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火影开始横推世界 第225章

  鼬俯身,毫不费力地将小夜从她逐渐无力的臂弯中拽出。

  慧子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血痕,她拼命想爬起来,但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妈妈!妈妈!“小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像刀子一样剜着慧子的心。

  慧子看见鼬举起太刀,看见月光在小夜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流淌,看见刀锋落下——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慧子喉咙深处迸发。

  她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勾玉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个复杂的花纹——万花筒写轮眼,在极度的绝望与痛苦中诞生。

  但已经太迟了。

  小夜小小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血泊中,最后一声微弱的“妈妈“还悬在唇边。

  慧子的世界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她蠕动着爬向孩子,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的手终于碰到小夜的脸颊,还是温热的,却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慧子抬起头,万花筒写轮眼中倒映着鼬离去的背影。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生命正随着血液快速流失,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死死盯着凶手的身影,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为什么……”

  最后的疑问消散在空气中。慧子的头缓缓垂下,落在小夜小小的胸膛上。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万花筒的图案渐渐失去光彩,却凝固着永恒的绝望与不解。

  月光依旧冷冷地洒落,照亮这一室血腥。

  屋外,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第235章 真正的绝望!

  幻术世界轰然崩塌,宇智波鼬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我的孩子!“

  他颤抖的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翻卷出血。

  方才那个叫小夜的女孩临死前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小夜最终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是像烧红的烙铁刻在视网膜上。

  “这是幻术...这是……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他试图用残存的理智说服自己。

  但灵魂深处某个声音在尖叫——这些血都是真的!

  每一个死在灭族之夜的族人,都曾这般绝望地注视过他的刀刃!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天旋地转间又被拖入新的炼狱。

  这次他成了巡逻队的宇智波健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被“宇智波鼬“的苦无贯穿咽喉。

  转瞬间又化作卧病在床的宇智波老妇,在病榻上被太刀刺穿心脏。

  最后变成年仅五岁的宇智波孩童,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而那个恶魔般的兄长正一步步向衣柜走来——

  “住手!快住手啊!“

  鼬在幻术中崩溃地抱住头颅,可屠杀仍在继续。

  每一次死亡都带来新的记忆碎片,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惨叫此刻无比清晰。

  他看见老族长跪地哀求,看见哪怕是岳父也一样,被那个人冷漠无情的用忍刀杀死。

  哪怕他一直在心中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都是为了和平。

  试图用着这可笑的理由来将这无尽的罪孽洗脱,来安抚那已然崩溃的内心。

  只不过幻术之中的每一次死亡所带来的绝望都在源源不断的告诉着他。

  他并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是对着无数老弱病残痛下杀手的侩子手,屠夫而已。

  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不过是普通人罢了,他们并没有罪恶。

  甚至他们之中,并不乏曾经为木叶战斗过的英雄。

  也为了木叶的和平奉献过自己的力量,血与汗,亲友,乃至于自己。

  只不过是他将自己的理念强行加之在了他们身上,为自己的屠杀找了一个能够让自己可以将这一切所无视的借口。

  面对着那无尽的绝望充斥着内心。

  此刻宇智波鼬只想要和之前一样用着那单薄的借口想要逃避仿佛无穷无尽的噩梦。

  只可惜他的瞳力根本无法撼动宇智波泉奈全力催发之下的所构建而成的幻术。

  只能依旧在这幻术之中一次次的带入到那绝望的身份之中,一次次的面对被自己斩杀的绝望。

  最令他肝胆俱裂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后每个死者最后定格的面容,都渐渐变成了佐助的脸。

  而当宇智波美琴的视角展开时,鼬彻底崩溃了。

  母亲温热的泪水滴在他幻术中的手背上,那种灼烧感真实得可怕。

  他感受着美琴发现富岳秘密集会时的忧虑,体会着她试图与长子谈心却被敷衍的心碎。

  最后在灭族之夜,美琴颤抖着握住凶手刀刃时,鼬终于看清了——那张藏在阴影下的,是自己冷漠到扭曲的脸。

  “妈妈...不是的...我……”鼬在幻术中徒劳地伸手,却只能看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将忍刀刺入自己的心口。

  在利刃刺入血肉的声响中,他听见美琴最后的呢喃:“至少...放过佐助……”

  最残酷的刑罚接踵而至。

  七岁佐助的视角让鼬尝到了被月读折磨的每一分痛苦。

  当幻术中的“哥哥“用沾满父母鲜血的手掐住他脖子时,鼬终于明白那些夜晚佐助的惨叫意味着什么——不是肉体疼痛,而是整个世界崩塌的绝望。

  就仿佛是楚门发现自己是处在一个都是演员的世界之中时一样。

  他绝望的发现自己曾经美满的家庭,不过是母亲勉励支撑的结果。

  刻板威严的父亲和每天都会为自己做美味的便当,笑着鼓励自己的母亲倒在了此刻倒在了血泊之中。

  所有熟悉的邻居族人全都死了,哪怕是那个每天笑呵呵的卖着,煎饼的手烧大叔也死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晚所破碎。

