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不对劲 第48章

“先生有分身吗?”

“……又是你。”

听到分身的问题,冯先生已经不想回答了。

当初就不该好奇,然后收下那份束脩。

见到冯先生不答,云长生换了个问题,“分身承诺的事,能当真吗?”

“她承诺过吗?”

“没有。”

林多多始终没有承诺过什么,只说是蛊族圣女,寿一百五十而终。

“没承诺过,那你问我做什么?”冯先生吐槽了一句,继续开始给其他学生讲课。

没等云长生再问,他就丢出了一个玉简。

“关于分身的讲解都在里面了。”

云长生惊喜,用神念扫过玉简,结果里面的内容只到化神期……

还是这么谨慎啊。

他想也不想的将这东西还了回去,今天依然是失望而归。

罢了罢了。

不折腾了。

好好过完这几十年。

满眼都是他的林多多,呵,是他太贪心了吗,当初答应过的,一定会放下的。

结果事到临头,却怕了,想要食言。

……

……

有些事情终究会暴露。

纸终究包不住火。

林多多正在做的事,最终还是事发了。

“林多多!”

屋子里的味道没有散去,床单还没换,有点潮。

合欢宗的那些法器还在床上,上面有使用过的痕迹。

“娘子。”看着惊慌失措的女人,云长生放缓了语气。

“我一定能放下,这又不是心魔,不会阻碍我成道,你也说了,在时光的冲刷下,区区百年的生活,我一定会忘记的。”

“几百年,几千年后,那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回忆。”

他说着违心的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

“干嘛……干嘛突然说这么多,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好玩,没有别的意思。”

林多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每次感觉自己做错事了,她就会做出这个动作。

俩个都在说谎的人看着彼此,静默无言,随着大限之日的推进,这种矛盾会越来越多。

一个想尽办法的想要挽留,只认可眼前的人。

另一个,想将山上的人变成林多多,只爱云长生的林多多。

上架感言

其实这本书刚提签的时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删书跑路。

因为总觉得这内容不适合发在刺猬猫。

签完约后,断更了一天,还在想跑路的事。

至于跑路后怎么写……

我当时理了理大纲,准备从云长生刚出村子,带着羽弟弟流浪那里开始写。

受的苦有了文字的描述,云长生对于救他脱离苦海的林夕,那种信仰与敬畏才有了真实感。

师尊醉酒也不再是三言两语的回忆,心魔的诞生也不会那么突兀。

不过太慢热了,估计会扑的很惨。

化凡那段很多人说无聊,很多人说突兀,留下书评飘然而去。

各有所好,这种不能强求,不过差评这些,我专门留了个楼,大家以后飘然而去,顺便想要吐槽几句,可以进那个楼里说。

那楼我不会删,但也别想让我置顶。

间贴的话,上了榜每天就会有好几百条,每天都会有人吐槽前几章间贴戾气太重。

如果要一条一条查看,再将某些不良间贴删掉的话,找起来很麻烦,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码一章。

要么就将整章间贴一起删掉,等以后再看吧。

写书写了一年多,心态是越来越佛系了。

骂也好,赞也好,心里很难再起波澜,总有人喜欢,总有人不喜欢。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冲榜的时候,激动的一晚睡不着觉,整夜整夜的盯着各种数据。

现在再上榜。

哦,上榜了啊,摸会儿鱼再码字。

以前冲榜的时候各种py来者不拒,现在砸个箱子,多更几章,能上就上,不上,那肯定是我写烂了。

关于羽弟弟和李月,现在可以先暂停讨论,因为这是属于林多多和云长生的时间。

羽弟弟最初的戏份其实在坟墓前就结束了,结果刀剌了一半,太痛,紧急打了个补丁,缠绷带,吃止痛药。

现在正在大纲里给她安插戏份,下一次出场,是在云长生和林多多结束后。

羽弟弟之前的结局是:我在忘川河畔等你,如果你真是那修士,那我希望永远等不到你。

终究心太软,没有那些老写手狠辣,遮天刀了安妙依,龙族刀了绘梨衣。

当然,缠绷带吃止痛药是有代价的,我后面几章存稿废了。

本来羽弟弟的事将要影响林多多好几章,然后再下定决心背刺本体。

既然羽弟弟没死,那拿她多写几章就有点矫情了。

所以我没存稿了……

明天尽量五更往上,再多就尽力吧。

上次周日连着码了七更,旁边像是有个克苏鲁邪神低语一样,脑袋嗡嗡的响。

每个作者都有老鹰的心,结果码字的时候,才发现连麻雀都不如。

关于悬赏……之前的还欠了十二更……悬赏没还完之前,每天都会维持在三更四更。

还完了之后,再开一个吧。

而且这个月没全勤,一个刀片只有一毛,开刀片悬赏我得亏死。

再说这个月没多少天了,等月初再开吧,那时候上次的悬赏应该也还完了。

订阅,喜欢的自然会订。

字数是想奔着一百万去,到时候也可能一百万不到就完结了。

对了,这书没有仙界篇,不然太臃肿了。

女主不会加了。

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码字。

第五十八章 一线生机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林多多拿着合欢宗的法器在做什么,云长生当然知道。

但他却发现,竟然拿林多多无可奈何。

撸起袖子干一架吧。

林多多一脸我不想反抗,然后掏出合欢宗的功法,准备把受虐癖练出来……

云长生看不下去,把林多多给绑了。

林多多:你绑的姿势不对,我觉得还有进步的空间,要不我脱了衣服你再试试?

云长生:……

看着林多多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他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神经病!

有一天,云长生实在受不了,又说起了这件事。

结果林多多反驳道:“就只允许你有怪癖,不能允许我有怪癖?”

好有道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而且你的怪癖我这些年能满足的都满足了,结果我染上了怪癖,你竟然嫌弃我!”

“……我没有!”

“你就是有!”

云长生皱眉看着她,俩人对视,眼睛一眨不眨的。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当初没有丢出那两个选择,那这听着可能会更让人信服一点。

“你不爱我了,我就只是喜欢上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却不愿意满足我……嘤嘤嘤。”

这哭的,比鳄鱼还假,人家鳄鱼至少还流了几滴泪,林多多那完全就是用袖子掩住嘴角笑。

“我这些年对你百依百顺的,那些羞人的事情我都任你做了,作为交换,你是不是该满足一下我的癖好?”

“……?”

这还能交换的?

“嘤嘤嘤。”

见云长生不答,她又开始假哭。

夫妻几十年,林多多对于云长生已经非常了解,总是能从各种角度说服云长生。

以前百依百顺,偶尔做一些不厌恶但也不喜欢的事,一直只是迁就忍让而已。

云长生听到这哭声,又想撸袖子。

林多多仰起脸,一副你放马过来的样子……

“随你便吧。”

当林多多犟起来,云长生拿她毫无办法。

俩人最终不欢而散,时间继续推进。

转眼间,夫妻两人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多,妖族依然每天到肉铺里进货。

云长生偶尔去书院,问的也是修行的问题。

有时候,客栈隔壁的一个住户会拿着棋盘找云长生,是个女的。

这女的不知是隐仙还是红尘的,看上去怪怪的,笑起来很友善。

她经常三天两头找云长生下棋,也不怎么说话,下完了,也就走了。

下棋而已,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云长生只要有空,又想打发一下时间,就会同意。

虽然他每次都会在棋盘上被虐的很惨,但依然热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