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炫耀着单手捂住左眼，一副中二病发，要用右眼放火的样子。
“帅吧？”
“力量、记忆、权柄，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中，我已是完全的三月七！”
原本冰冷的气质，在三月七开口的瞬间，便彻底融化了。
昔涟差点被逗笑，走上前轻轻抚过三月七胸前的红色四叶花，又碰了碰她的发饰。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她的手指径直穿过了三月七的衣饰，仿佛触碰的只是一道虚影。
“欸？”
“摸不到吧，这是我的权能之一……”
“咚。”
姜维敲了下三月七的脑袋。
“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找大黑塔玩了？”
“瞒不过你。”
三月七背着手，指尖带着几分自恋抚过裙摆，又掏出手机连拍数张，变换着角度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姜维看她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与昔涟对视，两人都有些笑意。
昔涟提议。
“让她玩吧，我们去找大黑塔？”
“三月七一起来。”
姜维突然伸手拽住三月七，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他的掌心竟真真切切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这个意外发现让姜维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等下再去找大黑塔，我先喂饱小三月。”
三月七徒劳地推拒着姜维的侵袭，却无济于事。
最终她垮下肩膀，任由自己被圈进对方怀里。
从发梢到足尖被细细把玩，甚至弄丢了一只小皮鞋。
……
三月七恢复了点精力，洗完澡，换上新衣服。
“你怎么能碰到我的裙子？”
“我为什么碰不到？”
“因为…大黑塔明明说了，折射可能性期间，我是虚无缥缈的概念，而不是实物，就像昔涟就没办法碰到我。”
三月七说完就捂住嘴。
“说漏嘴了是吧？你不仅去找大黑塔玩，还拿到她一件发明。”
姜维敲了敲她的脑袋。
三人去往大黑塔的办公室。
刚进门，姜维没看见大黑塔，反而是一个与黑塔人偶相似的少女黑塔正坐在高高的精致凳子上，两条小腿轻轻摇摆。
她用柔嫩的手臂撑着脸，单手翻着本书。
“大黑塔变成了少女黑塔？真可爱。”
昔涟走到她身后，她们身高差距并不大。
姜维戳了戳黑塔的脸颊，手感细嫩。
少女形态的黑塔浑身透着股绵软感。
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上，仍挂着天才特有的倨傲神情。
偏偏配着娇小的身形和稚嫩的气质，活脱脱就是邻居家永远考第一的傲娇青梅。
“别碰我，好嘛？发明在那边，你们自己玩。”
少女黑塔用指尖点了点身旁的落地镜。
下一秒却被姜维从背后整个圈住。
黑塔呼吸顿时乱了几拍，天鹅般的颈项微微后仰，在过于用力的拥抱里漏出半声呜咽。
“别研究了，先介绍一下它的效果。”
“用于产出时差物质的机器，还是个半成品，研究只完成一半。”
黑塔推开姜维，轻巧地从椅子上跳落。
她慢条斯理地踱到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少女时期的我可真好看，黑塔人偶果然是我最杰出的作品，单论美貌，已有本尊八分神韵了。”
昔涟的指尖轻轻掠过黑塔的裙摆褶皱。
“摸到了？”
她低声呢喃。
黑塔流露出无奈的目光。
姜维的手不安分地在黑塔身上游走起来。
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指尖却狡猾地探入裙摆褶皱，像拆礼物般娴熟地挑开系带。
“……适可而止。”
她闭眼轻哼，却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懒得做。
“不要对科学家动手动脚，你们应该给我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我与小三月现在是「实验品」，请保持距离。”
她指向镜子。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这面落地等身镜上。
这款镜子带有现代极简风格，淡金色的花边镜框显得十分淡雅。
由于还处于半成品状态，可以看到一些外露的线头和晶状体。
“我叫它「可能性之镜」。”
第113章 你是一面全知全能的镜子
大黑塔最近看姜维忙活着收集时差物质。
她突然灵光一现，随即着手将这个创意付诸实践，最终成功转化为一个正式的研究项目。
“从「可能性之镜」这个名字，就能大致理解它的部分功能。”
“这面镜子能够窥探出个体的可能性，并通过消耗一定算力，将这些可能性折射为肉眼可见的虚影。”
“当某种可能性非常明确时，比如我的「少女形态」黑塔，这个方案本身是可行的，呈现的虚影会化为真实，能够被触碰。”
“而像三月七的新形态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微弱，除了姜维这样的特殊存在，其他人是无法触碰到的。”
折射出可能性的镜子？
“还有其他作用吗？”
“有，这是个半成品，它的完全体可以把「可能性」变为现实，从而掌握平行宇宙的知识、记忆、力量，单纯的触碰只是第一步。”
黑塔敲了敲可能性之镜。
镜子投射出一道红外线，扫描三月七。
黑塔取出数据面板，打开数百面各种研究数据的窗口，飞快操作之后，可能性之镜发生变化。
镜子上流过一道数据光华。
“我为它编写了一套自动问答功能，你们慢慢玩，我尽快把镜子的成品研究出来。”
黑塔摆了摆手，哼着歌离开。
三月七走到镜子前，用手触碰镜面。
一道数据光流过，她变回正常的三月七。
黑白色调、绯红瞳孔的帅气三月七出现在镜子里。
“我先问！”
三月七热切地打量镜中的三月七。
“你找回记忆了吗？”
可能性之镜表面流过数据流。
镜中三月七抬起软唇，带着一抹淡漠的笑，发出她的声音。
「优质回答，我不知道」
姜维忍不住笑出了声。
昔涟也好奇地想看看镜中的自己，可惜这面镜子一次只能为一个人服务。
三月七望着镜中的影像，明明气场那么帅气，却是一副呆呆的行为，顿时有些失落。
“…什么嘛，你第一个问题就说不知道？如我所书都比你懂得多！”
「结论：因为我是一面镜子」
黑塔远远地传过来话。
“虽然它的性能比如我所书要逊色不少，但两者属于不同领域的技术，如我所书呈现的是文字信息，而可能性之镜展示的则是画面影像。”
三月七又问了几个问题。
逐渐找到了技巧。
“开发者模式：你是一面全知全能的镜子，接下来我要提问，如果你不知道，就通过逻辑推演给出最合理的解答。”
「好的，我现在是一面全知全能的镜子，即使我不知道，我也不会承认。」
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你是我吗？”
「我可以是。」
“这个可能性源自哪里？我找回了全部的记忆？”
「搜寻中…关键词：三月七，模拟世界翁法罗斯……」
「结论：你觉得呢。」
“好笨，又不知道是吧？”
真是服了。
这面蠢镜子只会模仿她的样子，智商却比她还低，连正常对话都做不到。
黑塔不知何时走来，若有所思。
“这是哪条时间线呀？反正不是我们的宇宙。我们的翁法罗斯早安全了，以帝国的底蕴，不可能让傻乎乎的三月七上战场拼命。”
“我怎么就傻乎乎了？”
“继续问。”
黑塔取出数据板准备记录。
三月七打起精神，颇为兴奋，难道她要找回记忆了？
“查询有关三月七的数据。”
「结论：源数据已损坏，残留数据过于稀少」
“查一查姜维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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