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刻夏站在走廊中,抬头凝视着遮天蔽日的天父,淡淡道:“一切正始于你那绿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里求学时,自然也接触到了赛勒苏斯的理论。”
瑟希斯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头一挑:“喔,吾记得它他,就是他首先提出了灵魂的概念,没错吧?”
那刻夏点了点头,继续道:“不仅如此,他还认为所有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于灵魂本身。”
“既然一切生命皆出于同一根源。”
“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
话音落下。
瑟希斯的眼中,出现的不只是那刻夏。
还有那一同从他脑海中翻涌而出的记忆。
画面一闪。
在一片璀璨的星空下。溜翼七印2 ( 八)似si覇
年轻的那刻夏,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他们的头顶,是一片完全由玻璃打造的透明天花板。
透过这些晶莹的玻璃,星光变的更加璀璨。
“我成功了!”
“老师!”
穹顶下,年轻的那刻夏惊喜的喊道。
而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却一脸惊恐:“这,这可是渎神啊……即便自由如树庭,此举也足以将你送上火葬的尸床!”
“你那至亲,她现在身在何处,快将她送出庭院,去别人寻不到的地方。”
“否则你我都会接受七贤人的审判!”
炼金。
灵魂。
不必多说。
观众们便已经“七六零”猜到,那刻夏口中的成功指的是什么了。
想来,他的老师也是这么认为。
看着惊恐的恩师,那刻夏脸上的惊喜消退了一些:“放心吧,老师,我的姐姐,她……依旧不在人世啊。”
老师惊恐的神色呆滞了一下:“这,这是什么意思?”
那刻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单靠着一只眼睛为代价,就想从塞纳托斯的手中夺回逝者,我还是太天真了。”
然而接着。
那刻夏就打起精神,再度挤出一个笑容:“但是,老师。虽然没能复活至亲,但这只眼睛,也足以让我见到她最后一面了。”
老师明白那刻夏的意思。
他口中的成功,指的并不是复活了姐姐。
而是对于灵魂的研究。
赛勒苏斯对灵魂的判断是正确的。
那刻夏的实验,也成功让他验证了这一点。
灵魂并非只属于塞纳托斯。
老师因为担忧而皱起的一堆皱纹,终于放松了一些。
通过研究见到至亲的灵魂,虽然依旧亵渎,但不至于亵渎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他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既然你也再度见到姐姐,那就不要再染指赛勒苏斯的研究了,如此,你我还能在树庭中有一席之地。”
老师的好意和劝诫。
那刻夏完全没有听到心中。
他的心声在此刻通过旁白响起。
“可我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塞纳托斯的研究我已证明。”
“灵魂之说,才是真理。”
“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我的视野远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开阔。”
“如今,真理已经尽在我手,看我如何令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旁白落下。
和记忆一同消失。
瑟希斯静静的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看到的东西。
但她还是没能猜出。
那刻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复活至亲?
还是想要忤逆泰坦?
她的视野并没有观众的第三视角,所接触的信息,也仅仅只有和那刻夏相处的这短短一刻。
但观众们的视角里,那刻夏想做的就很清晰了。
小时候的遭遇。
还有之后对灵魂的研究。
在他们看来。
这无非就是指向了一个结果。
那刻夏想要忤逆泰坦,或者说,忤逆神权。
……
:那刻夏最后那句话有点帅啊。
:没想到那刻夏还是个挺有骨气的人,刚刚看到他直视刻法勒身躯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有点帅了。
:果然不是什么单纯的背叛者吗。
:草!又看走眼了!
:黄金裔确实没一个简单的,单纯将那刻夏看作是一个背叛者,还是有失偏颇了。
:和元老院的的勾搭,应该也是那刻夏的计划之一吧。
:可是作为一个学者,想要忤逆泰坦,恐怕不简单吧。
:而且他打算怎么忤逆?
:是准备藏起火种,还是拒绝背负泰坦的责任。
:他会不会想和元老院勾结,然后用智慧来找机会复活至亲?
:还是看不透这个家伙。
……
忤逆泰坦,忤逆神权。
有点太过空洞。
方式有很多种。
但观众们也和瑟希斯一样,根本猜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想要怎么做。
甚至都不确定这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但无论如何。
之前因为阿格莱雅产生的误会,倒是可以消除了。
这样一个能够直视神权的人。
是绝对不会和元老院这等垃圾同流合污的。
不过,这也让观众们对那刻夏的目的更加好奇。
什么样的目的。
才需要他和元老院勾结在一起?
就在这时。
画面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那刻夏大人。”
“我奉来古士大人之命前来通报:凯妮斯大人已莅临元老院,敬候阁下光临,还请即刻移驾。”
来了!
重头戏来了。
凯妮斯那个出生又要出场了。
观众们心头一震。
看着那刻夏在卫兵的带领下,走向了黎明云崖的深处。
路上。
这卫兵还和那刻夏闲聊着。
“对金织心有怨言的人可不少……”
“所以,您能接受凯妮斯大人的邀请,真是太好了。”
那刻夏对此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卫兵见那刻夏不理会自己,也没在自讨没趣,乖乖闭上了嘴。
两人沉默前行。
途中与不少人三三俩俩聚集在一起的人擦肩而过。
他们都衣着华美,眼神高傲。
在看到那刻夏后。(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有人嗤笑一声。
有人则嫌弃的转过头去。
“那不是穿着华服的大地兽吗?”
“哎,别跟他对上眼了,我可不想看到渎神者的眼睛。”
“你放心,人家心高气傲,肯定瞧不上咱们。”
一句句讥讽,阴阳传到那刻夏耳中,
他却如老僧坐定,不动如山。
观众们却看的暗自咂舌。
……
:我不行了,那刻夏怎么真是人憎狗嫌的……
:阿格莱雅不待见他,元老院这边的原来也不待见吗?
:太惨了……
:至今人缘最差的黄金裔了说是。
:不过那刻夏应该也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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