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 第878章

但最终,都走向了神谕预定好的结局。

而猫猫一辈子都在拼命逆神谕而走。

她偷窃大量财宝,却又用各种借口手段,散给其他人。

这是在对抗神谕中写定的贪婪。

将财宝分给众人,却又要留下一些充实自己的小金库。

这是不让自己陷入为了分文而拼命的窘境。

一切都在反抗神谕。

但在今日,她因为翻飞之币而身陷绝境。

正印证了神谕最后的那句话。

她将亡于分文。

……

:神谕又应验了……

:分文,原来指的是翻飞之币啊,这,这谁能想得到呢?!

:赛飞儿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啊。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就是一定要转视角的原因吗?!!米忽悠!!

:卧槽,我现在真的好难受好无力啊……

:无论做什么挣扎,最终都会走向注定的结局,那赛飞儿的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义啊?!

:对啊,全都应验了,那干脆把翁法罗斯的结局,也让神谕命定好了,大家也不用再为末日挣扎了!

:我要反转啊!米忽悠!我要你们最擅长的反转啊!我求你了!

……

观众们彻底崩溃了。

明明击败天空泰坦那么燃。

风堇对过去对宿命的反抗,给观众们带来的力量。

这会儿又因为赛飞儿立刻被泼了盆冷水。

那无处不在的神谕,好似在嘲笑他们一样。

不要再挣扎了,一切都是命定。

……

荧幕中。

赛飞儿痛苦的捂着喉咙,表情扭曲。

而盗火行者立在她身前,右手拖着刻法勒的火种,正细细打量。

刚刚一击。

他不但将赛飞儿打了个半死,还顺手掏出了火种。

然而就在这时。

赛飞儿捂着自己的喉咙,艰难的说道:“没了……咳咳,没了心智的家伙,才会连上三次同样的当啊。”

话音落下。

盗火行者手中的火种,又变成了陶罐。

“呵……咳咳……呵呵。”

赛飞儿想笑。

但却被喉咙传来的痛感弄的面目狰狞,笑出的模样,夹杂着痛苦和得意。

以至于让她看起来更加凄惨。

但就算是这种状态,她也依旧忍痛裂起嘴角,抬头看向盗火行者,艰难道:“是我赢了,怪物。”

她的嘴角不停有金血溢出,脸上的痛苦也始终没有消失。

但眼神中的那份得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这种时候了。

赛飞儿依旧保持着她的狡黠。

盗火行者一把捏碎了罐子,走到了赛飞儿的面前。

不知道是破防了还是怎么着。

盗火行者此刻也没有说那些令人费解的谜语,只是将手中的大剑,高高举起。

就在他作势要劈之时。

画面陡然闪烁。

变成了一副壁画。

上面记载的是千年之前,由赛飞儿扮演的阿提卡斯为众人颁布神谕的故事。

壁画中的赛飞儿穿着高贵的祭司长袍,却掩盖不住脚下的金靴和从兜帽里露出的猫耳。(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在她的前方,则是一个个匍匐跪倒在地,聆听神谕的民众。

“奥赫玛的全体公民啊,今天,我要给你们带来两个消息:一则悲报,一则佳音。”

“我首倡,由在座的各位为逝者送上祝福:我们敬爱的大司铎,于早些时候魂归了刻法勒的怀抱,愿他安息……”

赛飞儿用阿提卡斯的声音,为众人讲述着。

随后,她的声音更加高昂:

“但是……各位公民啊,请不必为他的离去哀叹。”

“因为大司铎人生最后呃时刻是幸福的,因为他在耳目明晰时听见了天父最后的嘱托!”

“那就是我要为诸位带来的喜报!”

“伟大的负世泰坦在陷入缄默以前,它在我的恩师耳边留下话语,现在,我要将它传宇翁法罗斯的全部世人!!”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

“永夜将至……但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直到永远!”

永远?!

公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难以置信的确认:“直到……永远?”

而有人已经开始激动:“天父的博爱,已经超越了时间,延续亿万斯年!”

人群开始欢呼。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而赛飞儿也继续为世人带来信心,她说:

“公民们,朋友们!”

“我在此提议,要在黎明云崖举办为期百日的宴会,以此感谢天父的馈赠。”

“我们的使命,就是把天父的话语转变成坚定的信念呐!”

“用这连续百个黎明的载歌载舞,将让翁法罗斯的每位人子相信——黎明机器的光芒永不熄灭,刻法勒的庇佑没有尽头!”

最后一句话。

阿提卡斯的声音和赛飞儿的声音一同响起。

这就是黎明机器的真相。

观众们此前没有得到的答案,已然摆在了他们面前。

翁法罗斯本该早就终结的未来,是赛飞儿用这份精心编制的谎言,硬生生的延续了下去!

这信息轰然一声,在观众们脑海中炸响。

他们又一次感受到了极端的情绪体验。

各种想法从脑子中冒出。

因为方向太多。

他们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想。

赛飞儿用谎言延续了翁法罗斯的未来。

她那矛盾割裂的人生。

还有阿格莱雅直到死都没有得到的回答。

最终。

这些想法都汇聚成了一种情绪。

震撼到战栗的感觉。

他们简直难以想象,荧幕中,那个瘦弱的少女肩膀上,竟能扛起如此之多的事情?

此时。

观众们的脑子除了接受消息,已经无法运转了。

他们只能看着荧幕中奄奄一息的赛飞儿,靠在墙壁上,眼神越来越暗淡,口中喃喃自语:

“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哈……咳咳……哈哈,分文,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阿提卡斯……咳,是个好孩子,偷走了你的身份……我……想对你说声抱歉呢。”

随着她的自语。

赛飞儿的脸上再无那古灵精怪的表情,只剩下了惆怅和遗憾。

她有些难过的想着:

“可我欠了不止一句道歉的……还有你啊……阿雅……”

她无视了在自己身前举刀的盗火行者,看向了身侧。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不远处的台阶上,正趴着一只若虫。

幻象?

还是猫猫在用诡计欺骗自己?

这都不重要。

她在弥留之际,需要一个念想,来将自己心中沉淀了数百年的话全都说出来。

“那是,我……咳咳……我必须离开奥赫玛。”

“因为,你是那么懂得洞察人心……要是留在你的身边……”

“我脆弱不堪的谎言……迟早会被揭穿呐。”

是了。

这就是最温暖,也是最残忍的真相。

赛飞儿离开阿格莱雅,抗拒阿格莱雅,并不是她不爱阿格莱雅。

而是为了维持谎言,为了给翁法罗斯续命。

这责任太过沉重,容不得一点闪失。

所以哪怕阿格莱雅被刺杀时,她都不敢回去。

直到通过若虫变相见了阿格莱雅最后一面后,她去参加了阿格莱雅的葬礼。

赛飞儿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