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去验证他说得对不对,抬脚一踢,那块沉甸甸的金条就砸进了那个胖子的怀里。
胖子被砸得晃了一下,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颤抖着手,把那块金条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一个牙印。
“是真的!卧槽!是真的金子!”
这声尖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人们彻底疯了。
“我靠!真的是金子!”
“不对!他在胡说!明明是5月4号周三!”
“放屁!今天是5月7号!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
为了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有资格拿走金条的人,原本只是口头争执的人群开始互相推搡,甚至有人动起了手。
整个内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千羽站在台上,没去管那些为了金子已经快要打起来的人群,而是再次开启了灵视。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
随着如此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时间不对,空气中那些原本稳定流动的魔力线条开始剧烈颤抖。
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可突然炸了毛,全身紧绷。
“千羽,魔力反应爆表了!时牌又要强制修正了!”
不用它提醒,千羽已经看见了。
就在大厅西北角,一股绿色的光芒,如同海啸一般,以那个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辐射扩散,试图将这些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时间线再次强行抹平。
“在那边……”
千羽的视线逆流而上,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影,最终锁定在了那个波纹涌出的最初原点。
接着那道熟悉的、让人感到灵魂剥离的白光再次闪过。
……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世界再次重置。
喧嚣退去,争吵消失。
新条茜那张放大的笑脸,又一次出现在了千羽的面前。
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素描本,依然是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喂,同学?你在听吗?”
“听着呢。”
千羽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随后他无视了新条茜,带着小可向锁定的目标移动。
小可还一脸懵逼
“我们去哪啊,千羽,不找时牌了?”
“我已经找到了”
“哎?你……你知道它在哪了?”
小可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
千羽一边走,一边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说笑的人。
“核辐射听说过吗?”
“哈?”
“我刚才听你说,时间魔力是像海水袭来一样,所以我猜时间回溯应该不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而是像辐射一样从一个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人身上有魔法的红光,原本我以为是移牌的障眼法,干扰我视线的”
“但现在看来移牌应该没有那种能力,他们身上的红色魔力应该是被时间魔法重置后留下的魔力残渣。”
“所以只要在时牌发动能力时,逆推那股重置波纹的源头,观察哪些人身上的魔力波动先变深就好了”
“而就在刚才时牌发动能力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水波纹的起跑线。”
小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呀”
“嗯看起来千羽你的智慧已经不低于我嘛”
“小可....现在就别讲笑话了”
顺着魔力残留的指引,风间千羽来到了漫展的某个角落,却发现这里竟然是《艾尔登法环》的展台。
展台前的椅子上,一个身披灰色破旧斗篷、形如枯木的老者,手中正捧着一个流沙漏斗坐在那里
毫无疑问,它就是幕后黑色时牌
而这一身装束,放在外面的大街上绝对会被当成流浪汉或者奇怪的老头,但这可是在漫展。
周围那些打扮成“褪色者”、或者是扛着巨剑的Coser们,不仅没有觉得他突兀,反而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大概是觉得这位大爷的还原度简直突破天际,连那种“半截入土”的气质都拿捏得死死的。
找到了。
千羽在距离老者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关闭了灵视,看到对方手上还在流动的沙漏,
小可提醒道
“看样子时牌的能力还没冷却好!”
“千羽快上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千羽见状立马暴起
什么都别说,先吃我两法杖!
他整个人像是一发离弦的箭,口中还在咒语,直扑过去。
“恢复你原本的姿态!库洛牌!”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千羽的法杖要拍在这老家伙的脑门上,结束这场循环游戏时。
那个老人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突然千羽感觉手里一沉。
一本封面古朴的书本,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小可那变了调的惊呼声刚刚响起。
“是移牌?千羽快扔掉啊!!”
下一秒。
漫展大厅喧嚣的人声、头顶刺眼的聚光灯、还有那个老头嘲讽的笑脸,全部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当视野重新聚焦时,千凡看到的不再是漫展的地板,而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
以及前方的一辆重型卡车,正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朝他脸上撞来.....
“艹!”
千羽甚至来不及骂那两个阴险的老六。
这种距离,这种速度。
躲是绝对躲不开的。
“风雷!”
千羽当机立断用雷牌召唤雷电附在了手臂上凝聚成了一把雷光巨刃。
随后朝着大运狠狠地劈了下去。
高温瞬间气化物质。
那道雷霆巨刃就像是切豆腐一样,从那辆重卡的引擎盖正中央切入,顺滑无比地划过驾驶室、穿透货厢,最后从车尾钻出。
两个半截的车身带着惯性,分别擦着千羽的身体两侧滑了过去。
那一瞬间,千羽甚至能看清楚驾驶室里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司机,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扭曲的大脸,以及他手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三明治。
在风牌的帮助下,两半车身都安全停了下来。
司机平安无事
“呼……呼……”
千羽放下手,雷霆消散,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哪怕他再怎么冷静,这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要是刚才反应慢了半秒,他现在已经变成这公路上的一滩肉泥了。
第64章 三战双牌!
那个幸存的司机坐在半截驾驶室里,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地方,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风间千羽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开始探头探脑的私家车主,不爽地咋了咋舌。
“啧,真晦气。”
虽然不知道具体被扔到了哪段路,但看这路牌样式和植被,肯定还在日本境内,大概率也没出神水市的地界。
但问题是,这里离那个漫展中心,物理距离绝对足够让他跑断腿。
“千羽!你没事吧?!”
肩膀上的小可终于从僵直状态恢复过来,它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那堆废铁,又看了看千羽。
“那个移牌居然把我们传送到了这儿?这至少有几十公里吧?它想干什么?流放我们吗?”
“很明显,调虎离山。”
千羽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眼神阴沉。
“那个老家伙大概是觉得正面硬刚风险太大,干脆把我扔得远远的。等我赶回去,它的技能CD早就转好了。”
“对哦!我想起来了”
小可猛地反应过来,那张布偶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移牌虽然能无限传送物体,但它传送活体生物的话,是有距离限制且非常消耗魔力的!”
“刚才那一手没把我们扔进太平洋或者是外太空这种绝境,说明移牌的瞬移距离已经到极限了”
“现在它魔力肯定已经见底,短时间内绝对没法再把你传送第二次,和时牌一样,都处于无法再次发动能力的虚弱期!”
千羽接过了话茬。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它们回气结束前赶回去能把那一老一少两张牌一锅端了。”
小可看了看周围堵成一锅粥的车流
“话是这么说,可是怎么回去啊?”
“打车肯定来不及了,飞回去也太慢,到时候等我们走过去,估计移牌和时牌的能力又可以用了”
“谁说我要打车了?”
上一篇: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