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只有十几岁的宫女,若是扬州出了乱子,她们必然会受到波及。
现在能高兴一会儿,就随她们去吧。以后高兴的时间不多了!
嗡!
这时候。
中年宫女突然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她微微皱眉,目光扫视周围,却没发现异常。只是感觉天气忽冷忽热,有点不舒服!
远处一座偏殿内。
李玄霸缓缓睁开双眼,收束镇压了周围下意识逸散的五行元气。
他的双眼浮现出无比的疲惫,连续一天一夜,不断的悟道创功,让他的神魂和心力几乎耗尽,他的身体没有受到影响,就是精神无法承受。
好在,他终于达成了目的。
“新的功法,以乾坤阴阳之气为主,和我之前想的名字一样,无比契合!”
李玄霸在创造功法之前,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不过在找到长生诀之前,他想的是以阴阳之气为根基,囊括五行,而现在成了以乾坤之气为根基,运转五行。
两者看似相似,但是内里有着很多不同。
先天乾坤功!
这是李玄霸前世记忆中某个世界广成子所创的天子绝学,蕴含阴阳八卦,天地正气,传授给了武王姬发,乃是无上的天子绝学。
李玄霸如今所创的功法,和这门天子绝学不同,但十分契合这个名字。
“不管了,反正长生诀和天子绝学都是广成子所创,世界不同,但源头一样,我所创的功法,在这方世界就叫先天乾坤功!”
李玄霸做出决定。
“先天乾坤功,可以吸收天清地浊二气,无论是清气还是浊气,吸收之后便自动分化,清气蕴养神魂,浊气淬炼肉身。生成的乾坤之气,可以不断的淬炼金丹!”
“等到金丹九转,便可破空飞升!”
新创出的先天乾坤功,入门便是先天境界,在先天之前,可以修炼各种道家功法,突破之后,把先天乾坤功修炼入门,道家真气便会转化为乾坤真气。
乾清之气炼神,地坤之气炼体。
性命双修,并行不悖。
乾坤圆满相交,则生成乾坤金丹,随后不断的熬炼,金丹便能不断蜕变。
金丹者,精气神三宝所凝聚的真我灵性,并非真的凝练出了一个金色丹丸,金丹蜕变,代表修炼者的真我灵性蜕变,是生命本质的提升!
“紫阳玄功只能修炼到大宗师,我所创的先天乾坤功,同样性命双修,却打通了破碎虚空的道路,可以一直修炼到飞升!”
“这门功法,绝对不输于长生诀!并且入门更容易……”
李玄霸此时心情非常不错。
还有他为了契合乾坤真气所创的五行绝招,每一门也都是绝世武学。嗯,五行绝招可以称之为五行五帝法。
若是练成五帝法,举手投足,天地五行之力任由驾驭。
就像是白帝灭灵斩,这一招若是练成,既可以使用刀剑施展,分割天地,撕裂虚空,无坚不摧,也可驾驭金气,以金气融合九天布雷法的招数,施展庚金神雷,一道神雷,便可击破那些战场猛将的金刚之躯。
还有黑帝旋涡劲,练成之后,操纵水流,进入长江大河,或者进入大海,可以随意操纵水气,堪称水中之神。
能被李玄霸以五行之帝来命名,这五招自然不是那么简单。
“接下来!就是慢慢将鲲鹏真气转化为先天乾坤真气了!”
