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27章

  只有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和尚未散去的冰雾寒气,证明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许长生微微喘息着,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蒙面女子,挑了挑眉头,沉声道:“好硬的乌龟壳……看来你身份果然不简单。不仅实力强横,还有这等能瞬间清醒神魂、抵御毒素的异宝护身。怎么,是怕了擂台上的公平比试,所以提前派人来清除威胁?”

  他这话既是试探,也是嘲讽。

  那蒙面女子闻言,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在许长生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双刚刚施展过幻术、此刻还残留着一丝七彩余韵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你……”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异样,“居然还会狐族的至高幻术……‘镜花水月’?”

  她似乎对狐族幻术颇有了解,一口道破了许长生刚才施展的幻术名称。

  许长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蒙面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许长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

  “人类……许长生。”她缓缓念出许长生的名字,似乎确认了什么。

  “我记住你了。”

  她顿了顿,手中的冰晶长矛和身前的玄冰巨盾,开始缓缓化作冰蓝色的光点消散。她周身的寒气领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你有资格。”

  她看着许长生,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许长生耳中。

  “我在十人之争……等你。”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她不再有丝毫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寒意,以及满地狼藉。

  许长生:“……”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清楚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突然出现,偷袭,警告,打一架,夸一句“有资格”,然后撂下一句“十人之争等你”,就走了?

  这是什么路数?

  “许长生!许长生!你没事吧?!”小公主夏元曦从后面跑过来,紧张地拉着许长生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后怕和担忧,上下打量着他,“那个疯女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对你动手,又突然走了?她有没有伤到你?”

  许长生收回目光,看着小公主担忧的小脸,心里一暖,摇摇头:“我没事,殿下放心。”

  他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眉头却微微皱起,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来路。但从她的话来听……她好像也是‘十人之争’的参赛选手?”

  “啊?”小公主也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可是……十人之争的名单,不都是男的吗?不是说……要选什么‘龙婿’,让那个小龙女受孕什么的……她是个女的,怎么能参加?”

  小公主说到这,脸色突然一红。

  默默的移开视线。

  这也是许长生最大的疑惑。十人之争,本质上是为了给真龙一族的“小龙女”选婿,诞下血脉纯净的后代。

  参赛者按理说都应该是男性妖族天才才对。这突然冒出来一个实力强得离谱、还拥有诡异寒冰能力和护身异宝的蒙面女子,也说要参加十人之争?这完全不合常理。

  难道……规矩改了?还是这女人有什么特殊身份,可以例外?

  许长生想不明白。

  他看了看四周渐渐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妖族,又看了看地上那根依旧散发着寒气的冰锥和战斗留下的狼藉,沉吟片刻,拉起小公主的手。

  “走,殿下,我们先离开这里。”他低声道,“这件事有些蹊跷。看来,得去问问那位……‘九尾狐狸’了。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小公主乖巧地点点头,紧紧握住许长生的手,两人迅速离开了这片混乱的街区,朝着天狐宫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身后一群惊魂未定、议论纷纷的妖族,以及那满地的冰屑和战斗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第296章 温泉谈话

  许长生带着小公主夏元曦匆匆返回狐族领地,一路无话。

  刚踏入天狐宫的结界范围,就见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正急匆匆地从宫内走出,正是安云汐。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似乎正要外出办事。

  “长生!元曦!”安云汐见到两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你们回来了?方才我感应到城中一处有剧烈能量波动,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美眸在许长生身上仔细扫过,见他衣衫虽略显凌乱,但气息平稳,并无受伤迹象,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到被许长生护在身后、小脸还带着些许后怕的夏元曦,柔声问道:“元曦没事吧?看你们匆匆忙忙的,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许长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然后眉头微皱问道:“云娘,看你行色匆匆,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

  安云汐闻言,俏脸上掠过一丝凝重,压低声音道:“确实有些紧要之事需我亲自去办。不过在此之前,有件关于十人之争的突发事件,我得先告知主人一声。”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许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长生,你可知道,就在今日,狼族派出的那位参与十人之争的顶尖天才血牙,在回驻地的路上,被人偷袭,双臂皆被生生扯断,筋骨尽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已彻底失去了参赛资格。

  如今……十人之争的名单,实际上只剩下九人了。”

  “什么?!”许长生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双臂被扯断?何人如此凶残?而且专门对十人之争的参赛者下手?”

