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377章

  她将萧砚的中衣脱下来,露出了颀长健美的身躯。

  肌肉线条饱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散发着男子的魅力。

  紫鸢目光迷离,痴痴的盯着萧砚的肌肉线条。

  萧砚的手指,在她腰部丝带轻轻一扯,外裙就沿着香肩滑落。

  紫鸢身子发软,被萧砚轻轻一搂,两人都跌倒在床上。

  两唇相印,空气愈发灼热,紫鸢娇躯连连微颤。

  没多久。

  身心迷醉的紫鸢,听到了萧砚霸道的要求。

  “紫鸢,趴着。”

  “唔……啊?”

  “乖,听话。”

  “嗯……萧郎。”

  ……

  次日,除夕。

  太康四十年十二月三十日。

  平湖县城,到处都是过年的氛围,一点也没有被十里外的海寇打扰。

  县城一如往年热闹,家家户户门口张贴着朱红画鸡,传说中能辟邪的神物。

  街边的陶瓮上,贴着“岁朝吉庆”的红纸,孩童提着纸灯追逐。

  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商贩的吆喝声,麦饼和醇酒的馨香在街道上流淌。

  城里人都知道,今天双喜。

  一是除夕过年,二是求活军庆功。

  求活军前日第二次大胜海盗,斩杀一个祭酒,两个亲兵队正。

  杀敌万余,重创海寇。

  四个内城门口,四个外城门口,都贴着绣衣卫所的告乡邻书。

  金鳞会的二号人物孔有德,正在内城一处门口,给不识字的百姓高声诵读告示。

  他虽然被平反了,但是也在金鳞会找到了归属感。

  麻三将需要动脑子的事情都交给了他,孔有德实际上成了金鳞会的头脑。

  “海寇肆虐日久,杀戮百姓,罪恶滔天,天必诛之!

  我军已重创贼寇,彼辈损兵折将,士气崩颓,不足为惧。

  今日除夕,黔首尽可安心度岁,平湖县内无忧。

  一月之内,绣衣卫与求活军必荡平贼寇,还尔安宁。

  尔等毋需惊扰,静候捷报!”

  孔有德信心满满的念完告示,面上洋溢着笑意。

  “诸位安心过年吧!”

  “肆虐三县的均平道海寇,绝对打不进平湖!”

  “有萧都尉和宋大帅在,他们敢攻城,保管有去无回!”

  围观的百姓们听完之后,也是喜气洋洋,情绪高涨。

  海寇夷人刚到时候的心慌,早就荡然无存了。

  “什么均平道,扶严鬼,还以为多厉害呢!”

  “幸好有萧都尉啊,我们才能安稳过年!”

  “今年真是多灾多难,幸好平湖出了个萧都尉。”

  “要是没有他,平湖也要和海晏三县一样了。”

  “听说扶严夷人都搬倒那三县的内城了,乾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啊……”

  “散了,散了,去八公庙烧个香,祝萧都尉长命百岁!”

  围观百姓散去,孔有德和白展两人在街上晃悠,再买些年货。

  “孔先生,如今萧都尉在位,让他拉你一把,入县衙或者卫所做个刀笔吏,也不错。”

  白展是金鳞会搞情报的,贩夫走卒见得多了,知道金鳞会不是读书人的好出路。

  孔有德幽幽说道:“等平湖安定之后,我打算去镇江书院求学。”

  “建邺的镇江书院!”见多识广的白展惊叹道。

  “就是那个号称‘只论才学,不分士庶’的新书院?”

  孔有德一脸神往之色,道:“正是,入书院只凭考试,无需门第乡品。”

  白展忧虑道:“但是,你的文气如何拿回?”

  孔有德信心十足,道:“萧都尉一定能砸烂孟氏文运池!”

  外城的求活军军营。

  中军大帐前,一面红布上写着“大胜逢春”四个大字。

  军营门口堆着缴获的海寇兵器,断刀残盾堆积成一个小台子。

  台子上面,摆着百姓送来的猪肉、胡饼和屠苏酒。

  既是庆功,也算岁末祭奠。

  军营中,士兵们身着皮甲,阵列整齐。

  宋不均舌灿莲花之声,在军营中传荡。

  “求活军弟兄们!”

  “我等得萧都尉之助,击败均平道反贼在即!”

  “本帅向你们保证,明年今日,一定还乡过年!”

  “今日除夕,咱们既庆大胜,也贺新年——先敬忠烈的弟兄们!”

