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44章

而且这三个名字……

“风莎燕……我擦,不会是天下会那个大小姐吧?”

邓有才率先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天下会这几年势头猛得很,无论是异人圈还是商业圈里,都混得风生水起,隐隐有一方巨擘的趋势。他爹风正豪,听说手腕可不俗,不是好相与的。”

“至于陆玲珑,是十佬之一,陆瑾老爷子的那位曾孙女吧?”

邓有福也感到惊讶,推了推眼镜,感慨道:

“这位都不用介绍了,你小子的眼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不过,最后一个陶桃……又是谁?

听这名字,不会也是圈里哪个豪门大族的千金吧?异人圈里有姓陶的厉害势力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好像,没有吧?”

邓有才也一脸疑惑,舔了舔嘴唇。

风莎燕和陆玲珑的名号,在异人年轻一代里算是比较响亮的,但这“陶桃”是何方神圣?

与前两位相比,知名度似乎天差地别。

“父亲是圈外的,母亲是唐门内门的。她应该会在唐门武术学校当一名年轻教师吧?”

清河淼略微思索,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我勒个豆,真是奇了怪了!”

邓有才这下彻底按捺不住好奇心了,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吐槽:

“我发现你小子一天到晚基本不怎么掺和圈子里的事。怎么对圈里的……呃,美女,了解得比我还清楚!唐门那边我都没去过?!

而且你这名单你不觉得别扭吗?我咋看不出什么规律。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不会单纯因为这几位都长得漂亮吧?”

这三位。

前两位名声在外,他们是听过的。

可除了家世显赫,都是大小姐外,圈内观点上基本没什么共同处。

最后更是冒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陶桃”,画风完全不对啊!

一点也不对称,简直能逼死强迫症!

“漂亮是一方面。毕竟条件搁这摆着呢,总不能没事故意娶个丑的锻炼自己心性修为吧?那样纯属给自己找闹心。”

清河淼似乎早料到他们会疑惑,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开始解释:

“风莎燕会帮她爸打理事务,有相当的手段,而且家里还有钱。凭借其家世、见识和资源,应该能比较轻松、体面地拿捏住与我父母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十分听从她父亲的安排。风正豪又是个枭雄,只要我展示出超越他预估的潜力。在有足够利益的情况下,让他把女儿嫁给我并非什么难事。再加上我外形、性格不差,也不是什么花心,基本上这门亲事能成。”

只要中途不转变到“突然变成废柴”、“被退婚三年之约”之类的狗血剧情。

婚后家庭关系想必始终是一团和气。

“陆玲珑就更不用说。真正的世家大小姐,机灵,有教养。”

他顿了顿,说起了第二位:

“即便与我的父母在生活习惯、观念上可能存在差异,也有足够的心境做到互相尊重、互不干扰,维持基本的体面与和睦。

况且搞定她太爷陆瑾老爷子,可能比直接追求她本人还要简单些。当然,追她就需要自由恋爱。但还是那句话,我的条件又不差,加上有老爷子那方面的认可加成,真心实意付出下,成功几率不小。”

“那还有一位呢。”

邓有才佩服无比,听得有些入迷了,追问道。

比刚才听分析他兄弟出国还认真。

第63章 道观里来了和尚

“陶桃情况有些不同。”

最后说到陶桃,清河淼的语气似乎也微妙了几分:

“她正好相反,所需要的,我自信都能提供。而她的心境修为极高,足以承受来自家庭外部的各种纷扰和压力。

但正因为她心境高绝,看待事物透彻,追求她的机会很可能只有一次。没有太多捷径可走,需要开门见山。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了,很难通过其他因素去影响或动摇。”

听完清河淼这番分析。

邓有才和邓有福兄弟俩半晌没说出话来,只觉得一阵无语。

“你小子搁这儿是相亲呢?还是跟我玩儿青梅煮酒论英雄呢?”

