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片刻功夫，他身前的衣服就被女孩给弄得湿了一大片。
“丽塔，将她下擦干净。”
“好的，指挥官大人。”
丽塔半掩着嘴轻笑，绕过沙发，招呼琪亚娜跟上自己。
不一会儿，终收干净的琪亚娜才亦步亦趋跟在丽塔后面回到起居室。
这一次她一过来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芽衣。
“哇！芽衣！她怎么还没有醒？”
琪亚娜急急忙忙跑到沙发边，俯下身，手指戳着芽衣的脸颊。
回眸，白毛团子睁大眼：“老爸，刚才芽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江敛秋重新端起丽塔为自己泡的红茶，“就是变成律者了而已。”
“哦，原来是律者啊……啊啊啊！？律者！？”
迷迷糊糊点头过后，琪亚娜后知后觉尖叫了一声。
江敛秋以小指掏着耳朵，瞪了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孩子一眼。
丽塔迟疑道：“可是，指挥官，芽衣小姐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对劲，和天命档案中记载的律者情况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江敛秋解释道，“首先，毫无疑问的，以当年植入到芽衣体内的征服宝石为媒介，以这段时间芽衣受到的精神压力为契机，她体内已经觉醒了一个律者意识。”
“正常情况下，她会在崩坏的引导下变成一名律者，但问题在于，在这个过程中，有深渊参与了进来。”
深渊……
琪亚娜头顶问号。
布洛妮娅和希儿面露不解。
唯有丽塔瞳孔一缩。
她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因为时常能够接触到大主教桑多涅，所以当然知道什么是深渊。
“……是指大主教大人原本的世界，那个提瓦特的邪恶力量？”
丽塔试探着问到。
“我听说，大主教大人一直都在研究深渊和崩坏之间的联系与区别。。。。。。”
“她的怀疑是正确的。”江敛秋点点头，“在这之前，我需要向你们解释清楚深渊的来历，至少在这个世界的来历。”
言罢，江敛秋沉吟片刻，组织好语言，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从深渊的起因，到它可能带来的灾祸，以及深渊曾经在提瓦特造成的悲剧，事无巨细告诉给了房间里的四个女孩子。
“……所以，因为命运的改变，那被抛弃的命运滋生的恨意化作了深渊，如今与崩坏合流，入侵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芽衣体内的律者意识居然会突破深渊的封锁，一度试图和深渊力量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说到这里，江敛秋看了眼雷电芽衣。
转头看向四人时，江敛秋忽然发现，丽塔居然正在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丽塔？你怎么了？”
“指挥官……”
丽塔压下眼睑，嘴角微微扬起。
“刚才，您说被改变的命运……”
“注意到了？你倒是聪明。”江敛秋暗暗点头。
“什么意思啊？”希儿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扭头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隐约猜到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4。0
“其实，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势原来不是这样的。”江敛秋打了个响指，“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这位指挥官，天命的大主教也不是被我从提瓦特带过来的桑多涅，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一群人眉头皱起来，想了半天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也许……会很糟糕？”丽塔推测道，“至少，天命的实力会大损，我们除了女武神小队外不会再有对崩坏的有效战力——神之眼持有者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因为没有指挥官，就没有地脉，没有地脉也就不会有神之眼。”
希儿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水系神之眼。
如果自己没有它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1342章·可可利亚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说一些大事上的改变吧。”
江敛秋幽幽道。
“首先，卡莲会在几百年前就逝去。”
“第一次大崩坏中诞生的律者不会是布洛妮娅兰德。”
“第二次大崩坏中，塞西莉娅会牺牲，天命女武神队伍会被重创，整个西伯利亚几乎毁于一旦。”
“布洛妮娅，你的父母会死于那场灾祸，随后被可可利亚建立的孤儿院收养。”
“至于琪亚娜你……”
