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刚才的怀抱，给了自己这辈子从没体验过的安稳放松。
“嗯。”方羽淡淡应声，双臂重新揽在余沫沫的腰肢上。
余沫沫听出了方羽语气中的失望，她得想办法满足自己对方羽的执念，才能让异能的锁定早点解开。
于是把细瘦的手臂环在方羽腰上，埋首在方羽胸膛贪婪呼吸，身子用力地往方羽身上蹭去，似乎想把两人揉到一起。
方羽被余沫沫的力气推得慢慢往后退去，而余沫沫浑然不觉，沉醉享用，为解开异能的锁定努力着。
方羽一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窝抵在床沿，不慎抱着余沫沫往床上倒去。
“呀。”
余沫沫一声惊呼，两人倒在床上。
大床的床单，在通宵达旦的奋战中湿透，已经被方娇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床单。
柔软的大床接住两人的身体，反弹的力量让两人贴得更紧，余沫沫硌人的肋骨印在方羽肚子上。
方羽深吸了口气，想起白汐，曾经的白汐也是这样骨瘦如柴。
但是昨晚，方羽发现白汐身上多了些肉，再也不是皮包骨的模样。
“锁定解除了吗？”
方羽赶紧抱着余沫沫坐起身来。
然而，这个姿势更加糟糕，余沫沫鸭子坐在方羽腿上，被方羽问话的热气打在脸上。
方羽心猿意马，余沫沫也感觉快要沦陷，艰难回答道：
“还不够……”
“为什么？”
方羽无法理解，为什么做到这么亲密的程度，还无法满足少女异能锁定自己时的执念。
余沫沫张了张嘴，由于原因太过荒诞，纵使她被人贩子抓走教导后，彻底丧失了矜持和自尊，都很难开口解释。
但看见方羽脸上的不悦，余沫沫只能坦白道：
“为了减轻痛苦和绝望，心里的幻想对象一直是方羽大人，所以……”
余沫沫没有说下去。
但她已愧疚万分，愧疚得连亲密接触方羽的幸福感都被压了下去，都怪自己不要脸的念想，现在异能的锁定才那么难以解开。
方羽被余沫沫直白的解释，再次弄得沉默。
他已经有战斗经验，就算不懂什么是调教，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暗叹一声，不忍继续：
“那样对你太过分了，还是放弃吧。”
余沫沫感动万分，明明是自己曾经的幻想太过下流，却让方羽大人为难，自己真是个卑劣的女人啊。
余沫沫再次直白说道：
“如果方羽大人不嫌弃的话，我的身子可以给方羽大人。”
虽然余沫沫酡红的脸色、和露骨的话语都很让人心动，但她自责和勇敢的眼神更无法让人视而不见。
方羽面露愕然，没想到余沫沫为了帮自己能做到这一步，不得不高看余沫沫。
毕竟两人这才重逢半天，即使余沫沫有爱慕自己的原因，但她的心意确实足够沉重，敢想敢说敢做。
这一刻，方羽对余沫沫，带着利用心思做出亲密举动的愧疚，涌上心头。
要放弃吗？
不做，无法为父母报仇，是为不孝。
做，对余沫沫是为不义。
方羽脑子里挣扎着，想到父亲为保护自己而死的悲惨画面，终究决定以报仇为重：
“抱歉了。”
方羽精神力蔓延开去，关掉卧室的所有光源，而后伸手一扯，嘶啦。
余沫沫仍是鸭子坐在方羽腿上，两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略微冰凉的空气触及两人的体表，方羽能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在轻轻颤抖，不由得产生后悔的想法。
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了？
方羽骑虎难下，心里找着理由，想要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例如‘余沫沫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自己不能畏手畏脚，只能这样了。’
又例如‘余沫沫本身就爱慕自己，这么做也不算强迫对方。’
还例如‘要不是自己把余沫沫从岛上带回来，她的下场只会比这糟糕无数倍。’
但无论如何，方羽内心的罪恶感还是没法减轻半点。
内心的煎熬迫使方羽忽然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怀里的小身子一颤，方羽只感觉抓在自己背后的小手用力了许多。
“嗯。”许久后，余沫沫应声道。
声音中三分欣喜，七分愧疚，似乎仍在自责。
方羽没有说话，只是简单抱着，赤诚相拥是他的底线。
现在还没给余沫沫任何名分，若为妻，还未娶，若为妾，还未纳，绝不应该进行下一步。
另外，方羽还有一件事无法确定。
杀仇人是自己的执念，不是余沫沫的执念。
就算解开余沫沫异能对自己的锁定，也很难把这份执念转化为余沫沫的执念，那余沫沫也不一定能锁定仇人的位置。
