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想到水果,她吃面包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顿,脑海里面蹦出了自己那干扁的小狮子钱包。
她的眼睫微微颤了一颤,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面包片不香了。
怎么办,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好像比御坂美琴还要可怜。
头上的呆毛弯了一弯,她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吃了一半的面包片,脑子里面突然蹦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或许.........,要不要向美琴要点钱呢?
自己是从者,对方是御主,按照一般逻辑来看,对方可是要管自己吃住的。
沉默了一下,阿尔托莉雅最终还是轻轻地叹息一口气,然后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
付出劳动,拿取酬劳,此乃天经地义的真理,这一点,就连是‘王’也不会例外。
不劳而获是可耻,亚瑟王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做。
算了算了。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面包,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打工赚钱吧,反正又饿不死。
就在她奋力啃面包片的时候,突然, 门口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这大清早的,会是谁找她呢?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微凝,她转头看向自己的房门口,心中升起了疑惑。
三两口把自己手中的面包吃完,她就着喝了一杯自来水,这才站起身来把房门开开。
“潘德拉贡,你好慢哦。”
站在门口的是前两天刚见过的少女,她甩了甩手电筒,然后用手指点了点阿尔莉雅亚的胸膛。
“你要是再晚来一步的话,我就直接把自己传送到你屋子里面,信不信?”
结标淡希挑着眉毛,说着像是威胁,却也又不像威胁的话语。
“抱歉,下次不会了。”
很干脆的认错了,阿尔托莉雅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子向少女邀请道。
“结标小姐,你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对方并不是敌人,她的身上也没有敌意,再加上又是自己之前就认识,并有好感的lady..........
所以哪怕她们之间经过了一方通行的事件,两人相处起来也依旧是非常的自然。
“虽然很想进去看看,但是今天可不是个好时候。”
摇了摇头,结标淡希有些遗憾的对着阿尔托莉雅耸了耸肩膀,“下次再说吧,我可是还有公事要办啊。”
.........公事?
难道又是理事长要找我的吗?
她看着赤色头发的少女,脑海里面飞速的擦过了这样的想法。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果不其然,结标小姐朝她点了点头,对她表示了肯定。
真是........烦人啊。
本来因为钱包的事情就有些低落,现在阿尔托莉雅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在她的心中,那位理事长早就已经变成了麻烦精,还有宇宙无敌大反派的代名词。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让她一大早就去见这么讨厌的一个人,换谁心里都会感到不开心吧。
但是............
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无奈的同意了对方的约见。
毕竟她确实是有一些话想要去询问对方,比如御坂妹妹,比如一方通行..........
而且还有一点是她比较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对方既然能够如此迅速且及时的救下濒死的白发少年,那是否意味着,其实从一开始,这位理事长就一直在时刻的监视着整个战局的发展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或许也代表着,自己身为亚瑟王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其实这几天她也在想,如果这位理事长真的知道了自己亚瑟王的身份的话,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也将会和那位白发倒吊男再次相见。
满打满算,这也就过了四天。
一切都正如她之前所想,结标淡希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向自己传达了来自理事长的邀请。
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阿尔托莉雅眯了眯眼睛,收回了望向少女的目光。
“我知道了,但还请稍等我几分钟吧。”
她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盘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脚上的拖鞋,“你让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没问题。”结标淡希非常大度的一挥手,“那你收拾吧,我在门口等着你。”
这个任务比她之前所想象的要简单很多,这让她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其实一开始,她原本以为阿尔托莉雅可能会拒绝去见理事长,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么。
经历了学园都市的黑暗,不想见到自己讨厌和憎恨的人,这也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对于今天阿尔托莉雅的态度这么配合,对于结标淡希来说,不可谓是一个意外之喜。
只是一个碟子和一个盛水的杯子,洗刷它们再加上换双鞋子也并没有用了多长时间。
在临走的时候,她掏出了自己的终端,给餐厅的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向他告知自己今天去不了,要请一天假。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阿尔托莉雅这才锁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结标淡希点了点头,“可以了,我们走吧。”
“OK。”
结标淡希对着她做出了OK的手势,手中的手电筒随意一晃,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象倏然便从自己的房门口来到了那座没有窗户的大厦里面。
昏暗的房间里,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的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机械运输管道,而在屋里的最中间,身着绿色手术服的理事长依旧头下脚上的悬浮在由钢化玻璃制成的,充满红色液体的机械装置中。
密长的睫毛微敛起那双绚丽的眼眸,垂于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部,金色的粒子在手掌中若隐若现。
抬眸遥望着不远处的理事长。她发自肺腑的从心中溢出了一丝叹息。
——— 果然,这种地方,不论来多少次都无法适应啊。
“实在是好久不见,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分不清男女,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机械的声音,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
“请原谅我的失礼,亦或者说,我应该尊称你为亚瑟王陛下或许比较好?”
