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自己。”琴酒冷哼一声。
下车后,富江坐到一个圆桌旁,向老板招了招手,“先来二十串羊肉串。”
然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琴酒,“你要酒么?”
“不用。”琴酒摇头否决,他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
一桌子的酒,富江从头到尾就是用嘴抿了三小口,剩余的全进了他和那几个女人的肚子。
“好嘞。”不远处的烧烤摊老板大声招呼着。
坐豪车的也会半夜跑来路边摊,师父诚不欺我也。
很快,二十串羊肉串就分成两份,摆在了琴酒和富江面前。
“你不吃?”琴酒注意到富江把自己的十串推给了他。
用手帕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富江重新戴好眼镜,“你说过,烧烤不健康也不卫生。”
琴酒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羊肉串,一时竟分不清富江是担心他的胃口还是不在乎他的身体健康。
“帮我注意周围。”说完后,琴酒低下脑袋,用牙齿把两手的皮手套摘掉。
他速度很快的抽出两串羊肉串,一口撸下一串,嚼动不超过三下就吞咽下去。
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消灭掉二十串羊肉串仅仅只消耗了他不到两分钟。
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后,琴酒嗓音放低的解释了一句。
“吃饭时,人类的身体是不设防的,这是最危险的时候。”
你是杀手,你说的算。
富江没去质疑什么,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向车里走去。
琴酒收起二十根木棍,走到老板面前完成了结账。
如他所料,富江不会为他的饭买单。
坐到了副驾座,琴酒倚靠在柔软的车座上,“杯户町,二丁目16号。”
富江正准备发车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的家?”
“我的房子,之一。”琴酒强调道。
“咬文嚼字。”撇了撇嘴,富江开车向杯户町驶去。
“呵,那你呢?多愁善感?”琴酒勾了勾嘴角。
他没想到好似情感缺陷一般的富江能立刻领悟两个词汇中所蕴含的不同意思。
“我一直都是个感情丰富的好人。”
富江扯了扯嘴角,加快了车速。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他刚才差点以为富江自曝了。
不过他也算熟悉富江,所以确信这不是自曝,而是脸都不要了。
很快,车就停在了联排别墅前。
琴酒下车关紧了车门,然后将二十根木签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劳斯莱斯远远驶去,琴酒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没有开门,而是坐在黑漆漆的客厅中的沙发上,用遥控器点亮了电视机。
换了一圈频道,发现没什么可看的东西后,他关闭电视机,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电视”。
在黑暗中,时间的流逝都变得不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响起,看了眼电话中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看了眼号码,琴酒眉头皱起,“什么事?雪莉。”
“是我啊大哥!”伏特加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电话。”琴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
“呃,雪莉的话找你肯定是有要事,如果是我...最近又没什么任务,你说不定就不接了,对了大哥,你现在是不是闲的没事,还睡不着?”
“说事吧。”琴酒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唉,我也一样,所以带着游戏机去了实验基地,但那些保安都太菜了,大哥,要不你来一趟?”伏特加大着嗓门询问道。
“你看起来很闲。”琴酒打开家门前往车库坐到了保时捷356A上。
“正好,格拉巴认为即便没有任务,为了组织目前面临的困境,我们也该不择手段的获取资金,既然你很闲,那明晚就去一趟歌舞伎町。”
琴酒边说边发动了车辆。
“歌舞伎町?哦,是跟那帮黑社会有关的事是吧?行!”伏特加满口答应。
挂断电话时,琴酒的嘴角,上扬了一个非常不明显的弧度。
……
砰,富江的身体撞在了前臂上。
看着自己折成九十度的左臂,他面色难看的瞪着那个角被削断了一半的小兰投影。
没给富江调整状态的时间,投影身体前移,一个手刀砍向富江的颈动脉。
用右手的利爪逼退投影后,富江不断后退。
速度奇快,力量超群,招招致命丝毫不懂得留手的毛利兰该怎么打?
投影的呼吸还很平稳,可富江已经气喘吁吁了。
再用魅惑赌一次?可万一没奏效,那连最后挣扎的体力都不会剩了。
他没想到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之前一直不被他所重视的体力会这么关键。
最糟糕的是,投影不懂得惧怕,再加上战斗意志很强,他的魅惑的效用简直降到了最低。
最终,伴随着gameover的字样,富江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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