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第97章

  在那一刻,月光穿透云层,正好洒在了这名死神身上,也照亮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同样穿着一袭漆黑的死霸装,正站立在路口的电线杆上。

  夜风吹过,死霸装的下摆微微扬起,就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在暗夜中翩翩起舞。

  “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哦。”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疏离感。

  在她出现的瞬间,那只正在猎捕死神的虚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吼!!

  它咆哮着冲来,像是要把这条巷子都掀了似的。

  “阿拉,真是不乖的孩子啊。”

  面对这骇人的一幕,女子只是轻轻一跃,便从电线杆上躲过了那只虚的扑击。

  她身形微动,翩然飘落。

  噗嗤——

  在她落地的瞬间,背后那只虚的身上突然爆开了一团血花。

  紧接着,虚的骨面下发出一阵扭曲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构成它身体的灵子开始剧烈崩解,化作被风吹散的黑色砂砾,迅速消散在寒冷的夜风中。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那受伤的队员甚至没注意到这女子什么时候出的刀!

  “嗬...嗬....”他捂着受伤的部位,喘息声粗重。

  女子走到受伤的死神身边,优雅地蹲下身。

  “伤的很重呢。”她的声音极轻,动作迅速而专业。

  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死神的伤口周围点了几下,淡绿色的柔和光芒在她指尖闪烁——

  那是回道,是尸魂界专门用于治疗的鬼道术。

  白皙如玉的掌心中涌现出碧绿色光芒,很快覆盖了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愈合,那种濒死的感觉正在远去。

  受伤的死神呆呆地看着女子美丽的面容,一时间有些呆了。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修补着他的灵魂脉络。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也闪烁在她头上的精致蝴蝶发夹上。

  治疗结束,女子站起身,轻轻抚平了死霸装上的褶皱。

  “好了,伤势暂时稳定了,回去之后记得去四番队接受正规治疗喔。”

  “下次要多加小心,毕竟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啊。”

  死神强忍着疼痛和虚弱,感激又带着敬畏地问道:“....呃,感谢您!您是....医疗队的?”

  “诶?你是新毕业的死神吗?居然不认识我吗?”

  女子故作惊诧的笑着,其实也是为了轻松一下氛围:“初次见面,我是四番队的蝴蝶忍,也是第十四上级救护班的班长,如果你以后经常受伤的话,说不定还会见面喔?”

  啊!竟然是蝴蝶忍小姐!我这脑子!

  小死神猛地反应过来了,自己真是被虚打傻了,这么明显的头饰,竟然没认出来!

  在他数十年前刚入学真央灵术院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据说,她是来自戌吊区的天才少女,明明是个没有底蕴的游魂,却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真央灵术院的课程,并展现出了出色的回道天赋。

  要知道,能学会鬼道不代表就能学会回道,这种才能还是相当稀有的,因此一毕业就进入了四番队,担任六席。

  虽然自己从没见过蝴蝶忍小姐,但经历过她治疗的队员都说,那是个很美丽温柔的女子。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真是赚到....哎呀,好痛....

  蝴蝶忍将一些外敷的灵药递给对方,认真地询问着:“这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最近冬木市的队员经常受伤?”

  “卯之花队长让我来实地看看情况,但很遗憾,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被问到的死神也是茫然不解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这个月和其他队员被派驻到这个辖区的....总感觉这里的灵压出现了问题,虚在这里格外活跃。”

  沉思了片刻,蝴蝶忍抬头望向冬木市清冷的月亮,无奈地耸耸肩:“那还是交给上面的大人来调查吧....总之,辛苦啦,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您....您也是!”

  在小队员的注视下,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身前的空气中轻轻一划。

  一扇古朴的和室推拉门在她面前张开。

  这正是通往尸魂界的穿界门。

  “保重。”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伤势好转的队员,留下两个字,便毫不犹豫地转身。

  黑色的身影轻盈地没入那幽深的门扉之中。

  再一转眼,便是另一个世界。

第133章 四番队之花

  穿界门的光芒在四番队队舍后方专用的回归区域逐渐黯淡。

  空间恢复平静,只留下淡淡的灵子涟漪。

  蝴蝶忍轻盈落地,指尖拂过发间那枚蝴蝶头饰。

  尸魂界。

  世间魂魄的终点站。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蝴蝶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可当她真的看到了飞鸟所说的流魂街,看到了那些黑衣的死神,她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只不过,这个事实里,没有了飞鸟的身影。

  她找不到那个黑发少年的存在,打听了不知道多少人,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除了飞鸟曾经和她偶然提起过的——自己曾出生于七十八戌吊区外,她对飞鸟的世界一无所知。

  即使她后来为了有更多搜寻游魂的权力,全力以赴成为了死神。

  但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只有她见过的梦,再也没有任何踪影。

  七十多年了,她的眼泪和呜咽已经慢慢被时间抹平,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蝴蝶六席!”

  “班长,您回来了!”