在江敛秋看向琪亚娜时，琪亚娜忽然灵光一闪，脑子突然上线了：“我妈妈会不爱我？我爸爸会不要我？”
江敛秋：“？？？”
沉默片刻，他抬手一弹，隔空企鸸?冥师鸠崎?寺群·聊弹在琪亚娜眉心上：“胡说八道！无论如何塞西莉娅都是爱你的。”
“嘿嘿嘿……”琪亚娜半点也没有因为被弹了额头而生气，反而捂着眉心傻乐，“那没事了！”
“那，我呢？”丽塔眉头拧成一团，“指挥官大人，我应该还是会成为女武神对吧？毕竟哪怕没有神之眼，我也是觉醒了圣痕的。”
“没错，但15你成为女武神的契机会变成曼彻斯特的一场崩坏灾变，而在那场灾难中，你会几乎失去一切。”
丽塔想到了故乡的那家花店，和如今因为她的身份而被天命荣养，生活安乐无忧的亲人。
女孩猛地打了个寒颤。
布洛妮娅眼神空洞，脑瓜子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江敛秋的那一句你的父母会死于第二次崩坏。
也就是说，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西琳，会在当年杀死自己的爸爸妈妈？
不对，也不一定是亲自动手，律者诞生引发的灾祸哪怕只是余波，对于普通人而言都是致命的。
“那……我呢？指挥官哥哥？”
希儿小声问道。
“你……”江敛秋叹了口气，“你会因为可可利亚的一场实验，坠入量子之海中，多年后才得以脱身。”
一片沉默中，琪亚娜的声音忽然响起：“所以，这么一个糟糕的未来，就因为被改变了，反而还恨上咱们啦！？它凭什么呀！”
“没有凭什么，只有是什么。”江敛秋摇头，“这就是事实。”
“好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早点休息——丽塔，你将芽衣带去那边的客房。”
“好的，指挥官。”丽塔颔首。
见江敛秋起身，琪亚娜跳了起来，满脸笑容地跟上。
江敛秋止步：“你跟过来做什么？”
“我要和臭老爸你一起睡嘛！”琪亚娜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娇，“人家都有三个月没有和老爸你一起睡过了~~”
“多大个人了……”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琪亚娜贴易溜ψ?鳍伍揪疚巴得更紧了。
“嘿嘿嘿，现在妈妈不在，今晩我可以独占爸爸了！”
沙发上的布洛妮娅和希儿听得目瞪口呆中。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分割线……
半夜。
希儿正在卧室里，盘腿坐在床上，小手敲打着掌上电脑，向可可利亚汇报今天的行动经历。
……果然，征服宝石让雷电龙马的女儿变成了第三律者。
屏幕上，身披军装大衣的可可利亚面上并无意外之色。
至于深渊……我倒是听大鸭说起过，没想到这个世界也会冒出那些脏东西来。
大鸭……
希儿嘴角抽了抽，抬眼看着抱着膝盖坐在床头，还在沉浸于自己“另一条命运”的布洛妮娅。
兰德姐是大鸭，那布洛妮娅姐姐就是小鸭了。
那位银狼呢？
中鸭吗？
如果是深渊的话，那前段时间逆熵那边发现的异常就都解释得通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那边怎么了吗，可可利亚妈妈？”希儿好奇道。
没什么，详细情况等我明天到了再说。
可可利亚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话锋一转，又关心起了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呢？
希儿端着掌上电脑来到布洛妮娅身边坐下。
布洛妮娅抬了抬眼皮，看着屏幕上的可可利亚，低声道：“可可利亚妈妈……”
布洛妮娅，你怎么了？
布洛妮娅沉默。
希儿叹了口气，还是将江敛秋说的另一条命运的事说了出来。
还有这种事？
可可利亚皱眉。
刚才希儿虽然解释了深渊的来历，但她也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问题似乎比她想得严重。
而且——
……这么说来，我倒是好奇，没有敛秋的我会是什么样子了。
她心下琢磨着，以她的性子，就算没有江敛秋的干预，大抵也是会从军的吧？
但地位肯定不可能有现在那么高了，而且也不会有神之眼。
这种情况下，只是个普通人的自己，估摸着就算奋斗半辈子也只会是上尉军官，连布洛妮娅的父亲的军衔都不如。
压下这些心思，673可可利亚安慰道：布洛妮娅，不要多想，那些都是已经不会发生的事了。要不要我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你回家陪陪父母？
布洛妮娅摇摇头。
“布洛妮娅想要先留在这边看看。”
也好。
可可利亚颔首。
对了，布洛妮娅，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兰德说她有意将理之律者的核心传给你。
“吓？”布洛妮娅双眸大睁，“为……为什么？”
兰德说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可利亚摊手。
而且所有人里，你是对理之律者的核心适应性最高的一位。
这件事你父母也已经同意了，但亚历珊德拉跟我说，愿不愿意接受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
布洛妮娅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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