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天道是围着我转的 第259章

  “是很枯燥的书,不过我觉得很有趣。”

  “噢!”

  小圣子完全理解了。

  不过他对这样的书没有兴趣,不是很想看,所以趁着杀生院看书的时候,他一下爬到了对方的腿上。

  趴着不动。

  “Master在做什么呢?”

  “我没有事情做。”小圣子声音轻快地回复道,“杀生院可以继续看书的,不用理我也没有关系。”

  嘴里是这么说着,但他却将她的书给压在底下,完全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

  杀生院祈荒不禁苦笑。

  倒是方明镜昂着头瞧了她好一会儿,问道:

  “你不继续看书了吗?”

  “不看了,因为枯燥所以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呢。”

  “那来陪我玩吧!”

  方明镜欢快地说道,并将被他压在底下的那本书给拿了出来,刚才那么压着会让他觉得腹部不怎么舒服。

  “都可以哦,Master想要玩什么?”

  女人被他的行为逗笑了。

  她将双手伸到他的腋下,稍微一用力便将他给提了起来,让这个又黏人又爱撒娇的小御主倚在自己怀里坐着。

  “玩什么……我都还没想好。”

  冬木市是个颇为繁华的地方,但是今天一天下来,方明镜也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要是有游戏机就好了……

  果然,下次自己还是得多拿几套游戏设备放在储物戒指里,到时候就不用怕出现这种状况了。

  方明镜发着呆似地想着现在应该做什么打发时间好,因为白天起得太晚,所以现在一点都不想睡觉。

  见他发着呆,杀生院祈荒便笑着,轻轻颠了一下脚。

  被颠起来的小圣子回过神,似乎觉得好玩,可爱的眸子明亮了几分。

  杀生院祈荒注视着他变得活泼起来的小脸,有些不自觉地联想到了追着毛线团玩的小猫,因此轻声微笑,轻轻颠起了他。

  面露慈悲的菩萨很有耐心地陪玩着,可她的笑容在他人看来却不知为何显得妖艳。

  至少苏清一就是如此觉得的……

  “明镜,我刚弄了点喝的,你要喝吗?”

  女大学生端着两个杯子过来。

  “要的。”

  “那我放在这里吧。”

  “好,谢谢苏姐姐。”

  看着她将马克杯放到一旁的桌面上,方明镜又好奇地问了一声:“小樱已经睡着了吗?”

  “嗯,毕竟时间挺晚了,你也记得早点睡吧。”

  间桐樱在被从间桐家带出来后,似乎一直有些缺乏安全感,所以这几天她睡觉也是由苏清一陪着的。

  而苏清一也不抗拒做这种事,毕竟间桐樱还是挺讨人喜欢的,甚至她照顾起对方来还颇为得心应手。毕竟在没有进入轮回空间之前,苏清一便是一个家中有着幼妹的姐姐。

  “我知道啦。”

  在苏清一带着微笑走出去的时候,方明镜端起了桌上的马克杯。

  杯里的是热可可。

  飘散的热气与甜腻的香味在寒冷的冬夜里十分具有吸引力,方明镜将之捧到面前的时候,忽然很警惕地回头看了杀生院一眼:“不准趁我喝饮料的时候偷偷颠我。”

  “啊……”

  杀生院祈荒一脸“原来还有这招?”的表情,末了,她呼呼地笑了一下。

  那副样子真让人觉得不安。

  方明镜开始踌躇,他好几次将杯口凑上前的时候,又很警惕地看着笑眯眯的杀生院。

  小半会儿后,

  他最终将杯子捧往了杀生院的嘴边。

  “呜、要不最美味的第一口先让杀生院你喝好了。”

  “所以Master是在贿赂我吗?”

  “对的……”

  “这可真是可爱呢。”

  杀生院祈荒由衷地说出这话。

  即使是她这样的魔性菩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小御主拥有着超脱一切的可爱的魅力,那甚至可以被视为「概念」一般的存在,即使是她也不禁被吸引。

  不过,这不是很有趣吗?

  最终到底会是自己彻底被他吸引,还是御主会受到自己的影响而陷入欲望的泥沼……这一切实在很有意思。

  ……

第441章 :女人的故事,世间只有我为人

  来说个关于女人的故事吧。

  自出生起,女人就与病理相依为命。

  厚重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女人的身体,如同木乃伊般的死之化妆。

  「没有自由」,众人如此怜悯道。

  「没有自由」,女人如此欢愉道。

  钢铁般的礼裙可谓难攻不落。

  而当城门大开时,在那最深处等待的,不知是清纯的少女,亦或是魔性的陷阱……?

