不是…沈落雁是你未婚妻啊!你未婚妻被人蹬了你就这反应?
你甚至还要为了保证沈落雁的幸福去威胁她的情夫以后只爱沈落雁?
怎么的,以后他俩在屋子里行人伦大事的时候,你还要在外面偷看啊!
侯希白有些绷不住了,总觉得继续骗下去他会有一种很深的罪恶感,遂连忙说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下午在房间里,落雁只是与我叙叙旧。”
“你知道的,我多情公子从不滥情,江湖上有口皆碑!”
“你真得信我!”
第217章:出远门了,在高铁上待了五小时了,今天就俩更,请兄弟们原谅
PS:现在的状态是睡睡不着,醒醒的不透彻,人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这个状态下我码不出来字了,一共四章存稿,先拿两章顶一下。
今晚到站休息会,明天应该可以三更,然后后天又是超绝六小时车程,一波给我干成残血。
没招了,兄弟们。
…
“落雁长得那么漂亮,你说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啥也没发生谁信啊!”
双脚发软,没能在椅子上坐住,徐世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的精气神变得颓丧无比,仿若是失去了尊严那般,认命了。
“不是!”侯希白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过去将他拽了起来,完全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他以为徐世绩是来跟他拼命的,哪知道徐世绩是来给他未婚妻找幸福的。
这特么谁能料想得到啊!
“我侯希白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跟沈落雁当真没有发生什么!绝对没有发生你想象中的事情!”被逼无奈之下,侯希白只能发个狠誓,证明自己的清白:“如若我真的跟沈落雁发生了什么,管教我不得好死!”
“我看还是管教你走不出成都来的好。”一旁充当围观群众的李寄舟终于忍受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径直开口吐槽道。
“你闭嘴!”侯希白一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象,恶狠狠的喷了李寄舟一嘴。
那种反差感,让一旁随侍的素素都有些忍俊不禁,憋笑憋得很辛苦。
“当真?”徐世绩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渴求希冀的神色。
只怕侯希白此刻回答一个否字,他当即就能抽过去。
“当真!”侯希白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片刻的犹豫。
“那…”犹豫半天,徐世绩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幽幽说道:“我且信你一回吧。”
侯希白:…
你这不是根本没信吗?!
“徐兄虽然是为落雁而来,但我却不是为了落雁而待。”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繁杂多余的思绪从脑海里摒弃出去,侯希白抬手一指,让徐世绩看向了不远处的某人。
“李兄,才是真正等你多时的人。”
“李寄舟?”如果说对侯希白的话,徐世绩是没有底气的哀求,但对李寄舟,徐世绩则是对他实力上的忌惮比较多。
“找我做什么?”
“徐公,你乃当世英豪,落雁姑娘更是再世诸葛,当然知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的道理。”眼见好玩的闹剧终于还是结束,李寄舟知晓,是时候轮到自己出马了。
“你当真认为,瓦岗寨能成吗?”
谈及正事,徐世绩也没了之前那副绿毛龟的怂样,转而脸色数变,心中盘旋的思绪更是几经变转。
“什么意思?”他故作不知的询问道。
“这天下,从来就跟义军扯不上什么关系。”李寄舟一字一句的开口:“荥阳虽下,但徐公想必是看到了瓦岗寨众统领在打下荥阳之后的所作所为,纵然有沈落雁约束,但…这份本性,改得了吗?”
“沈军师又能压制多久,亦或是连她自己,说不定也会变成战利品呢?”
最后这句话太过诛心,徐世绩一下站了起来,双眸中隐现寒光。
“翟让兄弟义气,今日会因我之开口而赠我素素姑娘,明日,徐公又怎么不会知道,又是翟让的哪家兄弟想要你妻,而他慷你之慨,随手赠送呢?”
“届时,你若抗拒,便是不给大龙头面子,便是不拿瓦岗寨的兄弟当兄弟。”
“你若接受,你的心,却甘愿吗?”
不得不说,李寄舟曾经在风云世界能执掌火麟剑,而火麟剑却无有一丝邪性释放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这个人,看起来比火麟剑更邪。
不过寥寥几句话语,别说徐世绩,哪怕是旁听的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也绝难以承受。
“翟让…”徐世绩双眸含光,联想到那种可能的他已经顾不得太多,当即开口道:“他活不了多久了!密公才是…”
后续的话语还未说完,徐世绩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隐现懊悔神色。
“李密?”李寄舟就知道徐世绩会说李密,因此早就做好了准备:“攻于算计,长于谋略,一切以利益为先,心狠手辣,因此绝不会因翟让乃是他之老大而有任何留情。”
“弑主之人,你指望他能得天下?”
李寄舟嗤笑一声:“三国时期,吕奉先先杀丁原,再弑董卓,遂争霸天下,又在穷困潦倒之际受刘备接济,然后他是怎么对待刘备的?”
“占领徐州,堵死恩人退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天下谁不唾弃?”
“白门楼上,陈宫、张辽、皆有生机,陈宫乃是寻死,张辽得人欣赏。”
“唯独吕布,白门楼上,曹刘关张,谁愿释他、放他、用他?”
“唯有杀!”
杀之一字,仿若跨越时光,将昔年白门楼之景铭刻于众人眼前。
那哀求拜生的吕布,那冷眼相待的曹刘,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关张…
有些人,从一开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李密要杀翟让,是吧。”李寄舟冷笑着开口:“我等他杀。”
徐世绩说不出话来,因为此刻他已是汗流浃背,满目惊诧说不出话来。
有史可鉴,窥得未来,李密今朝所为,已在未来为自己定下死局。
徐世绩非是笨蛋,已窥得未来一角。
“到那时,瓦岗寨被天下群起而攻之,徐公大不了一死了之,权当是全了李密的知遇之恩。”
“但落雁生的花容月貌,娇俏可人,若是落入敌军之手会受到何等遭遇,你应该明白。”
说着,李寄舟凑到徐世绩耳畔,轻声说道:“我听闻,宇文阀的宇文成都,是一个连一粒米都不会浪费的人,你猜他若是抓到落雁,结果会怎样呢?”
