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卯之花烈神色恢复,微微颔首:
“这是剑八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闻言,奈落空咧嘴一笑:
“明白了,等会儿我回去就把更木那家伙给砍死,这样一来,烈姐你就不用死了。”
卯之花烈:“……”
虽然看着像是在开玩笑,但却从奈落空的脸上看到了认真。
他绝对敢为此付诸行动。
卯之花烈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嘴角微微勾起:
“空,你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对此,奈落空表现得十分坦然。
卯之花烈对他的教导虽然比山本差点,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喊上一句老师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所谓的愧疚,然后去找更木剑八送死。
那他绝对不能答应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更木那家伙的问题。
为了享受厮杀带来的乐趣,然后封印了自己的力量,结果让卯之花烈认为这都是她的错。
更木要是真想解封力量的话,去找山老头砍上一顿不就解决了吗?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
在治疗皮痒这块儿,山本有着绝对的权威。
说到底,剑八都是脑子犯轴的性格。
为了区区一个名头送命,这在奈落空看来是十分不值的。
“倔强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值。”
“为了一个强者的诞生,去牺牲另外一个强者,哪怕山老头知道了,都会骂上一句愚蠢。”
闻言,卯之花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那如果我邀请的对象是你呢?”
奈落空咧嘴笑道:“自然是……”
“荣幸之至啊!”
……
……
次日上午,队长考核如期举行。
地点定在了一番队新建的演武场,至于为什么是新建的,那得问山本总队长和他的爱徒奈落狱令。
身为副队长的雀部长次郎对此十分无奈。
自从奈落空加入元流后,队内的财政盈余大部分都用来修建新的演武场、道场之类的建筑了。
经常隔三差五就进行一番维护或重建。
如果不是大前田家支持了一笔钱的话,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琢磨削减其他队长的工资了。
宽敞的场地上,凤桥楼十郎躬身行礼,满是对前辈的尊重和认真:
“浮竹队长,请指教。”
看着对面年轻的面孔,浮竹十四郎不由得泛起一丝回忆,当初他与京乐参加队长考核的时候,貌似也是这般年纪吧。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啊。
“楼十郎,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我的消息,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
“我在空的帮助下,病灶彻底清除,所以千万不要拿过去的目光看待,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看着浮竹十四郎逐渐认真起来的样子,凤桥楼十郎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浮竹队长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应该不至于下手太狠吧?
显然,他也意识到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于是,抽出腰间的斩魄刀,深吸口气后,吟唱解号:
“弹奏吧,金沙罗!”
话音落下的刹那,凤桥楼十郎灵压暴涨,瞬间便飙升到了寻常死神难以企及的层次,呼啸的劲风想着四面八方激荡,肉眼可见的灵压覆盖了整座演武场。
舞动的金色长鞭充斥在演武场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地面崩开狰狞的裂缝,好似巨兽的血盆大口,吞吃着激荡飞扬的尘土。
浮竹十四郎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被射场前辈认可的天才,单是这一手始解的表现,就不比其他死神队长差什么了。
面对健康浮竹,凤桥楼十郎不敢大意,当即便是施展了始解下的最强招式。
“金沙罗奏曲第十一号——”
“十六夜蔷薇!”
萦绕着强大灵压的金沙罗瞬间绽放,形成无数道交织的波纹,向外扩张。
璀璨的色彩于舞动的金色长鞭之间点亮,绚烂的灵压光芒随之迸发,魔法般的辉光荡漾,形成了连绵不断的狂暴攻击。
面对覆盖了所有闪避路线的招式,浮竹十四郎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右手抬起,轻声道: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数十米之高的无形壁障凭空生成,宛如一座巍峨城墙矗立在演武场上。
金沙罗席卷而至,撞在断空之上,荡起无数肉眼可见的波纹。
厚重的灵压,令演武场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场外围观的嗜血观众时不时发出亢奋的惊呼。
对于死神队士而言,平常可没有什么机会见识到队长之间的战斗。
比起前两次几乎碾压式的队长考核,这一次明显要更有看头一点。
两道身影不断地穿梭在演武场内,随手的一击便令地面崩裂,扬尘席卷。
错身而过,金沙罗被浮竹随手一发雷吼炮轰飞出去,险些命中一直处于进攻状态的楼十郎。
当意识到现阶段无法对浮竹产生威胁时,楼十郎表情认真了几分:
“请小心,浮竹队长。”
金色的长鞭收拢至身前,实质化的灵压光柱冲天而起。
“卍解——”
“金沙罗舞蹈团!”
