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鸭鸭的话渐渐停下。
她觉得不用说出另一种可能，因为她以前根本没见过奥汀，怎么可能和她一样是来自未来的？
“如果要说的话，我应该算是......”
奥汀想了想。
“来自五万多年前的吧。”
奥汀怀疑自己穿越了两次，一次是穿越到五万多年前，另一次则是穿越到这个时代。
而五万多年前的身份，更能增加大鸭鸭对自己的亲近。
“五万多年前！？”大鸭鸭错愕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
这样的答案实在太过离谱，根本不在大鸭鸭猜测的可能性中。
而且，五万多年前......
“你和符华班长.....”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奥汀，因为有能证明奥汀是在说谎的人。
“我现在就算去牵符华的手，也不会被甩开哦。”
奥汀微笑地说道。
他的左手微微颤动。
而大鸭鸭更是错愕地瞪大眼睛，好似这件事情要比奥汀是个穿越者来得更加让人惊讶。
符华班长和男人牵手的画面，她怎么想都非常违和。
但是，大鸭鸭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将这件事情的真伪暂时按下去。
“这并不是你来自五万多年前的证据。”
牵手这种事情，可能是奥汀穿越后用花言巧语诱骗了符华班长，并不能证明奥汀是来自五万多年前。
而看着这油盐不进的小丫头，奥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证明的方法。
总不可能把侵蚀律者拎过来给自己打个证明吧。
只是，奥汀的右手抬起，轻轻地按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突然想到。
在他的眼睛里。
有着一根羽渡尘的羽毛。
羽毛里，可能有赤鸢仙人的记忆。
177.华的记忆
见到奥汀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盘算着这厮嘴里有多少实话的大鸭鸭有些奇怪。
“你眼睛不舒服？”
总不可能是看我胸部看出针眼吧。
而奥汀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大鸭鸭下意识地看向他那翡翠色的眼睛，本来一看没什么事情，还以为这家伙又在发神经，但是在要撇开目光的时候。
她看到了奥汀眼睛中，那淡粉色羽毛的虚影。
“！”
大鸭鸭睁大眼睛。
同样的羽毛，她曾经接触过，这是羽渡尘的羽毛。
这一刻，大鸭鸭算是相信奥汀和符华非常熟悉，他一定是......
符华班长的舔狗吧。
可能他用天命主教之子的身份整日纠缠符华班长，但是符华班长又看在天命主教的面子不能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所以就用羽渡尘给他施加牵过小手的错觉吧。
大鸭鸭眼神不由带着些许怜悯，她把奥汀眼里的羽渡尘羽毛当作他没少吃羽渡尘的证明。
“总觉得你也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啊。”大鸭鸭的眼神让奥汀皱了皱眉头，“不过，你应该也看到了，这是羽渡尘的羽毛。”
奥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是符华以前托付给的我，里面有她现在遗忘的过去记忆。”
他没有说谎。
这根羽毛里有赤鸢仙人失忆之前的记忆，而现在的符华已经失忆了好几次。
只可能，无论是这根羽毛里，还是现在符华的记忆里，都没有她最后一个弟子的记忆。
“遗忘的记忆？”
大鸭鸭皱着眉头，她是知道现在的符华班长失去了记忆，直到未来小识出生才找回那些记忆，但奥汀现在才多大，在符华失忆之前，他都还没出生吧。
如果这根羽毛真的有符华班长以前的记忆，那的确能证明在符华班长还没失去记忆的过去，她就已经认识了奥汀，并且关系匪浅。
大鸭鸭也猜到，奥汀之所以有这样一根羽毛，说不定是以前的符华班长希望他把这些记忆托付给未来失去记忆的自己。
但是......
奥汀已经认识符华班长多年，符华班长却还没有收到这根羽毛恢复记忆......
这家伙该不会是觉得失去记忆的符华班长好骗，能被他随意揉捏，所以一直没有恢复符华班长的记忆。
玩弄没有记忆的符华班长，他一定很得意吧。
一时间，奥汀在她心里，从舔狗变成了渣男。
总觉得这丫头的眼神更加不对劲了。
奥汀不清楚大鸭鸭在想什么，但知道她一定是在怀疑自己，不过他只是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而我有能力，从这个羽毛里，筛选出和我有关的记忆。”
大鸭鸭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奥汀。
因为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大概只有羽渡尘，但是羽渡尘不可能在奥汀身上。
奥汀一笑。
除了羽渡尘，还有地藏御魂能做到这种事情。
奥汀只需要让地藏御魂起到搜索器的作用，在赤鸢仙人浩瀚的记忆中，搜索出和自己有关的记忆就行。
奥汀的确不会对符华的记忆动手脚，也不会窥视符华过去的记忆，但是......