  安云汐点了点头,秀眉紧蹙:“据我目前得到的消息,不只是狼族,虎族和熊族派出的参赛者,今日也分别遭到了不明身份者的袭击,虽然伤势不如狼族那位严重,但也各有损伤,影响了状态。

  现在看来,是有人在针对十人之争的参赛者进行清理,用这种龌龊手段排除异己。”

  她抬眸看向许长生,眼中担忧更甚:“长生,这幕后之人行事狠辣,且实力恐怕深不可测。这几日你最好莫要轻易外出,就在我狐族领地内安心备战,以免遭遇不测……”

  许长生听到这里,嘴角不禁扯了扯,露出一抹无奈又古怪的苦笑:“云娘,你这个提醒……还真来得有点晚。”

  “嗯?”安云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

  “我们刚才在集市上,已经遇到了。”许长生简单将遭遇那神秘冰蓝女子袭击的过程说了一遍,着重描述了对方那诡异的寒冰能力、强悍的肉身防御,以及最后胸口亮起的奇异蓝光。

  “那女子实力极强,恐怕不在我之下。她似乎并非真要取我性命,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说警告。临走前,她说‘我有资格’,还说什么‘在十人之争等我’。”许长生摸着下巴,沉吟道,“我本以为是哪个大族派出的死士,想提前清除竞争对手。但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另有蹊跷。”

  安云汐听完许长生的描述,俏脸上先是浮现出紧张之色,上下仔细打量他,确认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但随即秀眉蹙得更紧,低声喃喃道:“擅长操控寒冰……肉身强横……胸口有奇异蓝光护体……还是个女子……”

  她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回忆什么,忽然抬眸看向许长生,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长生,你描述的这些特征……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许长生心中一动:“我也正有此感。所以急着回来,想问问……你们王上。她见多识广,或许知道此女来历。”

  安云汐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正好主人方才也传讯说要见你,似乎是关于幻术修行之事。

  你便去寻她,顺道将今日遇袭之事详细禀报。至于那袭击者的身份……若主人知晓,定会告知于你。”

  她顿了顿,又道:“我族内还有些紧要事务需立刻处理,无法陪你同去。元曦这边,我让小八和小九过来陪她顽耍,你安心去见主人便是。”

  说罢,安云汐转身,素手轻抬,指尖泛起淡淡粉色光华,朝着宫内某处轻点两下。

  不多时,便见两道娇小的身影一前一后,欢快地从不远处的花丛中钻了出来。

  正是小八和小九。

  小八化形成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包子,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跑过来。

  小九则还是那副毛茸茸的小狐狸模样,迈着四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后面,黑珍珠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到许长生和夏元曦,立刻“呜呜”叫着扑了过来。

  “长生哥哥!元曦姐姐!”小八跑到近前,仰着小脸,脆生生地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看了看四周,“云姐姐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安云汐蹲下身,摸了摸小八的脑袋,又挠了挠小九的下巴,柔声道:“小八,小九,姐姐有些事要去办。元曦姐姐方才受了些惊吓,你们陪她玩一会儿,带她去吃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八立刻拍手,然后跑到夏元曦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眨巴着大眼睛,“元曦姐姐不怕,小八和小九陪你玩!我知道后山有一片特别漂亮的蝴蝶花,可好看啦!还有还有,厨房今天做了桂花莲子羹,可甜啦!”

  小九也凑到夏元曦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裙摆,发出“呜呜”的安慰声。

  夏元曦本来心情还有些忐忑,但被这两个小家伙一闹,看着小八天真烂漫的笑脸和小九毛茸茸的可爱模样,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她弯腰抱起小九,揉了揉它柔软蓬松的毛发,对安云汐点点头:“谢谢云姐姐,我没事的。有小八和小九陪我,你去忙吧。”

  安云汐对她温柔一笑,又看向许长生,眼神中带着提醒:“长生,小心些。无论那女子是谁,既然对你出手,必有所图。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放心,我心中有数。”许长生点头。

  安云汐这才转身,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朝着宫外方向飞去,显然是去处理她口中的“紧要事务”了。

  许长生目送她离去,然后对小八和夏元曦道:“你们先去玩吧,我去见见你们王上。”

  “嗯,长生哥哥小心。”小八和夏元曦几乎同时开口,虽然语气不同,但关切之意却是一致的。

  许长生笑了笑,转身朝着天狐宫深处,九尾天狐苏妧的寝宫方向走去。

  苏妧的寝宫位于天狐宫最深处,依山而建,被一片繁茂的桃花林环绕,平日里少有族人敢随意靠近。

  宫殿本身并不奢华,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自然韵味,以暖玉和灵木搭建,檐角飞翘,点缀着精致的狐形雕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桃花香气。

  许长生刚踏进宫殿外围的庭院范围,还没来得及通报,异变突生!

