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还能有假，你看小三月那么迟钝一个人，都被你气得想要戒指了。”
姜维笑着回答，并撩起少女一缕发丝，又把手垂下，轻轻拂过少女香肩细腻的肌肤。
这里是昔涟的卧室，尽管总是空着，她住在姜维的房间，但确实有昔涟整理过的痕迹，她把喜欢的漫画书放着满满一柜子，旁边是与三月七卧室相似的照片墙。
窗边挂着哀丽秘榭的风铃，窗下的桌子，第一眼能看见一个精致的琉璃水晶瓶，里面放着从哀丽秘榭带来的麦穗，几张小巧的神谕牌。
最后，姜维看见了一个小妖精耳朵形状的笛哨，上面有七个孔。
他记得这个东西，上次陪昔涟一起回哀丽秘榭，特别帮她去找了好久，才在泥土里找到了它，这是昔涟童年与迷路迷境的妖精们的约定之物。
只要吹响祈愿笛哨，妖精就会帮她打开通往迷境的树洞。
可惜，等昔涟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她才终于寻回了被遗忘在童年的笛哨。
但有趣的是，即使这么长时间过去，昔涟那乐观可爱的性格却一点没变，她无比快乐地把笛哨装进琉璃瓶中，就像把童年一点点寻找了回来。
“休息好了吗？”
姜维问。
昔涟娇嗔不已。
“亲爱的，难道不应该是「就这样吧」？人家之前就说累了！”
“谁让你不是小昔涟，这就是长大的好处。”
“我是！人家现在就可以变回去~”
姜维没给她机会，夺走了少女的呼吸与甘甜，只留下昔涟眼底的羞恼化作无奈。
……
许久，昔涟趴在沙发上休息，连如我所书都不想看了，拿着手机随便滑着，屏幕的荧光照出她疲惫万分的神情。
三月七轻盈地走来，路过时停步，探手在昔涟额头试了试体温。
“好烫呀！本姑娘看你脸好红。”
“人家被累出病来了。”
“才没有，我看你是撒谎不打草稿，刚从浴室出来，体温当然高了。”
“知道你还问？坏三月！”
昔涟卷起毛茸茸的浴巾，丝绒在空气中暴露一秒，春光之下是少女粉色的肌肤，还有些洗浴时留下的湿润。
三月七笑着，取出一块风堇的小点心。
“好啦，本姑娘是来做好事的，新出的口味，来尝尝。”
她们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又有点棋逢对手，平日里当冤家，不是冤家的时候关系又很好。
姜维把星图收起来，因为黑塔在研究泰坦武器，他便把重心转移到收集资源上，避免等研究完成，该转入生产方面时，却面临资源不足的困境。
“矿石合金…充足。”
“能量币就不行了，严重不足呀。”
姜维看了眼国库，最近可能是为了一举消灭公司，建造了超出规模的舰队，导致能量币完全处于国库空虚，日收入降低的状况。
他取出来自泛星系贸易市场的贸易条约，翻看起来，有合适的便签下条约，从而换取一笔恒定的能量币收入。
除了贸易收入，能源星球与发电矩阵这类设备也能提供能量币产出，但问题是帝国目前的建造重心是「舰队」，像是建造更多的发电矩阵，这需要一笔资源。
假如把资源调过去，舰队的建造速度就慢下来了，这不是件好事。
流萤拿来一份档案，并提出计划。
“把命途能量转化为能量币怎么样？”
“我更倾向于「虚数能」，那个更加万能，但问题是有关虚数的东西都与宇宙有关，研究起来又是新的科技树。”
“确实……”
还真是挺麻烦的，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姜维现在想的就是「兼得」，如何在不降低舰队建造速度的同时，又保证发电矩阵的计划顺利。
流萤把目光在客厅转了一圈，从游戏状态的三月七和银狼，转移到趴在姜维旁边，呼呼睡懒觉的大昔涟。
“对了！”
她晃醒大昔涟。
“怎么了？”
