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刻夏带给了他更大的惊喜——就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来坐刻法勒的位置。
“啊？？”
“我？”
“负世泰坦？”
小白彻底呆住了。
大脑短暂的停止了思考。（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阿格莱雅则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但却不是因为这个真相而叹气。
还有来古士。
这位智械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不见情绪，不见反应。
神礼观众名副其实。
至于凯妮斯，这位脸上的错愕和惊骇不比白厄少多少。
但她在意的，却不是这足以撼动翁法罗斯的真相。
“什么……就算到了来世，我们都要对你们顶礼膜拜……？！”
凯妮斯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但旋即，无法遏制的怒意和绝望就涌上心头。
“住口！你这渎神的狗鼠，休想妖言惑众！你有什么根据？！”
她指着那刻夏，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那刻夏非常享受凯妮斯的模样。
而且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嘴角勾起，冷笑着说道：“我说过，别打断我，但既然你问了，我就来回答你吧，我的根据就来自对刻法勒神体的实验。”
“没错，诸君！”
“在凯妮斯和元老院全体的默许授意下，我得以接近刻法勒，将自己的灵魂用炼金术与刻法勒短暂的融合在一起。”
“由此才借助刻法勒的眼睛和记忆，窥见了再创世的一切！”
说到这里。
那刻夏嘴角闪过自嘲和无所谓。
“我，卑劣可耻的渎神者，应该受到死刑的制裁。”
“而包庇我，纵容我，协助我完成渎神罪行的元老院，应当与我同罪！”
“也应该被判处死刑！”
至此。。。。。。。
那刻夏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别说公民们了。
观众们也都看傻了。
不只是他们早已知道的轮回真相，更有刻法勒和小白这样从未听到过的新情报。
以及，彻底明白那刻夏所有手笔后的震撼。
……
：卧槽！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这他妈直接跟元老院爆了啊！！
：从得知轮回真相后，那刻夏恐怕就想着要怎么把元老院也拖下水了。
：虽然从一开始就以黄金裔的对立面在行动，但实际上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帮助逐火之旅啊。
：不能这么说！那刻夏不是以立场为驱动的，他只以真理为驱动，真相证明了阿格莱雅的道路是正确的，那刻夏就会去帮，因为他尊崇真理！
：而且，那刻夏为什么会让小白接过负世泰坦的火种啊，神谕里没有相关内容把。
：这是在给小白造势吧！毕竟一场演讲，不足以让众人彻底服气小白，但那刻夏说了泰坦和黄金裔的关联，负世和小白关联上，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再轻看小白了！
：至少让小白少走了五十年立威的路啊！
：就是在给小白铺路！
：甚至，那刻夏还跟元老院爆了，帮助小白处理了一下最棘手的对手！
：这一环扣一环！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卧槽，这就是那刻夏老师吗！！不到最后一刻，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
弹幕疯狂刷起。
而比起观众们的震撼。
场中的公民们的震撼就更加复杂了。
他们此刻无论是谁，全都面目呆滞，正在疯狂的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刻法勒……是黄金裔？不，不是，黄金裔是泰坦？”
“渎神，这是渎神啊啊！！！”
“怎么能让凡人的灵魂和刻法勒的灵魂合在一起呢？！”
“元老院怎么会和这渎神者勾结在一起。”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真相真的是这样，那，那我们就必须要跟随黄金裔，完成逐火之旅！”
“黄金裔就是下一个纪元的神明？？！！”
“刻法勒在上……我到底在听什么啊？”
这些公民大脑一片乱麻。
修养再好的人，也无法在这种冲击性的信息下保持理智。
人在这种时候下，反而下意识的开始需要命令了。
他们本能茫然的移动视线，试图寻找更高等级的人的命令。
希望跟随这些人的意见。
但扫3。1视一圈。
却发现，无论是阿格莱雅还是凯妮斯。
两者的话，皆都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
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到了场中那位智械的身上。
来古士。
这位一直超然物外的神礼观众，完全无视了那些公民们渴求的眼神，依旧淡定如初的盯着场中的事态变化。
但就在这时。
站在黄金裔半场的，阿格莱雅身后的一个女性，却在震惊中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了机会。
“凯妮斯背叛了奥赫玛！”
“居然容忍那刻夏做出了那等渎神之事！”
人们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短暂的目标，让他们从震惊中恢复归来。
而这位女士躲在人群中的一声呐喊。
瞬间就让乱糟糟的人群重新找到了目标。
“凯妮斯！”
“处死凯妮斯！”
“元老院也背叛了奥赫玛！”
“全都是背叛者！”
民众的情绪在这种时候最为脆弱，也最为容易被引导。
而凯妮斯听到漫天的声讨声。
几近疯狂。
她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但却又不得不将一切念头压回心中，开始低声下气的跟公民们解释。
可公民们根本不会轻易相信凯妮斯的话。
无奈之下。
她只能将求救的视线看向来古士。
急切的求救道：
“来古士阁下！你作为最高贵的神礼观众，听到元老院如此被人污蔑，还打算无动于衷吗！？”。
第五百八十章：充满隐喻的结束！最敢写的米忽悠！你黄泉姐还在c！！（已修改）
此话一出。
来古士的地位变得更加有趣。
奥赫玛在此刻，看起来倒不像是两派党争，而是形成了一个三角。
黄金裔的合法性来自于逐火之旅本身，他们是站在城墙外抗击黑潮的人，是奥赫玛存续的基石。
你保护我，我就服从你。
这就是权力的来源。
但其脆弱性也一目了然——被保护的事实，会随着时间被冲淡。
取而代之的是遗忘的公民开始质问你们凭什么统治我们。
凯妮斯之前的攻击，就是通过这种现象児陵貳尔艺鏾淋扒爾进行的。
而元老院的合法性来自于程序。
公民大会，陶片投票，还有凯妮斯反复念叨的奥赫玛的荣光。
这些就是程序正义。
其权力来源来自于所谓的祖宗之法，程序合法。
规则如此，所以自当遵从。
以及在这个框架下，让每个公民觉得自己也掌握着一部分权力的满足感。
但它的弱点也和黄金裔那边一样，同样致命和显眼。
规则不能阻挡黑潮，死亡来临时，投票权也救不了任何人的命。
事实上。
这两者是奥赫玛这个存在千年的巨大文明实体，所自然诞生出的两种权力架构。
他们团结了所有人。
但直到此刻，凯妮斯像条败犬一样，朝着来古士求救时。
观众们才愕然发现，第三者浮出了水面。
之前大家都知道来古士不简单，却没有任何深入的描写。
只能从台词里，镜头中感受一二。
但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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