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养未来闺女,做封号奶爸 第69章

  林青赶紧摆手。

  “另外三个不是你生的。”

  空气又静了一秒。

  独孤雁大脑宕机。

  独孤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盯着林青,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别的女人?”

  这话问得杀气腾腾。

  雁雁可是他唯一的孙女,作为爷爷怎么可能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渣男。

  林青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但还是大方承认了。

  “按未来女儿们的说法,似乎是这样。”

  “但那都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现在的我可没有任何亲近的成熟女人。”

  他看向独孤雁,语气更无奈了。

  “而且你看,你孙女现在才十三岁。我从其他女儿那儿知道,她们的妈妈在这个时间点最大的也才六七八岁。”

  六七八岁!

  独孤博和独孤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荒谬。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小雁这时使劲点头:“爸爸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妈妈的女儿!”

  她从林青腿上跳下来,跑到独孤雁面前,拉住她的手。

  独孤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丫头拽到了林青面前。

  然后林小雁做了个让所有人傻眼的动作。

  她抓住独孤雁的手,又抓住林青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

  “爸爸妈妈。”

  她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在一起!”

  “!!!”

  独孤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她羞得不敢看林青,低着头就往独孤博身后躲,嘴里嘟囔着:“你、你别瞎说!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林青也有点尴尬,独孤博的眼神能杀人。

  他看看满脸通红的孙女,看看一脸无辜的林小雁,再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得离谱的“未来孙女婿”。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但毒…如果这人真有办法解的话…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念头。

  盯着林青的眼睛开门见山道:“无论事实如何,从这个小姑娘口中我得知你对我的毒很了解,能解我的毒,这是不是真的?”

第68章 讽刺,毒斗罗中毒,解毒之法

  木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独孤博盯着林青,眼神复杂得像冰火两仪眼那潭水。

  一半是滚烫的希望。

  一半是刺骨的怀疑。

  他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才终于挤出来:“你…真能解毒?”

  问的是林青,眼睛却看向林小雁。

  小丫头正趴在林青腿上,玩着他的手指头。

  听到问话,她抬起头用力点着小脑袋。

  “能!妈妈亲口说的!爸爸最厉害了!”

  林青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厉害什么啊…我这才知道要解的是碧鳞蛇皇反噬毒。

  原著里那是唐三干的活儿。

  自己连仙草都认不全,就知道个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还在独孤博他们来之前被自己给吃了。

  不过话说回来,原理他倒是知道。

  “小雁说的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

  林青斟酌着开口:“但解毒的方法…我确实知道一些。”

  独孤雁这时候忍不住了。

  她从刚才就听得云里雾里,这会儿终于插上话,

  “什么中毒?爷爷你中毒了?你可是毒斗罗啊!天底下毒功最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中毒?”

  她说得理所当然。

  在独孤雁的认知里,爷爷是大陆上最会用毒的人。

  封号斗罗级别的毒功,连自己学院的教委们都忌惮无比。

  这样的爷爷怎么会中毒?

  “……”

  独孤博没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看着孙女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清澈得让他心里发疼。

  过了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

  “雁雁,爷爷确实中毒了。”

  声音沉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而且这毒就是爷爷自己的毒功。”

  “诶?”

  独孤雁愣住了。

  “碧鳞蛇,本就是至毒之物。”

  “修炼到封号斗罗级别,毒功入骨入髓,已经和魂力、和血脉、甚至和我这条命绑在一起了。”

  独孤博慢慢说着,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自己心里。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掌。

  那上面泛着淡淡的青黑色,不是脏,是毒功常年浸染的痕迹。

  “每到阴天下雨,我这两肋就开始发痒。”

  独孤博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麻,后来就变成钻心的痒,痒得我想把肋骨拆下来挠。”

  “每天午时和子时,准时发作,一次至少一个时辰。”

  “到了半夜三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头顶和脚心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全身痉挛,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那时候我就想,我独孤博玩了一辈子毒,最后死在自己的毒手里,也算报应。”

  独孤雁眼睛红了。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爷爷总是一个人待在密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想起下雨天爷爷总说身体不适,不让她靠近。

  想起深夜里偶尔听到的压抑呻吟,她还以为是做梦。

  原来…都是真的。

  “最要命的是…”

  独孤博看向孙女,眼神里满是痛苦。

  “这毒…会遗传。”

  独孤雁浑身一颤。

  “你爸爸,也就我儿子就是毒发死的。”

  独孤博声音哽了一下。

  “他天赋不如我,毒功反噬来得更早,没撑过去。”

  “你这一头绿发,这双绿眼睛,都是中毒的征兆。”

  “只不过你现在年纪小,毒素还不深。可随着你魂力增长,毒功越来越强……”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爷爷…”

  独孤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想起爷爷总劝她别太拼命修炼,想起爷爷说做个普通魂师就好,不用追求变强——原来都是为了自己不被毒素反噬。

  “爷爷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怨恨独孤博,而是想要为爷爷分担。

  “告诉你有什么用?”

  独孤博苦笑:“除了让你跟着担心还能怎样?这毒…无解啊…”

  “有解!”

  清脆的童音突然响起。

  林小雁从林青腿上跳下来,跑到独孤雁面前,伸出小手给她擦眼泪。

  可她太小了,够不着,只能踮着脚尖,笨拙地拍着独孤雁的腿。

  “妈妈不哭,爸爸能治好的!”

  她说完又跑回林青身边,拽着他的手摇晃。

  “爸爸你快说呀,快帮妈妈和曾外祖父解毒!”

  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青心里一软。

  他抱起女儿,不禁看向独孤博。

  这位名震大陆的毒斗罗,此刻像个普通的老人,眼里全是恳求。

  “雁雁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独孤博声音沙哑:“如果你真能解毒…老夫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人情。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