大昔涟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维有点理解。
“把「存续」的命途能量转化为实体的能量币？这还真是左脚踩右脚…能量币会拓宽存续命途，存续命途又能转化为能量币。”
“但同样是一条新的科技树，研究起来不比虚数能简单一些。”
唯一的好消息是，命途能量近乎无穷无尽，与虚数能没多少区别，并且有大昔涟的帮忙，「存续」命途无比平和，不用担心出任何风险。
姜维点点头。
“确实，是条可选方案。”
……
于是，最终拍板决定，既然帝国面临能量币不足的风险，必须将每日5.3万能量币，提升到7万左右，乃至10万，这样才能在泰坦武器研究完成，第一时间不耽误生产。
刚睡醒的大昔涟，飞在姜维旁边，跟着他来到擎天堡外的镜面平台，实地收集数据，并提供给昔涟。
因为事关「存续」命途，反而是昔涟研究起来更快，黑塔可以省下一些工作量，把心思全部投入到泰坦武器的研究中。
“流萤姐姐，只要在这里打开一道微型的命途能量输出口就行了吗？”
大昔涟嘴巴很甜。
“对，这样我就派来一支格拉默铁骑，它们作为第一批被转化为存续命途供能的机器，尽管作用不大，却可以确定实验的可行性。”
流萤挥挥手，便把一整支格拉默铁骑派来，它们由一艘特化驱逐舰护送，星舰的甲板上火光闪烁，如流星雨般的格拉默铁骑从天而降，平稳的落在镜面平台上。
大昔涟像是创造莫比乌斯光环带一样，制作出一个小巧的存续命途奇点，它就像是十三种颜色凝聚而成的灯泡，发出柔和清亮的光。
姜维收集数据。
流萤拉上银狼，似乎准备进行新的计划。
“姜维，记得呀，帮我多升级几次「以太编辑」，上次骇入星门时被全知域一下爆掉了，根本打不过。”
银狼把一些数据包发送给姜维，她可实在是记仇，寂静领主只和她远程打过一次，她把交战过程完完整整录制了下来。
“知道了。”
关于「命途能量转化为能量币」，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过提案，但相关的研究很多，而能量币时常不缺，便一直放任了许久。
等到大量舰队的建造计划出现，常态锚定塔的日常维护费超标，再加上「常态锚定」本身就吃掉了3万能量币，并且之后的常态锚定，仍然需要更多能量币维护。
缺口一个两个，补充起来简单，这么多地方都需要能量币作为维护，反而让姜维敏锐察觉到问题所在。
数据采集完毕，他关闭窗口，把这些数据发送给昔涟，再把关于「强化以太编辑」的计划，交给黑塔来处理。
“大昔涟，我们走，这边忙完了。”
“需要更多的命途能量输出口吗？”
“不用，一个就够了，主要是便携性的问题，毕竟输出口是固定的，目前的技术水平，不足以创造出像是「心灵引擎」一样的发明。”
银光级、还有泰坦，这些与星穹列车规格相似的造物，之所以档次很高，因为都有各自的奇点技术。
例如不断撕裂现实，从而获取无限心灵能量的引擎。
泰坦的引擎功率更高，并且数量由1个提升为3个，建造起来难度颇高，消耗的资源与时间都是天价。
……
回到擎天堡，昔涟正拿着羽毛笔，把一些神谕书写下来，用于辅助能量币产出的研究。
看着娇小的少女一改往常的调皮，沉迷在学习中的样子，姜维陪她一起找资料。
“想把命途能量，转化为能量币，这方面比较简单。”
“其他方面嘛…不算太难！”
昔涟琢磨着。
姜维帮她把数据都罗列出来，看着那些关于能量转化的公式，如神谕般飘在空中，而昔涟在研究到一半，尝试着把一些命途能量直接捏成能量币。
她握紧手，绚丽又漂亮的十三色光彩短暂涌现，等她张开手时，一枚经过细心运算，最终呈现的金色能量币，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大获成功？”
姜维好奇地询问。
