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把人家全部揍趴,可不就一点意见都不敢有了吗?
路承还一跃荣升为常驻岛国分部的钦差大臣。
他凯撒·加图索还有楚子航,就临危受命作为左右护法,为钦差大臣冲锋陷阵。
一想到那个混蛋正在和上杉家主去北海道滑雪,凯撒的拳头紧了。
该死的,他也想和诺诺去滑雪!
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凯撒也只能满是怨气地一次次来和蛇岐八家各种扯皮:
“我不知道那个家伙想干什么,但我们的关系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本部专员和你们的家主,高高兴兴的联谊和旅游,这不是挺和谐的吗?”
源稚生抿了抿唇吐槽:
“或许是文化差异吧,我们这一般不把裹挟人质的行为,称之为联谊。”
凯撒冷笑几声:
“呵呵,你和我说没用,你找他抱怨去吧。”
“哦....”
源稚生点了点头。
二人随即坐上专车,今天是给上杉绘梨衣注射血清的日子,拥有“审判”这样强大的言灵,对她而言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高纯度血统让绘梨衣持续坠向失控的边缘,必须按时注射血清进行压制。
这也意味着,自出生下来,绘梨衣就和源氏重工医疗体系高度绑定,离开那些量身定制医疗保障,绘梨衣很快就会失控。
她既强大也很易碎。
源稚生提着装满血清的铝合金箱子,接下来他要和凯撒一块去北海道。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想的不是绘梨衣,而是那个快要在记忆中模糊的山间少年:
“我明明亲手杀死了他。”
源稚生眼帘微阖。
直至抵达北海道,并在比罗夫村,见到路承和绘梨衣,以及那个低着头,气质怯弱的人。
源稚女,极恶之鬼的另外一个人格,一个毫无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格,也是源稚生从小到大的亲弟弟。
见到本该死去的弟弟,源稚生一时间连精神焕发的妹妹绘梨衣都忽略了。
路承淡淡说道:
“想做就做吧,我不想和心事重重的人聊天。”
“非常感谢理解。”
源稚生低头致谢,踌躇片刻后,才鼓起勇气,这一刻这对兄弟俩小心翼翼的,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路承没太在意这个,等源氏兄弟二人离开后,转而询问凯撒:
“会长你能分辨的出来吗?”
此刻凯撒没有源稚生先前见到的那般满腹牢骚,而是流露出精明和自豪的眼神:
“你强调的那位橘家家主,确实带着难以察觉的斯拉夫语系口音,并且肯定在俄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确定这一点,不要质疑我从小接受的教育。”
作为接受过欧洲老牌教育的贵族公子哥,凯撒熟悉各种西方语种,一听就能辨别对应的来历。
路承微微颔首:
“那你有中途发现这位橘家家主,口音方面有变动过吗?类似于生理结构上改变。”
口音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长期说特定语种,面部特定肌肉发生细小变化,说话方式也会发生变化,那是经年累月留存下来的难以磨灭的痕迹。
凯撒针对路承问题给出答复:
“没有,这种事情很难短期内发生剧烈变动,你特别关注这个口音问题干什么?”
“想确认一下身份罢了。”
路承轻声呢喃一句。
岛国分部最麻烦的倒并非是蛇岐八家,而是寄生在这支混血种家族里名为赫尔佐格的存在。
赫尔佐格本体虽然弱小但很恶心,靠着脑桥技术和整容技术,以死侍为根基,批量产出替身。
每一个替身都有自我意识,在受到催眠控制的同时,还会将自己视作本体。
所以路承也不好确定,蛇岐八家大家长橘政宗,到底是本体还是替身。
最有效确定这家伙本体身份的方式
那大抵就是白王复活时,他现身抢夺白王力量,只有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本体。
但路承没打算和这个家伙掰扯那么久,也不打算让他折腾这么久。
靠着说话口音来辨别本体也是一种取巧的方法。
如凯撒所说的,经年累月的说话习惯,某种程度上,就像是树木每一道年轮,清晰可见。
路承微微颔首:
“行吧,这漫长的谈判也该结束了,直接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写日记的绘梨衣。
这是赫尔佐格开启攫取白王之力的圣杯,源氏兄弟都可以折了,唯有绘梨衣对赫尔佐格不可或缺。
路承现在就是攥着赫尔佐格计划的核心,也就是说一旦失去绘梨衣,计划都将全面破产。
到时候,不管他到底有多能藏,他的所作所为都将毫无意义。
想要让承载白王之血圣杯回归蛇岐八家,赫尔佐格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以橘宗政身份进行谈判交易,这就足以让他暴露出破绽。
该进行收割了。
凯撒精神一振:
“你终于要正式会见蛇岐八家了?”