第221章你要是个哑巴该多好
“吼,这么快就掏出卍解了,楼十郎还是吃了太年轻的亏啊。”
奈落空双手环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分析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京乐春水揣着双手,一脸好奇地问道:
“此话何解?”
“抢先一步拿出卍解,将战斗节奏掌控下来,难道哪里做的不对吗?”
奈落空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此言差矣。”
“始解和卍解对于我们死神来说,相当于最大的两张底牌,是翻盘取胜的关键。”
“往往一个细微的差别就有可能导致战斗的走向,更别说始解和卍解这种对死神战斗力提升幅度极大的能力了。”
“但京乐师兄你有一点忽视了。”
“之所以使用始解和卍解,是因为现在战场的节奏已经脱离了掌控,自身处于下风。”
京乐春水搓了搓下巴,又看了看演武场中对峙的二人,若有所思道:
“这么看的话,好像还真是这样。”
“楼十郎表情严肃认真,身体紧绷,就连灵压都透着一股子紧张的味道。”
“反观十四郎,从头到尾都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哪怕直面对方的卍解,仍旧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
“说起来,我和十四郎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他全力出手时的样子,就连始解都很少见。”
就在京乐春水感慨的时候,其他死神队长却是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山本则是脸色一黑,表情中透出几分不虞。
他怀疑这小子发现了上次战斗时的端倪,故意趁此点自己。
此时不好发作,先给逆徒记上一笔。
等下次再教训弟子的时候,必须狠狠地加码!
就在二人闲扯之际,演武场中的空气剧烈震颤着,狂风拔地而起,掀动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璀璨的灵压光柱冲天而起,以楼十郎为中心,不断地扩散着,脚下的地面崩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缝。
站在浮竹十四郎的视角去看的话,那厚重的灵压幻冲至空中,瞬间幻化成无数金色丝线,飞快地编织着。
四肢修长的怪异人型生物出现在演武场的两侧,宽大的金色双手编织成型,随着楼十郎的动作翩翩起舞。
“浮竹队长,我的金沙罗舞蹈团最擅长演奏的便是死亡,如果坚持不住的话,还请尽快提醒。”
“接下来请欣赏第一手演奏曲目——”
“海流!”
当楼十郎手中变化成指挥棒的斩魄刀轻轻挥动之际,舞者们脸上的金沙罗花缓缓绽放,修长的手臂高高举起,围绕着浮竹十四郎展开了名为艺术的舞步。
旋转,跳跃。
汹涌的海流肆意奔涌,迸发出冲刷的声响,连带着地上的碎石尘埃,一同卷入浪潮之间。
就连浮竹十四郎释放出的灵压防御,都在不断地消磨着。
楼十郎挥动指挥棒,自信的表情重新回到了脸上。
“浮竹队长,跟着大海漩涡的旋律,一同唱出痛苦和恐惧之歌吧。”
海流化作漩涡,令人窒息的力量随之爆发,瞬间便将浮竹十四郎固定在了原地,令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可怕冲击及。
“悉数流波、化为吾盾,悉数雷光、化为吾刃!”
“双鱼理!”
浮竹十四郎抬起手中斩魄刀,发动了始解。
一把长刀化作两把由绳索相连的斩魄刀形态,刀脊上生出鱼翅状的凸起,绳索上的木牌随风飘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见状,楼十郎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没用的,浮竹队长,你的双鱼理在尸魂界不是什么秘密,它可吸收不了我的金沙罗舞蹈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浮竹并未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
然而当他尝试去吸收肆意奔涌的海流时,赫然发现无论怎么做,眼前的画面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都说了没用,接下来请欣赏第二首曲目——”
“火山的使者!”
舞者面孔上盛开的金沙罗花的中央,瞬间燃起了灼热的火焰,令周围的空气产生扭曲,爆炎迸发,毫不留情地落在浮竹十四郎的身上。
上一篇:美漫:唯一玩家从哥谭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