  之后,一碗碗醇酒洒在地上,一只只酒碗被摔碎。

  收复海晏三县,返回家乡,是求活军的夙愿。

  陶碗破碎声中,求活军将士粗犷的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敬忠烈!”

  “平夷寇!”

  “回乡过年!”

  营地中央十几口大铁锅炖着羊肉、猪肉,热气腾腾的汤饼在锅中翻滚。

  士兵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笑声震天。

  正午。

  萧宅耳房餐厅。

  叶三娘亲自下厨,在家中摆下了丰盛的家宴。

  桌案之上,摆着酱渍鹿肉、炙鹌鹑、羊羹、鱼脍、会熊掌。

  每人面前摆着五辛盘,盘中葱、蒜、韭、薤、兴蕖切得长短一致。

  汤饼之中卧着鸡蛋,飘着葱花,香气四溢,年味儿十足。

  萧锋和萧砚兄弟对饮,叶三娘也给客人紫鸢斟上屠苏酒。

  “紫鸢,千万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叶三娘眉眼之间笑意盈盈,盯得紫鸢鹅蛋脸发烫。

  “多,多谢,咳咳……嫂夫人。”

  紫鸢娇柔的声音带着嘶哑,叶三娘打量她的目光愈发意味深长。

  她早起准备家宴,忙活到日头高起,才发现紫鸢从萧砚房中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每走一步都秀眉微蹙,一开口还嗓音沙哑。

  十五岁就嫁人的叶三娘,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不禁心中又惊又喜。

  女术士果然是法外狂徒,看对眼了就能无媒苟合,啧啧啧!

  只要她们愿意,可以一辈子不嫁人。

  不像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十七岁必须嫁人。

  紫鸢仪态端雅如临水芝兰,轻轻执起竹筷,用筷尾在酒斛中沾了一点屠苏酒。

  鹅蛋脸愈发柔润光泽,初经人事的紫鸢,眉眼之间多了一份柔媚。

  “萧潇,屠苏酒饮少,得岁长。”

  她将筷尾递到萧潇唇边,萧潇舌尖轻轻碰触一点,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年纪越小的,越要先喝屠苏酒,盼着多添年岁,长本事保家。

  紫鸢娇靥如花,微笑着将一串红绳串起的铜钱交给萧潇。

  萧砚和兄嫂两人,也都拿出红绳铜钱,交到萧潇手中。

  萧潇捧着四串红绳铜钱,喜笑颜开,银铃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

  “我要像小叔一样,半年升一品!”

  “端午节之前,我一定要晋升八品风水师!”

  紫鸢轻笑道:“萧潇入门早,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快速晋升的!”

  萧锋嚼着香脆的鹿肉,望着窗外干净整洁的院落,不禁心生感慨。

  “今年太不寻常,真是大起大落啊!”

  他先是被孟氏暗害,差点丧命盗匪,靠着做人奸才活下来。

  死里逃生之后返回家,却发现兄弟萧砚突然崛起,萧家迅速踏上了崛起的快车道。

  短短半年多,萧家从一个小小役户贱籍家庭,生生成长为了县城第一显贵。

  从八品绣衣都尉,是平湖县城最大的官员。

  妖乱期末尾,大乾遍地烽火,一个县令的缺,到现在也没补上。

  叶三娘端起酒斛,眸中含笑,道:“良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萧家往后一定顺顺利利,大富大贵!”

  “咱家能有今日,全靠小郎了。你日日勤修苦练到深夜,为了守卫县城操心出力,嫂嫂和良人,都盼你平平安安。”

  萧锋端酒道:“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萧砚也端起了酒斛,道:“平安顺遂才是最重要的,家中有兄长和嫂嫂,我在外才能安心。”

  “萧家的今天只是个起点,我们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叶三娘看向紫鸢,紫鸢也面色羞红的端起酒斛,她美目扫过萧砚,更是娇颜发烫。

  平日大方得体的紫鸢老师,今日却觉得浑身发软,脑海中昨夜和萧砚的云雨风情,挥之不去。

  美眸如水,仿佛天地之间只有眼前这一人,沙哑的嗓音娇柔如莺啼。

  “萧君辛劳,紫鸢也敬萧君一杯。”

  “祝萧君武运昌隆,文运绵长,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哗……紫鸢老师好会说呀!”萧潇托着下巴,看着四个大人对饮。

  紫鸢拢袖遮脸,饮下一斛,满心柔情蜜意在心田绽放,直觉这屠苏酒甜的让人心酥。

  她水眸荡漾,看向正在和苍宝对饮茶水的萧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