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游戏?”
林思又一愣。
二相乐园里的‘幻月游戏’也是阿哈的游戏,胜利者可以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好好好,也就是是说从我和阿哈打游戏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入局了是吧?”
林思有些咬牙切齿,
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摆弄,的确让人不爽,更何况这只无形的大手还是阿哈。
而他现在对阿哈还一点办法没有,就很气。
“算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去黑塔空间站吧,得带点礼物过去。”
(关于利他的这一点,其实也有考据的,药师和倏忽论道,即便药师没认可倏忽的理念,但倏忽也一样成为了丰饶令使。
如我所书关于风堇的因子,赞达尔对于风堇的描述是‘高度利他’,
其他人都是肯定的定论,只有风堇和昔涟是一种模糊的推测。
‘倾向类同存护’
这个类同两个字,其实很值得耐人寻味。
利他这一概念是丰饶的概念,为什么会被归类于存护呢?
由此可以推论出,利他并非丰饶独有的专属特质,存护命途本源同样包含无私利他、共情、疗愈的底层本能,
两种命途在 “善待生命” 上存在特质重叠,只是侧重点不同。
风堇无法用单一命途来定论,所以只能推测。
而有什么是能够让赞达尔这个第一天才都需要去推测的呢?
那就只有‘本能’了。
常人认知里,利他是后天道德选择、附加意义,所有人默认行善一定有动机、执念、目标作为支撑。
但我们过了剧情后会知道,
风堇天生就会自发共情、疗愈、守护,哪怕幼年未接触预言、未成为医师、未接过天空火种,也会主动照顾弱小。
在接触预言前,风堇的助人是无理由、无止损、自发底层驱动的本能,
这超出凡人、甚至顶尖智者的常规认知框架。
而在风堇接触预言以及家族的真相后,这份‘无私’就被赋予了‘意义’,然后就被‘理解’成了‘利他’。
类比药师与倏忽,药师不认同倏忽的吞噬理念,但二者底层都是丰饶 “滋养存续” 的原生本能,理念只是后天解读。
赞达尔无法用 “信念、责任、理想” 这套后天意义体系解释她,所以他就只能推测。
就像他完全无法理解博识尊为什么要把所有可能性归一。
就像他其实毕生都在追求以及践行属于他的本能,‘求知’。)
第275章 让这台权杖升格成无漏净子
青雀的秘密基地
青雀趴在桌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天衍青雀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张牌,
帝皇林思坐在石凳上,权杖搁在膝盖上,权杖顶端的光芒稳定地亮着,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帝皇,你还真是有一手啊!”
天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
帝皇林思嘴角弯了一下。
“小手段罢了。”
由于白天发生的事情被符玄得知,琼玉天君、造物引擎、还有那个覆盖整座仙舟的阵法,青雀此时正在躲着符玄的“追问”。
毕竟她的“极限”完全被开发了出来,而这一极限被符玄知晓,那她以后可就很少会有好日子过了。
帝皇林思出现在小院的那一刻,青雀就陷入了“沉睡”。
但天衍青雀还清醒着。
天衍青雀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毕竟有数千个宇宙的记忆,找到符合当时情况的记忆进行填充补全,轻而易举。”
她顿了顿,
“对吧?”
帝皇林思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熟睡的青雀。
“在这个可能性中,你也一样很懂我。”
天衍耸耸肩,把牌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说说吧,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数千个记忆已经在这个世界有了锚点,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那些可能性‘复生’?”
帝皇林思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前路已经改变,但我却依然存在。所以未来的事件,连我也看不到了。”
天衍手指敲了敲下巴,拿起桌上那张帝恒琼玉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闭上眼,卜了一卦。
牌面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
然后一段笑声浮现在她耳边,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的笑声,不是帝皇的笑声,是某种更古老的、带着戏谑的东西。
天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阿哈出手屏蔽了我的卜算。现在好了,我也算不到了。”
帝皇轻笑了一声。
“欢愉本就不被剧本定义。不过我倒是能推测出来,应该和翁法罗斯有关。”
天衍一愣。
“你的意思是,借助昔涟的力量?可那样昔涟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她知道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借助昔涟的力量,也就代表着昔涟不仅要稳固翁法罗斯的记忆,还要稳固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
这个庞大的工程,昔涟会永远被困在过去,不可能再从过去走出来。
并且因为命途的唯一性,其他世界的昔涟也不可能再走出来。
帝皇摇了摇头。
“不是借助她的力量。他已经参与了阿哈的游戏,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着拯救所有人。他不会同意我借助昔涟的力量的。”
他顿了顿,
“我之前忽略了一点,无漏净子是可以记录宇宙所有记忆的存在,所以我每次都会寻找忆者把我带到善见天,寻找无漏净子。”
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权杖。
“但这一次,我倒是找到了一直被我忽视的一点,这台整合了数千个帝皇权杖算力的权杖,它是不是也能升格成无漏净子呢?
毕竟它记录了数千个宇宙的所有记忆。”
天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涩了几分。
“但这太难了。昔涟经过了三千万次轮回才让权杖生成了‘德缪歌’。
而你手中的这台权杖,整合了数千个权杖的算力,理论上来说,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它都是不可能产生自我、升格成无漏净子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否定,只是一种陈述。
帝皇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权杖顶端那团稳定的光上。
“所以我现在才理解,赞达尔为什么会对于生命的第一因这么痴迷。
也现在才明白,赞达尔和我的赌局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权杖在他手中轻轻转了一圈,顶端的灯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看向天衍,嘴角弯了一下。
“不过,正如你所说,不论是哪个‘我’,都能创造奇迹。所以,我必须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像不是在说服天衍,而是在告诉自己。
天衍青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
“那就加油吧。毕竟,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帝皇手中的权杖,
“你还有我们。”
帝皇林思摆了摆手,身影消散,只留下一道声音。
“青雀,有时候不得不说,你的确很懂我。”
“在所有可能性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坐下来多说几句话的人。”
“若未来有朝一日,一切尘埃落定.......我希望还能有机会,与你并肩而立。”
天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愣。
然后笑了。
“就凭你这副行于终末的身躯?你先把自己从毁灭里捞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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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那几位将军就会到来,你到时候见见他们?”
神策府,林思和景元还有符玄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他把这次事件的全过程和景元还有符玄说了一遍。
“将军,我倒是想一睹其他将军的风采,但我现在的状态,可能并不允许我明天离开被窝。”
林思轻叹了一声,他现在还没‘昏’过去,真的全是硬撑着。
射完那一箭后,就真的是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符玄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景元一眼。
她轻咳一声,
“依本座来看,将军‘拖着病重的身体上阵’,也肯定如林思一般,劳神伤身。”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不如将军也在此时好好休息一番,罗浮内的一切事宜交由本座便可!”
景元看着符玄,嘴角抽了抽,不过他倒也没拒绝。
“那就多多劳烦符卿了!”
他看向林思,
“小林子,你这两天就可以前往黑塔空间站。”
林思看着景元,点点头。
他倒是能理解将军让他最近就去的用意,这一战民众大多认识了他。
他此时太过‘显眼’了,并且此时的罗浮大战过后,肯定也会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别有用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