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17章

  绝色妖姬也不在意,目光转向许长生身旁,一直紧绷着身体、略显紧张的安云汐,红唇边的笑意加深,随意地挥了挥纤手:“小三儿,你先退下吧。本座有些……悄悄话,要单独跟你这小情郎说说。”

  安云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上前半步,似乎想说什么,眼中流露出担忧。

  苏妧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意更浓,带着戏谑:“怎么?怕本座吃了你的小心肝儿?在你眼里,本座就这般饥不择食,连小辈的男人都要抢?”

  “主人恕罪!”安云汐慌忙单膝跪下,低头急声道,“云汐不敢!云汐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云汐的男人自然也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妥,猛地顿住,脸颊绯红。

  许长生在一旁听得眼角微抽,心中暗自吐槽:那啥……云娘,我是你的男人,什么时候就“自然也是”这位妖王的了?这所有权转移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安云汐此刻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措辞,她咬了咬唇,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是……只是主人,长生他……昨夜劳累,至今还未完全恢复元气……主人、主人若是要问话,可否……可否莫要让他太过劳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这话里的歧义,连她自己说完都觉羞耻。

  许长生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问号,结合绝色妖姬之前那暧昧的语气和安云汐这奇怪的“求情”,他忍不住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高台上那位姿容绝世、魅惑天成的九尾天狐。

  难道……这位妖王留下自己,是存了那种心思?要自己“侍奉”她?

  他心中不由得嘀咕。

  看这姿容身段,还有那身份带来的禁忌与刺激感……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咳…

  绝色妖姬何等修为,许长生那瞬间的眼神变化和细微的情绪波动,如何能瞒过她的感知?

  她眼中笑意更深,却并不点破,也没有生气,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本座知晓了,定不会累着你的小心肝。退下吧。”

  安云汐这才稍稍安心,又看了许长生一眼,递给他一个鼓励眼神,这才低着头,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天狐宫中,便只剩下许长生与高卧于云锦软榻上的九尾天狐苏妧,以及那几个仿佛背景板般、默默侍奉的俊美狐侍。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似有若无的潺潺水声,以及绝色妖姬身侧狐侍为她轻轻打扇的细微风声。

  那无处不在的魅惑力场并未减弱,反而因为旁观者的离去,更加集中地笼罩在许长生周身,无声地撩拨、试探。

  许长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再次拱手,语气平静:“不知王上特意留下晚辈,是有何事吩咐?”

  绝色妖姬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纤纤玉指,从旁边玉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宛若紫玉雕成的葡萄,慢条斯理地送入嫣红的唇瓣中,轻轻咀嚼。

  饱满的汁水染湿了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过,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

  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无比自然,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七彩竖瞳,笑眯眯地看向许长生,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你急什么?时间还长得很,本座与你……慢慢聊~”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股魅惑之力陡然增强,仿佛化作实质的粉红色雾气,朝着许长生缠绕而来。

  眼前景象微微扭曲,鼻尖甜香愈发浓郁,耳边似乎响起了安云汐、甚至更多模糊而曼妙的身影,在轻唤他的名字,做出各种诱人姿态。

  许长生眉头微蹙,体内气血微微一震,识海中“无拘”真意如明灯亮起,瞬间驱散了所有幻象与杂念。

  他脸色如常,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无奈,苦笑道:“王上神通广大,就莫要再戏耍晚辈了。晚辈定力浅薄,怕经不起前辈这般考验。”

  “嘻嘻~”绝色妖姬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又带着挠人心肝的酥痒,“能瞬间挣脱本座两重‘梦幻涟漪’,你这定力若是浅薄,天下怕是没有定力深的人了。有趣,真有趣。”

  她忽然像是失去了耐心,又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缓缓从云锦中伸出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

  那玉足肌肤雪白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鲜红如血的丝绳,丝绳上坠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她脚踝的转动,发出清脆细微的“叮铃”声。

  下一秒,许长生只觉眼前光影一闪,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只闻到一股醉人甜香扑面而来,人已经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竟已单膝半跪在了高台边缘,苏妧的软榻之前。

  而那只系着红绳铃铛的玉足,正轻轻抬起,带着微凉的触感,用圆润的足趾,挑起了他的下巴。

  许长生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手段?瞬移?

  不,他甚至没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仿佛他本就该跪在这里!这老妖怪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有多少男人,想这般亲近本座,都排不上号呢。”绝色妖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绝美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玉足微微用力,足趾抵着他的喉结,带来一种奇异而危险的触感,“本座给你这个机会,怎么……还不知趣?”

  许长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足的柔软与微凉,能闻到其上沾染的、与安云汐同源却更加醇厚悠远的甜香。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透过那轻薄的绛紫纱裙下摆,隐约窥见其内无限美好的风光。

  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

  他脑海中,玄天真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上啊,小子!你不是最喜欢这等又骚又媚的狐狸精吗?不是最喜欢‘以下犯上’吗?想想那大炎长公主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眼前这位,身份、实力、姿色,哪样不比那长公主更带劲?你就不心动?”

