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想要鱼死网破。
然而就在李维驱动被X金属强化的魔能，要将巴巴托斯碾碎的瞬间。
轰然一声空间爆响。
巴巴托斯消失在原地。
而原地出现了一个抱着婴儿的……蝙蝠侠。
李维连忙收住力道，这才没有用魔能把蝙蝠侠和他怀里的婴儿一起碾碎。
“啊，这时候巴巴托斯居然刚好完成开启传送门的计划？”
李维也没太在意没有杀死巴巴托斯。
拥有X金属，巴巴托斯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他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忽然出现的蝙蝠侠。
巴巴托斯可以自由在黑暗宇宙中来回穿行，但是黑暗宇宙和主物质宇宙中间，隔着一整个幻影地带。
巴巴托斯没有办法随意前往主物质宇宙，因此他必须要通过某种方法开启传送门。
他选择的方式，是把主宇宙的蝙蝠侠当成器皿，往他体内不断注入金属，分别是琥珀金、酒神因子、钷、N金属、以及蝙蝠金。
显然，在李维即将杀死巴巴托斯的前一刻，巴巴托斯的信徒，哥谭的猫头鹰法庭们，终于成功往蝙蝠侠体内注射了最后一种金属，蝙蝠金。
然后蝙蝠侠就成为了黑暗多元宇宙前往主宇宙的通道，而巴巴托斯敏锐把握到了这个机会，瞬间将自己传送了过去。
主宇宙的蝙蝠侠对此同样心知肚明，因此他才会绑架他怀里的这个婴儿。
那是一个全身被岩石皮肤覆盖，戴着红色护目镜的婴儿。
李维能够感受到，护目镜下充斥着一种可以撼动时空的能量。
这个婴儿，正是达克赛德。
显然那种能量，就是欧米伽射线。
李维当时只是因为对黑暗骑士团好奇，看了大事件《金属》的相关漫画，没有看支线内容，因此对达克赛德为什么变成婴儿，只有只言片语的印象。
大概就是达克赛德和反监视者打架，之后死掉，又被女儿复活成婴儿。
在原著期间，主宇宙的蝙蝠侠，绑架了达克赛德宝宝，试图用欧米伽射线让自己穿越时间，回到过去，好阻止巴巴托斯的阴谋。
可惜他失败了，无论原著还是现在，他都用自己的身体为巴巴托斯开启了前往正物质多元宇宙的大门。
倒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甚至把达克赛德宝宝也带过来了。
主宇宙蝙蝠侠一出现在天空，就立刻张开披风，滑翔起来。
他很快落在了之前被海浪撞碎的布露茜游轮残骸上，警惕地看着战场众人。
尤其是坐在苍白之龙身上的狂笑之蝠。
主宇宙蝙蝠侠的脑子简直警铃大作。
小丑的笑容，蝙蝠侠的魔改装束，骑着一条有小丑面孔的龙。
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维暂且没有理会主宇宙蝙蝠侠。
他只是抬起手，没有动用X金属的力量，只是凭借黑暗维度对物质的操控，直接将布露茜的游轮重新复原。
而站在残骸上的主宇宙蝙蝠侠，虽然觉得站立不稳，但周围全都是海水，没有其他落脚点。
他宁愿自己是脚下有东西的时候遭遇袭击，也不想在海水里被攻击，因此没有跳入海水当中。
然后主宇宙蝙蝠侠就发现，自己脚下的残骸，变成了游轮的宽阔甲板。
李维抬起手，将女海王与布露茜从海水里捞出，放在了甲板上。
又一伸手，将千里之外还在戏弄蹂躏者的五条悟拽了过来。
顺便把蹂躏者丢回了他自己的宇宙裂隙当中。
稍后再去解决那个世界的问题。
最后，李维修复了被巴巴托斯的利爪撕开的宇宙裂隙，又用黑暗维度将维特鲁姆人们全部吞入。
等一下还要通过黑暗维度，把这些维特鲁姆人放回漫威。
借的兵是要还的。
至此，游轮上站着：李维、芭莉、女蝙蝠侠、布露茜、女海王、五条悟。
以及刚刚从正物质宇宙穿越而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主宇宙蝙蝠侠。
至于天空之上的无悯铁腕，狂笑之蝠。
李维并没有理会他们。
无悯铁腕飞在半空，只觉得自己尬住了。
走也不是，落在那游轮上也不是。
而狂笑之蝠倒是好整以暇的骑着苍白之龙绕着游轮飞。
他似乎能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但对此毫不在意。
狂笑之蝠知道自己如果选择落下去，他就会被李维直接塞入某个一片漆黑的地方囚禁起来。
如果自己选择离开，就会被李维同样塞入某个漆黑一片的地方囚禁起来。
这让狂笑之蝠觉得很有趣，他开始通过自己的黑暗金属眼箍，不断地去探索概率状的未来。
他不是能预知未来，他只是能透过眼箍，看到有可能发生的概率。
所以他正在不断探索，想要知道自己的不同结局。
李维并没有理会狂笑之蝠，而是看向保持沉默的蝙蝠侠。
以及他怀中的达克赛德宝宝。
“没想到啊，第一次和你见面，你会是这副模样。”
李维伸出手，笑着逗弄达克赛德宝宝。
而达克赛德宝宝面无表情，目光透过红色的护目镜，冷冷地注视着李维。
别看达克赛德变成了婴儿，他依旧保留自己完整的意识。
这可不是懵懂的幼童，而依旧是那个天启星的神明。
主宇宙蝙蝠侠终于开口道：“你就是……巴巴托斯？”
天空的狂笑之蝠绷不住，再次狂笑起来。
