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也忍不住认真地打量起格蕾丝的眼睛,想要透过这双变化多端的眼睛看清楚皇女殿下的真心。
“你到底有没有过一刻,是认真的?”
“我说过,我在皇宫里只信任你一个人。”
少女的眼神灼灼,其间没有任何虚假的色彩,全是真心实意。
回答语速之快,语气之笃定,叫人不得不相信。
“……”
完全是假的,阿芙洛一瞬间就得出了这样的结果。
在沉默里,格蕾丝眉心微微下垂,似乎是在认真地做着思考。
“如果你是说奶油那件事,或者是控制你的事情,那就以牙还牙好了。”
她说着,毫不在意地把领口的扯开,大片大片发红的印记在白皙的脖颈上显露出来。
“但是奶油的话,你需要戴手套,我讨厌和人接触。”
那领口的扣子被拉到极低的位置,纤细的手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拆下,之后朝着背部而去。
这下轮到阿芙洛彻底慌了,自己还没答应呢!!
格蕾丝怎么就自己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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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三更完成,睡觉。
顺便问问,打算固定个时间更新,大伙觉得什么时间点好。
36.用恶魔的方式惩戒恶魔!
都是女生,阿芙洛并不介意格蕾丝身上到底穿没穿衣服。
但是上一秒还在针锋相对,下一秒就脱起衣服的女性是不是有点过于变态了。
之前,自己就隐隐察觉到格蕾丝似乎是……喜欢女性的变态。
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你你你你你!!!!”
阿芙洛眼瞳中又又又一次迎来地震,她被格蕾丝的举动吓退了几步,有些焦急地、结结巴巴地职责道,
“你干嘛脱衣服?”
耳尖微动,格蕾丝的双手停滞下来,恰好她微微侧着身子,将半边白皙无瑕的裸背展露出来。
骨骼因为过于纤细而分明,属于肌肤的纯白色彩比珍珠还要炫目,在艳红冬宫裙的衬托下,叫人移不开目光。
与阿芙洛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反倒是格蕾丝的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她的嘴角下垂,面无表情地板着一张脸。
种种表现来看,现在倒像是自己在强迫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的眼神平静,语气也相较之前变得平缓,
“我觉得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
阿芙洛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格蕾丝她的行为逻辑根本看不懂啊。
“当然是生气啊。但是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她说着瞥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少女,却发现她的肌肤炫目到无法直视。
莫名其妙的,阿芙洛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格蕾丝皱起了秀气的眉毛,“意义?”
阿芙洛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注视在墙壁上的挂画,心平气和地商谈道:
“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应该是需要真诚地道歉,以及向女神忏悔,而不是做这样的事情。”
对经历过漫长复仇生涯的格蕾丝来说,道歉是最无用的事情。
格蕾丝永远记得,在三月阴雨绵绵的仲春里,父亲的葬礼上人满为患。
热闹得像是觥筹交错的酒会名利场,他们穿着华丽的黑色丧服,像是以尸体为食的乌鸦。
一群一群,聚集在一起,假意伤心的眼里泛起精明的光,叽叽喳喳地商讨着要如何将人吃干抹净。
那时候,姑母拉着自己的手,用悲伤至极地语气不停地道歉。
她说她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不该向父亲介绍那位客户,更对不起自己,说她一定会在未来好好照顾自己的。
但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曾经抱过自己,会问自己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会用自己身体丈量自己长到何等高度,会偶尔给自己下厨的至亲之人。
在葬礼还未结束的时刻,便强制要求签订股权转让书。
没有片刻心疼,她就毫不犹豫露出恶魔的獠牙,伙同其他人将父亲遗留的残骸吞噬殆尽,最后也仍然在向自己道歉,她说——对不起格蕾丝,这不是属于你的财富。
所以,格蕾丝从不相信道歉有用。
要以同等的、甚至更加过分的方式,让对方感受到痛楚,那才能抚平心中的疤痕。
“是吗?”