  许长生在心中没好气地暗骂:“您老就别添乱了!我是喜欢以下犯上不假,但前提是我得有那个本事控制得住场面!眼前这位,至少是十三境起步的老怪物,我拿头去犯上?怕不是被她一根指头就碾死了!”

  “切,没劲。”玄天真人鄙夷地哼了一声,“欺软怕硬的怂包!”

  就在许长生心中天人交战,迟疑着该如何应对这尴尬又危险的局面时,苏妧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本就是故意为之,想看他如何反应。

  她足尖微微用力,将许长生的脸抬得更高些,那饱满动人的玉趾,几乎快挨着他的嘴唇,七彩竖瞳中流光溢彩,声音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嗯?”

  许长生把心一横。

  事已至此,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这狐妖摆明了是要戏耍试探自己,与其畏首畏尾惹她不快,不如……顺着她的意?反正看起来,她似乎并无杀心,至少目前没有。

  想到这里,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挑着自己下巴的、完美无瑕的玉足。

  入手温润滑腻,触感极佳,仿佛上好的暖玉。

  那系在脚踝的红绳与铃铛,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

  许长生手指微微用力,在那细腻的足踝和足底几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捏了几下。

  绝色妖姬眉头一挑,笑容不减没想到他还如此“专业”,足上传来的舒适感让她微微一愣,随即,那双魅惑众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味,红唇边的笑意加深,却没有收回脚,反而放松了力道,任由他把玩,甚至轻轻“嗯”了一声,似是十分受用。

  许长生一边“按摩”着这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一边强迫自己从那近在咫尺的若隐若现的绝美风光上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绝色妖姬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七彩眼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坦诚:“前辈究竟有何要事,还请明示。晚辈洗耳恭听。”

  绝色妖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连带着那九条巨大的狐尾也轻轻摆动,整个大殿仿佛都因她这一笑而明亮了几分。

  她任由许长生把玩着自己的脚,甚至将另外一只完美的玉足都塞到了许长生的手里,随意地蜷在身侧,支起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一缕垂下的发丝,眼中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要事嘛……倒还真有一件。”她慢悠悠地开口,七彩竖瞳中闪烁着一种让许长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的、名为“八卦”的光芒。

  许长生精神一振,心道铺垫了这么久,又是魅惑又是威胁又是肢体接触的,正戏终于要来了吗?他立刻做出恭敬聆听状:“前辈请讲,晚辈定然知无不言。”

  苏妧身体微微前倾,绝美的脸庞凑近了些,一股更加浓郁的甜香将许长生笼罩。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用一种好奇至极、充满探究欲的语气,低声问道:

  “来,告诉本座……”

  “你睡过的、身份最尊贵的女子是谁?”

  “睡了多少次?”

  “是她主动,还是你主动的?”

  许长生:“…………”

第286章 八卦可真漂亮

  许长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瞬,准备好的所有应对说辞、所有谨慎防备,在这一刻被这石破天惊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轰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位容貌倾国倾城、实力深不可测、身份贵为一方妖王的九尾天狐,此刻正用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眼睛,闪烁着无比纯真又无比八卦的光芒,一脸期待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许长生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前辈”了。

  心头,一万头羊驼正呼啸而过,蹄声震天。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上……这个问题,似乎……过于私密了。

  而且,这对王上来说,似乎并无什么用处吧?咱们……能不问这个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妖族顶尖的大佬,神秘莫测的九尾天狐,把自己单独留下,威逼利诱,甚至用玉足挑着下巴,就为了打听这种……闺房秘事?

  绝色妖姬闻言,那双七彩流转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被更浓烈的好奇和兴奋取代。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那圆润的足趾,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许长生的喉结,另一只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足也轻轻挣了挣,脚趾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本座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她声音依旧酥媚,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少废话,快告诉本座,究竟是谁?本座……很好奇呢~”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到关键处,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的好奇听众,只是这位“听众”的实力和身份,实在太过骇人。

  许长生心头万马继续奔腾,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妖王的脾气,绝对是顺着毛捋才行,逆着她的意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荒谬感,开始认真思考。

  自己有过的女子中,身份最尊贵的……

  顾洛璃?那位大炎国师,修为深不可测,地位尊崇无比,但严格来说,她是修行者,是“国师”,而非世俗王朝的“公主”或“女皇”。

  那么,最符合“身份尊贵”这个世俗定义的,而且与自己有染的……

  “呃……”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绝色妖姬那双闪烁着八卦之火、几乎要实质化的美眸,知道今天不交代点干货是过不了关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您要是真想知道的话……晚辈只能说,应该是……大炎王朝的长公主。”

  “长公主?”绝色妖姬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略感意外,随即表情变得更加兴奋,甚至用那只自由的、踩着许长生喉结的玉足,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仿佛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哦?大炎王朝的长公主都被你搞到手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追问道:“听说还把大炎王朝的小公主也拐跑了?怎么,是想把大炎王朝的公主一网打尽,来个公主全收集?胃口不小嘛!”

