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牌既然已经被你凭本事收服了,那就是你的私有财产,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做那种没品的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未来。”
“未来?”
“没错。”
辉夜收回了手,脸色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起来。
“等待未来那个时刻。”
“最后的……审判。”
“审判?!”
小可惊呼出声,作为日之兽,他显然知道这个,害怕千羽听不懂,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所谓审判就是当所有的库洛牌都被封印解除后,守护者也就是月,会对候选者进行审判。只有战胜守护者,得到认可,才能真正成为库洛牌的新主人。”
说完,它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千羽,又看了看辉夜。
“可是这家伙现在手里满打满算才四张牌啊!风、影、幻、镜!距离集齐还早着呢!现在提审判是不是太急了点?哪有游戏刚开局就让打最终BOSS的?”
“没错,按照规则,审判只能在最后进行,我现在确实不能对你动手。”
“但这不妨碍我来调戏一下你”
风间千羽:.........
你还真是怪无聊的
第34章 雷牌
辉夜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
“不过你也别放松警惕哦,如果审判没通过的话,你还是会死的”
面对这封几乎已经贴到脑门上的死亡通知书
风间千羽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在那副波澜不惊的皮囊之下,他的内心已经快要笑出声来了。
这女人是不是对他手里的底牌有什么误解?
把这当女频了是吧。
且不说他手里捏着的鼠符咒,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复活一堆用来当自爆兵的角色。
克苏鲁,战锤4000,叶腐.....
而且就光是还没到手的另外十一个符咒
比如狗或者马,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耗死对面。
更重要的是最终审判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是集齐所有库洛牌。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故意留几张库洛牌,那个所谓的审判就永远不会触发。
比如有些库洛牌完全就是毫无作用的,也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
比如灯牌和声牌。
这种废物牌送给千羽,他都不要,大不了就留在外面好了
所以辉夜提前暴露就显得有点蠢了,因为如果她不提审判的事,千羽或许还会因为强迫症去把所有卡牌都收集起
现在她一说,千羽就不会去这么做了。
只要我不去交卷,你就永远不能判我不及格。
看着辉夜那副我已经掌控了一切的自信模样,千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但是不能笑,必须忍住,万一被对方看出端倪来了,就坏事了
于是风间千羽强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摆出了一副“深受震撼、正在反思”的沉痛表情,语气沉重得像是刚刚得知自己明天就要去工地搬砖。
“原来如此。”
“看来我是真的没有退路了。多谢老师提醒,让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是为了活命,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毕竟我也很惜命嘛。”
这一番表演虽然稍微有点浮夸,但也勉强算是过关。
虽然没看穿千羽的内心戏,但辉夜对他的态度还是感到了些许异样。
风间千羽的情绪太过于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像是认命,倒像是在算计什么让她不爽的东西。
“哼。”
她轻哼一声,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那清澈的大吟酿。
“嘴上说得好听。”
“但据我观察自从拿到了那个小狮子之后,你的工作效率可是低得让人发指啊,不是学校里跟那些小女生玩过家家,就是为了社团那种无聊的事情东奔西跑”
“对于那些散落在外面的卡牌完全采取一种守株待兔的态度。如果我不找上门,你是不是打算等到下个世纪再去回收它们?”
“人是有惰性的,这一点我理解。”
辉夜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观察对象了,那种消极怠工的态度,可是会让我觉得无聊的。”
“这倒是个问题。”
风间千羽听后,顺势接过了话茬。
辉夜这话倒是也没错,最近他确实有点懈怠,一直在做一些破事。
既然现在有了库洛牌作为基础战力,或许也是时候利用鼠符咒去召唤一些强力的动漫角色来扩充军备了。
就在他还在脑海里规划着未来的宏伟蓝图时。
辉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所以,为了让你那颗懒惰的脑袋稍微转得快一点,老师决定帮你提提速。”
“啪。”
她轻轻拍了一下手。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里的光线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了。
原本昏黄暧昧的灯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苍蓝电光。
空气中响起了滋滋的电流声,那种高压电特有的臭氧味瞬间盖过了酒气和食物的香味。
“喂!那是作弊吧!”
小可吓得直接蹦了起来,它指着辉夜,质问她为什么不守规则。
“身为监考官居然亲自下场动手!你这是违规操作!我要去向库洛里德投诉你!”
呵呵。少见多怪。”
辉夜坐在电光中心,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我可没动手,那是它自己找上门来的。”
她指了指包厢门口。
风间千羽眯起眼睛,顶着那刺眼的电光,伸手拉开了拉门。
门外的走廊已经不是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居酒屋通道了。
那里站着一只野兽。
一只浑身由蓝色的雷电构成的、外形酷似狼或者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猛兽。
它的四肢踏在木质地板上,每一处接触点都在滋滋作响,留下焦黑的痕迹。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盯着包厢里的两个人。
“雷……雷牌?”
小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这也是攻击力排名前几的强力牌啊!怎么会出现在这?!”
“当然是我叫来的。”
“日你码,你不是说不动手的吗?”
“我确实没动手啊,我叫了,她就自己过来了”
辉夜起身走到门口,笑眯眯地解释
“这是为了防止你继续摸鱼,既然你不去找它们,那就让它们来找你好了”
她回过头,对着依然坐在位置上没动的风间千羽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今往后,只要感应到附近有库洛牌,我就会稍微用点手段,把它们往你身边赶”
“如果不想办法降服它们,那就等着被它们降服吧”
她还极其恶趣味地对着呆立当场的千羽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老师为了你的成长,可是操碎了心呢。”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风间千羽,还是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小可,都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声不吭。
就像是两尊突然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甚至连那种对于强者本能的恐惧反应都没有,僵硬得令人发指。
“嗯?”
看着异样的两人,辉夜瞬间察觉不对
“去。”
她收敛了笑意,对着身边的雷兽下达了指令。
“吼——!”
雷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道粗大得如同水桶般的蓝白色闪电从它的口中轰然射出。
那股能量足以瞬间把一辆坦克融化成铁水。
“轰!”
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坐在椅子上的“风间千羽”的胸口,然后余势不减地击穿了后方的软包墙壁,炸出一个大洞,露出了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夜景
寒风顺着那个大洞灌了进来。
但是,并没有鲜血飞溅的场面,也没有肉体被烧焦的气味。
那个被击中的风间千羽,在接触到闪电的一瞬间,就像是一面被打破的镜子,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崩解开来。
紧接着旁边的小可,还有那个一直在昏睡的平冢静,也随之破碎,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剩下两张缓缓飘落的库洛牌。
辉夜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玩味。
她伸出手抓住了两张要飞走的库洛牌仔细端详。
【幻(The Illusion)】。
【镜(The Mirror)】。
“幻”制造了场景伪装,让这里看起来一切如常。
“镜”制造了实体替身,留在这里当靶子。
至于真正的风间千羽。
恐怕早在她刚才长篇大论发表“死亡宣言”、或者是那只雷兽出现的瞬间,就已带着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平冢静,趁着这边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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