格蕾丝喃喃自语道,瞳光逐渐汇聚,她看着眼前的阿芙洛,圣洁的脸上全是未经世事的纯真。
“是。”
阿芙洛用力地点点头,显示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干净,而后她假装严厉地板起脸,训诫道,
“你还必须最起码得做一些好事赎罪。”
“薇尔丝女神大人最神圣的地方,就是拥有原谅犯错之人的大度之心。”
格蕾丝并没有说什么。
阿芙洛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怕她表面上对自己恨之入骨,其实内心的潜意识总想相信自己是善良的。
这种莫名的善意,格蕾丝几乎只能用一见钟情来解释。
但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她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种天堑般的距离感,反而让格蕾丝有些羡慕,永远能够保持善良,真是太好了。
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话,她还是保持相应的纯真算了,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然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心念所动,在沉默中格蕾丝久违地调出阿芙洛的面板值。
这是她第一次好奇阿芙洛的情感数值。
作为外挂的系统给出的数据稍微有一点尴尬。
【好感值???,理智 35,精神臣服度0%。】
理智狂掉,应该是自己刚才激怒了她,好感度因为过于复杂无法量化被打上了问号。
至于精神臣服度,在脱下项圈之后大概是比之前掉了许多。
离完成任务还差得远呢。
旁边还有一些收集的成就系统,有一些类似【完成第一次暖床】【第一次】【第一次**爱】【全身心沦陷】。
杂七杂八的,乱糟糟的,应该是这个恶役攻略系统自带的。
格蕾丝喜欢沉浸式游戏,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应该都是要收集的吧?
所以,如果要完成挑战的话,还不可以对阿芙洛留情。
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恶役吧,尽量在保持原有的性格之下不要太割裂。
“……”
见皇女殿下一直保持着沉思的状态,阿芙洛不知为何就瞥见了格蕾丝领口的项圈,纤细发红,要是凑上去还会闻到着一股幽幽的冷香。
项圈还没有脱下来。
如果……在女神大人降下了旨意的话,自己指引她信奉女神的话,是否也算是一种特别的赎罪。
“我已经在最大限度上,对于你给予容忍,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有一些特殊的手段。”
阿芙洛说着久违的感受到自己掌握到这段关系的主动权。
她把餐刀放下,从容地坐在茶桌的软垫上,将格蕾丝之前给她倒的一杯温牛奶抿了一口。
“我不。”
出人意料的——格蕾丝拒绝了,仿佛她之前的好意只是逢场作戏。
她将衣裙的拉链拉到尽头,将所有旖旎、令人遐想的风光全部收藏于玫瑰色的衣裙之下。
“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我一件都不会做。”
“我说了,我是你的神明,我不会向薇尔丝低头的。”
“我会逐渐把你的内心全部占据,让你内心所信奉的神明大人变成我一个人。”
她就这样自信自大地说着中二之言,哪怕精致如红宝石的眼睛如何闪耀,却也改变并不了任何事情。
阿芙洛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仿佛是在给格蕾丝一个亲切的提示。
“格蕾丝,你是不是忘记了,是你将拥有魔力波动的项圈,给予我,并且给你戴上。”
“现在是你将听从我的操纵呢。”
用恶魔的方式惩戒、威胁恶魔,其实比想象中更加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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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之后的关系就是看格蕾丝如何在自我有项圈的情况下逆调教阿芙洛。
之后的更新时间打算定在晚上七点,今天有点慢的原因,是码字码到一半看滔博哥比赛去了。
37.好集美!一起洗澡不?
格蕾丝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以阿芙洛的性格最多稍微抵抗一下自己,怎么可能反客为主呢?
于是格蕾丝并没有放在心上,点了点头,略微有点敷衍地“嗯”了一声。
“那我先去沐浴了,你要一起去吗?”
她瞥了一眼公主床,浅浅的熏香在贴身女仆的安排下已经点上,房间里萦绕着一股幽冷的雪松香气。
“一起去?”
阿芙洛念叨着这个词,又一次皱起了眉毛。
这话题也跳转得太快了吧?而且为什么格蕾丝丝毫不害怕掌控的样子?
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被另一个人的所填满。
就连阿芙洛自己也没意识到,对于皇女殿下的注意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女神大人。
完全没办法理解格蕾丝在想些什么?
明明格蕾丝才十六岁,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
“格蕾丝!你知道你之前把身体掌控权交给我了吗?”
“知道。”
格蕾丝靠在门边,双手环抱,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放松地说:
“如果不去的话,需要再放一池水,到时候会很晚。”
格蕾丝她在去御花园之前就吩咐贴身女仆那位莎拉小姐,做好沐浴入寝的准备。
说起来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自己可没有告诉皇姐维多利亚自己去了御花园。
在场的除了莎拉和阿芙洛,剩下的只有自己。
所以,到底是皇姐派了人跟踪自己,还是莎拉去通风报信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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