想到这里，方羽真想敲自己脑袋一下，如果不是心急报仇，也不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刚和白汐结婚，就不得不再纳一个妾，也不知道白汐会怎么想。
虽然这是所有大家族的女主人都必须接受甚至主动支持的事，但恐怕白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方羽想着想着，怀里的小身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似乎是在催促自己进行下一步。
方羽仰头深呼吸，想把火气压下去。
但方羽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来，毕竟嘶啦一下的人是自己。
现在拒绝，那岂不是在说‘我嘶啦了你，但我对你没兴趣’？那简直禽兽不如。
第187章 187她挑起来的火，撒到我身上？
余沫沫似乎心有灵犀，探出手牵住小方羽，准备领路。
被小手牵住，方羽一个激灵。
就在小方羽被带到路口时，方羽心中的犹豫情绪升到了最高。
真的要进去吗？这可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走了这一步，如果还是不能解除异能锁定的话，那就真的半点退路都没有了。
小方羽斗志昂扬，试图说服方羽，方羽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走进去试试。
僵持之间，余沫沫手心牵扯小方羽的力量，让方羽反应过来：
“不对，力气好小。”
方羽联想到，余沫沫的力气小，是因为现在只有0级，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自己还有月果……
如果让余沫沫吃月果升到10级，说不定异能会获得延展性的功能。
例如解除锁定更容易？或者能锁定第二个人？
见方羽无动于衷，余沫沫准备坐下。
方羽拉住余沫沫的手腕：“等等，先停下。”
“……，嗯。”余沫沫低声应道，牵着小方羽在路口徘徊。
方羽探手取来月果和分装好的小瓶治疗淡水：
“先喝水，把这果子吃了。”
月果蕴含的能量，对零阶异能者来说是极为庞大的。
仅一枚下去，就能抵得上自然增长三五年的等级。
吃下三枚月果后，余沫沫也升到了10级。
黑暗房间中，感觉到余沫沫的身躯安定下来后，方羽问道：
“怎么样，异能有没有获得新效果？”
等了片刻，余沫沫不确定地说道：
“方羽大人，我现在的异能，或许可以多锁定一个人的位置。”
方羽惊喜中也松了口气：
“要不，先起来吧，试试异能的效果。”
余沫沫听明白了方羽的意思，心里失落至极：
“嗯。”
方羽托着余沫沫的大腿和蛮腰，将她抱起放在地上。
随后取来一条毛巾，将小方羽身上的水渍擦干，也替余沫沫擦干。
最后，才用精神力从衣橱里取来一件长裙。
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方羽精神力看不见颜色，但衣橱里所有的衣服都是白汐的，余沫沫和白汐的身材差距不大，衣服基本通用。
方羽亲手替余沫沫穿上长裙，自己也换上一身衣服后，才把灯打开。
本想摸摸余沫沫的脑袋，把两人关系的选择权交到余沫沫的手上，让她不必担心以后。
但看见余沫沫酡红的脸蛋和脖颈，方羽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把选择权交出去的本意可能是好的，但是那种话说出来，任谁听了都是‘我不喜欢你，滚吧’的意味。
方羽只好说道：
“走吧，跟我回下层甲板。”
“嗯。”
余沫沫乖巧地跟在方羽身后。
余沫沫在许多方面，跟白汐都非常相似，当然，这说的不是身材和容貌，而是性格。
并非所有浅蓝海域的少女都是这样乖巧单纯的，实际恰恰相反。
绝大部分浅蓝海域的海民，因为常年的饥饿，演化出来的更多是奸滑、阴险、怨天尤人等负面性格。
像白汐和余沫沫这种难能可贵的乖巧性格，在浅蓝海域里，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罕见至极。
方羽带着余沫沫回到下层甲板大厅。
白汐三女在百无聊赖的聊天，而三名人贩子已经被重新关了起来。
“羽哥哥，你回……”
白汐的话说道一半，停在嘴边，眼神复杂。
慕容雪见到方羽身后的余沫沫，面色愕然，差点把‘你怎么穿着小汐的衣服？’脱口而出。
方娇也愣了一下，随后压制不住嘴角的欣喜，小羽啊，你真是太让姑姑意外了，比张逸安利害多了。
如果慕容家的种猪都像张逸安那样无用，那星纹猪的养殖也不用搞了。
方羽饶是作为一船之主，面色也不禁有点尴尬，总不能说自己只是蹭了半天吧。
方羽轻咳一声，取来李紫娥的画像，交给余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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