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爆炸声过后,被高爆子弹打中的山崖峭壁先是呈蛛网1样的形状碎裂而开,接着便只见1道接着1道的高压水流从碎裂的峭壁上迸发而出,最后汇聚成1条堪比旁边天然瀑布的人工瀑布,朝皋月堂高台方向飞流直下,原来,云风的那颗高爆子弹,竟是直接打中了类似泉眼1样的瀑布中心点,然后利用爆炸所产生的巨大裂痕,再“制造”出1条瀑布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没有什么悬念了,皋月堂高台伴随着这条由云风“人工开凿”出来的瀑布冲刷,原本的熊熊大火才眨眼之间便被彻底浇灭,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是无可匹及的。
既然大火已经被浇灭,那么皋月堂的危机自然也随之解除,就像云风说的,根本用不着逃。
……
与此同时,皋月堂高台远处的湖对岸。
当川明光正和川明光太等警察们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皆都是1副不可思议的呆愣模样,饶是身手不凡的两位警视长,也对警督大人的这神来1枪惊为天人,毕竟这种堪称火眼金睛般的洞察能力和神乎其技的枪法,可不是身手厉害就能做到的,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警督大人会被市民们所尊崇为警界之神了,因为人家是真的太神了!
旁边,水无怜奈也终于是缓缓的松了口气,将之前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内。
她1直都坚信着,心中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小的火势难到呢?
……
镜头再转,皋月堂的门口处。
“这……这就得救了……”
看着眼前这条犹如鬼斧神工1般的人造瀑布,大冈红叶兀自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着,只觉得每1次跟眼前男人见面,他都能1次又1次刷新着自己的各种认知,并创造各种的奇迹……
就仿佛,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奇迹,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不管怎样,自己这次,似乎已经是第3次被眼前男人所救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
又或者,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想着想着,大冈红叶才刚刚松缓下的脸庞上,就又是布满了犹如枫叶般美丽的片片红晕。
另1方面,在留意到眼前美人的神情反应后,云风便知道趁热打铁的绝佳机会来了。
于是只见他先是再度拍了拍大冈红叶的后背表示宽慰,这才接着之前在皋月堂内的话题说道:“红叶,还记得咱们刚才的谈话吗,从京都日卖电视台爆炸事件开始,到矢岛俊弥和关根康史的遇害,再到如今的阿知波活动会馆爆炸事件,都根本不可能是名倾鹿雄先生所为!”
“因为在‘皋月杯’歌牌大赛开始后,还能重新出现在会场,并瞒过所有警方和工作人员安装炸弹的人,想来就只有1个而已,除了这个家伙之外,再没有第2个人可以做到,毕竟即便是负责布控的警方,都根本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谁能想到,会有人破坏自己举办的比赛,更不会想到,竟会有人在自己的场子里安装炸弹,我说的对吗……阿知波研介会长?”
第2261章5年前的事件真相(上)
什么?!
听到云风的话后,大冈红叶忍不住将目光转向1直都犹如木桩1样伫立在皋月堂门口处的阿知波研介,同时,她也忽然反应过来,在之前留意到外面着火的时候,这位会长竟然没有1丝的紧张与惊慌之色,就像是早就在预料之中的1样,而能够提前预料到皋月堂高台会发生爆炸火灾的人,似乎……也就只有凶手了吧,可是……会长做出这1切究竟为了什么?!
留意到大冈红叶的疑惑神情,云风继续笃定的解释着道:“没错,正是这位‘皋月会’的会长阿知波研介先生,之前1直在利用各种故意制造出来的线索,把警方的视线往当年‘名倾会’的会长名倾鹿雄身上引导,而他自己,则可以躲在幕后暗中操控1切,也包括今天在比赛开始之前往会馆里安装炸弹,身为会馆的主人,想要瞒过警方布控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止如此,阿知波先生,你当初跟我说过5年前那场皋月和名倾的切磋,也在混淆视听!”
“我之前也看过关于阿知波皋月女士生前的报道资料,上面多次讲到1些跟皋月女士有关的小道消息,例如每逢重大的歌牌比赛,她都会提前1天把自己的座驾清洗的干干净净……”
“这大概属于1种特有的洁癖吧,而另1方面,这1次因为要录‘皋月杯’比赛节目的缘故,日卖电视台准备了许多跟皋月会有关的资料,其中恰好有5年前皋月女士参加挑战的当天照片,在那张照片上,皋月女士坐在驾驶位置上,阿知波先生也准备1起同乘这辆轿车,在轿车的前方,还有海江田藤伍保镖开道,但那张照片,最关键的线索却并不是人……”
“而是……那辆属于皋月女士的白色座驾,即便在照片上都可以看到有许多很明显的污渍!”