李玄霸站起身来。
他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在江都已经没了其他事情,该返回辽东了。
至于还在扬州的双龙,也就是寇仲、徐子陵两人,李玄霸没有接触他们的兴趣。
对他来说,扬州双龙气运再盛,也和他没关系。
更何况,没了傅君婥这位引路人,双龙无法得到九玄大法以及杨公宝库,以后未必能崛起。
其他人见到双龙,总想着和两人接触,或是结成兄弟闯荡江湖,走原来大唐双龙崛起的路线,或是收徒传功,美其名曰不想看到天才被埋没……
而对李玄霸来说,他有主神碎片在手,未来在诸天世界中。
眼下的大唐世界,也只是他成长的一个节点,暂时充当落脚地,将来重要性会不断的下降。
连整个世界,在他的心中都是这般地位。
更不用说是占据了大唐世界一部分气运的双龙……在融合了演义世界后,双龙的气运,也最多和宇文成都、秦琼这些人持平。
不可能再像原本的大唐双龙世界一样,气运旺盛无比,甚至能在短时间内压制天日之表的李世民了……
他们未来能否崛起,看他们自己。
绝不会和李玄霸有关。
第173章 运河之上 八帮十会
李玄霸在达成目的后,没有在扬州多留,施展身法来到城外的码头,找到了一艘快船,随手扔给船主一些金银,便独自驾驭快船向北飞驰。
呼呼呼!
宽阔的运河水流平稳,大量的舟船或是进入长江,或是向北沿着运河进入中原和河北,有些体积巨大的船只缺少风力,需要纤夫拉船。
小船不需要那么麻烦,但速度也不如在大江上迅捷。
轻风吹动,一艘小船像是被风吹着走,速度远胜其他船只,李玄霸站在船头,他只是意念微动,运河的河水就形成了一道道的波纹,给予了船只巨大的推动力。
“黑帝旋涡劲……”
李玄霸此时还没有将鲲鹏真气转为先天乾坤真气,不过领悟的五大绝招,已经可以施展,只是威力远不如乾坤真气催动那么强大。
他现在只是牛刀小试,鲲鹏真气牵引天地元气,变成了组成天地五行的水行之气。
在转化黑帝旋涡劲后,李玄霸就本能的生出一种感觉,只要他念头一动,就能撬动天地五行之力,在运河掀起巨大的风浪。
操纵水流,控制波浪。这只是练成黑帝旋涡劲的基本能力。
稍稍催动,把旋涡劲转化为水流,水面上的船只就像是离弦之箭,快的不可思议。
“不错,不错!以后就算不用来对敌,这种操纵五行的能力,平时能让我方便不少……”
李玄霸心中满意,至于另外四种法门,他暂时没有尝试。
……
船只速度极快,只是两个时辰就飞驰了数百里。
在接近中原的时候,前方的运河突然堵住了。
许多北上的商船、货船像是看到了危险,降低了速度,不断的朝着两岸靠拢,甚至有弃船登陆的意思。
李玄霸微微皱眉,向前方看去。
只见上百艘的大小船只,几乎封锁了运河的河面,船上还有许多帮派小卒,以及身穿皮甲手持弓弩的士卒。
这些人把十几艘大船团团围住,双方的船只已经碰撞,两方的人手正在厮杀。
“是大江会的人!”
李玄霸神念一动,意念便穿过了数百丈的空间,听到了远处其他船上的人在说话,有些人指着前面的两方人马,正在给身边的人讲解。
“不是说大江会只在长江下游活动吗,怎么突然闯到了运河?”
“应该和巨鲲帮和东溟派有关!被大江会围住的十几艘大船,上面挂的旗号便是巨鲲帮和东溟派,三家都是江湖上的顶尖势力,突然爆发冲突,这是出大事了!”
在杨广继位后,天下逐渐生乱。
当初被杨坚和开隋九老严格控制的江湖,也逐渐掀起了风浪,江湖上的不少势力开始趁机扩张,有的帮派传承已久,有的则是背靠世家门阀的支持新崛起。
这些逐渐做大的帮派,被江湖上的人合称为八帮十会。
除了占据一个地方不曾向外扩展的洛阳帮、南阳帮、竹花帮之外,还有江湖上传承已久的黄山派、祈山派、南海派等。
而最近崛起的帮派中,多是和水运有关,有占据了长江下游水运的大江会,有走海运和运河的巨鲲帮,还有专门贩卖私盐的海沙帮,走南方水系的水龙帮……
大江会和巨鲲帮,一个走长江,另外一个走运河、近海,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却突然在运河大打出手,背后肯定有事。
李玄霸稍稍靠前,看着两个帮派厮杀。
整体上,大江会人多势众,巨鲲帮似乎是没有想到会遭遇突袭,人手不多,被巨鲲帮护在中间的是东溟派的三艘大船。
只是看一眼,李玄霸便心有所悟。
两个帮派发生冲突,肯定和东溟派有关,东溟派经营兵器甲胄的买卖,在进入运河后被巨鲲帮保护……结果是遭到了大江会的突袭。
杀!
