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利用我的能力，就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你们说大海是自由的。”
“可为什么我看到的自由，总是在伤害别人？！”
帐篷内安静下来。
戈登闭了闭眼，没有插话。
香克斯看着乌塔，声音很轻。
“所以你才想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乌塔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否认。
“如果现实只会让人受伤。”
“如果大家总是被战争、海贼、天龙人、饥饿和死亡折磨。”
“那为什么不能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香克斯看着她。
“因为那不是拯救。”
乌塔眼神一颤。
香克斯缓缓道：“没有痛苦的世界，不是真正的世界。”
“如果所有人都只能活在你的歌里。”
“如果他们的笑、他们的梦、他们的选择，全都由你决定。”
“那和牢笼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乌塔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香克斯声音不重，却每一句都落在她心里。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进一个没有痛苦的梦。”
“而是即使知道世界有痛苦，也依然选择活下去。”
“痛苦可以被治愈。”
“世界可以被改变。”
“但不能被逃避。”
乌塔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
两滴。
砸在被角上，很快晕开。
她想反驳。
想说自己只是想让大家幸福。
想说她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笑着听歌，不再被现实伤害。
可蒂奇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那种被强行夺走选择的恐惧，她到现在仍然记得。
如果她用歌声把所有人拖进梦里。
那些人是不是也会像她刚才一样，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帐篷外，海风轻轻吹过。
远处还有伤员压低的痛哼声。
那不是美好的声音，却是真实存在的声音。
许久后，乌塔低声问：“那你以后呢？”
香克斯沉默。
这一次，他没有逃避。
“不管你以后选择什么。”
“唱歌也好。”
“旅行也好。”
“恨我也好。”
“暂时不想见我也好。”
他看着乌塔，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不会再逃了。”
“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听到这话，乌塔的眼泪终于彻底落下。
多年筑起的墙没有轰然倒塌。
可至少，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扑进香克斯怀里。
动作很轻，却让香克斯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乌塔，抬起手，却迟迟不敢落下。
像是怕这只是一个梦。
像是怕自己一碰，她又会推开他。
乌塔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恨了。
只是低着头，哽咽着轻声道：
“那你……”
“别再骗我了。”
香克斯眼眶微红。
那只曾经握刀斩开无数强敌的手，终于轻轻落在乌塔背上。
他低声回答：
“好。”
父女
第512章 推进城计划
远处海面。
黄猿重新回到军舰。
电话虫响起，他慢悠悠接通。
电话虫的脸很快变成罗克模样。
海军本部办公室内，不止罗克一人，战国、泽法、卡普也都在场。
气氛并不轻松。
黄猿收起平时那副散漫语气，汇报道：“黑胡子海贼团已经撤退。”
“红发没有追击。”
“平民安全。”
战国沉声道：“战斗情况呢？”
黄猿看了一眼远处仍在冒烟的岛屿，语气低了些。
“那个男人，已经不是普通海贼了。”
“暗暗果实和震震果实，都被他用到了极致。”
“再加上霸气和体术也不弱， 单论实力，他已经够格踏入皇级战场。”
办公室内安静一瞬，泽法冷哼一声。
“又是一个被世界政府养出来的怪物。”
卡普脸色少见的阴沉，全无往日笑意。
罗克坐在原位，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我清楚了。”
“从今日起，黑胡子海贼团，列为最高清剿目标。”
电话那头的气氛骤然一沉。
黄猿抬了抬墨镜，出声问道：“需要现在动手吗？”
罗克没有回应。
他望着桌上的海图，黑胡子海贼团的位置被一枚黑色棋子醒目标注。
罗克停下叩桌的手指。
“暂时不围剿。”
战国眉头微蹙：“理由。”
“现在的蒂奇，根基未稳。” 罗克语气平静，“现在杀他，只会逼世界政府换人选、重新布局。”
“放任他继续发展，才能彻底摸清圣地的全部图谋。”
泽法沉声追问：“你是想拿他，牵制五老星？”
“不是牵制。”
“是逼他们，把所有隐藏的底牌，全都摆到明面上。”
卡普抬眼，神色凝重：“万一，他真的成长为无解的大祸患怎么办？”
罗克淡淡一笑。
“届时，直接清掉就好。”
他的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分戏谑。
众人都听得明白，这不是傲慢，而是早已权衡利弊的决断。
……
玛丽乔亚·权力之间。
关于袭击乌塔失败的消息，很快送到五老星面前。
让CP意外的是，五老星并没暴怒。
萨坦圣只是看着情报，眼神深沉。
“蒂奇与红发正面交战，没有崩溃。”
“甚至短时间内逼得红发无法脱身。”
纳斯寿郎圣缓缓道：“暗暗果实和震震果实的组合，确实有价值。”
庇特圣冷声道：“乌塔情报出现偏差，没人知道她与红发关系这么深。”
沃丘利圣却淡淡道：“那不重要。”
“乌塔只是一个目标，蒂奇的价值才是关键。”
房间内再度陷入沉寂。
这次行动虽然没能取回歌歌果实，却验证了一件更为关键的事。
蒂奇，完全有资格成为圣地需要的黑暗。
他足以在正面战场牵制红发，甚至在未来，有能力制衡罗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