“这1点,便是重要的可疑线索了,因为刚才也说过,很多资料曾表明,皋月女士每逢重大歌牌比赛前,都会把自己的座驾清洗的干干净净,而5年前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答应名倾鹿雄的挑战,也很清楚在挑战当天将会有很多媒体竞相报道,可为什么在那场可谓万众瞩目的焦点挑战赛前,她没有清洗自己的座驾呢,答案很简单,她知道这场比赛无法进行!”
“而那场挑战赛的结果,也果然是以名倾鹿雄的缺席而草草结束……”
“那么可不可以理解为,当年皋月女士其实早在挑战赛开始之前,就猜到名倾不会来了……”
“难道皋月女士会未卜先知吗?答案是否定的!”
“根据我的推测来看,5年前,名倾鹿雄在挑战赛前1天登门拜访阿知波宅邸,并跟皋月女士在家中的那场歌牌切磋结果,远远没有阿知波研介先生说的那么简单,你之前在餐厅里跟我和怜奈提到,当初那场家中歌牌切磋的结果,是你夫人皋月女士完胜了名倾鹿雄……”
“但事实上,或许那场切磋的结果,是以皋月女士的落败做为收场!”
“如果这个推测正确的话,那么这次作为凶手的阿知波会长的1切作案动机,就已经很明显了,那便是要维护‘皋月会’的名誉,或者也可以说,阿知波会长已经被名誉蒙蔽心智!”
“我想,矢岛俊弥的遇害,可能就是因为发现了‘皋月杯’歌牌决赛才可以使用的这套传统歌牌里的秘密,才被阿知波会长给灭口的吧,之前你曾经表示过,这副传统歌牌曾经丢失过1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拿走传统歌牌的人应该就是矢岛,因为他1直都在暗中调查恩师名倾鹿雄的失踪之谜,而这副传统歌牌在名倾失踪前,曾跟皋月女士切磋用过。”
“所以,从1定的意义上来讲,这副传统歌牌确实有可能存在和名倾失踪有关的蛛丝马迹。”
“虽然我不知道传统歌牌里究竟藏有什么秘密,但1定是跟当年名倾鹿雄‘失踪’有关的很重要线索才对,所以阿知波会长才会那么急于杀死矢岛俊弥灭口,更急着要把藏有秘密的传统歌牌给毁掉,所以,矢岛的死亡和日卖电视台的爆炸才会同时进行,只是阿知波会长未免也太大题小做了1点,只不过是急于毁掉这副传统歌牌而已,竟然就直接炸电视台!”
“你知道吗,就为了你的1己私利,导致日卖电视台爆炸事件中出现了多少的伤亡……”
话到此处,云风真的倍感无语,因为伴随着在《柯南》剧情世界呆的越久,他对某些凶手们的作案动机就越感到费解,那真的是1个比1个奇葩啊,就拿这次的京都日卖电视台爆炸事件来说吧,阿知波研介选择爆破的原因,就只是为了毁掉在电视台保管的那副传统歌牌,之所以这么做,大概由于只有那副歌牌保存在别的地方时毁掉,他才会彻底撇清嫌疑。
摇了摇头,云风又是进1步补充着道:“阿知波会长,当初在京都市立医院,你在听到枚本未来子同学拼命保护着那副传统歌牌逃生的时候,之所以会表现的那么紧张和惊讶,也同样是因为如此吧,毕竟自己好不容易策划的‘爆炸毁牌’布局,却被1个局外人给破坏了……”
“不过,虽然原计划出现落差,但只要亡羊补牢的话,对你来说也算为时未晚,因为你只用把1切嫌疑往当年失踪的名倾鹿雄身上引导就行了,如此1来的话,只要在今天的皋月堂火灾废墟里发现名倾鹿雄的遗骸,那么他的1切犯罪嫌疑都会坐实,而到了那个时候皋月会的所有名誉都会彻底保住,只不过,保住这些所谓名誉的代价,却是我们3人的性命!”
“没错,阿知波研介,你打从1开始,就抱着跟这届‘皋月杯’歌牌大赛的冠亚军1起同归于尽的想法吧,所以,你才会事先给肯定可以进入决赛圈的红叶发送歌牌预告函,以及在半决赛结束后,给另1个同样进入决赛圈的我发送歌牌预告函,这1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我说你也真够胆大,敢给总警督发预告函的人,你还是头1个呢!”
“所谓的名誉真那么重要吗,让你1个堂堂的董事长和会长,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
第2262章5年前的事件真相(中)
在皋月堂高台的火灾废墟中……发现名倾老师的遗骸?