  许长生额角冒出几滴冷汗,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尖:“咳咳……王上说笑了,这其中……有些误会,有些误会。”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真有这种“宏伟”志向,虽然……某种程度上,这似乎已经是既成事实的一部分了。

  “误会?”绝色妖姬似笑非笑,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她话锋一转,七彩竖瞳紧紧盯着许长生,用一种更加暧昧、更加充满探究欲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那么……还有呢?”

  “啊?”许长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王上……不是只问了身份最尊贵的吗?”他小心翼翼地提醒。

  绝色妖姬美眸一瞪,那只踩着他喉结的玉足微微用力,虽然不疼,但威胁意味十足:“本座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哪来那么多问题?现在,告诉本座,你睡过的女子中,身份……嗯,第二尊贵的,又是谁?”

  许长生心头一动。这位妖王如此有指向性地追问“第二”,显然不是随口一问。她真正想知道的,恐怕是某一个特定的人。

  而且,结合她之前对自己瞬间挣脱幻术的惊讶,以及对自己“奇遇”的探究……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许长生脑海。

  他心思电转,索性不再绕圈子,抬起头,直视着绝色妖姬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苦笑道:“王上,您也别跟晚辈绕弯子、打哑谜了。您到底想知道谁,不妨直说。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

  他心中飞速盘算,自己认识的女人里,有谁能让这位深居简出的九尾天狐如此感兴趣?

  绝色妖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趣和赞赏。她似乎很喜欢许长生这种不卑不亢、又带着点小聪明的应对方式。

  她收回那只踩着许长生喉结的玉足,转而用冰凉的足趾,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笑眯眯地道:“还挺聪明。本座给你个提示……你们大炎的那位……护道者。”

  果然!

  许长生心中暗道一声,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果然是她!这就说得通了!以顾洛璃的修为和地位,与眼前这位妖族顶尖大佬相识,甚至可能有过交集,并非不可能。

  他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迎着绝色妖姬期待的目光,缓缓吐出那个名字:“原来王上想知道的是……国师殿下,顾洛璃。”

  “对对对!就是顾洛璃那个假正经的闷骚女人!”

  绝色妖姬一下子来了精神,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许长生脸上,呼吸间温热香甜的气息扑在他鼻尖,七彩竖瞳中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快!快和本座说说!你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她上了床,是不是还绷着那张冰山脸?是不是也跟其他女人一样,哼哼唧唧,哭哭啼啼?还是说……她其实放荡得很?嗯?快说快说!本座都快好奇死了!”

  她语速极快,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哪里还有半分妖王的威严,活脱脱一个急于听闺蜜八卦的小女生。

  许长生:“……”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顾洛璃……那位国师殿下,可是典型的“你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说”的类型。

  自己可以“欺负”她,可以“以下犯上”,甚至在情动时逼着她做出一些羞耻的姿态,但那都是床笫之间的私密。

  若是在言语上,尤其是对外人,过多地调侃、描述甚至“诋毁”她的那些姿态……许长生毫不怀疑,那位国师殿下绝对会提着她的剑,不远万里杀过来,把自己大卸八块,然后冷着脸说“清理门户”。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绝色妖姬的神色,试探着问道:“王上……似乎与国师殿下是旧识?”

  绝色妖姬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又带着点不爽的复杂表情,她翻了个娇俏的白眼,那只原本在许长生脸上作乱的玉足,轻轻踩了踩他的嘴唇,仿佛在发泄不满:“旧识?算是吧。几百年前,本座最后一次‘化凡’游历人间,曾在大炎境内待了百余年。

  哼,那个假清高的女人,明明骨子里跟本座一样……嗯,懂得都懂,偏偏要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

  本座用幻术,把那些臭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玩得不亦乐乎,她就冷眼旁观,还说什么‘不倚外物’、‘不假于人’……虚伪!”

  她顿了顿,七彩竖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许长生,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语气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和更多的好奇:“上次见她,虽然还是那副死人脸,但本座一眼就看出,她元阴已失,身子被人破了。

  哼,到头来,还不是爱上了这男欢女爱?装什么清高!本座从你身上,闻到了她的味道,很淡,但很清晰……果然,破了她身子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吧?”

  许长生心中了然,原来这位妖王和国师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听这语气,两人关系似乎颇为微妙,像是互相看不顺眼却又有点“惺惺相惜”的“损友”?

  有这层关系在,自己透露点顾洛璃的“黑历史”,应该……问题不大?至少眼前这位妖王,肯定不会跑去告状,说不定还会替自己保密?

  想到这里,许长生心中稍定。反正“出卖”国师殿下的人又不是自己,是这位妖王自己猜出来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好奇心,今天不满足她,自己恐怕很难脱身。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又带着点“男人都懂”的笑容,顺着绝色妖姬的话头说道:“王上慧眼如炬。国师殿下她……嗯,怎么说呢,您也知道,女人嘛,有时候是有点……口是心非,假正经。

  有些面具,也只在情动之时,才会……暂时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