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掉吗？”
“嗯。”
于是慕容雪除了身上的罗裙，连带着亵裤一起随手弃到了床尾。
那亵裤布料上带着湿痕，黏糊糊的，陆沐也觉得自己大腿上染湿了一小片。
慕容雪还把陆沐的衣袍也撕裂了。
她喜欢坦诚相见。
“我还是要在上面。”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抹羞涩，但却又带着一份倔强，一丝执念。
陆沐没有再拒绝，任凭她在上面折腾。
“嗯……很热啊。”
她眼神越发迷离了，冰凉的玉手正在被温暖。
“让我帮你再热一些吧。”
彼此的温度升高到极致，两人的肌肤贴合，火花一波接一波地蔓延。
汗珠浸透了他们的身躯。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陆沐低低道，一双眼睛中闪烁着灼灼火焰，那种炽热的目光让人心慌意乱，让人沉迷其中。
慕容雪浑身都颤栗着。
"我......想要......你......”
……
夜风顺着破碎的门口灌入屋内，带进了一丝寒意。
“冷吗？”
他问。
慕容雪没回答他，只是点点头。
陆沐把被子拉上来了一些。
两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打扰对方，仿佛这个夜晚已经成了他们的归宿。
许久之后，陆沐才低低地唤了一句，"睡了？"
慕容雪还是没有回应，只是玉背紧紧地贴着陆沐的胸膛，温润而柔软。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不敢睁眼，她怕自己睁开眼的瞬间，一切就会如同泡沫般消散。
“你心里有我？”
她似乎是下定决心了问。
“有。”
“那就好。”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有些怕。”
“难不成……那位给予你传承的前辈，是说了些什么吗？”
陆沐低叹了一声。
她今晚其实有些不对劲，不仅不像平常那样，还有一丝淡淡的忧愁。
"......没有什么。"
慕容雪没有说出来，她只是转了个身，让两人胸膛相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种安宁温馨的氛围。
其实才不是没有什么。
绫罗古尊站在天下高位，如此实力，目光所致，无论男女皆会沉沦，一人魅乱天下，但如此人物，直到御劫而亡时，却没有半点情路可言。
到死都算母胎单身。
用她的话来说，觉醒前不过凡人苦女，觉醒后却不得任何真情。
阴媚道体，只会勾起绝对的偏执欲念，情只会被消磨得半点不剩，最终只留下空洞而残缺的欲。
道体觉醒前若无真情相遇，那便一辈子得不到。
绫罗古尊选择顺水推舟，既然得不到情，那便用欲乱了世间男女欢爱，也算满足一下自己那畸形而求不得的情感观了。
挺惨的。
慕容雪并不知道，陆沐对她的感觉是怎样的。
但去试探的代价，恐怕会很大。
今夜，她多半也算是自暴自弃了吧。
“如果我不辞而别，你会生气吗？”
慕容雪的话语带着些许哽咽，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你舍得离开我？"
陆沐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轻地呢喃道。
"不舍得，但也许不离开不行。”
“那你最好别被我找到了，不然可有的你好受的。”
他装模作样地威胁道。
慕容雪不回答，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他的气息，享受着他的呼吸声。
最终，她也许是折腾得太累了，沉沉睡去。
陆沐本想看着她，但那迷人心魄的芳香让他保持不住清醒，最终也闭上了眼。
……
醒来之时，陆沐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房内仍旧如同昨夜那般杂乱。
慕容雪已经离开了，唯有体香久久不散，他看了一眼床边，眼神微妙起来。
那是一条紫色小裤。
那件罗裙已经是穿走了，但为何这贴身衣物却留了下来？
陆沐心中突然有了些失落的感觉。
将那条小裤收起来，换了新的衣服，出了门，却见到修罗宫主的道外化身正站在院落内，欣赏灵花植材。
“师尊？”
他有些疑惑。
修罗宫主的目光在他身上掠过，心境通透。
“她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不过居然让我来说这事，你们两个没有闹什么矛盾吧……”
陆沐忽略掉了修罗宫主的声音，目光看向远方。
距离修罗宫山门百里之外的一处古道上，慕容雪似有所感，也回头看了。
她戴着面纱，眸子里映出了微笑。
随后，慕容雪带着留念，转身踏上了自己的路途。
第一节#第一卷 成了反派以后……：第一卷末：各自为途
陆沐遥望着远方，明明看不到什么的，但他只有淡淡的浅笑予以回应。
“一路顺风……”
他默默念着，收回目光。
临走前还给他留了个能时刻保持念想的“礼物”呢、
虽然陆沐没有变态到把那条小裤带在身边，时不时拿出来闻一下就是了，有损形象和格调。
当然也没必要拿去洗，香得很。
“你实力精进了。”
修罗宫主忽然道。
“嗯？是吗？”
陆沐不解，自己实力貌似已经有大半年不曾变过了，但师尊此话……
他真气运转，内视丹田，顿觉内息雄厚精纯，只是念头一抬，便衣袍鼓噪，那真气就好像海浪一般涌向四肢百骸。
略微滞了一瞬，l陆沐双眸微眯，身后宫轮冲天而起，竟然有了清晰而稳固的第二道宫轮雏形！
两道宫轮相互交叠，真气光流如同潮汐一般奔涌，黑焰腾天而起时，似有百丈圣相从焰火中走出，威压四面八方。
陆沐陷入了沉思。
自己晋入了辟宫境第二阶。
辟宫境有五个小阶段，即从第一个宫轮开始，直到第五个为顶峰。
五道宫轮全部凝现后，将所有宫轮打破重炼再造丹田，则成命宫之雏形，命宫显现，源劫降临。
七重源劫之后，便如脱胎换体，入造化第一境，代表支配天地灵气，沟通规则大道的“命轮”就出现了。
总之，这个过程很不容易，至少对没有天赋，也没有金手指的人来说，辟宫与源极两境，步步杀机，稍有差错便可能功亏一篑，万劫不复。
陆沐本以为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快凝出第二道宫轮。
天赋摆在这，他绝没有逆天到十八岁还没过完，就修为再进一步。
毕竟没有系统，修炼速度永远都是那位“主角”更快的。
“……该不会是昨晚……”
他心神一凝。
慕容雪的艳丽与火热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现，最后定格在昨夜她那张失神，欢愉和红潮交映的倾城容貌之上。
寒夜销魂，便是如此吧。
陆沐心中万千复杂，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沉醉在她那凄悲而勾魂的怜爱之美中不能自拔。
.“阴媚道体，是绝佳的双修体质。”
“你可知为什么？”
修罗宫主淡漠的声音又在他的耳畔响起。
"为什么？"
“无须功法辅助，与之双修便可自动达成阴阳交融，真气平衡，相辅相成，只会让两人的阴阳元力在互补之间更精纯，而不是被单方面地掠夺。”
“世上那些打着所谓“合欢”一道这种幌子的宗派，嘴上说的好听，但采补起来也不过是拼力吸夺罢了。往往会将对方的真气抽尽，甚至剥离血肉，最后成了欢喜白骨，倒也可悲。”
修罗宫主语气依然淡漠，但陆沐心底却是暗惊。
“……当然，若你有那份狠辣无情，将她阴元道力掠走八九分也是可以。那你如今恐怕连第三宫轮都能见到。”
“反正阴媚道体有庞大血气作为根基，如何夺补都不会伤及她本源。”
他黑袍下的真容此时不知是何等表情，但这话语着实让人心生畏惧。
"师尊，我可不想那样。"
陆沐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做从一开始就对她做的那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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