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是所有人的敌人,再创世是所有人的希望。
任何阻拦再创世的家伙,都是整个翁法罗斯的敌人!
言尽于此。
白厄和星宝一同,疯狂赶回奥赫玛。
至此。
所有的矛盾,所有的进程,都指向了奥赫玛。
逐火之旅仅仅只差最后一枚火种。
元老院最后的垂死挣扎。
乃至于至今还没有个结果的天外之事。
随着阿格莱雅的死,一切矛盾都开始加速,剧情也开始暴走。
观众们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
奥赫玛。
如今就跟马上就要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
阿格莱雅的死已经传遍了整个城邦。
但得益于阿格莱雅留下的治安和规矩。
城内的治安和民众的生活,倒也还算安稳。
但谁都知道。
这只是表面。
暗地里。
那些来自于天南地北的遗族,正在疯狂行动。
这些人此前被阿格莱雅团结在奥赫玛的麾下。
随着阿雅死去,这份团结和信任,自然也开始破裂。
因为他们信的不是奥赫玛!
不是刻法勒!
仅仅只是阿格莱雅而已!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清洗,还是屠杀,亦或者是一如往常一样的过下去。
但这些人赌不起。
要么现在就站队,要么现在就自救。
是站黄金裔?还是站元老院?
这是一个艰难的,关系到生存的选择题。
而这其中。
以悬锋遗民为首的一部分族群,选择毫不怀疑,坚定的站在黄金裔这里。
悬锋人甚至自发的组建了小股治安队,开始维持城内治安。
说是治安队。
实际上在关键时刻,也可以瞬间合并,变成真正的百人队。
这群人,也毫不意外的,会为了阿格莱雅死战到底。
不只是因为悬锋末王迈德漠斯的立场。
更因为阿格莱雅所做的一切,悬锋人都看在眼里。
没有阿格莱雅。
悬锋哪里还等得到迈德漠斯成为半神。
……
随着各大势力的动作,城内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里。
一处铁匠铺,却依旧和往常一样开着。
火炉烧的正旺,那不急不躁的打铁声正叮叮咚咚的响起。
哈托努斯。
这位悬锋的大工匠,此刻正沉醉于自己的锻造中,对城内的危险毫不在意。
锤子一锤锤敲下。
火花四溅间,铁毡之上的事物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赫然是一把大剑。
细看之下。
造型……竟然有点像是黑厄手中的大剑?!
ps:已修改。。
第五百九十八掌:逐火!逐火!翁星最催泪的时刻!嚎啕大哭的观众们!
就在观众们猛盯着那把大剑时。
一只金色的若虫从天边飞来,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若虫振翅,发出了阿格莱雅的声音:“哈托努斯,你在为白厄铸剑吗?”
哈托努斯握着铁锤的手停下,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这若虫后,才用自己独特缓慢的语速说道:“阿格莱雅……你与我相见,以这副模样。这意味着……”
“没错,此时此刻,我的性命已经破碎,在这世间,我作为人的旅程已经来到了终点。”
“我们此前的约定,现在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阿格莱雅坦然诉说着自己的命运。
哈托努斯没有震惊,只是点了点头:“约定,当然,我牢记在心。”
说罢。
他小心翼翼的从囊带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事物放到了桌子~上,说道:
“过于简陋,容器……-配不上你的品味。”
“你坚持如此?”
镜头转到桌子上,三I?O器弍洱丝逝 栎怡展示着那事物的-容貌。
红色的绳子,还有不知道是骨头还是木头的黑白色筒珠。
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手串。
若虫飞到手串身边,身上开始泛起了金光。
这是当时阿格莱雅保护的那个小女孩赠送给她的东西。
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趴在手串上后,阿格莱雅有些感慨,袒露心扉:
“过去千年,我手中所有的织物都染上了冷冰冰的神性,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但这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赐予我的礼物。”
“那孩子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的原因。
阿格莱雅说话的语气,明显要更有人味。
听完阿格莱雅的话,哈托努斯没做评价,而是缓缓问道:“和众人告别……你已计划周全?”
阿格莱雅语气有些遗憾:“恐怕这次没有那么周全的计划了。无法和他们一一道别,我倍感遗憾……”
“但最好的时机竟在这种时间到来……我的退场将为他们肃清后顾之忧,这件临别赠礼,应该也多少能弥补这仓促一别的遗憾。”
因为自己的衰弱,导致阴谋成型,这件事是真的。
但被刺杀这件事,其实也并非全部是因为元老院和凯妮斯。
还有她自己。
观众们静静看着这一段。
本来在看到阿格莱雅化作若虫,还能和哈托努斯对话时,许多人都惊喜无比,以为事情会出现转机。
或许正如白厄所说的那样,这可能是阿格莱雅的计划。
但看着看着,尤其是看到阿格莱雅刚刚的言语后,众人的心再度沉入了谷地,那份遗憾和难受又反复了上来。
之前大家其实一直感觉。
阿格莱雅对元老院实在是太过仁慈了。
如果能像白厄那样迅速调整心态,杀伐果断的话,根本就没有后面被刺杀的事情。
观众们原本以为,这是阿格莱雅作为领导者唯一的缺陷。
那句退场之后为黄金裔肃清后顾之忧的话,其实就是在表明阿格莱雅其实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份软弱会滋生阴谋,也知道应该全力推动逐火之旅,不该和元老院维持那脆弱的平衡。
但知道……
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正当观众们脑中冒出这个疑惑的问题后,大家却下意识的想到了从第一集开始的点点滴滴。
从阿格莱雅,还有其他黄金裔口中拼凑出来的,关于黄金裔们的童年,还有奥赫玛之前千年的些许模样。
是了。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孩子们都还小,无法扛起黄金裔的责任。
她必须耐心等待,细心呵护,保护这群小人儿茁壮的成长。
逐火之旅,逐的从来都不只有火种,还有人。
或者说,只有人。
人是一切事务的根本。
没有这些孩子,火种又该让何人收纳?逐火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她不得不亲手维持着和元老院的体面,保持着那个微妙的平衡——斗而不破。
一旦体面被打破,谁也不知道局势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这些孩子可没有金织(?一)另崎覇起捂?的本事。
而元老院也决然不会因为他们是孩子,就对他们仁慈。
就算阿格莱雅能全力护住这些孩子们,可逐火之旅该怎么办呢?火种的信息找不找?黄金裔的培养还做不做?
奥赫玛这里搜集信息,支援其他城邦,维持生产和社会运作,组建军队,柔和不同城邦的遗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些事还做不做?
一旦内斗陷入没有底线的场面。
哪怕她是半神,也不会再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逐火之旅的进程会被大大拖延,但末日可不会因此而推迟。
如果只有阿格莱雅一个人,那以金织的手腕和魄力,她大概是要放手一搏,肃清寰宇的。
团结城邦也好,肃清障碍也好。
肃杀还是怀柔,全在她一念之间,没有人可以阻挡孤身一人的半神。
但可惜,在最艰难的那个千年里,她真的只有一个人,她又不止只是一个人。
身后是白厄,遐蝶这些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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