  有言道「他人的秘密如同蜂蜜般甘甜」,那么……

  在远离尘世的深山中,有一个古远的名为「真言立川咏天流」的小型宗教团体。

  她作为密教的宗主之女而出生,名为杀生院祈荒。

  ——能让世上所有的人都会一见钟情,如同天上之花一般美丽的少女。

  少女作为下任宗主被如获珍宝一般的养育着。

  但很可怜的是,少女生来体弱多病,从未走出过天幕寝所。

  信徒们彼此窃窃私语:“不管是何等美丽的花朵,看来应该活不过十四岁吧。”

  “真可怜啊……”

  信徒们只是在天幕之外叹息,好可怜,好可怜。

  只会如此反复不停叹息的闲杂人等,这种东西与飞来飞去的虫子没有区别。

  对于一直与病魔作斗争的少女来说,他人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存在。

  [他们救不了我。]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什么都不会做。]

  [他们,他人(人类),不会拯救他人(人类)。]

  没有怨恨,只是悟道出了结论,所谓的人类,就是那样的生物。

  无知蒙昧且为佛家烦恼的温床。

  书上所描绘的纯洁之人,早在遥远的过去就已经消亡。

  难道,能被称为人类的存在,早已不存在于世上了吗?

  就算存在,也只有这个脑髓,只有祈荒一人而已吧?

  少女把这种想法藏于心底,只是静待死亡的来临。

  但是,命运并没有抛弃她。

  临近死亡的十四岁之春,少女经由某个好事的信徒而体验到了灵子入侵,得知了外面的世界。

  当知晓了外面广袤的世界与电子之海,少女逐渐恢复了健康。

  在狭小教团(世界)中的不治之症,在外界确实可以轻易治好的普通疾病。

  然而最初的根已经埋下:

  自懂事以来,一直只能卧病在床的少女,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天幕外面只会对着自己叹息的人类,产生了近乎于绝望的悟道。

  在她心里,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书物上描绘的[会拯救他人,会为他人行动,会为他人付出]的人,才能被归纳为人类的范畴。

  但这样的人类已经不存在其他人了……

  日渐成长的少女为此叹息、为此喜悦。

  终于有一天,她这么说了:

  “若是如此,那我便化身菩萨吧。”

  这是她作为人类应有的慈悲。

  但因为杀生院祈荒自身的价值观与常人的不同,一言以蔽之,女人是人生的中毒者。

  明明把他人的性命视作虫子一般的价值,却又对能牵扯到他人的人生之事感到愉悦。

  知晓恶德,知晓美德。

  知晓杀人之罪,知晓抢夺之罪。

  即使知晓这些,女人也依然容许着人们。

  这些行为是人类应该知耻之事,应该受到制裁之事。

  但是,你并没有罪。

  [因为,不管做了什么,谁又会去惩罚一只虫子呢?]

  在女人的脑海里,[人类]只有自己一人。

  因此,女人将对自己而言[令自己欢喜的事]便是人之善。

  例如杀人也好,对女人来说他人并不是人类。

  抢夺、诈骗、欺瞒甚至背叛,其全部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善行。

  对她而言,所有一切的暴行都不是罪恶。

  女人的精神,早已脱离了人类。

  虽然经由女人的手中已经产生了数千名自杀者,但她的自我意识不会被罪恶感所囚禁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涌现出无数寻求解脱的存在,将女人脱离常识的本性误认为解脱,进而寻求救赎而已。

  杀生院祈荒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拯救更多人的人生,成为众人的信仰对象。

  加上与生俱来的[容易受他人爱慕]的特殊体质,加上强大的无法抵御的精神力,众多信徒,不分男女,都无可救药地真心爱上了杀生院祈荒。

  可怕的是,她表面的圣人举止并不是装出来的东西。

  即使她只把别人都当做满足自己的道具,杀生院祈荒也同样真心地、强烈地、深沉地爱着所有爱着她的信徒。

  被她所爱的人类便能从一切的痛苦中获得救赎。

  杀生院祈荒的爱,便是如此沉重且强烈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