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提了一句韩春明。
“我吃饱了!”
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烦。
苏萌把就碗一推,起身回了房间。
“诶,你这孩子,生什么气啊,饭都没吃完。”
刘老师看到没怎么动的饭,埋怨了一句。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看自从她大舅回来后,萌萌的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再这样下去怎么行,都是你惯的!”
苏老师沉声道,目光转向苏萌的房间,额上多出了几道皱纹。
第二天。
刘大舅提着两瓶茅台酒,领着苏萌来了关大爷的院子。
不是冤家不聚头。
刚到地方,就看见韩春明在门口的供销社买了两瓶杜康。
“哼!”
苏萌冷哼一声,没拿正眼瞧韩春明。
“你们怎么也来了?”
昨天的事还没过去,韩春明心里也憋着火。
而且看情况,这两人也是来找关大爷的。
皱了皱眉头,韩春明看了眼手里攥着的报纸。
“长盛拍卖场国内首次拍卖,成交价破三千万华币!”
“长盛拍卖场惊现米芾《苕溪诗帖》,专家估计一千万华币!”
整整一期的四九城日报全是昨天拍卖场的消息。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外界的气氛也变得异常诡异。
关大爷一早就在院里跟叶辰和破烂侯商量博物馆的事。
话说到一半,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刘先生?”
看见来人,叶辰有些意外。
想起昨天撞见的一幕,也大致猜到了他们来这的意图。
倒是关大爷和破烂侯不明就里。
只是看到韩春明跟在后头没,还以为是他把人带过来的。
“呦,今儿个是哪阵风把你们吹来了?”
三人进来后,关大爷面无表情地搭了句话。
“师傅,今儿个吹的是西北风!”
韩春明没什么生分,把自己买的两瓶杜康放到桌子上就落座了。
“孙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明一道来的,你就给我喝这个?”
关大爷自然瞧见了刘大舅手里的茅台。
“关老先生,侯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叶先生你也在这。”
刘大舅顺着杆子往上爬,这种人情往来他熟。
只是没想到叶辰也在关大爷院里。
而且看情况,能在一张桌上喝酒,三人关系莫逆!
“得,我里外不是人行吧,师父,不要怪我没提醒您,这两人可不是和我一路的,这酒您还是挑着喝吧!”
知道关大爷是误会了,韩春明连忙撇清了关系,顺道提醒了一句。
听懂了韩春明的话外音,关大爷的脸色也变了。
抬头看了眼刘大舅,沉声问道:340“既然不是跟春明一道来的,那二位请回吧。”
“这”
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刘大舅傻眼了。
自觉丢了面子,但想起这趟来的目的,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默默将茅台放在了桌上。
“关先生,您容我把话说完,昨天那场拍卖会我们也在场,对古玩,我也有些涉猎,听闻关先生您是此道大家,今天特地前来拜访。”
刘大舅套着近乎。
关大爷已经把对方的来意猜了个七八分。
“只是交流?”
刘大舅看了眼一旁的韩春明,见他没打算插话,于是腆着脸回道:“不瞒您说,我也是收藏爱好者,听说您藏品丰富,今天找上门来就是想问您能不能割爱,价钱方面好商量。”
一听这话,破烂侯绷不住了。
自己平日里想看看关大爷的藏品都难,他们可倒好,一来就想让人割爱。
“刘先生,这你们该找韩春明啊,我记得这小子手里可是几百来件藏品,光是汝窑就有两件吧?”
叶辰突然表情玩味地插了一句。
几百来件?
苏萌人傻了。
她以为韩春明也就运气好收到了几件珍品,没想到竟然有几百件。
按照昨天拍卖会的情况看,韩春明的身家不是已经超过了自家大舅?
