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在等教会驻守在冻土的那支舰队,那么你不用等了。因为,忘记了自己究竟在监视什么的他们,把自己的后背主动留给了他们监视的对象。”
话音落下,潘多拉再一次切了一个屏给王太子波旁二世还有铸造贤者。
那是教会冻土监视者全军覆没的画面。
庞大的舰队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地上此起彼伏的飞船残骸,还有直冲云霄的烟雾与大火。
而且这一画面来源来自教会自己。
从发现自己的舰队失联后,教会就一直在朝着法兰西尼亚传递消息。
只是,他们都以为自己的对接没有问题。
铸造贤者以为舰队安然无恙,正在驰援。教会以为铸造贤者知道情况,并做好了准备。
看着如此一幕,波旁二世反而笑了。
自己居然又什么都没有了!
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了!
但笑着笑着,那笑容就变得无比危险,继而远远看向了身后的寓乐舰队。
“啊,你赢了,你让我输的像是个不入流的弄臣。不过,我亲爱的妹夫啊,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下一刻,波旁二世消失在了他的旗舰上,直接出现在了寓乐旗舰的上空。
随着他的出现,狂暴的灵能毫无保留的席卷了战场。
无论敌我,无数艘战舰径直轰坠。
只是轻轻一撕,这能够抵御战列舰主炮正面炮击的舰桥装甲,就被他直接掀开。
露出了里面端坐在主位上的寓乐。
这儿的军官和士兵们都急忙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上空。
不过没用,他们的武力在一个神裔面前过于渺小。
以至于被在意都做不到。
此刻,波旁二世的眼里只剩下了寓乐。
如果说有能够比爱更让人记得一个人的东西的话。
那一定是恨了,彻骨铭心的恨!
波旁二世就是看寓乐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几乎是在顷刻间摧毁了他骄傲的全部,让他重新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失败者。
终于和寓乐面对面的波旁二世,想也不用想的就锁定了自己的敌人。
锁定了自己如今唯一想要弄死的人。
看着下方那群在神裔面前心惊肉跳的新贵族们。
波旁二世感觉自己彻底出了一口恶气的放肆大笑起来:
“我愚蠢的妹夫啊,你难道以为你能在肆意挑衅一个神后,还能安然无恙吗?”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要怎么折磨对方,却又不夺走他的性命。
毕竟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人质。
只是寓乐却连起身都不愿意的看着他说道:
“我觉得可以,然后,你算什么神啊?”
在寓乐的轻笑中,他身后的身影上前站在了寓乐的身前。
挡在了他和波旁二世之间。
这一举动让波旁二世笑的更大声了:
“人类在上啊,你难道认为你的守护骑士能够保护你?一个凡人居然妄想挑战神!哈哈哈——呃!”
掀开兜帽,翡翠一样的头发随风飘扬,响彻战场的狂笑也跟着戛然而止。
坐在翡翠公主身后的寓乐,抬头看着头顶彷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的波旁二世,然后代替他笑道:
“可怜的,自称的,所谓神啊,你就没有想过我一直挑衅你,激怒你,就是为了让你朝着我过来,而不想着从其余地方突围吗?”
自从寓乐抵达了附近后,翡翠公主就来到了寓乐身边,和骑士小姐完成了互换。
那个向整个法兰西尼亚发布的联合宣言,也是公主和寓乐站在一起发布的。
对于自己的到来,公主的解释是,她清楚自己的堂兄是什么德性。
对方一定会在自己劣势时,选择安全的方向逃跑。
对于他来说,比起自己,明显是没有神裔坐镇的寓乐方更容易逃走。
所以她来了,而作为替代。
寓乐让骑士小姐代替自己和公主,去往了王室舰队坐镇。
她是自己的守护骑士,可以代替自己,自己是公主的孔代,可以代替公主。
虽然只是二次授权,不过在法理和身份上已经足够了。
同时,王室舰队的旗舰上,一直沉默的骑士小姐,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朝着前方的敌军说道:
“以我主人和公主殿下的名义,命令各舰,自由开火!”