  作为四番队第十四上级救护班班长,她甫一回归,职责便如影随形。

  队舍内来往的队员们见到她,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问好。

  有些崇拜她的小队员,更是像小葵小清他们一样,总是缠着自己问来问去。

  这让她在漫长的岁月中难得有一些过往的温情回忆。

  她带着温和的微笑回应每一位队员,脚步却不停歇,目标明确地走向队舍深处,准备向队长卯之花烈汇报冬木市的情况。

  刚转过一个回廊,一个略显急促,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蝴、蝴蝶班长!您....您也刚回来吗?”

  蝴蝶忍闻声驻足,只见自己的副班长·山田花太郎正小跑着赶上来。

  他喘着大气,额角带着薄汗,背后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的巨大药箱。

  作为队内的七席,花太郎那认真负责的态度,以及在回道上的扎实功底让他很受大家信任。

  只不过他的性格还是和刚入队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总是带着怯生生的谦卑感。

  “日安,山田副班长。”蝴蝶忍笑着看向花太郎:“是的,我刚从现世回来。看你的样子,也是任务刚结束?”

  花太郎连忙点头,习惯性地微微鞠躬:“是...是的!去了流魂街西三十七区!处理一起小型虚群袭击事件的善后,几个流魂受伤不轻,已经稳定下来了。”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山本总队长。”蝴蝶忍轻笑着。

  她示意花太郎一同前行,两人并肩走在四番队队舍安静明亮的走廊里。

  山田花太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蝴蝶班长去的是冬木市?那边情况听说...不太安定?”

  “嗯,恰好遇到了一个受伤颇重的队员。最近冬木市的虚活动异常频繁,灵压环境似乎也有些紊乱,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乱子。”

  她简要叙述了经过,略去了自己瞬杀虚和治愈死神的细节。

  这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

  “原来如此....您辛苦了!”花太郎再次微微躬身,由衷地说道。

  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而融洽,花太郎的谦逊和蝴蝶忍的温和一向配合的很好。

  他们低声交流着一些队内近况和流魂街伤患处理的心得,不多时便来到了队长室门外。

  花太郎自觉地落后半步。

  蝴蝶忍抬手,在雕刻着四番队队花【龙胆】的厚重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温婉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二人推门而入。

  队长室宽敞明亮,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卯之花烈队长,正端坐在堆叠着不少文件和卷宗的巨大办公桌后。

  她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带着一贯的沉静微笑看着进来的两人。

  “队长。”蝴蝶忍和花太郎同时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不必多礼,蝴蝶六席,山田七席。”卯之花烈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蕴含着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智慧与难以言喻的威严。

  “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任务都顺利完成了?”

  “是,队长!”花太郎率先回答,声音带着些紧张:“西三十七区流魂街的伤员已妥善处理,没有出现恶化情况!”

  蝴蝶忍接着汇报道:“队长,我于上月奉命前往现世冬木市,协助治疗因异常虚活动而导致的伤员——”

  “任务过程中,遭遇数位伤重患者,已对其伤势进行了紧急回道处理,性命无虞,已建议其归队进行后续疗养。”

  “嗯,处理得很好。”卯之花烈点点头:“救死扶伤是我四番队的本分,你们辛苦了。那些受伤的队员,后续我会让综合救护所跟进。”

  “感谢队长。”蝴蝶忍和花太郎再次致谢。

  卯之花烈话锋一转,温和的目光落在蝴蝶忍身上:“冬木市的情况严重吗?我记得那个区域的虚活动等级,应该并不需要高级席官介入的。”

  蝴蝶忍神色一肃:“是的,队长。近两个月来,冬木市的虚无论数量还是攻击性都有显著提升,情况颇为反常。”

  “在救治过程中,我亦遇到了攻击性极强的虚,虽然成功消除,但我在现场也隐约感知到了那里的灵压场正变得不稳定,也许需要总队长派人前去详查。”

  山田花太郎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深思和敬佩的神色。

  啊....蝴蝶班长真厉害啊,不仅能救治伤患,也能单独作为战斗队员出击....真羡慕。

  卯之花烈听着蝴蝶忍的报告,脸上的温和笑意不变,但眼神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光芒流转。

  “这样吗,我明白了....”卯之花烈缓缓靠向椅背,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阳光移动着,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良久,卯之花烈才再次开口:“这件事我会汇报给总队长的,辛苦你了,蝴蝶。”

  “如果冬木市再有异常报告,或者你们在任务中发现了新的线索,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队长!”蝴蝶忍和花太郎齐声应道。

  在一阵寒暄后,二人便恭敬地退出了队长室。

  队长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卯之花烈脸上那温婉的笑容渐渐敛去,浮上一种深沉的思虑。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窗前,目光投向庭院中精心修剪的松柏。

  但她的视线焦点显然在更远的地方,仿佛穿透了队舍的建筑,投向了遥远的现世,那个名为冬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