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控的烟雾,是根据吸入的烟雾多少确定的。
也就代表了所操控的量肯定不会太大。
而且想细微操控起来相当耗费精神,根本就没有半点杀伤性。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一种用法。
将简单炼化的烟雾喷到灵体的身上,能让没有炼炁的普通人,一时三刻间看到灵体形状。
除此之外,就没有半点用处了。
是一门装神弄鬼、好玩有趣、多过实用的功法。
但柴凝神却是挺喜欢这门小法术的,是他一辈子最擅长的功法。
凭借着这一手,出去接活,都能比同行多赚百来块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
不是所有人压箱底的功法都是有用、强大的战力。
这样的人成为师傅后,给徒弟的“惊喜”,自然也是如此。
而清河淼通过系统瞬间学习后也发现,这门功法,确实没啥奥妙的。
他尝试着深吸了一口烟杆,那辛辣的烟气涌入肺腑,发动刚学的功法,将炁缓缓在体内掺杂进烟雾中。
然后,缓缓呼出。
呼出的烟雾,在他胸膛处凝结了片刻,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烟雾,悬在半空中,微微翻卷着,像一朵小小的云。
片刻后,才渐渐散去。
这是入门的表现。
“真厉害!”
柴凝神欣赏地看着那团消散的烟雾,眼睛里满是感叹:
“不愧是你。听一遍就学会了。当年我练到这一步,花了一个星期。”
清河淼笑了笑,没接话。
又吸了一口烟,一口口吐出去,在空中形成了一排肉眼可见的小烟团,很快又散了。
“师傅。”
他忽然开口了,感觉突然提起了一丝热情,由衷说道:
“您这手,挺好玩的。”
“那可不。”
柴凝神得意地晃了晃烟杆,一副师傅的威严:
“你师傅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这一手,练了一辈子。传给你,也算是没白练。”
“那这一手就是‘柴式吐烟术’了。”
清河淼看着他,哄小孩一样:
“放心交给我,改天让世人见识见识。”
“哈哈哈,好。”
柴凝神很开心,旋即又有些不舍地说道:
“不过我也是从白娘娘那,传承自很久以前一个先辈。叫‘柴式’是不是不太好,要不叫‘白式’吧?”
两人就这么坐着说笑,一人一根烟杆,吞云吐雾。
墙根下的老狗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尾巴尖儿还轻轻晃了两下。
……
可能是与师傅的谈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有可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混的时间足够了。
清河淼感觉仿佛活力一点点回来了,越来越有精神头。
这几天,他逐渐开始联系大学的几个专业大学牲。
打算根据唐朝时期的制纸程度,改善出一款更完善、更便捷的制纸流程。
推进《不良人》世界地盘的办报、培养读书人,和上厕所的制度。
还能用来制造出数条产业链,给不少人提供活口的岗位。
期间,他还去了几趟清爷留下来的老屋子看了一下。
乡下以前的老屋子都没什么规划,有多少就占多少地方。
大致是一个跟邻居紧贴着,“占”字上面有一横的户型。
木质的、还糊纸的门窗都已经破败,风一吹,缝隙会发出呜呜的声响。
墙体和支柱已经开裂,上面还糊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报纸,有的写着“人民翻身做主人了”,纸面发黄发脆。
满院子都是杂草,高的已经没过膝盖,蜘蛛网在角落里层层叠叠。
周围的地理位置也不好。
门口是一条长满野草的小土道,两边都是邻居家的墙,只容一人通行。
后门不远处,紧挨着一条连接到村头、已经干枯的小河道。
里面现在都是垃圾,上游还有绿色的水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清爷和清父那一辈,是真的靠着努力走出了这里,在村里位置更好的地方建了更好的新房子。
就在清河淼想着要不要开始逐一整理的时候,其他的事找上了门来。
而且还是大事。
于是,没过几天。
他就出现在了出马仙一脉总堂的山脚下。
跟游客们同样买了五十多块钱的门票以后,一步一步往上爬去。
只不过与周围匆匆忙忙的游客不同,一大早到了的他,一步只迈一个台阶,施施而行地向上面走去。
这些年这里开发得不错。
原本崎岖的山路,现在都有了整齐的台阶,一级一级,蜿蜒向上,消失在远处的林荫里。
路边还有各种景观介绍,用木板刻着字,钉在铁架子上,风吹日晒,漆面已经有些斑驳。
隔一段路就有一个售卖商品的小店,卖饮料、零食、纪念品,喇叭里放着录好的叫卖声,在山间回荡。
就是价格实在不敢恭维。
而且门票入口的位置,也较前些年囊括了更多风景。
清河淼此行前来,正是不久前接到了邓有福的电话,说关奶奶召集人,要开一个会。
是出马仙内部会议,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他们正在挨个通知,清河淼也在邀请的范围内。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邓有福支支吾吾的,电话里似乎不好细说。
不过即使他不说,从他已经从罗天大醮回来的情况,清河淼猜也能猜到。
八成是见识到了八奇技之一的“拘灵遣将”的威力,带回了消息。
就是不知道这次过程是怎么样的?
第187章 场地
清河淼一边这么想着。
一边轻车熟路地渐渐与真正的游客分开,踏上了一条山路。
脚下的石阶到这里就断了。
接下去的路不属于人家开发的地段,所以还都是泥石坑洼,被踩得硬邦邦的,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脚印。
路两边是密密的林子,树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相较以往寂静的路上,今天人显得特别多。
时不时就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有老有少,有年轻有富态,有城市精英,有乡下老农。
大多步态稳健,脚力相较于常人数倍。
他们走在这条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而清河淼这样一步一步慢慢走的,就显得慢了下来。
经常被人从后面赶上。
有人好奇地会多看他两眼。
甚至有人把他当成了误入的普通游客,好心提醒,前面不对外开放。
这时候,往往只需显露一丝出马仙独特的妖气,就能展示身份。
那些人心中明了,也就不会多管,点点头,继续赶自己的路。
又走了一段,身后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一个老头从后面赶了上来。
穿着一件灰色的对襟褂子,脚上是一双黑布鞋,精神矍铄,走路看着不急不缓,实则速度极快。
路过时,不由得打量了清河淼一眼,脚步慢了下来,跟他并排走了一段。
“小伙子,哪家的?”
老头开口了,中气十足,不满的教训道:
“一个年轻人,怎么比我一个老头还慢?”
清河淼也不恼,笑了笑:
“时间充裕就没必要着急,走快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路上的风景好,慢慢看。”
“说的挺有道理,可年纪轻轻一派老气横秋的,也不是啥好事。”
老头愣了一下,显然不相信清河淼有这种境界,嘟囔说道:
“年轻人该主动得主动起来。也不知道下一辈是怎么了?”
说完,他摇头晃脑,脚步又加快起来,只留下背影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前面蜿蜒的山路尽头。
清河淼没搭理他,继续不急不忙地走着。
又过了一阵,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老村子。
村子还是老样子。
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灰瓦土墙,错落有致。
村里那棵老树还在,树冠遮天蔽日,洒下一大片浓荫,下面摆着几块石头。
最大的院子门口,邓有福、邓有才两兄弟正在外面招待客人。
邓有福西装革履,推了推眼镜,远远地就朝他招手。
邓有才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站在哥哥旁边,脸上带着笑,正跟一个刚到的客人说话。
清河淼慢慢走过去。
邓有福、邓有才两兄弟简单与上一位客人交代两句,将人迎进院子里后,来到清河淼面前。
他们表情复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我这一路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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