  而这一切的凶手则是那个自己最为崇拜敬仰的哥哥。

  幻术的世界再次扭曲变幻,宇智波鼬感到自己的视野突然变矮了。

  他低头看见一双孩童的手,细小的手指正紧紧攥着一把木制苦无——那是佐助七岁生日时,他亲手雕刻的礼物。

  “这是...佐助的视角?!“

  鼬的意识在幻术中挣扎,却无法抗拒地被拉入弟弟的记忆深处。

  幻术中的时间倒流回灭族之夜的前几个小时。

  夕阳的余晖透过忍者学校的窗户,小佐助正兴奋地收拾书包。

  今天他在手里剑投掷测试中拿到了第一名,迫不及待想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

  鼬感受着佐助胸腔里跃动的喜悦,那种纯粹的快乐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心脏。

  因为他知道,几小时后,这份天真将被永远摧毁。

  场景突然切换至夜幕降临的宇智波族地。

  小佐助哼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特意绕路去买的三色丸子——哥哥最喜欢的甜食。

  鼬尝到了佐助嘴里残留的丸子甜味,也感受到了那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血腥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幻术中的佐助停下了脚步,鼬通过弟弟的眼睛看到了第一具尸体——经常在校门口卖煎饼的宇智波大叔倒在血泊中,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瞪得极大,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要继续了……”鼬在意识深处哀求,但幻术无情地推进着。

  小佐助开始奔跑,丸子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在路边,有他认识的邻居阿姨,有昨天刚教他手里剑技巧的前辈,还有总是偷偷塞给他糖果的老奶奶……

  鼬被迫体验着佐助逐渐攀升的恐惧。

  那种冰冷的预感从脚底窜上脊背——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而最可怕的是,家里可能也……

  当佐助推开自家大门时,鼬感到弟弟的小手在剧烈颤抖。

  玄关处没有母亲温柔的“欢迎回来“,没有父亲沉稳的脚步声,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客厅方向飘来。

  “爸爸?妈妈?“稚嫩的呼唤在空荡的宅邸中回荡。

  然后他们看到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严肃而骄傲的父亲倒在血泊之中。

  母亲的手伸向门口的方向,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还想着保护可能回家的孩子们。

  鼬通过佐助的眼睛,看到了父母尸体上那被刺穿之后源源不断流淌而出鲜血的伤口。

  “爸爸!妈妈!哥哥!!!“佐助颤抖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脚步声传来,缓慢、沉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鼬感到佐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那种混合着恐惧与不愿相信的复杂情绪几乎让现在的他也窒息。

  然后,他看到了——从阴影中走出的自己。

  月读中的“宇智波鼬“眼神空洞,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脸上和手上沾满了尚未干涸的鲜血。

  那些血...全是族人的,包括父母的。

  “为什么...哥哥……“

  佐助的声音支离破碎,小小的身体因过度震惊而无法动弹。

  幻术中的鼬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染血的手掐住了佐助的脖子。

  现实中的鼬此刻终于明白,那些夜晚他施加给佐助的月读折磨,远不止肉体上的痛苦——那是整个世界崩塌的绝望,是所有信任与爱被背叛的痛楚。

  月读发动了。

  鼬现在亲身体验着佐助当时承受的一切——黑暗的空间,无尽的杀戮回放,父母死亡的场景被一遍遍重播。

  但最痛苦的并非这些画面,而是佐助心中那个念头:为什么偏偏是最崇拜的哥哥?

  在月读的黑暗里,小佐助蜷缩成一团,啜泣着问。

  “哥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掉?“

  这个问题像尖刀般刺入现在的鼬心中。

  他曾以为给佐助留下性命是仁慈,现在才明白这可能是最残忍的惩罚——让一个孩子背负着全族被至亲屠杀的阴影活下去。

  幻术场景再次变化,这次是佐助在医院醒来的情景。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三代火影模糊的声音:“你哥哥...他叛逃了……“

  鼬感受着佐助心中那片荒芜——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一个七岁孩子的世界在这一夜被彻底摧毁,而凶手是他曾经仰望的背影。

  “复仇...我要杀了那个男人……“

  佐助在病床上攥紧床单的低语,让现在的鼬如坠冰窟。

  因为她只感受到了这句话之中的空洞,以及那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仇恨与痛苦。

  幻术开始加速展示佐助随后的生活。

  空荡荡的宇智波大宅,族人血迹被清理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学校里同学恐惧或怜悯的目光,深夜独自一人时无声的哭泣……

  每一个画面都在撕扯着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