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骇然?
惊悚?
还是说这些情绪全都在此刻爆发?
东仙要在巨量的信息冲击之下,震撼的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一个路人,但好在对方突然一个拐弯避开了他。
在这个过程里,这个路过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在笑着和同伴说话。
市丸银感觉自己呼吸也有些沉重。
难怪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自己总感觉对方是个怪物,虽然笑眯眯的,但身后却仿佛卷携着尸山血海。
那是属于毒蛇的直觉。
市丸银长吸一口气,眼神凝重道,“护庭十三队里还有这种怪物吗,虽然早就听说了她是老资格,当队长的时间比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这对师兄弟还要久,但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初代护庭十三队的十一番队队长。”
市丸银用不解的语气问,“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虽然死神的寿命动辄就是百年千年起步,甚至能活的更久。
但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是折损率很高的位置。
特别是在早些年,尸魂界尚不稳定的时间。
常年征战之下,队长会经常阵亡。
也因此,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会经常换一些新面貌。
被蓝染队长用来进行虚化实验的六车拳西,平子真子一行人就是这么来的。
那些初代的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都消失在了历史里。
那卯之花烈怎么能活到今天?
“怎么活到今天的吗。”
蓝染沉吟片刻,无声的笑了笑,“要说答案,大概只有一个吧。”
他看向等待着答案的市丸银和东仙要。
“她很强。”
“强到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在拥有那份强大的力量前提下,她自然不会像是其他的初代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去。”
“除此之外。”
“她的才能,心智,智商,全部都是上上之选,力量仅仅只是她最可怕的一部分而已。”
话语落下。
东仙要也露出咋舌的表情。
他被震撼到了。
能被蓝染称之为很强,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强,那卯之花烈到底得强到什么程度?
要知道,东仙要可是知道蓝染的一切的。
无论是计划,理想,野心。
甚至是镜花水月的能力,破绽。
其中,自然也包括蓝染拥有的全部力量!
这个女人。
自己面对她的话,会有胜算吗?
开启卍解的话,剥夺掉对方感知的话,应该有一些吧?
东仙要有些不确定。
“我明白了。”
市丸银长呼一口气,“接下来,我也会尽可能的避免和这位卯之花队长进行接触,避免她看出来什么。”
“不必如此,银。”蓝染打断道。
“啊嘞?”市丸银好奇的看过来。
“在她面前,你这样做只会露出破绽,一切照旧即可。”蓝染目光落在市丸银的斩魄刀上,结果视线转开。
“嗨嗨,我明白了。”
说话间,市丸银不断的点头,接着他话语一转,“但是蓝染队长,妮莉艾露要怎么办,她就这样跟在浮竹青司的身边,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毕竟她可是知道我们的存在的。”
“身为大虚,却跟在死神的身边,还一副开心到不行的模样,真是有意思。”
市丸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既是在提醒蓝染,也是在不动声色的给浮竹青司上眼药。
那个男人安静了几天,又开始和松本乱菊夜不归宿出去喝酒。
真是过分。
“不必为此忧虑,银。”
蓝染像是没看出来市丸银的小心思一样,轻声笑道,“她不会说出我们的存在的。”
“又是镜花水月吗。”市丸银语调轻松,但内心却警戒值已经拉满,没想到镜花水月的能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曾经,他以为已经快要找到复仇的机会了。
但现在看来自己错了。
而且错的十分离谱。
看起来......还需要继续等待。
毒蛇,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
市丸银露出灿烂的笑容。
......
十番队,队长办公室。
整个人都快埋进文件里的日番谷冬狮郎把最后一摞队务挪开。
“终于——”
“完成了!”
他仰天咆哮,几乎热泪盈眶哭出来。
这一刻。
什么高冷人设,什么面瘫脸,统统都滚到一边去。
他终于从这烦扰之中解脱出来。
现在,立刻,马上。
日番谷冬狮郎就要从十番队下班,去找尿床桃子。
为了处理十番队积存的事情,他已经好久没去找尿床桃子玩了。
他起身站起来,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点馊了。
这也没办法,毕竟一直憋在屋子里没有出去。
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自己又是那个清爽的日番谷三席。
日番谷冬狮郎干劲满满的向着门口走去。
他嘴角带着笑,眼底也带笑。
手落在把手上。
门开了。
但不是他扭开的。
“太好了,原来你在这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青司手里抱着一摞东西,堆的比自己的头都要高。
“我马上就要下班了。”日番谷冬狮郎好奇的问,“你手里这些是什么?”
“你说这些啊。”青司向前几步,把摞的老高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这些是老头子那里分派下来的队务,我想着你比较擅长处理这些,换我和乱菊那个笨蛋女人的话,大概得干上几天几夜,所以就给你带过来了。”
日番谷冬狮郎身体已经僵住了,他整个人变成了灰白色,心如死灰。
“为什么是这幅表情。”青司把队务文件拍的啪啪响,笑嘻嘻道,“是太高兴了吗。”
“浮竹青司!!!”
“没大没小的,怎么直呼我的名字?一点都不可爱了。”
“可爱你——”
日番谷冬狮郎额头青筋扭动,整张脸憋红。
“我要杀了你!!!”
第163章 冲师逆徒必须狠狠口头教育!
“我要杀了你!!!”
凄惨的悲鸣,响彻十番队的天空。
无数十番队的死神好奇的抬头。
“刚刚那是......日番谷三席的声音?”
“我听着也像。”
“他想杀了谁?”
“谁知道呢,可能是什么仇人吧。”
“我没听说他有什么仇人啊......我靠差点摔倒!”一个死神眼疾手快的抓住同伴的裤腰带,“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们旁边飞过去了。”
“那只是风,只是风!”拎着裤腰带的死神红着脸,“另外,你倒是给老子松手啊,裤子都快要掉了!”
“哦哦。”
“看那边,是沛薛队士和咚德恰卡队士。”
“走啊,去找他们玩,他们两个可太有趣了。”
“你是想找他玩还是想看他的最美之物和最强一击吧?”
“少啰嗦!”
“哈哈哈。”
一群人笑成一团,勾肩搭背的朝着沛薛和咚德恰卡的方向走去。
很热闹。
但站在窗前只露出个头的日番谷冬狮郎只觉得吵闹。
他转头看了眼堆得快要到房顶的队务。
又扭头再次看向窗户。
“田中。”
“我在,有什么事吗日番谷三席。”嘴里叼着根冰棍的田中七席舔啊舔啊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叫维修队过来一趟。”日番谷冬狮郎大喊。
“叫维修队过来做什么,是哪里坏了吗。”田中七席立即扭头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没有哪里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