自己作为当事人，看看自己和符华相处的记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毕竟，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阿波卡利斯”。
奥汀很想了解前纪元关于“阿波卡利斯”的事情，但系统他不敢动用，侵蚀律者在装傻玩她的过家家游戏，而赤鸢仙人对那些事情闭口不谈，甚至刚见面的时候，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让奥汀有了个猜想。
该不会......符师傅在前纪元只是一个大头兵，对这种明显是上头的大计划并不了解，所以她没有直接告诉自己情况？
就比如现在，她也在老家伙手底下当个打手，对老家伙很多计划都不了解。
想到这，奥汀的右手食指小心翼翼的按在自己的左眼上，地藏御魂的力量渗透进那根羽渡尘的羽毛中，而正如奥汀所想的那样，羽毛里有浩瀚的记忆，显然就是赤鸢仙人的记忆。
奥汀没有窥视赤鸢仙人的记忆，而是催使着侵蚀的力量，根据几个关键词搜索这浩瀚的记忆。
关键词很简单。
首先是自己的身份，“阿波卡利斯”。
其次是记忆的内容，“接触”。
最后是记忆的重要性，“难忘的”。
很快，那浩瀚的记忆，通过地藏御魂的力量，筛选出上百个片段。
哦？
奥汀挑了挑眉，筛选出来的片段数量有点多啊，这不是夫妻关系，就是符师傅铁暗恋自己。
但回想赤鸢仙人的态度，那更可能的是后者吧。
奥汀没有挑选最初的片段，因为片段很长，这里还有大鸭鸭在，自己只是想给大鸭鸭证明一下，表示她可以相信自己。
等大鸭鸭不在的时候，自己再叫符师傅过来一起看。
所以奥汀选择的，是偏前面的一段比较短暂的记忆。
在大鸭鸭疑惑的时候，她看到奥汀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
大鸭鸭的意识突然一阵恍惚，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变幻。
！
大鸭鸭瞪大眼睛，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被催眠了，而这种催眠能力......
她惊恐地看向奥汀。
班长该不会把羽渡尘当作嫁妆给了这个男人吧？
“这里是......”
奥汀却皱着眉头看向周围，这里是一处通道，通道尽头的房间里传来的喧闹声音让他皱起眉头。
冰冷且富含科技感的通道，和尽头的舞会，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华，大胆地迈步，不会走光的，这样扭捏可是会让人把目光都放在你身上，呵呵。”
“不过嘛，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女人的调笑声在通道里非常清晰。
而这声音，都带给奥汀和大鸭鸭一种熟悉感。
她们都听过这样的声音。
奥汀和大鸭鸭下意识地扭过头，只见在通道的另一端，两道身影正朝着尽头走来。
一个大胆自然、热情似火。
一个懵懂扭捏，带着少女的青涩。
当看到她们面容的时候，奥汀惊讶地睁大眼睛。
“符师傅和......”
“无量塔姬子！？”
178.过去的奥汀
班长和姬子老师！？
大鸭鸭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知道自己是被拉进某个幻境中，但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不仅仅有符华班长，还有无量塔姬子。
而她们身上的打扮，仿佛是要参加一场舞会。
和无量塔姬子有着相同面容的成熟女人，她身上的旗袍和她的发色一样，都是炫目的红色，而红色的长发在发簪的帮助下在脑后盘膝，露出白皙的脖颈。
丰润的嘴唇上点缀着诱人色泽的唇彩，量身定做的火红色旗袍包裹着女人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丰盈的曲线。
和女人性感的打扮不同，走在她身边，有着符华面容的少女，显得有些拘谨。
和“姬子”美艳动人的红色旗袍不同，符华身上是天蓝色的修身旗袍，或许是穿不习惯身上的衣服，步伐略缓，拘谨的步伐好似担心走光一般。
但她这样小心的动作，却更惹人目光，让人忍不住把目光放在旗袍下摆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上，光滑白嫩的肌肤上透着少女健康的粉色，非常诱人，让人想要捧在怀里把玩。
大鸭鸭愣愣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眼里闪着泪光的她抬起手，但是她并没有抓住她想要抓住的东西，而是看着两人从她的身体穿过。
而就算从大鸭鸭的身体里穿过去，正在说话的两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大鸭鸭只是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这里是非常遥远的记忆。”
站在大鸭鸭身边的奥汀缓缓说道，他的目光看着站在符华身边的“姬子”。
“那是五万多年前的符华，而她身边的，是五万多年前，和无量塔姬子相似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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