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378章

  还有,最初的来古士很清楚,如果德缪歌真的完美诞生,必定又是一个“完全超出他掌控的作品”。

  和博识尊坐一桌的存在。

  所以种种原因叠加,他必须遗忘德缪歌。

  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确实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

  “或许我该前往无名泰坦的大墓查看一下?”

  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那只是虚构出的事物。无名泰坦大墓,不会有任何存在。”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了两圈,像是在和自己的想法进行拉锯。

  然后他忽然停住了,像是理解了什么。

  “原来如此,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好像明白了”的意味。

  “您是想利用我虚构出的概念,来混淆视听?”

  “所以才把计划全盘托出?”

  但他说完这句话,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结论的可靠性。

  “但这依旧少了一层逻辑链条。”

  扎格列斯的黑影,那团混沌的忆质。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推导,它不可能拥有这么高的智能和自主意识。

  但如果它并不是真正的扎格列斯的影子,而是林思创造出来的一个“角色”呢?

  毕竟一个四命途的令使,即便没有命途能量,拥有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也说得通。

  “但这也不对。”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把这条线索和已知信息放在一起反复称量。

  “扎格列斯,在他第一次进入翁法罗斯时,就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那个时候,林思还不了解这个世界,不清楚泰坦之间的关系,不知道神谕的预言内容。

  他不可能在刚刚进入翁法罗斯时就知道有第十三位泰坦的这个概念,然后利用这个信息来混淆视听。

  “........”

  来古士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我确实被难住了”的复杂。

  “您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即便这具躯体的本能让他排斥前往无名泰坦大墓,但他这次还是准备去看一看了。

  “若这真是您设下的局,那就如您所愿。”

  他转过身,朝着那片被封存的空间边缘走去。那些围绕他旋转的光点在他身后缓缓散开,像是在为他让路。

  下一秒,他来到了翁法罗斯大地的最深处。

  这里,就是无名泰坦的大墓了。

  来古士的脚步在踏入那片空间的那一刻,就停住了。

  那不是他预想中的‘大墓’。

  更像是一个被刻意封闭起来的房间,四面墙壁由凝固的忆质构成,表面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光晕。

  而房间的正中央,中央悬浮着一件......

  他需要确认自己没看错的物件。

  来古士:“.........”

  那是一个由忆质构成的,‘黄金王座马桶轮椅’的虚影。

  他的目光在那个马桶王座轮椅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地方。

  然后,一枚光锥在轮椅表面缓缓浮现。

  “光锥,人人如龙......”

  来古士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看到的字样,有些困惑。

  “这里为何会出现光锥?”

  他打量着这个光锥,像是想看清楚这枚光锥究竟有什么用处。

  还没过一秒,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里闪过!

  “坏了!”

  他转身就要退出这片空间。

  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那种‘我已经算过所有可能’的从容在这一刻被一种他极少体验的情绪取代。

  那是他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意外’。

  他迈出了第一步。

  但一道由忆质构成的虚影,在他面前缓缓凝聚成形,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道身影的身形修长,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打着一柄黑伞,伞面微微倾斜,像是一朵在夜风中盛开的暗色花。

  粉色的长发,暗红色的瞳孔,那双眼眸中没有高光,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水,正安静地注视着他。

  她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她的周身布满了暗红色的水母。

  “嘘~”

  “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长夜月轻笑一声,

  “毕竟,若能躲进岁月的罅隙,关于记忆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来古士:“.........”

第428章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女士。”

  来古士的声音带着一种“我需要重新评估当前局势”的郑重。

  他的目光在那位打着黑伞的粉色长发少女虚影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些正在缓缓浮现的暗红色水母,像是在确认她们的位置和数量。

  “您是?”

  他是真的有些震惊了。

  目前翁法罗斯在他的检测中,除了林思,没有任何其他“外部变量”存在。

  翁法罗斯是他亲自封闭的,层层加密,层层隔离,理论上不应该还有任何没经过他允许的存在能够在这里现形。

  但她就站在他面前,像是早已存在于这里,只是直到此刻才选择被人看见。

  长夜月的虚影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这确实是个好问题”的轻快。

  “呵呵~”

  “寰宇的第一位天才,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情?”

  来古士沉默了片刻。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信息。

  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内部模块开始快速演算这一变量的各种可能性,然后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位先生,可以独立锚定一个时刻?”

  他用的不是“能够”,而是“可以”,那是一种带着确认性质的措辞,像是在把自己推理出的结论和已知信息放在一起称量,看它是否足够重。

  “时刻”,就是把所有的可能性归一。

  如果长夜月能够以这种形式存在于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林思在过去,或者未来,独立锚定了一个时刻,才能完成这种因果闭环。

  他才能让长夜月,在三月七还没进入翁法罗斯时就可以用忆质在这里现形。

  他才能让扎格列斯,在林思第一次进入翁法罗斯时就来到他身边。

  长夜月闻言,却没有点头。

  她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呵呵,”

  “他和扎格列斯,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她微微偏了偏头。

  “有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悬浮在黄金马桶王座轮椅上的光锥上,声音带着一种“这件事其实没那么复杂”的从容。

  “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毁灭博识尊。”

  她顿了顿。

  “为何不邀请迷思来参和一下呢?“

  “作为博识尊的死对头,迷思因为这个,可是很生气哦~”

  “............”

  来古士沉默了很久。

  这句话骗骗其他人可能真有人会信,但骗不过赞达尔。

  迷思是在宇宙层面扰动“既定命运”的存在,星神又除了命途别无他想,所以祂不可能会介入翁法罗斯这种封闭沙盒。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让宇宙保持不确定性,是为了让那些过于精密的计算出现偏差。

  而翁法罗斯,这个被封闭、被隔离、被反复演算的沙盒,反而是迷思最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女士。”

  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

  “您有自信可以在这里困住我?”

  他顿了顿,

  “如果您执意如此,我向您承诺。”

  “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长夜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她只是保持着那个打伞的姿势,嘴角依然带着那一抹轻笑。

  “不,困住你的人并不是我。”

  “我在这里,只是想让你想起一些你早已遗忘的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被解释的事情。

  话落,又一位粉色头发少女的虚影在空间里浮现。

  她的姿态比长夜月更轻盈一些,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笑意。

  “嗨~吕枯尔戈斯,我们又见面了?”

  来古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记忆中,那一段他不愿面对的过去,那一段他主动遗忘的记忆,正在被检索出来。

  “德缪歌.....”

  昔涟双手背在身后,眨着眼睛,像是在分享一件很有趣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