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
清原回到了野原琳家中。
客厅里亮着灯,茶几上摆着半杯已经凉透的茶。
野原琳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双腿蜷缩着,膝盖抵在胸前。
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淡粉色的浴袍,只是系带松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垂落在脸颊边,发尾还是湿的,显然刚刚洗了澡。
她的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小截额头和垂落的发丝。
清原走过去的时候,野原琳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幽怨。
“清原君,你怎么一个人就走了。”
“我去参加了佐助的出生宴,然后买了点东西。”
清原道。
“好吧。”
野原琳闻言,那张还残留红晕的脸上,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只是我有点不舒服……”
她小声道。
清原的眉头微微一动。
“哪里不舒服?”
“你说呢。”
野原琳咬了咬下唇。
清原闻言,顿时明白了缘由。
因为野原琳耐力比夕日红更强的缘故,所以清原不禁放肆了一些。
要知道,清原现在的肉身,就是和尾兽肉搏也可以。
真让清原放开了手脚,会对野原琳造成很大的伤害。
旋即清原握着了野原琳的手。
他将一股阳遁查克拉从掌心涌出,渗入她的手腕。
温热的查克拉沿着经络系统蔓延,流过小臂,穿过肩膀,最后在腰腹下的位置缓缓散开。
野原琳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那股紧绷感从她肩头消退,蜷缩的双腿也渐渐舒展。
“嗯……”
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
清原松开她的手腕。
“好些了?”
野原琳点点头,却没有抬头。
清原的手落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下次不舒服就说,不用忍着。”
野原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客厅昏黄的灯光,也倒映着他的脸。
“清原君……”
“嗯?”
“你……还走吗?”
清原看着她。
“不走了。”
清原道。
“今晚陪你。”
野原琳闻言,这才露出了笑容。
‘嗯,只是今晚不回去的话,纲手应该不会说什么。’
清原摸着下巴。
“对了,明天是带土的忌日,你要去看吗?”
野原琳问道。
“忌日么……”
清原想了想,还是摇头。
他没什么好去的。
不过清原却感觉带土可能会来木叶,打算让暗部加强巡逻。
…………
第二天。
宇智波带土站在一座墓碑前。
这是他奶奶的墓。
由于父母死的很早,带土基本上是奶奶一个人拉扯大的。
正当带土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些声音。
“卡卡西,你又来看带土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带土连忙藏匿了身形。
“嗯,每个月都会来。”
卡卡西回道。
“带土那家伙,要是知道我现在还来看他,估计会得意得鼻子翘上天。”
卡卡西淡淡道。
在他身边数米开外的是野原琳。
今天是带土的忌日,卡卡西和野原琳都来了。
她蹲下身,在带土的墓碑前放了一束花。
“带土,我来看你了。”
“最近还好吗?应该还不错吧,毕竟不用像我们这样忙。”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清原君当上火影了,你知道吗?”
卡卡西靠在一棵枯树上,双臂环抱,听着她说话。
“还有啊,清原君让我当木叶医院的副院长了。”
野原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我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那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轮得到我。但清原君说,他信得过我。”
她把花束摆正,手指轻轻拂过花瓣。
“所以我会努力的,不能给清原君丢脸。”
卡卡西看着她,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笑,然后道:
“你和清原,最近走得很近啊。”
卡卡西总感觉野原琳的一举一动,都比过去带上了一些女人的韵味。
就像是经历过雨水滋润的花朵,在茁壮成长。
“有……有吗?”
“有。”
卡卡西点头。
“那是因为……清原君帮了我很多……”
她低下头。
卡卡西见此,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对于野原琳和清原在一起,卡卡西是很放心的。
只是卡卡西也发现,和清原走得近的好像不只是一个女人。
卡卡西沉吟片刻,没再继续想下去,而是插着手,看着带土的墓。
“带土,你当年不是总说要保护琳吗?现在有清原在,你可以放心了。”
藏匿在暗处的带土,缓缓握紧了手。
愤怒。
嫉妒。
不甘。
那些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带土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很快,野原琳先走了,只留下卡卡西一个人。
“对了,玖辛奈的预产期快到了。”
“估计会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卡卡西继续在带土的墓前自言自语。
带土站在树影里,听着那些话。
他闭上眼,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成形。
下一秒,带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墓园中。
…………
根部基地。
志村团藏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右臂的拘束器放在扶手上。
他的独眼微微眯起,打量着站在房间里的神农
“大蛇丸说,你能帮我们。”
志村团藏道。
“那得看,你们想要什么。”
神农望着志村团藏。
“实力。”
团藏直起身。
“能让根部忍者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方法。”
神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大蛇丸应该跟你说过,我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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