大江会除了自家帮众之外,还有数百精锐的兵卒,这些人手持弓箭,对着巨鲲帮的人不断点杀,箭矢射出,便有人惨叫摔落运河。
两大帮派的手下拼杀,帮中的高手也在交手。
几道身影正在几座大船之间来回的交错碰撞,不断传来兵器的碰撞声。
李玄霸向前看去,目光在这几道身影扫视。
其中大江会的高手是号称龙君的裴岳,以及号称虎君的裴炎,两人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尤其是裴岳,实力极强,真气浩荡如滚滚长江。
能拥有龙君的称号,裴岳的实力还在铁骑会的青蛟任少明之上。
任少明号称青蛟,而裴岳却是龙君,稳压他一头。
江湖人士,比较讲究脸面,就像是宋缺号称天刀,而魔道八大高手之一的席应号称天君,犯了宋缺的忌讳,顿时引得宋缺出手,追杀数千里。
青蛟和龙君的称号,比天刀和天君的冲突还严重。
如今青蛟任少明只是盘踞一地,无法沿着长江向外扩展,便是因为大江会的压制。
还有裴炎,他的武功只是比大哥裴岳稍逊。
和裴岳交手的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她长袖翩翩,身法曼妙,挥袖之间,长袖能搅动旋涡,这旋涡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吞噬,神秘中带着一丝魔性。
轰轰轰!
长袖和滚滚真气不断碰撞,余波飞溅,运河的水面都出现了旋涡。
两人在双方高手交锋中动静最大,看起来没有一段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战场最中间的一艘大船上。
几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周围冲天的喊杀声,面色微变。
“陈叔,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先行突围?”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美艳的少女紧皱秀眉,问着身边的人。她便是巨鲲帮帮主云广陵的女儿,也是少帮主云玉真。
“不行,运河风浪不大,咱们的船根本无法摆脱大江会的战船。现在只有想办法擒贼擒王,击败裴岳裴炎兄弟,让他们自己撤退。”
巨鲲帮的陈老谋沉声说道。
云玉真咬了咬牙,她自幼习武,但如今功力还不够高,根本不是江湖顶尖高手的对手,被数十个帮派好手围攻,都无法应对。
她不由的看向身边的男子,问道:“独孤公子,不知道独孤家在附近可有高手?若是能有援兵,咱们定能脱身……”
站在甲板上的几个人中。
除了巨鲲帮的云玉真、陈老谋之外,还有四个人。其中一人便是当初在洛阳和李玄霸一同前往西苑射猎的独孤策。
独孤策身边跟着一个沉默不言的中年护卫。
另外两人,一人是带着面纱,露出一双秋水双瞳,只看身姿和眼神,便知道是一位绝代佳人的女子,以及跟在她身边的俏丽丫鬟。
几人的实力,要么比较一般,要么不喜厮杀。
如今和裴岳交手的是东溟夫人单美仙,连东溟派的小公主单婉晶,都提着一把长剑在前面和大江会的人交手。
“现在我们都被围起来,去哪找援兵?”
独孤策脸色有些不好,神色冷冷。
“让我说,大江会显然是来找东溟派的麻烦,我们只要放弃东溟派的战船向外突围,大江会肯定会让路!”
“这么一来,咱们不就脱身了吗!”
独孤策冷声说道。
他真是遭了无妄之灾,没想到来巨鲲帮一趟,却被大江会的人围住,若是巨鲲帮和东溟派抵挡不住,大江会的人杀过来。乱战之间,他可没有把握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