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不久,靠近奴们诺尔那一片的人,几乎全都被急匆匆赶来的奴们诺尔执法队给赶进了家里封场。
并被勒令得到允许之前,绝对不能离开家门。
甚至不被准许出现在窗口。
大量的武装人员被安排在了每一个角落,对任何风吹草动严防死守。
死两个贵族其实不算什么,哪怕其中还有个勋爵也是一样。
反正他们两个纯度都没有过百分之三十。
为了维持奴们诺尔的正常运转和取悦核心神机,贵族被抓去献祭都是很正常的。
但他们不能就这么被人公然枪杀!
还是在城外,在一大堆贱民面前!
这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是已经上了秤的!
只是因为造成这一切的人又过于特殊,而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法照着往常的流程简单处理。
毕竟,是贵族杀了贵族,还是海外贵族杀了本土贵族...
这事情,怎么听都麻烦的要命。
也因此,出事了这么久,奴们诺尔之内赶来的都只有被丢出来的七队。
这里面职位最高的还是一个纯度比巴克利还能卡及格线的边缘贵族。
巴克利是百分之二十点七,这个是百分之二十整。
此刻的他正麻木而绝望的站在巴克利两人的尸体前。
在他的对面,是寓乐和大门三个。
怎么会是贵族公然杀了贵族的呢?
明明自己来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底层的贱民造反了啊...
在发现真相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来捡功劳的。
可等到看见匍匐一地的护卫以及冷眼目视自己的寓乐后。
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出,那种捡功的事情从来都轮不到他。
“好了吗?”
纯正的王都口音,标准的独占语。
每一个都在告诉他,你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大人,我,我,您,您...”
蹦了几个字后,他就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我特么该怎么办?
我不可能抓一个上位贵族,我也不可能放他走,我更不可能真的就在这儿耗着。
我特么怎么办???
站在原地口吃一阵后,这位倒霉的队长竟是直接哭着跪在地上求道:
“大人啊,我就是个被丢出来背锅的,求求您别为难我了!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看着绝望崩溃的队长,其余人全都默契的低下了头。
他们虽然也是被丢出来的,但和队长不同,他们实在太上不得台面了。
只要不犯蠢,几乎没他们的事。
只能说,有些时候,没身份也是有优势的。
见状,寓乐直接骂道:
“那就给我弄个座来,你难道要让一个贵族就这么站着陪你吗?”
在奴们诺尔的核心地盘,自己当然没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
对方也不会答应,但他更不会真就这么干等着。
所以寓乐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不涉及实质问题的指令。
只要对方照做了,寓乐就坐实了自己“上位者”的地位,能够对现阶段进行一个初步的掌控。
这样也方便后续应对其他的贵族。
诚如寓乐想的那样,只要不离开,什么都好说!
“是是是,快,别傻站着了,快给大人弄张沙发来!”
手下们急忙钻进巴克利的宅邸。
不多时,寓乐这儿就被安排好了一切。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果盘,珍贵的美酒,贵族该有的享受,这儿一个不差。
坐在沙发上,寓乐看似不耐,实则万分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以及推测着自己接下来可能遇到什么。
装到这份上了,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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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们诺尔城外,见完了客人,正在返程的哈德森家当代家主。
在自己的座驾里,正满眼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一个盒子。
在他的对面,是他的守护骑士,一个从小跟着他长大的绝对心腹。
两人一样苍老,只是对方更加高大,有一种老树尤苍的感觉。
“大人,这到底是什么?”
老人的手不停的敲打在精致的暗金礼盒之上。一直到听到这句话,才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从礼盒上微微离开,落在了自己的骑士身上。
随后怅然道:
“礼物,一份厚重到了我根本不敢相信的礼物。”
“如果是这样,那难道不是好事吗?还是说,这有什么问题?”
骑士有些不解,以及他试探性的问道:
“难道是这代表了某种很危险的要求?”
厚重到家主都不敢相信的礼物会被送来,骑士觉得,可能是对方给了另外一个极为危险的要求。
不然得到厚礼,怎么都是要高兴的。
可老人却连连摇头道:
“我想不是,我想,只是单纯的对方不想要这个东西。”
骑士愈发迷茫了。
“大人,我不太明白了,难道这东西是什么虽然珍贵,但其实非常,额,非常华而不实的东西?”
