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步。”
林穹反手在天草的右手手背上一拍,说道:“我已经给你让渡了两划令咒,并开启了额外的从者召唤栏,你可以着手进行梅塔特隆的召唤了。”
“……虽然受益者是我,但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
天草翻过手,望着手背上的令咒:“额外的从者召唤栏,嗯,真的没问题吗?”
林穹反问:“有什么问题?”
“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就有八个从者了。”
天草垂下眼眸:“不会破坏平衡吗?”
“怎么会呢?”
林穹指着旁边的莫德雷德:“别忘了,你们的Saber已经被我拐跑了。”
天草皱了皱眉眉毛:“Saber和梅塔特隆,有可比性吗?”
别逗你草个笑了,那Saber……那莫德雷德我都不想说她,她一个对军宝具也好意思当Saber吗?又菜又脾气差!
“???”
莫崽勃然大怒:“你他妈的!你话里有话!”
“别误会。”
天草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比梅塔特隆厉害。”
莫崽迟疑:“是……是这个意思吗?”
天草:“当然。”
莫崽欣然接受:“行吧!那没事了。”
林穹沉默不语,望向身旁同样沉默不语的阿尔托莉雅:“你女儿。”
阿尔托莉雅面不改色:“她是摩根制造的人工生命体,非亲生。”
切割,必须狠狠切割!
…………
…………
胆小鬼的话……小怂包怎么样?
我是觉得小怂包比胆小鬼可爱点2333
第2677章 袭击千界树的是你!?
教堂地下室。
在吃瓜群众的围观下,天草四郎将羽毛放在召唤法阵的中间,然后后退到法阵的边缘。
——他很注意站位,确定以及一定肯定没有踩在魔法阵上。
“满盈吧——满盈吧——……”
一如既往的吟唱台词:“……来自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啪嚓——”
作为一次性圣遗物的羽毛骤然碎裂,化作金色的光屑融入了下方的魔法阵之中。
下一刻,恍若实质的圣光从天而降,迅速凝聚成一具背生羽翼的人形。
“咚——”
然后跌倒在地。
天草:“……?”
不是兄弟,你这什么情况?
“Zzzz……”
轻微的鼾声从法阵中心传出,让围观众人有些绷不住。
蓝呆:“这是……睡着了?”
黑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绝了。”
黑贞:“怕不是个猪鼻吧?召唤出来就开始睡觉?”
“唔?啊?没、没睡呢——”
众人的议论惊醒了沉睡百年的僵尸王将臣(划去)沉睡中的从者,只见她身体猛地一抽,然后一边擦着口水一边爬起身来:“咳!那什么,我是梅塔特隆·贞德,应召而……诶?”
白贞&黑贞:“诶?”
三只贞德互相对峙,纷纷指着另外两只:“你你你……”
林穹:“……”
好好好,贞德·帕克是吧?
“……”
天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千言万语汇作一句:“……怎么又是贞德?”
怎么老是贞德?
“……俺也不知道啊。”
林穹故作无辜,小熊摊手道:“我给你的可是纯正的梅塔特隆羽毛,至于你为什么会召唤出凭依体……emmm……也许是因为你和贞德有不解之缘?”
指被吹黑哨。
“……”
天草张了张嘴,扭头望向为了阻止他的计划而专程被召唤的白贞,不由揉了揉鼻梁:“也许……可能……大概……貌似……真是这样?”
闹麻了真是。
“话说我的御主……嗯?”
梅贞顺着契约看向了天草,不由一愣:“天草四郎?召唤我的居然是你吗?”
天草嘴角抽搐:“……我也没想到会把你召唤出来。”
“真巧。”
梅贞回头看了一眼白贞,若有所思:“果然是因为这次圣杯战争的缘故吗?”
思来想去,她和天草唯一的交集,貌似也就这次圣杯战争了。
“这可真是……”
天草揉了揉鼻梁:“你该不会不听我指示吧?”
“呵呵,你大可以放心。”
梅贞笑了笑:“虽然都是‘贞德’,但由于我融合了‘梅塔特隆’的灵基,所以和普通的贞德有些不太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
天草松了一口气,朝梅贞伸出右手:“那么,合作愉快?”
梅贞伸手:“合作愉快。”
白贞:“……”
不好!敌人是贞德!
……
另一边,让我们把时间往回调一点。
“唉,妾身真是个劳碌命的女人。”
走进卧室后,塞弥拉弥斯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脱下了身上那件华贵的晚礼服,露出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有些耀眼的肌肤。
漆黑的长发,金色的竖瞳,高冷的面容,窈窕的身姿,以及……
以及刚刚换上的橙色工程服。
塞弥拉弥斯拉上拉链,将长发挽起塞进发网里,然后拿起安全帽往脑袋上一扣:“出发,打灰!”
……
“林先生——”
大抵是因为召唤出了梅贞这种强而有力的从者,所以心情大好的天草微笑着替林穹倒了一杯茶:“不知您委托塞弥拉弥斯搭建的擂台,是有什么用吗?”
“是这样的,我准备把你们——也就是红方和黑方——集中起来,举办一个盛大的擂台赛。”
林穹笑眯眯的举起茶杯:“如果可以的话,再顺便邀请一下时钟塔、阿特拉斯院以及彷徨海的魔术师前来观战。”
“咣当……”
天草手中的茶杯掉回了茶托上,好在拿起的高度不高,以至于杯子并未摔碎:“擂、擂台赛?前、前来观战??”
不是?这、这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太懂了呢??
——谁家好人把圣杯战争弄成擂台赛的?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弄成直播真人秀,第一局玩海盗桶,第二局玩赛车呢?
“擂台赛也是比赛,比赛肯定得有观众嘛。”
林穹倒是理直气壮:“要不然从者们好不容易打出了精彩的操作,却没有听到掌声,那岂不是太寂寞了?”
天草脸憋得通红:“我觉得……额……圣杯战争……也许……可能……大概……需要隐蔽一点?”
“嗨呀!隐蔽隐蔽,隐的是谁?蔽的又是谁?是对神秘一无所知的普通民众!”
林穹用食指敲着桌面:“而我邀请的是谁?是魔术师,是三大魔术协会的魔术师,他们本来就是神秘侧的人,还有什么好隐蔽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天草有些憋屈:“圣杯战争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是不是不太好?”
“哎呀,没事儿~”
林穹十分豪迈的一挥手:“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个啥?”
天草:“……”
甘霖娘这天聊不了一点。
‘不行,还不能就这样放弃——’
天草深吸了一口气:“林先生,要不您还是再三思一下?”
林穹点点头:“好吧。”
这个反应给天草有些吓到了:不是兄弟?你这么好劝的吗?
然后他就听到林穹说:“三思过了,感觉还是擂台赛要更有意思一些,所以我还是决定举办擂台赛。”
天草扯了扯嘴角:“……其实您根本就没有三思过吧?”
林穹面不改色:“不,我有三思过。”
“盯?_?——”
“('·ω·`)”
“……算了。”
天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反正就算我劝,您也是不会听的吧?”
林穹:“诶嘿~”
天草:‘诶嘿是什么意思啊!’
“好了,你先和梅塔特隆联系感情吧。”
林穹潇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先去通知千界树那边。”
是的,通知。
——冷知识,他从未把千界树放在眼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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