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丁家内宅。
听到门子的禀报,丁宜帆目瞪口呆。
“再说一遍!”
“是。老爷!二小姐和姑爷回门了,正在门口等着。”
还是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
“还不快去打开正门,叫大家全部去迎接姑爷!”
丁宜帆如梦初醒。
“快去!开正门,全部出去迎接姑爷!”
两人相视而望,各自惊愕。
这是二女儿丁玉瑶第一次回门。
还是和以前一样率性而为。
事先,也不通气!
让他们猝不及防,毫无准备。
“夫人,我们也出去迎客吧。”
丁宜帆深吸一口气,随后迫不及待整理衣冠,携夫人而出。
门口,儿子儿媳已等候在一旁。
丁宜帆微微皱眉。
“玉琼一家人呢?怎么还没来?”
“父亲,已经派人通知去了。”儿子上前轻声答道。
“我们走吧。别让姑爷久等!”
“是。”
丁宜帆携夫人走在最前边,身后,是步步紧跟的儿子儿媳。
再往后,便是管家护卫丫环仆从,依序跟在后面。
全都规规矩矩,没人敢乱说话。
他们都知道,二小姐所嫁的姑爷,是真正的仙师!
这件事情,丁夫人吹嘘了很久。
他们同样有荣共焉。
走到门口的瞬间,丁夫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用手揉了揉眼睛,旋即再度望向眼前的仙女。
她没看错!
真的是小女儿丁玉瑶!
容光焕发,肌若凝脂,宛如仙女下凡,光彩夺目,倾国倾城。
这也太漂亮了!
丁夫人则一把搂住了丁玉瑶。
“瑶儿,你可真狠心,一去就是四年,也不回门来看看我!”
丁宜帆则望向沈轩。
族中曾经来信,告诉他,女儿丁玉瑶嫁给了一位符师。
诸般皆好,只是年龄略微有些大,年近花甲。
只是,眼前的沈轩,从容淡定,气度不凡,看上去刚过而立之年,成熟稳重,哪有半点老迈之像!
难以置信!
“小婿沈轩,见过岳父、岳母。”
沈轩抱拳躬身施礼。
“啊!贤婿免礼!快快请进!”
丁宜帆忙不迭地回礼。
这可是仙师!
仙凡有别。
他可不敢在沈轩面前托大。
进屋后,丁宜帆下令,大摆宴席,为姑爷洗尘接风。
丁玉瑶则拿出一个个礼盒,送给家人。
“母亲,这是延寿丹。凡人只能吃一枚,可延寿十年!你收好。”
“大哥,这是辟邪符。挂在书房,可驱邪避害,凝神定心。”
“嫂嫂,这是养神香。每次焚上一支,可镇静安神,强筋健骨,改善睡眠。”
……
丁玉瑶一一派发礼物。
这些修行灵物,在修真界只是低级货,总共才值两块灵石。
放在世俗中,却是传家之宝。
“妹妹,你回来了啊!”
门口,一个长相和丁玉瑶有七分相似的美妇走了进来。
正是她的姐姐丁玉琼。
看清丁玉瑶的的容颜,丁玉琼不由一愣。
“妹妹,你变漂亮了!”
原本,她也为妹妹惋惜。
娇生惯养的官宦小姐,拒绝县尊公子的求婚,宁可嫁给年近花甲的老仙师。
丁玉琼望向坐在主席位上的沈轩,气度不凡,连父亲都在陪着笑脸。
再看看身边唯唯诺诺、仅取得秀才功名的相公,心里不由得升出些许嫉妒之心。
“原来,妹妹嫁的仙师,竟是如此模样!”
“早知如此,我也应该嫁给仙师的!”
……
宴后。
书房里。
丁宜帆试探地问道:“贤婿可认得县中的镇守仙师?”
沈轩摇头说道:“小婿不认得。”
丁宜帆长叹一声。
“岳父可有事相求于他?”
“不瞒贤婿。洪城县中旱情严重,县尊又托病不起,让我找那镇守仙师,施法祈雨。”
“镇守仙师却嫌县尊不给灵石,一味推诿。两人斗法,倒是把我摆在台面上了。”
“我昨日去找镇守仙师,吃了闭门羹。”
闻言,沈轩微微一笑。
“那镇守仙师,想要多少灵石?”
“接以往惯例,施法祈雨一次,两块灵石。”
沈轩问道:“县尊为何不给?”
“县库中没有灵石,县尊不愿自掏腰包。”
“倒也情有可原。”
两块灵石,对于这些世俗凡人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
“正好我想去道观上香祈福,明天便陪岳父同去,如何?”
“那就有劳贤婿了!”
翌日。
沈轩和丁玉瑶早早起床,陪同丁宜帆来到镇守仙师道观中。
“丁县丞,仙师说了,近期不见客!”
道观知客一脸歉意对丁宜帆说道。
沈轩微微一笑。
庞大的神识威压,轻轻笼罩在知客身上。
知客心头剧震,一股难以述说的恐怖的气势,让他窒息低头,全身发软。
再看丁县丞身边那人。
全身散发着淡淡辉光,让人感觉巍峨如山,宛如蝼蚁面对神明般,情不自禁地匍匐跪拜。
“是仙师!”
“是比丁仙师还要强大的仙师!”知客费力地抬起头。
“去禀报丁仙师,就说青龙湾符师沈轩前来拜访。”沈轩收了神识威压,平静的说道。
“是,沈仙师稍候,小人这就去禀报丁仙师!”知客艰难爬起身,飞快跑进道观。
丁宜帆望向沈轩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女婿的口气,似乎没将这镇守仙师放在眼里。
难道,女婿的身份地位,还在这镇守仙师之上?
第十七章 施法祈雨(求追读)
谜团很快便得到解答。
镇守仙师快步迎了出来。
“沈符师大驾光临,小观蓬荜生辉!洪城县镇守修士丁明言,见过沈符师。”
沈轩神识微不可察地从丁明言身上扫视过去,发现他仅有练气二层的修为境界。
“符师沈轩,见过丁道友。这是内人丁玉瑶,岳父丁宜帆。”
“啊!丁大人,你有如此佳婿,何不早说!”丁明言顿时换了副脸孔。
“你我相交十几年,如何瞒我!”
沈轩笑着说道:“丁道友莫怪岳父。我和内人,昨天第一次回门。”
“也是。世俗之中,红尘之地,不利修行,沈符师哪能轻易下来。”
进了道观,丁明言让人捧上好茶,招待沈轩等人。
“洪城县旱灾,施法祈雨,原是我等镇守修士份内之事。”
“不过,那洪城县尊,着实可恶,仅拿百两黄金搪塞我。”
“三天后,松江府便会派员,来洪城县视察秋收情况。”
“我原想等那县尊问责后,再施法祈雨。”
“既然沈符师来了,我明天便设坛施法祈雨。”
在丁宜帆眼中千难万难的事情,沈轩还没开口,丁明言便主动应承下来。
“那就多谢丁道友了。”
上一篇:万般特质加身,我终将成为不朽
下一篇:诡道修仙:我一天一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