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又一点都不为此感到开心或愉悦。
——左拥右抱有什么意思,他又不能真的动手。
不如尾巴盖脸来得幸福。
可惜做人不能太贪心。
佛耶戈觉得自己是个知足常乐的人。
左侧,清冷的鲁珀少女缓缓睁开眼眸,露出带着些许困倦意味的橙黄眼眸来。
切利尼娜有些迷离地凝视着佛耶戈的侧脸,两秒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佛耶戈终于意识到切利尼娜这动作的既视感从哪来了。
——他昨晚吸尾巴的时候不就是这状态吗?
合着我吸你尾巴,你吸我这个人是吧!
佛耶戈微微侧首,搂着切利尼娜肩背的手臂紧了紧,示意拉普兰德还在睡觉,别把她吵醒了。
切利尼娜抬起脸,看了看拉普兰德,又看向佛耶戈,轻轻扭了下腰。
她的动作很小心,拉普兰德应该不会醒过来。
这种必须小心翼翼的状态让她感到了些许刺激感。
下一刻,拉普兰德动了动,似乎感知到了床上的些许动静。
切利尼娜身子一僵。
但幸好,拉普兰德只是只是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将手臂和半边身体压到佛耶戈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睁眼。
看来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切利尼娜松了口气,但为了避免拉普兰德醒来,还是乖乖躺了回去,重新闭上眼。
玩归玩闹归闹,要是真打扰到拉普兰德睡觉就不好了。
但佛耶戈可就不好受了。
他看看左边紧挨着自己的切利尼娜,又看看直接相当于趴到自己身上的拉普兰德,身体僵硬。
不是...
睡觉就睡觉
挨我挨得那么紧干嘛,生怕我跑掉了吗???
这种状态下,佛耶戈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少女的体温和窈窕的身体曲线。
——不管哪个少女的都能感觉到。
佛耶戈叹气,感觉到右手边白狼少女心跳加速了。
拉普兰德醒了。
她刚才的动作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吓一吓切利尼娜。
但是...
拉普兰德,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佛耶戈思索一瞬,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要是真让拉普兰德不把他这个男人当男人看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不能让她继续变本加厉。
“......”佛耶戈沉默下来,右手从少女的肩头微微抬起,只余指尖停留在拉普兰德那略显病态的苍白肌肤上。
拉普兰德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
男人的指尖自肩头一路向下缓缓滑落,轻轻擦过运动背心的布料,划过她的后腰,最后在与尾巴根部齐平的位置微微一顿。
拉普兰德睫毛微颤,不知道是该睁眼叫停还是该继续装睡。
...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他想做什么?
摸尾巴?还是更加往下去......?
心跳逐渐加快。
短短的两秒时间,拉普兰德的心中却闪过了万千思绪,情绪愈发紧张起来。
佛耶戈的手指接着动了起来。
但没有摸向尾巴,也没有继续向下。
而是绕到少女的腰侧,然后缓缓划过,停留在那有着清晰马甲线的腰腹。
男人的指尖顺着少女腹肌的线条缓缓勾勒而过,带来触电般的战栗感受,然后将整只手掌都完全覆盖其上。
这是比后腰更加敏感的部位。
不论向上还是向下,都......
拉普兰德闭着眼,视觉的缺失反而愈发放大了身体的触感,令那股异样感愈发浓重起来。
在某种莫名情绪的驱使下,拉普兰德没有睁眼,也没有叫停。
只是呼吸悄然变得急促沉重,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无法自控的,微不可查的呜咽声。
似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在表明心中潜藏的期待?
但佛耶戈的手就那样停在那里,不再动作了。
“......”拉普兰德等待片刻,却没等到佛耶戈的下一步动作。
她有些难耐地扭了下腰,本就搭在佛耶戈腰腹上的长腿用力收紧,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身。
佛耶戈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
妈的,我是要让你知男而退,不是要你迎男而上啊!!
他沉默两秒,默默把手拿开了。
切利尼娜也是,你拉普兰德也是,你们叙拉古这些家族大小姐都是怎么回事,都这么主动的吗??
惹不起,惹不起。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
片刻后,拉普兰德和切利尼娜相继“醒来”。
佛耶戈终于解脱。
切利尼娜看着不断打在窗户上的雨滴,看向拉普兰德,神情冷淡:“看起来这雨要下一整天,今天怎么办?”
她不喜欢雨天,特别是叙拉古的雨天。
阴冷、潮湿,让尾巴很不舒服。
可惜,叙拉古的雨下得很频繁。
所以她也不喜欢叙拉古。
“放心,我早有准备。”拉普兰德微笑起来。“今天的活动都在室内,上午可以去西岸南部的教堂看看,下午的话,去法庭观看一场审判怎么样?”