“皆可。”
阿尔托莉雅挑了挑眉毛,声音清浅的说道,“无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亚瑟,这些称谓最终指向的都是我,更何况,我也并非是那种注重繁文缛节的王。”
“既然如此,那就请容许我称呼你为亚瑟王吧。”
亚雷斯塔很快的就敲定了对少女的称呼,毕竟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浪费时间,比起直接叫对方名字,唤亚瑟王更为合适一些。
给予对方尊重,或许更有利于接下来的谈判也说不定。
“虽然我明白传说总是夸大其词。”他顿了一顿,说出了最为有意思的地方,“但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大名鼎鼎的亚瑟王,竟然是个女孩子。”
少女静静的看着对方,并没有感受到被冒犯的意味,如果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的话,她早就会被气死了。
再加上传说就是这么流传的,亚瑟王男性的身份也已经深入人心,倘若换位思考一下,在这个时代‘亚瑟王是个小姑娘’这件事,反倒是打破了正常人的世界观。
“隐瞒性别登基为王,这也并非我之本意。”红色模糊的灯光跌落在她的眼底,少女望向不远处倒吊着的人,那双碧色的眸子,通透安静的不容任何玷污。
“这是时代的局限,并非是当时年幼稚嫩的我所能够改变的事实。”
这倒确实,倘若一开始便表明其真实性别为女性的话,亚瑟王从一开始就会无法坐上王座。
“你说的是对的。”他赞同着阿尔托莉雅的言论,“时代的局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存在,就连现在,这个世界也存在着自己的局限。”
“所以.........”
既像男性又像女性,既像大人又像小孩,既像圣人又像囚犯的理事长用着平稳,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为了突破局限,这个世界需要一场盛大的变革。”
呼吸猛然一窒。
阿尔托莉雅听完此话,目光游离向他,定定的看了许久。
若有若无的注视里,阿尔托莉雅心中突然有满天的乌云黑沉沉的压了下来。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明明只是瘦弱的青年,但此刻在她的眼眸中,所倒映出来的光景却分外的可怖。
无心的掌权者,汲取着人命作为养料,在泛着微光的机械装置里开着腐烂的花,他端坐于枯骨之上光芒万丈。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虽然因为对方闭着眼的缘故,而让阿尔托莉雅无法窥视他的心灵。
但是根据刚刚他所说的话。以及结合之前对方的所作所为。
她对于这位叫做亚雷斯塔理事长,已经有了一个还算比较明确的认知。
这个家伙,他的心中仿佛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寂静中,在黑暗中,他想要烧穿现实,重制此世的秩序。
简直就像是现代社会所定义的思想犯一样。
亚雷斯塔和阿尔托莉雅,一个是为了目的,能够算尽一切抛弃一切,而另外一个,则是想要守护一切,保护一切。
两个人之间有着些许相似,但在其行为准则上,却有着质的不同。
“亚瑟王啊,让我们来谈谈关于绝对能力者计划还有一方通行那些事情的后续吧。”
他转移了话题,看样子并没有在变革这方面深谈下去的打算。
“想必对于你来讲,这些应该是你此刻最为关心的事情吧。”
“啊,果然是这样。”
轻笑了一声,阿尔托莉雅垂下了眼睫,“我就猜测你会可能会以此来作为突破口。”
“可以啊。”来自神代碎片最后的王者于时光中回眸,“亚雷斯塔,那就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在理事长的沉默中,阿尔托莉雅倏然微笑,清澈且明媚的目光凝望着他。
“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碧绿色的眼眸里,只有对于尘世的深爱,绝无一点憎恨。
“你保下一方通行的命,我还勉强算是理解。”
“但是——-”她顿了顿,声音缓缓如烟似雾,“可否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剩下的那一万多个御坂妹妹们,要被你打散分配到世界各地去呢?”
“在向我说明之前,我奉劝你一句。”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的眼神犀利了起来,“还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万万不要拿那种哄骗小孩子的理由来搪塞于我。”
“毕竟........”那双眼睛里叠合了亚雷斯塔的身影,在一片清澈里燃烧着,“.....我可是亚瑟王啊。”
这句话话音刚落,在亚雷斯塔所在地机械装置后面的黑暗里,好似有什么东西泛起了花影,一股极强的威压泄露了一丝气息,又刹那间被收了回去。
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蛰伏在未临日光的暗处,沉默着,仅仅是那一秒钟,也悄然的向王者展露出了刺骨的威慑。
在这一刻,阿尔托莉雅心中把对这位理事长的警惕心拉到最高。
请假条
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时间更新了,
明天恢复更新,嘻嘻嘻。
莫煲鸽子汤,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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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走到灯火通明处(二合一)
当人们集中注意力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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