? 第105章 明明只是桩好交易而已(4k)
为了避免将火力吸引到真正薄弱侧,而一直沉默至今的王室舰队。
终于朝着前方的敌人倾泻自己的火力。
炮击带来的巨大动荡几乎传遍了整个叛军舰队。
还在对轰的总督和狮子,看见敌人居然朝着对面也在毫不犹豫的开火。
他们终于确信了那早就发现但却根本不敢相信的事实——他们被耍了!
根本没有叛徒,完全是他们被愚弄了。
他们立刻停止朝着对方的攻击,只是因为局势过于混乱。
哪怕命令下达了,也还是有着少部分部队,依旧在锲而不舍的朝着友军痛击。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关系了。
因为已经没什么用了。
看着在敌军炮火下几近覆灭的部队,总督和狮子的手下都在劝他们:
“大人,我们快逃吧,没得打了!”
“该撤退了,大人,只要退出去,就还有机会!”
但不管是西部行省总督,还是狮子铁腕洛林。
他们全都没有开口,而是如数看向了遭受炮击最为强烈的王太子旗舰。
现在不跑,可能小命就没了,他们当然知道。
只是现在跑了,就等于放弃一切机会,那和等死也没有区别。
所以他们要等,等着看王太子能否给一个翻盘的机会。
只是,为什么没有反应?
为什么还是沉默?
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和舰体遭受炮击而发出的金属悲鸣。
叛军旗舰上的军官急忙朝着始终坐在客座上的铸造贤者说道:
“贤者大人,快下令各舰反击吧!”
他们是王太子波旁二世的舰队不假,但他们中间还有无数来自教会的人。
此时此刻,铸造贤者不仅是名义上的指挥官,没有他的话,根本没人能够指挥那些教会的家伙。
毕竟,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容易滋生不同的想法。
没有足够有力的人开口,谁会甘愿把自己的小命交给对方负责?
比如最干脆的一个问题就是:你怎么知道你的做法比我的好?
平时这当然能商量,但现在可不行了。
没人会听不够格的家伙说的话。
可铸造贤者却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那几乎完全被齿轮和金属占据的脸庞,显露出无穷无尽的怅然以及绝望。
他的世界中已经没有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了自己的呢喃: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军官大为惊恐,不是,现在是需要你出来撑住局面的时候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
“贤者大人,您快下令反击啊!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军官的呼喊似乎惊醒了铸造贤者。
满是齿轮和金属的面容上,唯一还算肉体凡胎的眼睛转动着看向了军官。
这让军官以为终于有机会了。
可对方却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说了一句:
“这本来是一桩好交易的!”
什么?
什么鬼?
军官已经想要骂娘了。
但他忍不住了,不是生死关头还畏惧教会的权威,实在是骂一个傻子除了浪费时间外,根本没有用处。
他只能朝着周围的人下达一个他们绝对会听从的指令:
“弃船!”
其余人愣了一下后,就纷纷朝着周围大喊:
“弃船!全员弃船!能逃多少就逃多少!”
王太子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自己先一步丢下了他们不说。
他还明显不信自己。
军官想的很清楚,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去试着为一个不信任自己的家伙力挽狂澜。
更何况,作为一个军官,还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军官,他很清楚,根本没有力挽狂澜的机会。
不过倒是有机会给对方回敬一场痛击。
只是前面说了,为什么要给波旁二世这家伙拼命?
叛军就这样失去了最后的反击机会。
他们甚至连开炮还击一下都不愿意。
弃船命令传达各舰,一艘又一艘逃生舱从舰体弹射,而后要么湮灭在炮火中,要么就消失在了远方。
但无论如何,能够逃出去的少之又少,可他们的动静却到处都能看见。
王太子的直系部队都放弃了!
见状,总督和狮子也终于不在坚持,直接朝着周围狼狈喊道:
“逃,快逃啊!”
总督跌跌撞撞的在自己的骑士掩护下,钻进了逃生舱里,试图靠着高速弹射逃出生天。
而铁腕洛林则是直接带着自己的部队掉头而去,试图将家族最后一点兵力保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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