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阳注意到了李夏斌和季芝英给他使了眼色，心里明白，这是有事要汇报。
他正寻思过去跟两手下聊会。
“赵阳，谢谢你！”
秦淮茹抱着槐花过来道谢，那双杏核眼甭管有没有那个意思，总让人感觉有点似水柔情。
“这段时间好好养身子，没钱没票也不怕人惦记了，那贾张氏要是没按刚刚所说的做，你再跟我说。”
赵阳也没多说，有些事急不来，需要水到聚成。
而他正要走人，却被秦淮茹拉住了，“赵阳，你为什么对我好？”
现在大家伙都回去了，屋里就她和他，不怕被人看到。
“秦淮茹，三国那么多英雄豪杰，我最敬佩曹操！”
赵阳笑了笑，话里头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
秦淮茹闻言一脸茫然，这跟对她好有关系吗？
“不懂回头找人问问。”
赵阳懒得多说，正要出门。
“我晚上能不能睡在你这？就一晚！”
秦淮茹给记上心了，然后意指赵阳家空着的次卧。
这中院挖出具饿死的尸体，再加上在贾家本就很没安全感，她很害怕。
“行吧，谁让我是三大爷呢！”
赵阳自问光明磊落，跟莉莉感情也好，不怕人误会。
也正好，两人一起出门，秦淮茹要回去收拾东西，赵阳要去前院李夏斌家。
贾家，贾张氏正在盘问棒梗，见他不承认拿了钱票，也不肯交出来，正要施加压力追问。
秦淮茹进来，让她话止于口。
贾张氏冷哼一声，而见到秦淮茹收拾被褥，看样子要出去睡？
“淮茹你这是要去哪？”
癞皮狗忍不住问了一嘴。
“我晚上去赵阳家睡，怕影响到孩子！”
秦淮茹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更是没停，很快就收拾好了。
看着秦淮茹出去，贾张氏也没在意，要是去傻柱家还说道说道，赵阳倒没事。
“棒梗，我问你，真没拿？”
“奶，我没拿！”
棒梗这嘴硬一脉相承，且青出于蓝胜于蓝。
主要是说了钱票就要上交，不说还能留在林爷爷那以后能买鞭炮买掼奶油。
“行吧，老林，那事有着落没，我待不下去了！”
贾张氏长叹了口气，没说明白，但对方能听明白。
“再等等，起码要元旦过后。”
癞皮狗心说元旦过后他就跑路了。
贾东旭听得一脸懵逼，你俩对暗号呢？
见妈开始忙活，他又感慨妈这人其实能勤快，上着班还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洗衣做饭搞家务都挺有条理，之前就是有秦淮茹在，太懒了。
然而贾东旭不知，张翠花其实是在硬撑着，绷着神经想着抗过考察，毕竟之前懒散惯了。
三百一十二章 光斗失踪，连环杀人！
“你说什么？人失踪了？”
赵阳刚进屋，便听见季芝英说潘光斗失踪了，今天没去纺织厂，也没请假，更是到了晚上也不见人影。
据周围的邻居说，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人。
“我认为有三种可能，其一是跑东灵山那边去找宝藏，其二是组长你之前惊动他跑路了，其三是被柊先生的人杀了。”
李夏斌说出自个的分析结果，给赵阳参考。
赵阳没言语，皱眉思索。
惊动潘光斗是不可能的，他进入隐身状态，谈何惊动！
“据周围的邻居说，潘光斗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一声不响的不知道去那。”
季芝英补充了一句。
这让赵阳眉头皱成了川。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是跑东灵山去了吗？
明天是否还会出现？
赵阳觉得不太可能被人杀害，这类人警觉性很强，都有保命压箱底的手段。
他回想昨天的情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先是让二哈跟踪，然后自己再隐身过去偷听，等赶到后便让二哈回去，最后离开时有个查水表的人进去，他没在意就走人了。
“昨天我临走前看到有个查水表的人进了他那院，倘若潘光斗今天去了东灵山，那么这个查水表的人很可能便是柊先生的人过来联络通知他的。”
赵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即把昨天晚上潘光斗跟那个人接触及对话说了一遍给李夏斌两人听。
“是不对劲，我感觉他们的对话像是接头暗号。”
李夏斌入行多年，也是有经验的。
“组长，要不明天我去自来水公司查查那个学力，还有顶替他干活的人？”
季芝英提议道。
“行，但是要谨慎行事不要被人察觉，说不定潘光斗明天又出现了。”
赵阳思来想去也没分析出啥，主要是掌握的情报信息太少。
等回到家，于莉已经回来了。