只不过,听着云风的详细解释,大冈红叶却是越来越糊涂了,不明白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即便退1万步讲,假如这次的皋月堂真被湮灭在熊熊烈火中,那么到最后也只能发现3具尸体,也就是自己、云大哥、以及阿知波研介的,怎么可能会有名倾老师的遗骸呢,之前乘船来皋月堂参加决赛的就只有他们3人,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其它遗骸吧?
留意到大冈红叶那1头雾水的茫然之色,云风先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这才1边伸岀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1边沉声地说道:“红叶,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其实你的老师名倾鹿雄很可能早在5年前就已经遇害身亡了,失踪之说只不过是没发现尸体而已,而根据我的推测来看,名倾鹿雄的尸体,应该正是被藏在这个皋月堂高台内,才可以成功避开调查!”
“什……什么?!”
“老师他……在5年前就已经被人杀了,尸体还被藏在了皋月堂高台内……?!”
闻言,大冈红叶不由的满面惊容,但之前1系列的事实都表明,眼前这位警界之神的所有推测都是正确的,那么很显然,名倾老师估计真的凶多吉少了,而1想到老师的尸体被藏在这处高台长达5年之久,就连1向比较冷静的她,都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用无比愤怒的目光瞪着阿知波研介,因为这里可是阿知波会馆,尸体被藏于此的话,凶手也不言而喻了!
而对于此,阿知波研介依然犹如老僧入定1般的杵在原地,似乎真的就像1根木头似的。
另1方面,云风也知道是时候该拿出不容对方狡辩的如山铁证了,于是,只见他先是拉着红叶的手走进皋月堂内,把之前决赛所用的传统歌牌整理成1沓并带了出来,当着阿知波研介的面开始仔细研究,他很清楚,既然对方那么想处心积虑的毁掉这副歌牌,那么里面就1定有某种不为外人所知的决定性证据,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被他检查出其中猫腻……
原来,当把这副传统歌牌整理成1沓以后,便可以隐约在这沓歌牌的侧面,看到1个带有模糊血渍的淡淡指印,不过,虽然这个指印因为时间的缘故被淡化了,但既然肉眼都能看到的话,那么肯定可以用专业仪器检查出很多线索来,而在看到这个血指印后,云风不由恍然说道:“原来如此,阿知波会长,这个血指印,便是你当年杀死名倾鹿雄的凿凿铁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已经略显发黑的血指印上,便有阿知波先生你的指纹,而这因为岁月冲刷而发黑的血渍,却是属于名倾鹿雄的,因此,这1个小小的血指印,便是你5年前杀死名倾的不可辩驳铁证,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处心积虑的想要把这沓歌牌毁掉!”
“这也解释了,你为何非要等到这副传统歌牌被保存在日卖电视台的时候下手,因为名倾鹿雄的遗骸就藏在这处皋月堂高台,而人也是你亲手所杀,所以你根本不敢在自己手里把歌牌毁掉,因为这副歌牌是‘皋月杯’大赛的象征,出现任何差池都会牵动着整个歌牌界的目光,从而引起警方的注意,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毕竟警方1直都在调查名倾事件。”
听到这里,大冈红叶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心中愤慨,抬起头来朝着站在台阶上的阿知波研介大声怒叱着道:“阿知波会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名倾老师,他究竟……究竟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居然……居然下此毒手,如果早知你是这种人,我和矢岛他们绝不会进皋月会!”
“抱歉……大冈同学……”
似乎因为如山铁证就摆放在眼前,容不得有任何辩驳,所以在面对大冈红叶那满面怒容的喝叱时,阿知波研介终于从之前的老僧入定中回过神来,1脸愧疚的叹声说道:“云风警督刚才的推理1点没错,5年前,正是我因为被名誉蒙蔽了心智,看着名倾会越来越如日中天,便心存记恨,鬼使神差的选择对名倾会长下手,这样1来,便可以保住皋月会的地位……”
“既然当年的真相已经被云风警督揭露,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我就只有1个恳求……”
“恳求云风警督能把那副作为证据的传统歌牌给我,我不想让皋月会的骄傲被蒙上耻辱……”
听到这里,大冈红叶哪能不明白阿知波研介的意思,对方是怕万1被歌牌界的人们知道皋月会的象征竟然成为其会长的杀人铁证,那么“皋月会”这个名字绝对会成为唾弃的对象。
只不过,在眼见都到了这种时候,阿知波研介竟然还只想着“皋月会”的名誉,她就实在是气不打1出来,因为对她来说,歌牌应该是1项值得发自内心去喜爱的运动,而不是沽名钓誉的工具,虽然她现在的“精神世界”已经变了,但并不影响她对歌牌的执着与喜爱。
“呵呵……”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云风却忽然发出了1道意味深长的轻笑来,笑声过后,只见他扬了扬手中的传统歌牌,徐徐说道:“阿知波会长,原本还以为你是多么精明的凶手,却没想到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便可以成功引你上套了,难道你真以为我之前在怀疑你是5年前杀死名倾鹿雄的凶手吗,错了,我1直怀疑的是另1个人,而你的反应,也印证了我的推断!”