关键有这么丰厚的家藏,昨晚还这么对他们。
苏萌低着脑袋,紧攥着拳头,心里委屈,对韩春明除了怨气,破天荒的多了一丝恨意。
“嘿,竟然有人在你九门提督爷爷这里羊质虎皮。”
关大爷的话带着一丝烟火气,视线转向了韩春明。
“您别看我,人不是我招来的,我这没你们要的东西。”
韩春明没看见苏萌的脸色,默默给三人满上了三杯杜康。
“行了,你们回去吧。”
关大爷也不想继续跟他们扯淡,伸手接过了韩春明递来的酒。
接连碰壁,刘大舅有些恼羞成怒。
自己好像也算有些身家的大老板,在这些人面前却看不到半点尊重。
高高在上惯了,哪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不过刘大舅也不敢造次。
关大爷和拍卖场幕后的人肯定有关系,不是现在的他能得罪的。
“关先生,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您多担待,我们这就不打扰了,侯先生,叶先生,告辞。”
“酒拿走!”
刘大舅还想说些什么,韩春明却把那两瓶茅台塞回了刘大舅的手里。
“二位请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苏萌要辍学,苏老师住院!
“得,闲杂人等都走了,孙子,说说吧,这怎么回事啊?”
刘大舅和苏萌刚走,关大爷便向韩春明问起了缘由。
这小子和苏萌之间虽然有矛盾,按理说还没到今天这种撕破脸的程度。
“甭提了,这俩人来这之前找过我了,三万就想从我这买走清雍正粉青釉凸花如意耳蒜头瓶。”
“三万?嘿,这俩人心可够黑的啊!”
本来也没打算插话,只是对方这报价确实有些离谱了。
照刘大舅刚才的说法,昨天那场拍卖会他们应该在现场。
自然知道蒜头瓶的价值。
捡漏捡到韩春明身上,如果没有苏萌这层关系,也无可厚非。
只是两人好歹有段过往,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难怪你小子这么不待见他们,也好,以后她走她的阳光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诶,对了,你今儿个不用去工地帮忙?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
“没事,工地有人盯着,娄姐给我放了一天价,师傅,叶哥,您几位看看这个!”
说着,韩春明将手上的报纸递了上去。
“我的天!疯了吧?三千……万?”
随着四九城日报销售出去,躁动的气息在整个四九城蔓延。
拿着几十上百的工资,这种价位的交易给众人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无数人开始翻箱倒柜,试图在家里找出哪怕一件有着朝代印记的古董。
在这种环境下,整个四合院也跟着闹腾起来。
前院。
“赶紧找啊,还有没有?”
阎埠贵将家里的翻了个底朝天,家里的坛坛罐罐都被他找了出来。
“就这些了,你一回来就神神叨叨让我找家里的旧瓷器,这破酒坛找出来干嘛?”
“你懂什么?”
瞪了一眼三大妈,阎埠贵解释道:“整个四九城都炸锅了,就昨天的一场拍卖会,这么大点的碗,你猜卖了多少?”
“多少?”
“三十六万!”
“三十六万?你确定不是三十六块?就算是三十六块我都嫌贵!”
阎埠贵的话让三大妈都傻眼了。
“三十六块?小家子气,我告诉你,一幅宋朝书法家的字帖拍卖价一千万,就这还被人嫌弃价格弄低了!一千万是什么概念?百十来套四合院都能拿下!”
“就我每月几十块的退休工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甭想有这么多钱!”
阎埠贵说得煞有介事,
“这……我突然想起件事,这两年咱家的老物件都卖给叶辰了,不光是咱家,巷子里有些年代的物件,九成九都进了他的腰包啊!”
三大妈已经麻木了,冷不丁想起这件往事。
“对啊,这……我说叶辰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开始收破烂,而且这一收就是十几年,败家啊,我的一千万啊!”
阎埠贵心气都断了,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
另一边。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提着礼物上门了,可是刘海中压根就不认这俩儿子。
“爸,我回来看您,您怎么也得让我们进门吧?”
“别介,我可没你们这么好的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哪怕我死了,这屋子里面的宝贝都要跟着我埋下去。”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会,你就让他们进去坐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