主宇宙蝙蝠侠面容严肃，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一旁的布露茜倒是看着女蝙蝠侠，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女蝙蝠侠看着布露茜，平静道：“没什么，只是我们在分开之前的思考，向你隐瞒了我的后续计划而已。”
布露茜瞬间领悟，毕竟她也记得自己当时在使用思维迷宫进行思考，只是以为思考的结果就是阴阳分离，好在战斗中让女蝙蝠侠的阴面人格不拖后腿。
结果原来是让自己不拖后腿，笑死。
李维问道：“那你们应该复原了吧？否则分开的越久，合二为一，就越像是死去两个自己，变成了一个新的自己。”
“趁现在，记忆还没有太多偏差，趁早融合比较好。”
布露茜先是点头，随后却有些迟疑的看向女蝙蝠侠：“我倒是愿意……但是你呢？”
“这样真的好吗？我在这场战争，几乎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
“如果没有我，你应该会更加高效吧？”
女蝙蝠侠看着布露茜，自从被分离出阴面之后，第一次露出柔和的笑容。
X金属和纳米机器，一起顺着她的心意，从脸颊上褪去。
和布露茜如出一辙的面容，气质上显得清冷，在银白色月华光辉的衬托下，明明长相一致，却有种月神般神圣的美感。
“不……布露茜。”
女蝙蝠侠轻声道：“你对我至关重要。”
“超乎你想象的重要。”
? 第154章 反监视者的大脑
二人重新融合之后，布露茜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阴面说自己的阳面那么的重要。
这和能力无关。
重要的是，当身为女蝙蝠侠的那一面，被集中起来，并且排除了有关‘布露茜’的性格之后。
女蝙蝠侠失去了作为蝙蝠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对未来的信任。
她不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变好了。
无论女蝙蝠侠平时表现得对他人有多么的不信任，作为哥谭的黑夜骑士，她最底层的原动力，永远都应该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有意义。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哥谭会变成她心中那个美好的样子。
否则她的一切行为，都将毫无意义。
阴与阳密不可分，实际上并不存在‘女蝙蝠侠’才是真正的布露茜这回事。
因为如果没有布露茜本身对父母的爱，对哥谭的不舍，女蝙蝠侠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
实际上，在阴阳分离之后，布露茜只是略微遗憾自己失去了身为女蝙蝠侠那种什么事情都强迫自己思考的习惯，或许会对现状难以把握。
但女蝙蝠侠，在失去了原动力后，几乎全凭惯性、责任和恐惧推着自己前进。
“呼……”
身穿银白铠甲的布露茜，面色恢复清冷。
此刻的她，终于恢复平时的精神面貌。
虽然外在气质上，更接近阴面的女蝙蝠侠，但气场更加得稳定，就像是从一团黑泥变成了一柄黑刀。
她看向依旧抱着达克赛德宝宝，一语不发观察情况的主世界蝙蝠侠，开口道：“你一定来自正物质宇宙。”
主世界蝙蝠侠沉默着点点头。
虽然尚且不知道黑暗多元宇宙的事情，但是主世界可是曾经和反监视者有过不止一次战争。
他还是清楚自己身处正物质宇宙这件事的。
同时也反推出，这里应该不是正物质宇宙，否则对方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布露茜微微蹙眉，看向李维：“之前在战场上，我就听到无悯铁腕说，正物质宇宙的蝙蝠侠，体内已经有四种金属了。”
“只差最后一种，他们就可以前往正物质宇宙，彻底展开毁灭多元宇宙的战略。”
“也就是说，在最后关头，巴巴托斯的手下成功了。”
“他前往了正物质宇宙，而把作为大门的蝙蝠侠给传送到这里了？”
蝙蝠侠立刻想起，在被传送过来的最后时刻，他被猫头鹰法庭的人袭击，并且被注入蝙蝠金的场景。
“你们之前在和巴巴托斯战斗？”
蝙蝠侠终于开口。
在穿越之前，蝙蝠侠已经调查到巴巴托斯那用漫长时间，甚至不惜影响历史而进行的计划。
为了阻止巴巴托斯，蝙蝠侠甚至都绑架了刚复活没多久的达克赛德，想利用他的欧米伽效应穿越时间，回到过去来阻止巴巴托斯。
可自己的行动还是晚了一步，根本没有来得及。
不过眼下，眼前这些人，居然刚刚还在和巴巴托斯进行战争。
而且似乎处于上风。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同位体的自己。
这就让蝙蝠侠立刻升起了拉拢盟友，一起对抗巴巴托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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