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陆远满意笑着点了点头,“那你认识,我是谁吗?”
“您……”
善昀面露狐疑,“您是威远侯蓝华之子,蓝林大人。”
“不,我不是。”
陆远摇了摇头,神秘笑道,“那个叫蓝林的,只是和我的长相比较相似而已。”
“告诉你,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烈乾王朝世子爷,陆基!”
“记住了吗?”
善昀缄默半晌,弱弱点了点头,“记住了。”
“你可要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
陆远将匕首架在善昀的脖颈上,笑眯眯道,“敢走漏出去,杀无赦,明白了?”
“明……明白!”
善昀一个激灵,慌忙重重点了点头,“世子爷放心,小人一定保守秘密!”
“嗯,好得很。”
陆远满意笑着点了点头,当即同灵雎一起,带着战利品大摇大摆地离开。
有的士兵面露愤然之色,想要冲上去阻拦。
却被善昀一把拦住,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他可是陆基,烈乾王朝年轻一代人中最骁勇善战的皇子!”
“胆敢惹他,当心你的脑袋!”
离开军营之后,陆远心情大好,不住哼着歌。
身旁灵雎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要主动暴露身份?”
“因为蓝林这个身份我还有用,不能沾上血。”
陆远耸耸肩笑道,“不然的话,后面的行动就有些麻烦了。”
“可是……”
灵雎脸色复杂问道,“你为什么要说你是陆基?”
“我那兄长,先前在聊城干了一个月,现在已经回了皇城。”
陆远无辜道,“他那个性格的人,肯定是闲不住的,我就随便给他找点事干。”
“反正都是世子爷,有什么区别?”
灵雎沉默了好半天,才颇为无奈地说道,“你还真是够缺德的。”
这一夜,整个云卫都炸开了锅。
人人都传言称,烈乾王朝的世子爷到了天竺国。
并且准备杀死德里城所有年轻将领,然后出兵攻打天竺。
四大祭司都被惊动,纷纷夜闯皇宫。
沙贾汗无奈下,只得连夜派人前往烈乾王朝,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
次日清晨,黎明时分。
烈乾皇城,寝宫内。
永乐帝坐在龙塌之上,神情无比阴沉。
太子爷站在面前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父皇,您听我解释。”
“此事,真的不是基儿所为啊!”
“是吗?”
永乐帝冷声问道,“那你倒是让陆基来,让朕亲眼看看他!”
“这……”
太子爷苦着脸道,“基儿先前,在聊城干了一个月的苦工,心情极为受挫。”
“从聊城回来之后,他便前往边关散心去了。”
“就算连夜赶过来,也得到明天了啊。”
“呵,这么巧?”
永乐帝冷笑道,“炽儿,你这护短的本事,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太子爷一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如果陆基在这里的话,那直接就可以证明清白。
偏偏他昨日傍晚时刚刚离开,后脚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这特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突然,太子爷想到什么,沉声道,“父皇,您别忘了!”
“基儿现在在哪里,虽然不好说。”
“但是远儿,可是确确实实前往天竺了!”
“依儿臣看来,此事八成是他所为,然后栽赃到陆基身上的!”
“嗯?”
永乐帝皱了皱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良久,紧锁的眉头倏然舒展开来,忍不住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没错!”
“事情做得如此干脆漂亮,让整个天竺国都为之大乱。”
“也只有远儿,才有这个本事了!”
太子爷微微松了口气,立刻愤慨道,“父皇,远儿这次未免也太过分了!”
“他随郑和的船队前往天竺,代表的就是咱们整个烈乾王朝的脸面。”
“可他却毫无理由,直接杀害了天竺国的将军,而且还割下了人家的头颅和胳膊。”
“而且,还将脏水泼到基儿的身上。”
“父皇,此事你决不能姑息!”
然而,意识到此事很有可能是陆远所为后,永乐帝却不再生气,笑着摆了摆手,“害,这有什么!”
“想当年,洪武爷营救小明王时,还栽赃过张士诚嘞。”
“再说,远儿杀的是天竺国的将军,又不是咱们烈乾的将军。”
“而且动手之后,将天竺国蒙在鼓里,干得多么漂亮?”
“可是……”
太子爷苦着脸道:“这等恶劣的行径,很有可能让天竺国与我们直接断交啊……”
“断交,就断交!”
永乐帝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天竺国敢动手,咱们就灭了他!”
第211章 诛我九族?好呀好呀
太子爷顿时忍不住心中一阵苦逼。
父皇的驴脾气,又上来了。
天竺国虽然国力兵力,远远不及烈乾。
但好歹也是邻邦中疆域最大,底蕴最深的古国,有上千年的历史。
岂是说灭就能灭的?
“父皇,那您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太子爷苦着脸道,“天竺派来的使臣,还在驿馆侯着呢。”
“去,告诉他,这件事就是我烈乾王朝的世子爷陆基干的!”
永乐帝毫不犹豫道,“而且,此事是基儿自己的决策,跟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若是他们能抓住陆基,是杀是剐随他们便!”
太子爷:“???”
“父皇,你……这是为何?”
“炽儿,你慌什么。”
永乐帝笑呵呵道,“反正基儿现在又不在天竺境内,他们往哪里抓?”
“再说,远儿又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他既然杀了那个天竺将军,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便权且将这件事,算在基儿的头上,远儿在天竺行动起来也更加自如,不是吗?”
“可是……”
太子爷心有不甘,眼中满是无奈和哀求,试图唤醒永乐帝为数不多的父爱。
永乐帝却没有丝毫犹豫,挥挥手道,“无需多言,按照朕说的去办!”
“是……”
太子爷嘴角微微抽了抽,转身走出寝宫。
在出门的一刹那,瞬间气得呲牙咧嘴,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听说基儿犯了事,就闹着要兴师问罪。
结果一听犯事的是陆远,就瞬间改口,玩了命地包庇护犊子。
到头来,还是要让基儿替陆远顶这个雷。
父皇,您老人家,双标也不能玩得这么溜吧?
……
次日,傍晚时分。
煞卫剿匪营军帐,气氛无比沉重。
嘎鲁坐在虎皮王位之上,神情阴郁,杀气腾腾。
身旁的一众将领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知道,嘎将军今日心情不好。
昨天夜里,将军的爱子塔鲁,好端端在军帐内喝着酒,却让人给杀了。
杀他的,还是烈乾王朝的世子爷陆基。
原本嘎鲁怒不可遏找到皇帝,想要给儿子讨一个公道。
结果,听了烈乾国君给出的答复,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天竺国的国力兵力,远远无法与烈乾相媲美。
所以,沙贾汗也无可奈何,只好放权给他。
告诉他,烈乾国君有话,如果能抓住陆基,随便怎么处置。
只要他能将陆基抓住,那是杀是剐,便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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