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将萧巧娘和郑猎户围在中央。
“萧娘子,我跛子杨也是讲道理的,只要你赔了我兄弟的药钱,我们现在就走。”
“你要多少药钱?”
“三两!”
萧巧娘听到自跛子杨口中说出的三两,小脸变得煞白,她哪里拿得出三两银子。
“杨三儿,你别太过分。”
郑猎户举着打猎用的钢叉,挡在萧巧娘身前。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嘿嘿一笑,从他高低相差甚多的左右肩能看出是个跛子。
“郑猎户,我兄弟被萧娘子撞倒受了伤,我们要点医药费怎么了,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跛子杨言语中带着威胁。
若不是郑猎户横插一脚,他们早就将萧巧娘绑了去,哪里需要费这么大劲儿。
他的小眼睛在萧巧娘身上上下游走。
也不知这白家寡妇得了什么滋润,出落得比城里那些贵妇人还要漂亮。
只可惜他没那个福分消受。
这样出挑的女人都会被他们想尽办法弄去城里送给那些官老爷。
至多就是玩些剩下的。
跛子杨靠着这一手在白沙镇混得风生水起。
萧巧娘极少出门,最多也就是去找陈刘氏领针线。
没想到刚出门撞上跛子杨一行人。
若不是郑猎户听到这边的动静拎着钢叉出来解围,后果不堪设想。
跛子杨忌惮的看着郑猎户手中的钢叉。
这些整天在山里捡命的猎户最难对付,不怕拼命,他可不想真的动手闹出人命。
就在两方僵持住时。
一个少年冲出人群。
萧巧娘看到白渊出现,眸子里多出几道光。
“叔叔!”
第18章 凶性
“哟,原来是阿渊呀。”
跛子杨看到白渊现身,哟呵了一声,神情反而放松了几分。
前身的名声实在太差,在跛子杨看来,卖嫂求富贵的事情铁定干得出来。
白渊没有搭理跛子杨。
他径直来到嫂嫂身前。
“嫂嫂,可受了伤?”
萧巧娘摇了摇头:“多亏了郑叔,他们没有胡来。”
白渊感激的望了一眼郑猎户。
今日若非郑猎户挺身帮忙,嫂嫂恐怕要有危险。
“郑叔,多谢。”
“都是邻里,这么客气做甚。”
郑猎户淳朴的笑了一声。
若不是白渊之前的那碗肉汤,他家两个半大小子哪里能吃的上肉。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得。
农家人一向都是如此,恩怨都分得很清。
白渊去武馆学武的事情只有寥寥两三个人知道,跛子杨自然不在其中。
“阿渊呀,你胆子变肥了。”
前身见了跛子杨都是杨哥长、杨哥短的,谄媚到了极致。
今日白渊对跛子杨爱答不理,这让他很不爽。
“你嫂嫂撞上了我兄弟,三两银子的医药费就由你来出!”
跛子杨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傲慢的望着白渊。
对于白渊这样游手好闲的废物,即便是他也瞧不起。
白渊确认嫂嫂无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嘴角露出笑意。
“不知是哪位被撞?”
跛子杨对白渊的表现很满意,他指了指身旁一个结实男人。
“就是他。”
白渊望去,这个男人看上去比一般下地的农夫强壮太多,哪里是萧巧娘一个女子可以撞倒的。
“我要确定一下伤势。”
“行,看吧。”
跛子杨随意的摆了摆手。
白渊抬脚走到结实男人身前。
那男人将赤裸的胳膊举到白渊眼前。
白渊看得很认真,足足过了数十息时间,他才缓缓开口。
“伤得还不够重。”
“什么?!”
这话让跛子杨和他身旁的几个男人都是一懵。
还不待理解白渊这话的意思——
一柄雪亮的匕首划过那男人的脖颈!
“唔”
那男人只觉得一阵血腥味涌上他的喉咙,捂着喉咙的双手从指缝中涌出鲜血,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脸冷漠的少年。
艹!艹!
跛子杨双目圆瞪,心胆俱颤。
明明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废物,明明他刚才还在笑,下手怎会如此狠辣!
即便是见惯了血腥的他一时间也有些不适。
周围围观的镇民都是一声惊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一幕。
白渊冷漠的望着迎面倒在地上的男人。
强化点数+3
第三次,果然熟练太多。
心怀利刃,凶性自起!
他转头望向已经被吓得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的跛子杨。
跛子杨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渊,不,渊哥,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他是真的怕了。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出言相劝。“阿渊,要不就算了,萧娘子也没什么损伤。”
“阿渊呀,已经闹出人命了,收手吧。”
“惹来官差可就不好了。”
白渊一时间被劝解话语淹没。
在白沙镇其他人看来,一死一跪,跛子杨今天得到的教训已经够大。
在古代都讲究男儿膝下有黄金,跛子杨今天给白渊下跪,今后便再也无法在白沙镇人的面前抬起头来,比杀了他都难受。
白渊转头望向萧巧娘。
“嫂嫂,你怎么想?”
“都听叔叔的。”
“好。”
白渊微微点头。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不行!”
话音未落,雪亮的匕首被他举起,还未滑落的血珠在空中连成一条线。
跛脚杨猛地抬起头。
他已经下跪,可白渊还是想要他的命。
后悔他的心中生出无穷悔意,就不应该招惹白家。
手起刀落!
匕首插进跛子杨的后脖领子,一向横行霸道的跛子杨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白渊已经破了磨皮关,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跛子杨,死!
强化点数+5
白家门前躺着的两具尸体看得人触目惊心。
郑猎户亦是心惊胆战,白渊的凶气让他心惊,好在他们是友非敌。
“阿渊呀,你杀了人,赶紧跑吧。”
他好心提醒。
玄阳王朝以武立国,杀人之事并不少见,可那是武师和贵人们才有的权力,寻常百姓杀人必定会被官衙抓进大牢里,哪儿管你有何冤屈,统统打死。
跛子杨在白沙镇作恶多年,郑猎户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白渊微微摇头。
大不了暴露自己已经破了磨皮关的真实实力,杀一个泼皮无赖而已,县衙不会因此为难一个武师。
“白师弟?”
一个白净少年从人群中钻出,惊讶的望着白渊。
白渊认出那少年正是白沙镇镇长的三儿子,刘青山。
白沙镇不少老人都认出刘青山的身份。
白师弟.
一个年级稍长的老者沉吟一声,他分明记得刘青山一直都在城里的武馆习武。
随后他的眼睛瞪大。
既然刘青山称呼白渊为师弟,这就证明白渊也在武馆习武,而且地位不低,否则也不会让刘青山记住。
刘青山瞥了眼地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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