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变得模糊，若隐若现。
举个例子。
如果把他们之间的联系比作信号，那么正常情况下，陈羽和火灵儿之间的信号强度大约是5g。
绝渊之后。
火灵儿的信号是3g，夕颜她们的没有什么变化。
但现在。
通通变成了2g。
当然。
召唤还是可以的，只是变得更难了一些罢了。
总的来说。
这一波。
堪称史诗级削弱。
对于陈羽的询问，小镰刀一边回答，一边还不忘拐着弯夸奖自己，然后顺带鄙视别人。
一通话下来。
除了得知小烟萝在虚界被火灵儿她们照顾的很好外，其它的话基本就是——
我！破界死镰！天下无敌！
所以。
快夸我！
陈羽听得忍俊不禁。
安子曦竖着耳朵偷听，结果越听越迷糊。
什么虚界，凶兽，灵兽啥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听起来好屌！
安子曦越听越起劲，只有梦蝶依旧如故，默不作声地坐在陈羽身侧，温情脉脉地看着陈某人。
叽叽喳喳地说了好半天，小镰刀忽然发现不对劲。
诶。
爸爸的眼睛咋了？
小镰刀飞到陈羽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她发现陈某人的眼神空洞，视线溃散，明明她近在咫尺，视线却依旧没有落在她身上。
小镰刀在陈羽眼前晃了晃。
视线毫无变化。
小镰刀迟疑不定。
怎么回事？
爸爸怎么感觉好像看不见了？
察觉小镰刀晃动带起的风声，陈羽纳闷：“小镰刀，你在做什么？”
小镰刀犹豫一会：“爸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哦，你说这个啊。”
抬手摸了摸眼睛，陈羽笑了笑：“出了点意外，我暂时瞎了。”
“瞎了？”
小镰刀急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本镰刀，本镰刀去砍死他！”
陈羽哭笑不得，他安慰：“没事，只是瞎了，又不是好不了。”
小镰刀大怒：“什么叫没事？他难道不知道爸爸你是我罩的吗？欺负爸爸你，就是不把我破界死镰放在眼里，快告诉我他的名字，本镰刀这就去砍死他！”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罩的了？
心里好笑，陈羽无奈：“你可能打不过他。”
“哈！？爸爸你看不起谁呢？”
小镰刀气得飞来飞去：“这世界上没有本镰刀打不过的人！！”
陈羽冷静：“他叫餮，是半鬼神。”
小镰刀：“......”
啊？
半鬼神？
小镰刀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确认了，是打不过的人。
心里怂了，但小镰刀嘴上丝毫没有认输的打算：“爸爸别急，餮是吧？本镰刀记住他的名字了，明天就去打死他给爸爸出气！”
陈羽乐了。
小镰刀嘴还挺硬。
他捧读道：“小镰刀真厉害，我的仇就交给你了。”
小镰刀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她骄傲：“那必须的！”
笑眯眯地夸了小镰刀几句，只把她夸的飞上天，乐得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陈羽又想起一件事。
他问：“小镰刀，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破界死镰的来历不凡。
或许能知道他现在在哪。
小镰刀：“啊？这不就是湖边吗？”
陈羽额头浮出几根黑线。
这憨憨镰刀真的是顶级鬼器吗？
怎么智商这么捉急？
无奈地叹口气，陈羽和小镰刀详细的说明了情况。
一会儿。
陈羽停下，问：“听懂了吗？”
小镰刀元气满满：“当然啦！这里就是地界啊！”
陈羽挑眉：“地界？”
“是呀。”
这一刻，小镰刀找回了智商：“听爸爸你的说法，这里就是地界，不过是没有红月的那侧。”
“没有红月？”
“嗯嗯，爸爸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的红月并不是完整的月亮，在很久很久以前，红月碎了，如今它的力量只有一半不到，所以地界是有一片地方看不见红月的。”
“红月碎了？”
“对呀。”
遗失在漫长岁月的故事再一次被人道来。
......
地界初生时。
一轮红月便笼罩了整个世界。
与如今的红月不同。
那时的红月只有一种姿态——满月。
哪怕是白昼，红月依的身影依旧悬挂天穹，与烈日争辉。
那时。
红色的月光洒满九天十地，血月的阴影散播云霄九幽。
地界，虚界，绝渊......
哪怕是最深邃的九幽炼狱之下，绯红的月色依旧浅淡，冷冽，危险。
那个年代。
是红月最强盛的时期。
也是鬼祟最恐怖的岁月。
鬼祟沐浴着红月。
鬼祟崇拜着红月。
鬼祟代表着红月。
鬼祟的痕迹踏遍八荒四海，九天十地。
不死不灭，能力诡异。
它们的阴影笼罩了一切生灵。
直到某一天。
天穹碎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当那一声响彻云霄的破碎声出现之后，红月的辉煌也就此落下帷幕。
红月从满月变成残月。
红月的力量十不存一。
红月的光芒只存地界。
无数年过去。
很多地方依然能看到红月，但是曾经的阴影已经消退。
除了地界。
其他地方基本不会有鬼祟出现。
甚至。
哪怕是地界，也有地方见不到红月，无法诞生鬼祟。
陈羽如今所在的大周就是这样的地方。
看不见红月，就连祟也是鬼祟的残缺品。
陈羽这才恍然。
难怪虚界和绝渊没有鬼祟。
他去过不少地方，但奇怪的是，除了地界，其它地方他都没有遇见过鬼祟。
哪怕是餮收集食物，在各个世界收拢猎物的黄泉，鬼祟的数量也少得可怜。
感情是只有地界才有鬼祟。
那问题来了。
陈羽摸了摸下巴：“小镰刀，你知道红月是怎么碎的吗？”
小镰刀惊了：“爸爸，这件事估计连鬼神都不知道，我只是一柄镰刀诶，怎么可能会知道嘛！”
“不过嘛......”
小镰刀忽然得意：“本镰刀虽然不知道，但是却听过几个传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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