骑士想了很久,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说法。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珍贵的东西,怎么会被自己的主君说是厚重到不敢相信呢?
老人叹了口气后,打开了那个暗金礼盒道:
“你自己看吧!”
礼盒被打开,骑士小心而万分好奇的凑上去。
随之,挑起了眉头。
“一个手环?不,这难道是神机?”
礼盒中静静的躺着一个亮银色手环,在骑士的注视下它还会时不时的闪过一道蓝色信息流。
如此精致的东西,骑士本能的反应出这个应该是作为人类遗产的神机之一。
神机,的确是贵重的礼物。
但也要看究竟是什么神机,而能被大人称作贵重到不敢相信,且是个手环的话...
想到了一个答案的骑士慢慢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随后惊恐起身朝着这有史以来最为邪恶的神圣造物拔出了自己的单分子剑。
“这是潘多拉之恶?!大人,快下令,让我毁了它!”
第37章 你一定会后悔的!
可比老人的声音更先响起的是那个手环的声音:
“无数个日夜来,这样的想法我听过无数次。但我却还在这儿,所以你觉得你会是那个例外吗?”
“忠诚,但愚蠢且无能的骑士啊!”
这是一个非常讥讽,又好似丑角的声音。
它高高在上,它玩弄人心。
“休想用你那邪恶的声音扭曲我的意志,大人,快下令吧!这是必须被摧毁的恶意,是无法想象的歹毒,它会毁了我们,甚至毁了哈德森家乃至于整个奴们诺尔!”
“只要您一句话,我就能切开它!它太危险了!”
老人却迟迟没有回答。
骑士愈发急躁:
“大人,您难道忘记了这东西究竟毁灭了多少个王朝,又摧毁了多少个可怜人吗?它带来的不是人类的荣光和遗产,它带来的只有恶毒和毁灭!”
“噢,可怜的骑士,我需要声明,在毁灭他们之前,我也给了他们想要的一切!”
那个好似弄臣的尖锐声音再度响起。
“他们想要自己的国度,我教会他们获取力量,他们想要无尽的财富,我给予他们无上的知识。他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他们什么!”
骑士愈发逼近,手中的单分子剑直指而去:
“以最恶意的方式!”
“那又如何呢?他们答应了,他们接受了,他们高兴了!”
“就比如你,啊,让我想想你想要什么?你持剑的姿势有轻微的偏斜,这对于你这样一个愚蠢的骑士可不应该啊,哦,左腹受过伤?”
“我想,这个时间应该是三十年前,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私生子之战时留下的吧?”
见它如此简单的道出了自己的隐疾和留下的时间。
骑士心头大怖,这东西太危险了!
“那又如何?你难道说你能治好我的身体?笑话,这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大人,快下令,求您了!”
那个声音愈发讥讽的笑了起来:
“治好你?不不不,我没那个兴趣,虽然我有那个能力。但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它明明就在盒子里,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端坐在王座之上,俯视着,玩弄着王座下的一切人和物。
“你是奴们诺尔的骑士,你站在获胜者的对立面,但你却活着,你一定很高兴吧。居然捡了一条命回来。”
“可如果我告诉你说,你其实随时都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被清算,连带着你效忠的哈德森家呢?”
骑士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耻笑出声:
“你撒谎!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不会有人就此追究一个那时候的无名小卒。”
“也不可能因此牵连到整个哈德森家!”
老人也认真审视着眼前的手环。对方却是随意道了一个让他们两个瞳孔巨震的话:
“可如果打伤了你之后,就被你惊险反杀的那个倒霉蛋的父亲还活着,并且随时都能捏死你们之余,还在不停的寻找当年究竟是谁杀了自己唯一的子嗣呢?”
两个人的眉头都跳了一下:
“你撒谎,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很简单,哈德森家虽然不算什么,但家主的守护骑士居然有暗伤治不好,那就说明这一定是很不得了的武器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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