一粒米都不会浪费?那是什么意思?
徐世绩先是有些懵懂,但转而就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宛如红牛一般,怒气勃发。
“落雁是不会离开瓦岗寨的。”粗重的喘息声几度回旋,徐世绩竭尽全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里,是她认为的,能一展她之抱负的所在,是她的梦想实现之地。”
“我知道她,她此刻只想辅佐李密成就一番霸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李密的。”
徐世绩低垂着眼睑,此刻,他有一种明知眼前是个坑,但却不得不跳进去的无力感。
他对李密全无忠心可言,完全是因为沈落雁在这,所以他便在这。
“霸业?抱负?”李寄舟笑了笑:“能让落雁施展毕生所学,能让她一展抱负的人,未必除了李密就没有其他人了。”
“谁?”徐世绩即刻答道。
李寄舟没有说话,而是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佩剑,将这把碧色的连鞘长剑放在桌上。
徐世绩看了看剑,又看了看李寄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拔剑。”李寄舟只是看着徐世绩,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其他的啥也不说。
拔剑?
徐世绩将信将疑,伸手触及到这把长剑的剑柄,在接触的刹那间,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神情霎时变得肃穆。
若说之前的他还带着那股无法改变的,有些弱气和舔狗模样的特质的话,那么在握住这把剑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悠久时代,久远之前的荣光的照耀,耳畔也似乎传来了某种声音。
某种既遥远,但却又自他的血脉中迸发的声音。
“这什么剑?”他并未拔出,但却询问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赤霄。”李寄舟吐出了两个发音很简单的字。
然而换来的,是徐世绩堪称静默一般的沉寂。
他…无言可诉。
第218章:我说和氏璧大战赤霄剑,大秦VS大汉,有没有懂的。
那是一种跨越了时代的声音,是在刀光剑影中缔造了两汉故事,从悠久的春秋战国时代,从先秦时候传递过来的声音。
似是很远,又好像很近。
仿佛只要继续握着剑柄,就能感受到那股气息。
在分封诸侯之时,群雄并起的豪强。
在文帝以无为而治之时,天下饱足的喜悦。
在景帝承接而治,开启削藩的前兆的声音。
在武帝大军开拔,冠军侯封狼居胥的辉煌的光彩。
那些铭刻于血脉之中的声音,好似因为触及到了这把剑从而觉醒,好似在这把剑的共振之下引起了轰鸣。
在翻涌中让人热血沸腾,在更迭中让人神智茫然。
徐世绩不懂,因为大汉已经死了很久了。
始于一人一剑,亡于一人一剑。
只不过前者是打下偌大的疆土,誓要缔造一个无与伦比的国家。
后者,是在宗庙之前自刎而死,告慰列祖列宗,无力回天的悲叹。
生的壮烈,死的有气节,从始至终,大汉都是站着死,而非在不体面的狼狈中尽化于无。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
那是…
“赤霄…”徐世绩缓缓睁开眼,双眸之中模糊的画面完全做不得假。
眼泪,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已蓄满了整个眼眶,在他睁眼的刹那顺着眼角缓缓淌下。
“大汉帝剑。”徐世绩松开抓住赤霄剑的手,连忙起身,如同推金山,拜玉柱一般的跪倒在地,朝着这把传说中的剑,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后辈弟子徐世绩,见过汉德帝剑。”
剑有可能造假,但那份源自血脉之中的共鸣却做不得假。
徐世绩并非是轻信之人,但脑海中的记忆以及激荡的血脉,让他此刻的心情难以抑制,更让他明白,这把剑的真实。
“徐公,要帮我吗?”李寄舟轻声说道:“治理一个万象更新的国家,在战火与武夫的毁灭之下,文明已经千疮百孔的国家。”
“我必当先!”徐世绩依旧跪在地上,但双手抱拳的他,以最严厉的态度,最郑重的姿态,应下了这个承诺。
“但有所愿,我必不辞!”
在这把剑面前,在那巍巍大汉的荣光之下,瓦岗寨算什么?大龙头算什么?
就连李密,也不过是搬弄阴谋诡计的小人,怎么能上得了台面,怎么能比拟得了眼前这位?
“徐茂公愿意追随大人,共创盛世!”拜倒来得如此之快,臣服来得这般迅捷,对他来说,瓦岗寨内部的矛盾他并非不曾知晓,只是沈落雁留在这里,他便留在这里。
但今天,沈落雁好像已经不重要了,那个娇俏可人,英姿飒爽的未婚妻,好似在他的心中,占比已经没那么重了。
不若去干出一番大事业,成就辉煌的不世之功,那时候,管叫那沈落雁刮目相看!
哼!大丈夫何患无妻!
“好!我得徐公,宛如刘备得了诸葛亮,刘邦得了张良!”李寄舟连忙上前搀扶起徐茂公,他的拜服也在李寄舟的料想之中,毕竟赤霄剑有一种能把人给魅住的奇特魔力。
任何人只要看到这把剑,仿佛就会被大汉荣光所照耀,那股源于血脉之中属于汉民的责任感顿时被激发。
这个时候只要你开口要他帮忙,对方几乎是百分百会答应。
别管对方是在野无主的状态还是已经为他人效力的状态,都有极大概率将对方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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