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人,开局契约斩杀线恶魔 第5章

  “言良君真是一个充满惊喜的男人呢。”玛奇玛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欢迎加入公安对魔特异课。你的待遇,我会按最高规格来安排。那么,你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有两个要求。”

  言良竖起两根手指,身体前倾,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靠背。

  “第一,我要她。”言良指着前排抖成筛糠的东山小红,“把这家伙指派到我的手下。”

  “诶?!!!”小红发出了一声悲鸣,连忙拒绝道:“不要!我不要!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啊!玛奇玛小姐,救命啊——”

  言良没有理会她的鬼叫,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二,既然我还没住处,那今晚我就去她家住了。”

  “不行!绝对不行!”小红拼命摇头,“我家很小的……真的住不下啊!”

  言良眯起眼睛,语气陡然转冷:“你刚才在赌局上推我出去送死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东山小红,我再重申一遍,你欠我一条命。”

  “你敢拒绝的话,现在就可以下车。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小红所有的抗议声犹如被一只大手掐断,她惊恐地看着言良,又看向玛奇玛,希望能得到长官的庇护。

  然而,玛奇玛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小红眼里比恶魔还要残忍。

  “没问题,很合理的条件。”玛奇玛轻声拍板,“小红,作为前辈,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特异课的新同事哦。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呜呜呜……”小红彻底崩溃了,瘫在座位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

  十几分钟后,车辆停在了一处略显破旧的公寓楼下。

  言良推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腿软的东山小红从副驾驶拽了下来。

  “回头见,玛奇玛小姐。多谢你的顺风车。”言良站在路边,冲着车窗挥了挥手,不顾小红的哭喊,强拉着她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车内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早川秋紧紧握着方向盘,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不解:

  “玛奇玛小姐,那个男人太放肆了。他根本没有把您,把公安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气息十分危险。为什么您不……”

  玛奇玛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两人的背影,手指滑过自己刚才被言良抚摸过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言良揩上的血迹。

  良久,她那张总是温和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关系的,早川君。”

  玛奇玛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

  “听话的狗虽然好用,但也有些死板。像这种不仅不害怕,还敢反过来咬主人的恶犬,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呢……”

第七章 那你便跪吧

  东京夜晚的贫民街区,连路灯都显得格外昏暗。

  跟着战战兢兢的东山小红爬上老旧的楼梯,言良走进了她的住所。

  这是一间寒酸,且十分拥挤的一居室。推开门的瞬间,空气中老旧榻榻米的霉味扑面而来。狭小的房间里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除了一张看起来干硬无比的单人床,就只剩下一个堆满杂物的矮桌。

  “咔哒。”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还没进门开始,小红的身体就一直抖得不成模样。对她来说,把这个在赌场里杀人不眨眼、连玛奇玛都不放在眼里的怪物带回自己家,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但此刻形势逼人,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理智告诉她,只有拼尽全力不惜一切地去讨好言良,自己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东山小红开始了她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程序。

  “您、您请坐!”

  请言良坐在了床沿上,东山小红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角落的矮柜,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缺了个口子的廉价茶杯。

  她平时连饭都吃不饱,家里根本没有什么热水壶,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接待客人。于是,东山小红只能接了一杯冰冷的自来水,颤抖着端到了言良的脚边。

  不等言良伸手去接,东山小红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粗糙的地板上。

  一个无比标准,甚至显得有些熟练的土下座。

  “私密马赛!红豆泥,私密马赛!”

  

  小红把头抵在地板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令人听了生厌的哀求意味:

  “在赌场里……我不该出卖您的!我真的是个人渣,我是个为了自己活命就害人的垃圾!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呜呜呜……”

  机械式的道歉,再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软弱模样。

  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那个只要看到女人的眼泪和丰满身材,就会连命都不要的纯情小处男电次,想必无论多恶劣的背叛,都会在对方这副可怜的姿态下心软,大手一挥直接翻篇吧。

  但很可惜,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言良。

  言良又不是卡布达,大头小头在某种情况下会随时转换。

  坐在床沿上,他俯视着瑟瑟发抖的东山小红,眼神平淡如水。但不知为何,言良此刻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让自己十分不舒服的事情——

  他并不享受东山小红的恐惧。

  不仅不享受,他还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沉默片刻,言良才弄清了这股异样感情的来源……

  有必要吗?

  有必要向自己这么拼命摇尾乞怜,把他搞得像个十恶不赦、正在欺凌弱女子的变态杀人狂吗?

  搞清楚,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是东山小红在赌桌上为了保命,把他推出去挡刀的。自己如果真要杀她,有仇从来不隔夜。早在大楼就应该把她的脑袋切下来了,还用得着跟她回家耗到现在?