得知秦淮茹母女在家里住一晚，她也没说什么。
赵阳坐在书桌前，静气凝神把潘光斗的事情先搁置一边，然后专注写着哈利波特。
《诛仙》他打算往后靠一靠，相比于满足陈月个人，赚外汇比较重要。
与此同时，东城区派出所，张所长正在聚目凝神的翻看一卷案宗。
一九五八年六月十三号，在芳嘉园胡同一处破败大杂院的地窖内发现一具活活被饿死的尸体。
由于天气炎热，死后三天便发出臭味被人发现。
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七号，在北利民胡同的一处大杂院耳房，同样发现一具活活被饿死的尸体。
由于天寒地冻，又由于这具尸体不仅被人均匀涂抹上了蜂蜜，还用浸过醋的湿布包了起来，那耳房又堆放了许多杂物，足足过了一个月才被人发现。
“可以确定并案，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凶手十分残忍，按间隔两年的频率，以饿死人的方式持续杀人！”
张所长有些头疼，他是当兵转业回来的，不擅长破案，怕是又要请市局那边的刑侦支援了。
“等等，张所，倘若凶手不收手的话，今年按阳历算，还有六天时间就进入第三年了，是不是说，已经有第四个人遇害被饿死，只是还没被发现？”
丁阳辉思维敏捷，一下想到了关键。
“最近有没有，不，今年以来有发生过几起失踪案？快，快给我统计出来。”
张所长马上派人梳理。
十分钟后。
共查明今年以来发生的失踪案共有七十八起。
其中有四十五起涉及八岁以下的孩童，结案二十一起。
其余三十三起皆是成年人，结案十三起。
“不好办啊！”
丁阳辉感到十分棘手。
哪怕知道遇害者是其中之一。
但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现在这关头无疑是大海捞针。
“跟市局汇报，请支援吧！”
张所长摇了摇头，无能为力啊！
再说这案子范围已经不限于他们所辖区了。
大晚上在忙活的不仅是他们。
中调部这边，邢部长派去的人成功将赵阳告知的几个地点财宝如数挖出带回。
灯火通明的房间，数道人影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清点完毕。
“除去无法计算价值的物件，其余财物包含黄金、大洋、白银、珠宝等在内共计价值七十三万六千七百五十一元四角八分钱。”
当听到秘书汇报结果，邢部长和副部长及书记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这赵阳同志果真不凡，一定要好好培养！”
“是啊，具备成为王牌调查员的潜力，组织要对于重视。”
“老邢，再加上他早上给你的四十万美元汇丰银行存单，这可是不小的功劳。”
邢部长摆摆手，“我给他十三级干部待遇起步，也不算亏待他，很器重了。”
“当然了，明面上该有的嘉奖一分都不会少他，回头准备五百块钱，再准备个搪瓷水杯，再加根好点的钢笔，我也该去写报告了。”
这事要汇报给总理，赵阳的表现值得一提。
次日，周四，阴天。
于莉一早起来做饭，而见秦淮茹过来帮忙，推辞不过也只好多加点量，捎带她们母女的一份。
得，这下在吃早饭的时候，于莉恍然看着秦京茹和秦淮茹，家里这是被入侵了？
吃过早饭，那姐妹俩去了老太家，于莉把家门带上，等推着车来到中院，却发现有几位相识的公安一早就在这里了。
“姜处长！”
于莉打了声招呼，却无视了柳虹。
“于莉，去上班了啊！”姜处长笑了下，“你男人起来没？”
“还没呢！你们可别打扰他，他昨晚写东西睡得迟。”
于莉心说怎么都知道赵阳起的晚？
等于莉走后，柳虹看了眼她背影，心说为什么要去打扰他？
过了一会，柳虹查勘完树坑，站起身对姜处长道：“姜处长，这案子不好办啊！”
姜处长没吭声，这女人留洋归来，傲气的很。
这算是她接触的第一个案子，结果却说不好办？
“一个人为了报仇，不惜使用将其饿死的方法，那么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仇恨异常强烈！”
“可是三名死者的性别不一，年龄不一，彼此没有任何共同点可言，我认为凶手很可能是随机杀人。”
听完柳虹的分析，姜处长想了想道：“你下定论有些早了，我更认为是目前还没发现共同点，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凶手除非是心理变态，否则单是目前的情况看，更大的可能是针对性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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