最终还是邓有才憋了半天,嘴角抽搐着,牙酸地说道:

“嘛的!了解得这么门儿清,我现在真有点怀疑,你小子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学了术士的手段,”

不然这情报都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

邓有福也算是大开眼界。

“小清,你这……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但回过神来,还是只能苦笑摇头,斟酌说道:

“不过,不开玩笑。假如你是认真的,咱们这边回头可以跟奶奶说,让她在合适的场合帮忙撮合撮合。”

“都说了,不着急。”

清河淼摆摆手,嬉笑如常,仿佛刚才的要求不是他说的一样:

“想法是真的,但不必刻意去追求。缘起缘灭,自有其道。时候到了,若有合适的缘分剩下,我也不挑。但在此之前,名花有主了,咱们也不必破坏人家姻缘。太缺德了。

你们信不信,就凭我这身天赋,别家暂且不提,光是那位‘疯狗’吕慈吕老爷子若是知道了,估计都得恨不得亲自登门,跪下求我当他吕家的女婿。年轻一辈任我挑选,什么家庭矛盾都不带有的。”

他饮了口酒,却是“啧啧”了两声,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

“不过嘛,他们吕家那一脉的血脉有大问题,里面的牵扯太闹心了。我还真有点……看不上。”

还是心境修为不到啊!

不能平等看人。

“又一个十佬。牛逼!”

邓有才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震得无语了,只能竖起一个大拇指:

“得亏我妈没把我俩生成女的,不然……算了,不说了,来,喝酒!”

感觉再听下去,他的世界观都要被刷新了。

干脆举起酒杯,将后面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话都当作是酒后狂言,一饮而尽。

“喝。”

“我干了,你随意。”

这顿酒一直喝到很晚,直到烧烤店老板过来客气地提醒打烊,三人才意犹未尽地晕晕乎乎离开。

太晚了,为了避免吵到清河淼家人。

邓家兄弟便带着他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宾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清河淼还得赶回学校上课补觉。

而邓有福和邓有才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彻底舒服了,才起床收拾。

却并没有直接离开县城,而是驱车前往清河淼家所在的乡村。

他们率先来到了村口一处近年来不知怎的、渐渐成了村里老人白天聚集闲聊场所的废弃礼堂附近。

兄弟二人没有靠近礼堂。

只是在周围看似随意地转了几圈,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周围的地势与环境。

随后,他们又去了镇上的店里。

购置了一些香烛、元宝、黄纸,以及几对纸扎的金童玉女、几匹白马和几头黄牛。

又返回礼堂附近,寻了一处僻静背人的角落。

邓有福和邓有才神色肃穆,动作娴熟地布置起来。

他们点燃香烛,焚烧元宝黄纸,口中念念有词,却是出马仙一脉特定布置、改造灵域的秘传法咒。

这一切悄然完成。

仪事毕,兄弟二人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金童玉女、白马黄牛的纸扎,成对儿的分别埋在了礼堂周围几个不起眼的地点。

清河淼的那位灵体豫戏师傅,邓家兄弟是知道的。

此事清河淼很早以前就曾向关石花提起过。

关石花听后,也曾感叹过。

那阵法有点意思,但以她的修为,无论是强行破解还是超度送行,都非难事。

只是念及那位也是个苦命人。

执念虽存却无大恶,且其灵体坚持不了多久,过不了几年便会自然消散于天地间。

加上有清河淼住在同一个村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因此,众人便一直没有出手干预。

这次是兄弟二人修为已然够了,顺路便前来留个扣子。

确保那位苦命的灵体在魂归之时能更为妥帖,顺风顺水,不会再起什么波澜,遭受苦厄。

也算是全了清河淼与这位师傅之间的一段缘分。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提着特意买的礼物,正式登门拜访清河淼家。

双方都知道对方。

清河淼家人见到邓家兄弟自然非常热情。

期间也提到了邓有福即将出国深造的事情,引得一阵感慨和羡慕。

这事儿过去后不久,便传来了邓有福正式办理好手续,出国的消息。

此后数年,他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偶尔回来一两趟。

邓有才在大学毕业后,不出意料地选择回到了家乡。

他是正经的本地刀枪炮。

一身的本事在手,很快在当地灯红酒绿中,过得有滋有味。

相当自得其乐。

清河淼对此羡慕得牙痒痒。

上辈子,他大学一毕业。

回家没待过两天,就开始了背井离乡,颠沛流离的生活。

纵使他现在已经可以什么都不干,便可以在家乡待一辈子。

还是个修行中人了。

却依然有些在乎。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在这样的心情下,清河淼的生活也进入了紧张的高三学期。

期间算得上无波无澜的。

除了某天,副本《不良人》中,风灵月影观来了一群和尚。

“诸位大师不会打算说,之前的这座庙观,是你们的吧?”

清河淼一脸怪异地看着几个光头说道。

经过持续的收容流民、以工代赈,原本破败的小寺庙早已修缮完毕,成了个完善的道观。

不知不觉中,在周边流民中有了“善地”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