???
听到云风的这番话,大冈红叶只感到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更是快成1团浆糊了……
难道杀死名倾老师的人不是阿知波研介吗,那他为什么要帮忙藏匿尸体,以及杀人灭口……
第2263章5年前的事件真相(下)
看着大冈红叶那1脸费解的迷茫模样,云风也就不再绕弯子,而是再度扬了扬手中的那副传统歌牌说道:“阿知波会长,诚然,无论京都日卖电视台爆炸事件,还是矢岛俊弥和关根康史的遇害事件,亦或今天的阿知波活动会馆爆炸事件,全都是你跟那个叫做海江田藤伍的保镖联手作案,大概是你许给他了什么丰厚报酬,令他毫不犹豫的辞去职位而转到暗处。”
“只不过,海江田藤伍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你这位出手阔绰的老板,却是连他命都算上了。”
“但这都是5年后的事情了,而且全都是在给5年前的名倾鹿雄‘失踪’事件擦屁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粘在这副传统歌牌侧面的那枚淡淡血指印,根本就不是你阿知波研介的,而是……阿知波皋月的!没错,也就是说,当年杀死名倾鹿雄的凶手,其实是你的夫人!”
什么?!
闻言,大冈红叶当即就露出1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想到名倾老师竟然会被阿知波皋月给杀掉,在听到这个推断的时候,她甚至比之前得知阿知波研介是凶手还要惊诧。
就好像,大冈红叶打心底里就不想阿知波皋月是杀死名倾老师的凶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她知道1些关于阿知波皋月和名倾鹿雄的秘辛?
另1边,看着阿知波研介再度陷入沉默模样,云风不由耸了耸肩说道:“阿知波会长,你应该心中比谁都明白,如果这枚血指印被警方采集到,然后跟信息库里阿知波皋月的指纹对照的话,那么5年前的1切同样会真相大白,不过,如果你选择坦白从宽的话,警方或许可以避免这1步,最起码也不会兴师动众的比对,这样1来,对你夫人皋月的名声也好点。”
仿佛是被云风抓到了心结要害之处,在听到他的话后,阿知波研介立马就重重的叹了1口气,嘶哑着声音说道:“好吧,既然警督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相信你们警方,不会让1个死者的灵魂得不到安息,没错,在5年前的时候,确实……确实是皋月把名倾鹿雄给杀了……”
而在听到阿知波研介亲口确认以后,原本就已经惊诧无比的大冈红叶,更是面色略显苍白。
眼见如此,云风又是把她那纤细的小手攥在手掌中表示宽慰。
另1方面,只听阿知波研介也是面带痛苦悲伤之色的喃喃回忆着道:“事情,就发生在5年前皋月和名倾鹿雄挑战比赛的前1天,他确实来我家里想跟皋月事先切磋1场歌牌,只不过……只不过在那场切磋之中,并非皋月大获全胜,而是……而是名倾鹿雄大获全胜,那个家伙的歌牌技术真的非常精绝,他竟然在皋月最为擅长的歌牌诗词中,把皋月给彻底击溃……”
“怪不得……虽然名倾会人少,但却越来越如日中天,原来是有1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坐镇……”
“而那场家中切磋的结局,并不仅仅以皋月的1败涂地收场。”
“因为,当我那天回到家里,并拉开客厅推门的那1刻,所看到的情景却是令我都终生难忘的1幕:身穿袍服的名倾鹿雄静静的躺在血泊里面,看那模样很明显早就已经死透了……”
“而皋月她……手拿着1根棒球棒,就那么呆呆的矗立在客厅,1动不动……似乎被吓傻了……”
“那时候,当我反应过来以后,便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皋月她在自己最擅长的歌牌领域中被名倾鹿雄给摧枯拉朽般的1败涂地,令她心中产生了1种未知的恐惧感,身为她的丈夫我比谁都明白,皋月真的是把‘皋月会’当做孩子来精心呵护的,她1定是害怕……1定是害怕在第2天的挑战赛中同样被名倾鹿雄以惨败的形式羞辱,从而令她的‘孩子’蒙羞……”
“所以,当时的皋月,才会在这种未知恐惧感的操纵下,鬼使神差的把名倾鹿雄给杀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警督大人所说那样,我为了帮助皋月毁灭证据,做了太多的罪恶……”
“可……可尽管如此,在事情发生的两年后,皋月也在精神崩溃的郁郁寡欢中暴病身亡,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名倾鹿雄的事情折磨了两年之久,却毫无任何办法,我所能做到的唯1事情……就是想尽1切办法来帮皋月维护‘皋月会’的荣耀,这样也算藉慰她的在天之灵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知波研介忽然义愤填膺的怒声说道:“其实,即便在我看来,名倾鹿雄这个家伙也是活该!谁让他那么嚣张,竟然跑到别人的家里面,不仅用皋月会的象征把皋月给打败,而且还是那种羞辱式的惨败,皋月不管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啊,他实在太过分了!”
