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一抛,将那个几乎有半拳之大的宝石扔到了巴特鲁斯面前。
贼灵大喜过望,一把接过宝石:“桀桀桀!谢谢大姐头赏赐,谢谢!”
它拿起宝石,在自己身前比划。
紫色的光芒和它的肤色正好相配。
欣喜之余,巴特鲁斯便打算将其悬挂在脖子上。
但就在它刚动手的瞬间,宝石消失了!
“咦?!”
“我,我的宝贝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巴特鲁斯慌忙的四处寻找。
“哈哈哈哈,咱俩都认识多久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上这种当。”
旁边的赛飞儿咯咯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紫色宝石。
巴特鲁斯这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回道:“呃,这,哎呀!我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呢?”
“人人信以为实,谎言即可为真,多么方便的能力啊。”
它机敏的将话题变成了对赛飞儿的夸赞。
赛飞儿果然受用,哼了哼,将宝石抛了回去。
“走吧,还有好多地方要去呢。”
巴特鲁斯接过宝石,美滋滋的收入肚中,重新开始带路。
“大姐头威武!”
“我已经定位到下一处宝藏了,即刻开始导航!桀桀桀!”
有了奖励。
巴特鲁斯更加殷勤的开始带路。
在找宝藏的途中。
赛飞儿一直没有说话。
巴特鲁斯为了活跃气氛,开口问道:“话说大姐头,咱们这一次收获颇丰,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潇洒啊?”
赛飞儿转头白了巴特鲁斯一眼:“潇洒?你怕是忘记了我的那个箴言,所以,我的计划是分文不花。”
巴特鲁斯再一次愣住,但马上反应了过来,顺着话头就急忙点头:“啊,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桀桀桀。”
连续多次的怪异表现。
终于让观众们察觉到了不对。
按道理来说。
以赛飞儿对巴特鲁斯的态度。
两人应该非常熟稔才对。
但就在刚刚的剧情里,巴特鲁斯问出的那些话,看赛飞儿的态度,那些问题应该原本就是巴特鲁斯该知道的事。
而且,在被提醒过后。
巴特鲁斯那焦急的言语,又有些太过刻意了。
所有的借口也全都是忘记。
哪怕是观众们,都经察觉到了不对。
难道你也是雅努斯的祭司?跟缇宝她们一样会灵魂分裂?
这不扯淡吗。
……
:巴特鲁斯有问题吧。
:一问三不知,感觉像是失忆了一样。
:它身上又有什么秘辛?
:赛飞儿是在试探巴特鲁斯吧。
:但在这种时候,我也很难提起兴趣啊,阿格莱雅已死,所谓秘辛我已经毫不在意了。
:是啊……阿雅甚至没有自己的个人剧情。
:全都是在其他人的故事里出场。
:太遗憾了……
:除非等会来个大的。
:再大的事,我也已经无法提起兴趣了,我现在只想赶快看到凯妮斯被打死!
:唉……服了,为什么要弄死阿格莱雅啊。
……
虽然弹幕上这么说着。
但通过弹幕的活动,不少观众也是终于从刚刚的悲伤中走了出来,重新恢复了一些精神。
但就像刚刚弹幕里的一句话一样。
他们也不认为接下来会出现让他们震惊的事情。
画面中。
正在寻宝的巴特鲁斯停在了一个街道角落里。
它一番挖掘,挖出了一个造型别致的盒子。
原本两人都以为盒子里会有什么宝物。
结果打开一看,竟然只有几封日记。
日记上记载着一个斯缇科西亚人在城邦毁灭前的挣扎。
从日记上。
巴特鲁斯和赛飞儿看到了城邦毁灭之前的简短往事。
刚开始,先是海平面逐渐升高。
日记的主人不得不带着自己的家人搬迁到更高处的地方,等待海水退去。
但等了好几天后,海水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还淹没了整个斯缇科西亚。
他依旧像法吉娜祈祷。
认为这是海洋泰坦的怒火。
但又过了几天。
那些淹没斯缇科西亚的海水,开始发生了异变。
一层紫色的神秘光晕在海水中流淌。
当他站在远处远远看去时,竟然有些如梦似幻。
观众们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冥界正在从虚幻转变为显示,冥河自然也开始夺舍这些海水。
但日记的主人并不知道。
在亲眼目睹斯缇科西亚无可救药后。
绝望的城邦遗民们,只能选择最后一条道路。
跨过海洋和山峦。
前往那个能接受任何出身的负世城邦。
这条路并不简单。
或者说,在他们的故土被淹没后,一切就已经开始朝更糟糕的地方滑落。
食物短缺,药品短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昔日沉迷享乐,追求死亡的遗民们,在亲眼目睹身边之人痛苦的死亡后。
他们却发觉,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死亡的含义。
“哎呀……”
巴特鲁斯的爪子抓着最后一页日记,看着上面记载着又是某某孩子死掉的信息,咂舌出声:“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不知道最后他们逃到奥赫玛了吗?”
“八成没有。”
赛飞儿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我在奥赫玛从没有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都没听说过,多洛斯最起码还有我这个独苗,这座城邦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巴特鲁斯悻悻的将纸张放回了盒子里,随意道:“话说大姐头,你是很早之前就去奥赫玛了吧,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赛飞儿一愣,反问道:“我……说过?跟你?”
巴特鲁斯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赛飞儿,急忙解释道:“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它原本打算强颜欢笑,结果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
赛飞儿直勾勾的盯着它,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
不过马上。
赛飞儿就哈哈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
“不过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他的事印象都不深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至少一千年了吧。。。。。。。。”
巴特鲁斯讪笑一声。
赛飞儿收回视线,正打算迈步,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小巴子,你还记得你问我的上一个问题是什么吗?”
“上,上一个?”
巴特鲁斯被问的莫名其妙,思索半天,竟然想不起来自己之前到底问了什么。
这一下。
赛飞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情。
“转过去,别动。”
她声音伶俐的说道。
巴特鲁斯不解其意,但看到赛飞儿的眼神,还是赶忙转过了身。
也就是在转过去的瞬间,巴特鲁斯忽然惨叫一声。
“啊!!!我,我的腰子!!”
赛飞儿的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深深插入到了巴特鲁斯的身体内。
她不顾巴特鲁斯的惨叫,在里面快速翻找了一下,抓住了某件东西后,才将手抽出。
“呜呜呜,大姐头!!你干嘛!!”
巴特鲁斯尖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腰子,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了赛飞儿。
“嘘……”
赛飞儿没有解释,而是当着巴特鲁斯的面,张开了紧握的手。
一只金色的若虫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当赛飞儿手掌张开后,它振翅飞起,落到了一旁的箱子上。
“这,这是从我体内拿出来的?”
巴特鲁斯震惊的看着若虫。
作为贼灵,它巴不得离阿格莱雅远些呢,怎么可能会把若虫放进体内。
而看到这只若虫。
观众们也垂死梦中惊坐起,直勾勾盯着若虫。
太卑鄙了米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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