数日后
路承又一次来到源氏重工,但这一次是以支配者的身份莅临这个家族。
蛇岐八家的成员夹道欢迎,源稚生和橘政宗并肩而立,服装极为正式。
橘政宗笑着上前热情道:
“路专员终于来了,蛇岐八家期盼已久,快请入上座。”
路承听到对方说话中那细微的斯拉夫口音。
“嗯,我来蛇岐八家只办三件事情。”
他开口的同时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关于沉在岛国海舰船上的古龙胚胎,我有明确情报来源,你们这里有一条即将复活的古龙,这也是作为屠龙者的使命,你们需要提供助力。”
此话一出几位家主皆有异色。
橘政宗眸光闪烁,上个世纪沉入岛国海底的古龙胚胎,也是他的计划的催化剂之一,但并不是计划关键,舍让出去,倒也无关紧要。
心念电转间
橘政宗微微颔首,同时也好奇路承接下来会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让绘梨衣留在岛国,他就是让蛇岐八家把路承捧成皇帝,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路承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言灵·梦貘。”
他用最波澜不惊的语气,刺出了最致命的匕首。
极为庞大的精神力,在精神系言灵的加持下,终于显露出了碾压式的统治效果。
在场众人像是一瞬间被拖入深邃无光的海底,名为噩梦的海洋侵占他们所有的意识。
路承在梦境化作绝对的神明,虚幻的世界中,所有超出常理的事物都可以理所应当的存在。
他既是混血君王,也是执裁均衡的至尊巫师,更是横压了一个时代的最强特级。
八大恶魔身影在路承周身显现,数以十万计的鬼影兵团重重叠叠,更有金色适应法轮叮铃转动,整个天空都笼罩在毁灭气息的混沌星云中。
路承将开启自己的梦境世界,如同神明踏入自己的神国,展示支配一切的伟力。
在这个世界中,
蛇岐八家诸位家主,满眼震惊的看着,名为橘政宗的画皮迅速剥落,显露出藏在画皮下惊慌失措的德裔疯狂科学家赫尔佐格。
“让我看看,你心底藏着的东西。”
路承嘴角噙着笑意,像是手艺精湛的法医,一刀又一刀将名为赫尔佐格的活体里里外外都剥离得干干净净。
所有阴谋计划,皆是以动态画面的形式,以天空为投影屏,一幕幕呈现出来。
黑天鹅港的疯狂实验、潜入岛国兼具猛鬼领袖和大家长身份暗中操盘一切、制造极恶之鬼的同时也操刀兄弟相残的戏码....
直至梦境结束后。
橘政宗扑腾一声摔倒在地,瞳孔已然涣散,他的肉体或许还能喘息,但大脑已经死了。
在梦境里路承剥析出他潜藏的恶欲,并将这些赫尔佐格压抑数十年的残暴丑陋欲望,全部放大一万倍,作用在赫尔佐格自己身上。
毫无疑问,那是堪称无间地狱的酷刑。
路承负手而立,鎏金色眼眸扫视在座众位蛇岐八家家主,肉眼可见这些人的震惊和恐惧,以及迷茫和怀疑。
他们神情恍惚,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界限,哪怕橘政宗在他们面前死了,他们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离开路承制造梦境。
特别是源稚生
他眼神空洞,机械般转动脖颈,怔怔的看向路承:
“那些是真的吗?”
源稚生已经分不清了。
到底是路承诛杀了阴谋家赫尔佐格,还是大家长橘政宗惨遭外来者屠戮?
源稚生只知道自己很愤怒,但不知道自己该对谁愤怒。
面对这样的局面
路承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解释是犯错误的人要做的事情,你们可以向我解释,而我不会给你们任何解释。”
他的霸道和他的力量,都令在座混血种,在僵滞片刻后纷纷低下头,仿佛认错的姿态。
犬山贺嘴唇嗫嚅低声道:
“家族会彻查这件事情,尽快给路专员一个交代。”
这是一个比当年昂热更可怕的家伙,用更难以反抗的暴力和极尽霸道的姿态,让他们将自己脑袋按在地上,行叩拜臣服大礼。
蛇岐八家的混血种都意识到了这样的事情
在剧烈的动荡中,
源稚生临时接替大家长的权责,他只能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意,对在场最无辜且受伤的人说道:
“绘梨衣和路承先生出去玩一段时间吧,等你回来后,家里会变得很干净的。”
绘梨衣耷拉着脑袋。
她很悲伤,一种很干净的悲伤,她哀伤且困惑地看向那具此刻唯一失去意识的尸体,像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的孩子,需要遭受到养父那么大的恶意。
绘梨衣下意识抓住一只可以依靠的手。
路承轻轻的说道:
“走吧,出去散散心,我们下一次再来这里。”
他带着绘梨衣离开蛇岐八家并给昂热打了个电话:
“老头,蛇岐八家已经拿下了,然后,给我打钱。”
结束通讯
稍后,路承看到到账的大笔旅游资金
.....
上一篇:宝可梦:今天你玩口袋妖怪了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