“法庭?”切利尼娜眉头微皱,盯着拉普兰德。“以你的性格,不像是喜欢去法庭的样子。”
“当然...不过,今天那里会有一场好戏看,我不太想错过。”拉普兰德微笑解释道:
“贝洛内家前些天往法庭里塞了个实习法官,据说嫉恶如仇,今天会是由她主导的第一场判决——并且被审判者是特林家族的人...你说,这算不算是一场好戏?”
“...嫉恶如仇?”切利尼娜意味莫名地重复着这个词汇,平静地讽刺道:“呵...在叙拉古听见这个词,我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别管这么多嘛,你就说去不去吧?”拉普兰德挑眉。“去的话我就提前安排位置了。”
切利尼娜看向佛耶戈,意思是要他拿主意。
嫉恶如仇的新晋法官,和被家族掌控,暗地中满是血腥与野蛮的叙拉古...
法律的公义与正当性,家族的谋求与判决利益...
听起来怎么这么有既视感呢?
佛耶戈想了想,来了点兴趣,做出决定:
“那就去看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完了,全完了!
上午参观教堂的过程乏善可陈,见到的东西与前世那些西方教堂在风格上没什么区别,最大的不同大概是这个世界的教堂里可能真的有天使这种生物存在...
——不过这个教堂里没有就是了。
关于叙拉古教堂的来源,佛耶戈也听拉普兰德讲述了个大概。
几十年前,西西里夫人从拉特兰为叙拉古带回了铳与秩序,就此开始了一段改革之旅,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少一部分与西西里夫人志同道合,或有着远大目标的萨科塔先后来到叙拉古。
相应地,拉特兰的一些风俗文化也被带到了叙拉古。
例如街边并不常见但确实存在的,色彩鲜艳风格鲜明,一眼看过去与阴沉的叙拉古完全格格不入的甜品店,又或是每座城市都会存在的教堂。
据说还有一部分叙拉古人会使用对天赋要求没那么高,并且经过改造的小型铳。
——不过这也是只有大家族才有的特权。
没别的原因,主要是太贵了。
铳械专用的蚀刻子弹贵,铳械保养的工作复杂且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找得到能做保养的工匠,相应的收费也自然水涨船高。
不过佛耶戈前世有句话叫做:
贵不是东西的缺点,而是人的缺点。
虽然有点歪理的意思,但放在这个情况下,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佛耶戈三人吃过午饭,不急不缓地驱车前往位于沃尔西尼西岸北部的法院。
“我特意看了眼法院通告,下午三点才开庭,咱们可以慢慢过去,完全不用着急。”拉普兰德是这样说的。
下午大约两点多,佛耶戈三人顺利抵达法院。
拉普兰德已经叫人为她们留好了三张第一排的最佳观众席位,直接进去就好。
佛耶戈走进法院,左顾右盼地观察着,颇有种看什么都新奇的感觉。
这倒是让他想起了前世有“实在闲得无聊可以去法院找个案子旁听”的说法,不过前世也就只当个玩笑看,没想到来了异世界倒是真的来法院旁听了...
“这一次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那就是这位实习法官虽然‘嫉恶如仇’,但实际上却仍然属于是贝洛内家族一方。”
三人入座,拉普兰德微笑着为佛耶戈和切利尼娜详细解说起来,笑容中隐隐带着期待:
“被审判者是特林家族的成员,算是比较核心的那种,特林家族的主要地盘在怀特城,沃尔西尼只有一个小小的分部,但值得一提的是,它与贝洛内家关系一向不错...”
拉普兰德三言两语就勾勒出了一副令人期待的戏剧开幕。
佛耶戈挑眉,兴趣愈发浓重起来。“你们觉得这位实习法官会怎么做?”
“只要她还是个明智的正常人,就大概率会选择妥协吧?”拉普兰德微笑道。“不过...我更期待她会给我一些意外。”
切利尼娜没有猜测,只是平淡地叙述事实:
“如果不妥协,特林家族的人会对她动手,尝试杀了她,但贝洛内家的人却不一定会出手保下她,因为如果她真的嫉恶如仇,那就不会放过包括贝洛内家在内的所有家族成员。”
切利尼娜神情冷淡,语气中带着一丝藏得极深的厌恶。
这也是她不喜欢叙拉古的原因之一。
所谓的律法如同摆设,应有的公义被家族们弃之如敝履,仅仅当做用来粉饰野蛮的文明布。
上一篇:在下,前文明英桀
下一篇:我,钓鱼佬,钓上盖欧卡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