  其次……

  太苍白了。

  她的道歉,一点都没有所谓的“重量”。

  有位收高利贷的老人说过一句话,言良十分认可。那就是,所谓的道歉,其中是需要蕴含着诚意的。

  诚意即重量。而从东山小红的行为里,他感受不到丝毫诚意,一切都是公式化的。东山小红之所以这么说,之所以这么做,压根不是因为她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危机关头死道友不死贫道是理所当然的。就如同在原著中,为了活命出卖电次一样。现在东山小红的逻辑也非常简单粗暴:我做了惹怒别人的事——如果不道歉我就会遭受报复——所以我必须道歉,直到危机解除为止。

  这个逻辑乍一看仿佛是弱者的无奈,但假如,被惹怒的那个受害者,是个没有报复能力的软柿子呢?是不是她哭两声,这事就理所当然地揭过了?

  所以,道歉从来不是问题的关键,言良只是需要一个态度而已,关键在于:

  东山小红的态度根本没有给足,她根本没有在反思出卖别人这个行为本身有多么卑劣。

  “哗啦——”

  意识到这点,言良随手一翻,杯子里那冰冷的茶水泼在了小红的身上,打断了她的施法。

  “呀——!”

  冰冷的茶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红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抬起了上半身。

  水分让布料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吸附在她意外丰满的躯体上。透过半透明的湿润衬衫,不仅能清晰地看到那大片因受寒而颤抖的雪白肌肤,就连内衣的深色轮廓也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滴浑浊的茶水顺着脖颈滑入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少女这副浑身湿透的模样,散发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涩气。

  然而,注视着这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言良的眼神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只是慢慢俯下身,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小红的下巴,将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给强行抬了起来。

  “你是在道歉还是在求饶?”言良声音中蕴含的冷漠令东山小红胆寒,“如果是求饶,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下跪,就能糊弄我,让我就此揭过了?”

  “不……不……”

  小红浑身一僵,视线惊恐地闪躲着,连与言良对视半秒的勇气都没有。她拼命想要摇头,却在言良手指的钳制下动弹不得,只能呜咽道:“我没有……不敢……”

  “东山小红,我丝毫不怀疑你的人品。你绝对是为了活下去,能将毫无恩怨的人都能推向深渊的那种人。”言良松开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衬衫,“那现在,为了从我手里活下去,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

  她想辩驳,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可在言良绝对的压迫感下,最后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补偿您的……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什么都愿意做?”

  言良靠回干硬的床头上,眼中突然浮现一丝玩味。

  其实他压根没打算对还在发抖的东山小红做什么。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保命什么都愿意做的家伙,言良突然起了恶趣味。他想测试一下,东山小红那所谓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在原著中,东山小红的父母为了让她赚钱养家,逼迫她在下海当AV女优和成为公安的恶魔猎人两者间二选一。或许是出于人的自尊,她选择了后者,而言良现在想知道的是……

  面临死亡的威胁,她是否会抛弃掉作为人最后的那点可怜尊严。

  “好啊。”

  言良抬起手,指了指小红那具因为湿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躯体:“那就证明给我看。”

  “脱。”

  如此简单的一个字,让小红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上,滚烫的红晕像火焰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脱……脱衣服?在这里?在他面前?!

  他想做什么?!

  羞耻感让东山小红的大脑一阵眩晕,双臂抱紧了自己湿透的胸口。

  可是……如果不照做,会死的!他刚才在赌场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杀了十几个人,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生存的本能与少女的最后底线在她的脑海里斗争。小红惊恐地看着言良,多么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哪怕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她绝望了。

  言良眼神中并没有透露任何的感情,而被他那只白色的眼睛所盯着,东山小红竟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后,对死亡的恐惧碾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

  “吧嗒……”

  第一颗纽扣,被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

第八章 为了活下去你什么都可以做?

  东山小红低着头,双手不听使唤似的颤颤巍巍。

  “呜呜……”她发出呜咽声,本能地想要停止,但理智却警告她不能惹怒眼前这个男人。

  在整个过程中,言良始终坐在干硬的床沿上,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东山小红。

  巨大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可是,每当她想要停下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废弃大楼里那满地的无头尸体。

  而就在小红认命般地准备继续时——

  “你先停下吧。”

  言良的声音,在这房间中突兀地响起来了。

  小红的动作僵住,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向言良。

  “你在干什么?我让你脱,但是我没让你哭。”言良同样看着她:“我对这种强迫性的戏码没有任何兴趣,太掉价了。”

  实际上,言良刚才只是想做一个测试,而现在他已经得到结果了,自然也没有心情去继续捉弄东山小红。

  并且,在如今这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氛围】下,他也想不出来还要怎么惩罚东山小红。

  总不能让人家真脱了,趴下来给自己当椅子谢罪吧?

  这种不利于身心健康和正确三观建立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东山小红愣住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目前的情况。

  不满意?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点眼力见吧……”

  “难道没有看到我还在流血吗?”

  言良叹了口气,抬起左臂露出了一道划伤。那是在大楼中契约斩杀线恶魔时所留下的伤口,此刻鲜血还在顺着手腕往下滴落。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补偿我什么都愿意做,那就先把我手上的伤口处理好。还是说,比起包扎伤口,你其实更期待我刚才顺水推舟做点什么?”

  “不、不是的!我马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