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33章

除此之外,清河淼在堡内闲逛时,也看到了些这个时代对他来说的稀罕物。

几匹不算神骏但颇为健壮的马匹、箭塔上的弓弩、以及一些简单的铁匠炉和兵器架。

但也就看个新鲜。

除此之外,堡内并无太大吸引力。

清河淼始终坚持无论多晚,绝不在黄家堡内过夜。

每日要返回风灵月影庙中,回到主世界一人之下的家中。

对此,黄五郎也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催促远在县城的父亲,加快打听这个人的来历。

时间一晃,便到了年关。

一人之下主世界中,清河淼家因为老爷子尚在,过年是一等一的大事。

他的叔叔伯伯们无论混的咋样,都从别的城市赶了回来。

自然也带回了几个年龄不一的堂哥堂弟、堂姐堂妹。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聚在老宅,顿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过年那天,一大清早就被鞭炮声和家人的忙碌吵醒。

上午是繁琐而郑重的挨个给村中能见到的长辈问好。

随后便是给见不着面的长辈打电话问好。

都是几十年的台词了,但在这个时代听起来,依然是那么暖洋洋。

中午则是一顿丰盛的年饭,鸡鸭鱼肉摆满桌子,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吃完饭,忙碌了一上午的一大家子人,终于暂时不聚在一起。

大人小孩各干各的去了。

有人趁着酒意和过年,躺到烧得暖和的炕上,劳累了一年,难得好好的睡了个午觉。

有人则呼朋引伴,吆喝着凑局,去往七大姑八大姨家里支起桌子,开始打麻将、玩扑克。

这种小赌局,平时在村里就相当流行。

早些年月甚至还有玩牌九的。

这时的清河淼,则没有参与那些牌局。

正坐在客厅那张极具年代感的旧沙发上,逗着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堂妹。

与后来那些以海绵和木质框架为主的沙发潮流截然不同。

现在这个时代的沙发,还秉持着弹簧大就是美,强就是好的理念。

屁股底早已塌陷的沙发海绵下,弹簧清晰可感,一坐下去就能体会到满满的、属于上个年代的“硬核”支撑感。

清河淼手里把玩着一枚一元硬币,在堂妹好奇的目光前晃了晃。

紧接着,他五指收拢,将硬币握在掌心,心念微动,硬币瞬间被收入了系统的主手装备栏中。

当他再次张开手时,掌心已是空空如也。

“哇!”

堂妹瞪大了眼睛,惊奇地低呼一声,立刻抓住清河淼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甚至掰开他的手指缝:

“哥,怎么做到的?”

清河淼只是趁着她惊奇的时候,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耳朵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刻,那枚硬币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已经稳稳地夹在了他食指与中指的指间。

“太神奇了!”

堂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清河淼又将硬币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再次握拳,摊开手。

硬币再次消失不见。

最后,他握紧拳头,轻轻在堂妹额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张开手掌,那枚硬币便又安然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堂妹迫不及待地从他手心里抢过硬币,不停地检查后,更加兴奋了,叽叽喳喳地追问:

“哥,你到底怎么变的?教教我嘛!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这一手都能上过年晚会了。

清河淼只是笑而不语,任由她猜测和央求,享受着这份简单的恶作剧乐趣。

就在这时,堂妹的父亲,清河淼的一位叔叔,和婶婶穿戴整齐,从另一屋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招呼:

“丫头,别老缠着你哥了,该走了。穿上外套。”

过年时,上午通常是拜访直属的亲属长辈。

下午有条件的话,则会去探望一些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孩子们可能都叫不上名的亲戚。

维系上一代的血脉人情。

就像之前清河淼被母亲打发去看望四舅姥爷一样。

这位婶婶也是从相熟屯子嫁过来的。

附近能走到的村里,也有一些她的亲戚。

清河淼看着堂妹依然拿着硬币钻研的样子,好笑说道:

“去吧,就是普通的硬币。拿着,当给你的零花钱。”

堂妹立刻跑到父母身边,搂着婶婶,一只手举着那枚硬币,小脸上满是兴奋地向父母描述着刚才神奇的一幕。

婶婶听了,没当回事儿,笑着埋怨道:

“你这丫头,就知道霍霍你堂哥。”

“才没有呢!”