“成功！”
昔涟炫耀地托起这枚能量币，并再次把它化作命途能量分解，让这团光围着自己转，并用手指调弄间，再次转化为一缕明亮夺目的金丝。
“阿格莱雅的金丝，很像吧？能量物质化技术本来就很完善，稍微变动一下原理就实现了。”
姜维看她玩得那么开心，轻轻拂过金丝，感受到一抹如太阳般的温暖。
第312章 银河大繁荣前夕，憧憬的婚礼
除了帝国在为对抗「终末」而努力之外，或许是察觉到帝国没有扩张之心，寰宇中的文明安全感格外高，连带着各种贸易合作接踵而来。
一个有实力，又追随着「存续」的命途，并且在崛起之初就与宇宙中的最大毒瘤星际和平公司打得不可开交，解放了宇宙的能量技术，并发明出百界门等只弱于星神的超光速技术。
可以说，帝国简直是银河历史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怪”势力。
但理解了寰宇历史，并对命途和星神有深刻认知之后，便很能理解为什么帝国的发展重心如此奇怪，既不扩张，也没有称霸的倾向，完全是一心一意搞发展。
因为「终末」正在路上。
荣华富贵，飞升星神，这些都是虚的，等终末抵达的那一刻，再繁荣的文明也会凋零，即使星神也有死去的那天。
不把终末的问题解决，只沉浸在过程中，那就属于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姜维把计划制定好，另一边，昔涟继续优化她的能量币生产方案，尽量使这套技术更便捷、直观，并提升最大产量。
她的研究与黑塔不同，姜维看过黑塔做研究，黑塔习惯用各种复杂的公式套公式，直接推理出一大堆看起来眼花缭乱，和魔法阵般的草图。
而昔涟更喜欢用「神谕」来研究，她依靠如我所书的算力，将各种复杂的技术都封装在一条条神谕中，在她研究时，身旁总是漂浮着一些金辉明亮的神谕文字，把附近照耀的蓬荜生辉。
大昔涟温柔又体贴，安静地充当帮手，共享记忆使她们可以互相理解，并知道下一步的步骤，合作起来仿佛一个人般富有默契。
……
等待早晨的阳光从人工光幕中升起。
三月七从被窝起来，懒洋洋的洗漱换衣，随手摸索相机，却没找到。
“咦？我记得把相机放在了这里。”
她想了想，却一无所知，看向镜中的自己，一觉睡醒之后，头发都有些卷卷的，看起来是个迷迷糊糊的可爱少女。
她本能的想取出手机，通过「如我所书」来查一查，但转头便看见了长夜月。
“长夜月，还记得本姑娘的照相机在哪吗？”
长夜月感慨地叹了口气。
“在你左侧柜子的第三个抽屉里。”
“谢谢你！”
昔涟看得想笑，但她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看三月七和长夜月的日常。
记性不好的三月七，和记忆力很好、帮她保管记忆的长夜月，实在是能搞出许多乐子。
特别是想起长夜月的信条，「保守三月七记忆的秘密」，然后她们平日里，三月七各种忘事，动不动就问一句，感觉无比微妙。
“有个记性差的妹妹，感觉怎么样呀？”
“还好吧。”
长夜月优雅地回了句，捧着咖啡坐在姜维身旁，秋季逐渐向着冬季迈进，空气也冷了些，她记得黄泉院子里的秋叶多了不少。
天气很冷，但想起冬天会下雪，大地白茫茫一片很漂亮，心情便舒适了一些。
“我挺羡慕小三月的生活状态，总督府里的人要么忙活宴会，要么与姜维合作，作为内阁人员指挥战局，优化现有科技或发明新技术。”
“三月她平日里帮忙很勤快，闲下来又一点不在意地把精力转移到玩上，没有人心态比她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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