只不过,阿知波研介的话因才刚刚落下,便见大冈红叶忽然抬起头来,同样愤愤不平的大声说道:“你错了!你们都错了!名倾老师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真是死的好冤!”
“因为在名倾老师向皋月女士发起挑战的当天下午,曾经专门找过我、矢岛俊弥还有关根康史3个得意门生分别谈过话,虽然我不知道老师他跟矢岛和关根说的什么,但他在跟我谈话的时候,曾经说过了很多皋月会的话题,这其中,就有关于他为什么挑战皋月女士的!”
“当时,我也有很费解的询问老师,为什么要把皋月会视为眼中钉,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挑战皋月女士,因为在我看来,竞技歌牌应该是用心来喜爱的,而不是耍威风的……”
“而那个时候,老师他……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红叶,老师知道你是发自内心喜爱竞技歌牌这项活动的,所以,就只告诉你1个人吧……》
《老师也是真心喜欢歌牌的,所以绝不会把歌牌当做沽名钓誉的工具……》
《之所以当着媒体挑战皋月,那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比了……》
《我只不过是想在赢了皋月以后,让她……让她夸我1句好厉害之类的……》
《毕竟,她……是我的初恋啊!》
第2264章口说无凭,拉钩为证!
“初……初恋……?!”
皋月堂门口处,当听到大冈红叶的话后,阿知波研介直接是愕然惊楞的呆呆喃喃着道。
眼见如此,云风更是暗道果然,他早就感觉名倾鹿雄这个人自带“老王”属性,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中了,不过根据红叶的描述来看,名倾这种老王只是精神上的,并没动真格的。
另1方面,大冈红叶也是面露伤感的说道:“没错,名倾老师当年跟我说,他就是因为非常仰慕皋月女士,所以才会学习歌牌的,他刻苦钻研歌牌技术,就是希望有朝1日可以完成梦想,他的梦想并非什么在‘皋月杯’上取得冠军,而是希望能够得到皋月女士的夸赞……”
“5年前,名倾老师之所以会选择用公众媒体的形式向皋月女士挑战,也真的是迫不得已而为,因为他的眼睛患有隐疾,医生告诉他最多只能坚持1年时间,1年之后,别说进行竞技歌牌的活动,能不能看见东西都是很大问题,所以,老师他……是真的没有多余时间了……”
而当大冈红叶说到这里时,云风也是微微恍然的接口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名倾先生在5年前的时候,之所以提前1天找到皋月女士切磋,为的正是想在私下里当着仰慕之人的面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已,并非什么刻意羞辱,甚至,名倾先生恰恰就是为了不让皋月女士和皋月会蒙羞,所以才会单独找到她切磋的,我想,他应该是想在切磋之后的第2天认输!”
“这样1来,即不会让皋月女士有任何心理负担,也可以让名倾先生在初恋面前证明自己!”
“唉,名倾先生为了皋月女士可真是用心良苦,只是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子的……”
听到云风的话,大冈红叶更是神情黯然的点点头说道:“没错,其实早在切磋之前老师找我们几个得意门生谈话的时候,就曾很是郑重的交代过,等‘名倾会’解散以后,就直接加入‘皋月会’吧,因为前者就是为了后者而建立的,并让我们1定要把皋月会发扬光大……”
“当时,老师还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歌牌重要的东西,等我长大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但现在,我……我终于知道了……”
“可是……可是老师他却……却……”
话到此处,大冈红叶终于是第1次主动扑入云风的怀抱中,在眼泪挲挲的同时,也是在表明她话中的意思,即她已经找到比竞技歌牌还要重要的东西,也算回应了云风之前的表白。
而对于此,云风自然是伸岀双手来紧紧拥着怀中美人,并好1番的温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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