堂妹抱怨道。

叔叔也笑着跟清河淼打了声招呼:

“小淼,我们先过去了,晚点回来。”

第49章 游戏

“好的,叔,婶,路上慢点。”

清河淼应道。

叔叔婶婶帮堂妹把围巾手套戴好,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飘着细雪的院门外。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只剩下里屋炕上亲戚的鼾声,以及客厅那台老式电视机不算大的声音。

至于那几个堂哥堂弟,早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现在虽然不像后世那样,大年初一下午就会有店铺、网吧开门营业。

但村里有亲戚家里买了能连电视的老式游戏机,也有几个大点儿的带了笔记本电脑。

这帮小子跑去蹭游戏玩了。

清河淼感受着屋内的暖意和酒气,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来,借着酒意推开屋门,走到了院子里。

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雪花,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静谧而寒冷。

家里的几条土狗机警地凑了过来,摇着尾巴。

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鼻尖和胡须上也挂着晶莹的雪粒,亲热地在他腿边蹭来蹭去,将他棉裤裤脚也蹭上了些湿痕。

“你们倒是精神。”

清河淼笑了笑,蹲下身,帮它们拍打掉皮毛上的积雪。

现在室外这个温度,可谓是“泼水成冰”毫不夸张。

屋檐下垂着一排长短不一的冰溜子,窗户玻璃上也凝结着霜花,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屋内,从里面望出去也是一片模糊的冰晶。

偶尔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窗户上,会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仅仅在外面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即使以清河淼经过炁强化的身体,也感到了寒意,那点微醺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世界。

揉了揉几条狗的脑袋,心念微动,替身【辛红辣椒】悄然发动。

精准地“掰”断了屋檐下几根看起来比较危险的长冰溜子,丢到了院墙角落。

回屋捂了捂有些发凉的手,清河淼穿戴整齐,打开家里的柜子,拿出了两大包用塑料袋装着,混在一起的散装花生、瓜子和糖。

这东西过年时农村到处都有卖的。

有的人几乎一大袋子一大袋子的往家买。

想了想,清河淼又提起那瓶中午拆封还没喝完的本地纯酿白酒。

拎着这些东西,他脚步懒散地走向后山。

踏着没过鞋面的积雪,穿过光秃秃的树林,四下无人,只有风雪呜咽。

心念一动,身形便如同融入雪景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不良人》世界,风灵月影观周围。

几口架在石头灶上的大铁锅里,热气腾腾,煮着的依旧是粥。

但粥里翻滚着切碎的现代咸菜。

这是这些灾民自己琢磨出来的改良吃法。

其实就是一锅乱炖。

盐在这里也是宝贵物资。

咸菜既能提供咸味,又算是个蔬菜。

加上些他们偶尔能在附近山野搜寻来的不知名野菜,好歹有点绿色和不同的口感。

因为今天是“正旦”,清河淼吩咐不用干活,还照常提供两顿粥食。

不仅比往常更稠厚,难得的是,粥面上居然飘着油花和肉末。

那是清河淼近日又带过来的一整块肉。

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和那一点点荤腥混合的香气,对饥肠辘辘的人们来说无比诱人。

能在过年的时候吃上这么一顿。

在周围或蹲或站、捧着破碗等待开饭的灾民眼中,

这位年轻的“清淼道长”就是个大好人,是天上下来救他们的神仙。

别说跟着建道观了,就算跟着道长造反,他们也干啊!

别小瞧他们,经历过乱世的,什么没见过?

干活时,摸鱼是摸鱼。

但不耽误为了一口吃的能活命,真提着脑袋干杀头的买卖。

世道如此,他们有什么办法?

就在众人眼巴巴等着锅里的粥滚开,准备按习惯准备排队领饭的时候。

那扇经过初步修缮,却依旧简陋的道观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