  只听“呼啦”一声风响,一条毛茸茸、洁白如雪、庞大无比、几乎遮天蔽日的巨大狐尾,突兀地从宫殿后方、那片被氤氲雾气笼罩的山林中探出,如同拥有生命和意志的灵蛇,迅捷无比地朝着许长生卷来!

  那狐尾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许长生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那柔软坚韧却又无法抗拒的狐尾卷住,离地而起。

  “诶?等等——”许长生只来得及惊呼半声,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那狐尾凌空卷起,朝着宫殿后山的方向飞去。

  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速倒退,几个呼吸间,他便越过宫殿屋脊,落入了一片被天然温泉和白雾笼罩的隐秘山谷之中。

  “噗通!”

  水花四溅。

  许长生被那狐尾轻柔地放入了一池温度适宜的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他有些狼狈地从水中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定睛看去。

  只见这处温泉池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池壁是用温润的暖玉砌成,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乳白色灵光,热气蒸腾,带着硫磺和桃花混合的独特香气。

  四周怪石嶙峋,生长着各种喜湿的灵草奇花,白雾氤氲,如梦似幻。

  而在温泉池中央,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倚靠在暖玉池壁上,惬意地泡在泉水之中。

  正是九尾天狐苏妧。

  她似乎刚沐浴不久,一头如瀑的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泉水没至她胸口,那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诱惑。

  水雾缭绕间,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泛着淡淡的红晕,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眸半开半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微启,唇角噙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与之前那威严尊贵的狐王形象不同,此刻的绝色妖姬,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妩媚,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来。

  那神态,那眉眼间的风情,比往日更胜十分,简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池水中飘着几个白玉托盘,盘中盛放着各种晶莹剔透的灵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苏妧见许长生被自己的尾巴卷了过来,落在池中,那双媚意横生的狐狸眼微微睁开,看向许长生,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她伸出纤纤玉手,食指朝着许长生勾了勾,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声音酥软入骨:“小郎君,站在那儿作甚?还不快下来,陪本座泡泡温泉,解解乏~”

  那眼神,那语气,那姿态,分明是食髓知味,欲求不满。

  许长生看着苏妧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心头一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算是明白了,之前那几天自己虽然竭尽全力“鞠躬尽瘁”,但这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九尾天狐,根本就是无底洞,自己那点“存粮”,怕是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反倒是彻底勾起了她的馋虫和瘾头。

  这战斗力……当真是他生平所遇雌性中,最凶猛的一个,没有之一。

  许长生摸了摸鼻子,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隐隐一丝男人本能的征服感和微妙的自得。

  他定了定神,知道这狐狸的性子,顺着毛捋总比逆着来强。

  当下也不扭捏,索性开始解自己湿透的外袍。

  “王上相邀,岂敢不从。”许长生一边脱去外袍,只着单薄里衣踏入池中,一边朝着苏妧游去。

  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涤荡着方才战斗留下的些许疲惫和紧张。

  这泉水中显然加入了特殊的灵药,丝丝缕缕的温润灵气顺着毛孔渗入体内,滋养着经脉气血,让人通体舒泰。

  苏妧见许长生顺从地过来,眼中笑意更浓。

  一条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从水中探出,如同灵巧的手臂,轻轻环住许长生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许长生猝不及防,被那巨大的狐尾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扑,正好扑进了苏妧温香软玉的怀中。

  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池水在中间荡漾,那触感得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苏妧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另一条狐尾也从水中探出,如同柔软的毯子,垫在许长生背后,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中。

  她伸出玉臂,环住许长生的脖颈,将他拉近,吐气如兰,带着桃花与温泉的暖香,喷在许长生耳畔:“这才乖……”

  许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鼻尖萦绕着苏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桃花体香的诱人气息,身体不由得有些僵硬,又有些发热。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也正好问出心中疑惑:“王上,我有事……”

  “嘘……”苏妧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按在许长生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白玉托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的葡萄,递到许长生嘴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不急~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先让本座……好好检查检查,小郎君这几日,幻术修炼得如何了?有没有偷懒?嗯?”

  那“检查”二字,被她拖长了音调,说得百转千回,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