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笑道：“他每个月答应给你多少钱？”
哨兵有些羞赧地低下头，轻声道：“600万美金，好大一笔钱，以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且还有……”
但话到一半，又忽然顿住，开始扣自己的指甲缝。
虽然李维不会读心术，可罗伯特不是个能藏住自己心思的人，心中的情绪和纠结全都写在脸上。
显然诺曼还曾许诺过对方什么东西，索要这件东西，罗伯特会感到有些羞耻。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维立刻意识到什么，挑眉道：“还答应每个月给你提供哨兵药剂？”
哨兵松了口气，立刻笑道：“是的，原来你知道。”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吧？
毕竟那是哨兵药剂！又不是毒品！
自从磕了……服用了哨兵药剂之后，我就已经把毒品给戒掉了，用我的意志力！
服用的不是毒品，我没什么好尴尬的，哈哈哈。
哨兵在那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按摩，李维也不出所料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哨兵会听从诺曼奥斯本的话。
看来所谓的[把哨兵买下来]，指的应该也是哨兵药剂的配方。
只是哨兵药剂别人喝了都没用，只有哨兵喝了有用。
李维向外喊了一声：“哈利。”
哈利·奥斯本踏入了房间当中。
诺曼看到哈利，顿时激动起来。
哈利只是走到诺曼的战衣面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诺曼的面甲。
被钻心剜骨快折磨疯的诺曼，立刻嘶吼道：“哈利！快杀死李维！快杀了他！”
“太痛苦了，我受不了了！快阻止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然而下一刻，就连这极致的痛苦，也没能掩盖诺曼的震惊。
因为哈利举起了另一只颤抖的手……
将枪口，对准了诺曼的眉心。
哈利痛苦道：“抱歉……父亲。”
“没人能够战胜李维博士……而且是你先背叛他的，我已经替你求过情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结束你的痛苦。”
诺曼一脸震惊。
然后满脸扭曲狰狞地疯狂挣扎。
“哈利！！”
“你居然背叛我！”
“你居然敢背叛你的父亲！”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所有人！”
哈利闭上眼睛，痛苦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硝烟弥漫。
橙黄色的子弹，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悬停在诺曼的额头前。
子弹被缓缓抬起。
哨兵捏着子弹，站在诺曼身边，平静的看向哈利。
“你们这些富人其他的事情、规矩、潜规则，我都不太明白。”
“但我至少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而且诺曼目前仍是我的雇主，我还没有离职呢。”
哨兵嗫嚅了两下，这才说出最关键的一句话。
“在确定你们能提供哨兵药剂之前，我不会放任你们杀死奥斯本先生。”
第91章 灭霸来袭
哈利看着诺曼凶恶注视他的目光，手一抖，手中的枪械顿时跌落在地。
他来弑父，实在是被之前李维折磨埃德加的画面弄怕了。
李维杀玄色如宰鸡，如此强大的实力，就算复仇者联盟集结，也只有雷神和绿巨人和李维有一战之力。
可他们姑且不论在不在地球，就算在，凭什么保护诺曼奥斯本？
但如果李维只是普通的心狠手辣，哈利甚至可能会私下通知奥斯本快逃，他来拖延李维。
可李维用了什么手段？
他甚至抽出了玄色的灵魂，再把埃德加的灵魂塞入玄色体内进行折磨！
因为玄色身体素质好，能折磨的更久。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就连死亡都不过是折磨的开始。
这个认知，彻底击碎了哈利的心理防线，让他变得绝望起来。
在这种绝望的情绪中，他这才生出：或许直接了当的杀死父亲，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而诺曼显然被哈利气疯了。
他甚至挣扎着，硬生生穿着被李维损坏的[钢铁爱国者]站了起来！
李维挑眉。
这个身体素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看着诺曼变得疯狂的双眼，眼白呈现病态的黄色。
李维知道，诺曼的绿魔人格，在哈利弑父的刺激下，彻底苏醒了。
“父亲……”
哈利一屁股跌坐在地，被诺曼站起来的影子彻底覆盖。
看到诺曼疯狂的眼神，哈利原本对父亲的畏惧再次占据上风。
他难以想象自己都做了什么，理性上是对李维强大的认知，感性上是对父亲情绪化的愧疚。
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哈利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诺曼似乎忽然对哈利失去了兴趣。
“嘎吱——！”
金属的刺耳扭曲声响起。
诺曼凭借自己的力量，硬生生抬起胳膊，将手扣在了战衣的缝隙处。
然后用力一撕！
战衣在金属交鸣音中，所有被李维捏坏的连接处，都在诺曼的力量下彻底断裂！
诺曼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了战衣。
这时也能看到，此时的诺曼，全身肌肉高高鼓起，将西装都给撑的开线破损。
哈利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从没有见过父亲的这一面。
随后，诺曼脸上浮现起扭曲的笑意，嘴角向上裂开，几乎要把脸部肌肉撕裂。
“桀桀桀……”
“终于，摆脱了那个懦弱而愚蠢的奥斯本。”
“啊，自由，多么甘甜。”
诺曼深呼吸，享受着空气中的铁锈味。
那是他挣扎时，身体被金属毛刺切割所流出的鲜血的味道。
桀桀桀这种笑法，李维还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
他摸着下巴，仔细上下打量诺曼，获得了一个新的情报。
钻心剜骨是针对灵魂的折磨，对双重人格来说，只会将其中一个人格折磨的完全消散，但不会连带作用到另一个人格上。
显然，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诺曼奥斯本的第二人格，绿魔。
那么，变身后的诺曼奥斯本，有多么强大呢？
李维肺部的肌肉扩张，然后收缩产生压力，将肺部的空气排出。
说人话就是对着奥斯本吹了一口气。
“咻——！”
空气宛如锋利的利刃，刺向诺曼奥斯本。
哨兵瞬间出现在诺曼的身前，用胸口挡住了李维吹出的空气。
但除了最中央的压缩空气，周围的飓风吹起了哨兵的披风，也将其身后的绿魔直接吹飞起来，狠狠砸在室内的大屏幕上。
“呃啊！”
绿魔吐着血，全身插满了大屏幕的碎片，从破损乱码的屏幕中跌落下来，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
李维眨眨眼。
呃……身体素质加了几倍……
区区？！
除此之外呢？精神上变得更邪恶？更疯狂？
那有什么用？
邪恶的区，还是区。
哨兵连忙转身，搀扶起绿魔，有些担忧地看着对方。
“奥斯本先生，你没问题吗？”
诺曼的脸上依旧挂着狰狞的笑容：“嘻嘻嘻嘻……我没事……”
哨兵顿时感觉有些恶寒。
怎么感觉……诺曼奥斯本的精神状态，比自己还糟糕？
听说有钱人都会私底下嗑药的，莫非诺曼奥斯本也是如此？
绿魔桀桀怪笑着，嘴角还流着鲜血，抬起头用黄橙橙的眼睛看向哨兵道：
“哨兵，你现在杀死这位李维博士，我从每个月给你提供哨兵药剂，变成每周给你提供。”
哨兵眼前一亮。
其实每个月服用一剂，对哨兵来说，是有些勉强的。
在月末，哨兵总是会陷入无比焦虑的状态，似乎脑海中有个对自己不断指责的声音存在，不停地羞辱自己，让自己痛恨自己。
那种极度的焦虑和精神内耗，只有在服用了哨兵药剂之后，才能暂时被安抚。
现在从一个月一支，变成一周一支，那就能无缝衔接，自己再也不会体会到月末的那种痛苦了。
于是哨兵站起身，回头看向李维，一脸歉意道：“抱歉了，李维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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